第47章
季怀瑾浑浑噩噩的走到了苏宅里,径自去了苏凉月的院子,又见巧巧从里走了出来,“巧巧,你家姑娘可在?”
巧巧看了看他,“在的,姑娘方才还让我去给张公子送回礼。”
季怀瑾听了皱了皱眉,又问她:“张公子送了东西过来?”
巧巧便说道:“嗯,张公子听说姑娘病了,便派人送了好些补品和绫罗绸缎过来。”
季怀瑾一听她说苏凉月病了,就连忙往苏凉月的屋子里走,见她正靠在床上看着书,就立时走上去揽着她,“月儿哪里不舒服?可是请了大夫了?”
苏凉月有些疑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又看着他略显苍白与憔悴的脸色,“你去照照镜子吧,我觉着生病的人好似是你才对。”说完就不再看他,拿起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季怀瑾这才放心了,笑着说:“没生病就好,没生病就好。”又见她不理睬自己,便又小心翼翼的开口:“月儿,对不起,昨日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还让你去原谅伤害你的人,宝贝,对不起。”
苏凉月听完连头也未抬,“我原谅你了,你走吧。”
季怀瑾见此不由苦笑,以往她生气都不是现在这样,她这样定然是真的伤心了,“月儿,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就在这里陪你,你不想说话便不说,只要让我在这儿看着你。”
苏凉月仍旧语气平淡,“随便你。”
季怀瑾听了便坐在床边看着她,过了许久,苏凉月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竟然靠着床柱睡着了。苏凉月有些疑惑,又轻手轻脚的下床往外走,开了门见观言站在屋外,就问他:“你家公子今日看起来怎得如此憔悴?”
观言便说道:“昨日里,季老太爷听说了在吴府里的事儿,便说公子做错了,要用家规惩治他,让公子连晚膳都不许用就在佛堂里跪了一整晚,公子今晨刚从佛堂出来连早膳也未用便来找您了。”
苏凉月听了有些心疼,想着他疲惫的神色,“你去厨房里让四喜做些早膳送过来。”
观言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厨房里跑。
苏凉月又进了屋子,给他把被子给盖上了,就坐在了椅子上看起书来,过了一会儿,四喜就端了早膳进来,苏凉月示意她出门的时候轻声些。
又过了会儿,苏凉月见早膳没那么烫了,就走过去推了推季怀瑾,见他睁开了眼睛,就对他说:“起来用早膳吧。”
季怀瑾看着她笑了笑,又见桌上摆着一份早膳,心知这是她让人准备的,就满心欣喜的走过去用了起来。苏凉月又到了床上靠着床看起书来,心想这本《花街娇娘传》还真是有趣,完全就是青楼女子们的回忆录,居然还有爱上了嫖客这么狗血的故事。
季怀瑾用完了早膳,就开门让观言把碗筷给收了,又坐到了床边看着她,见她看书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会笑出声来,又问她:“月儿,什么这么好笑?”
苏凉月看得正是兴头,“呵呵,那花魁尽然爱上了自己的嫖客,还相信那嫖客的花言巧语,还说要为了那嫖客赎身,结果后来才发现那嫖客是骗她的,家里早就有好几个妻妾了,她怎么这么傻,居然随随便便就相信男人的话,真是太好笑了,亏她还在青楼里做了这么多年花魁见了那么多男人,竟然轻易就被哄骗了去,实在是有愧老鸨的栽培。”
季怀瑾有些愣住,又瞧见她手里拿的那本书正是现下很火的那本讲青楼女子的《花街娇娘传》,自家外祖母和母亲还有妹妹都人手一本,听他们说尽是些男子抛下青楼女子的故事,书里还告诫女子不要轻易相信男子的花言巧语,又见她捧着书笑着说:“原来这青楼女子这么有趣,下次定要去好好逛逛。”
季怀瑾听完便一把抽出她手里的书,苏凉月立时就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快把书还给我!”
季怀瑾听了她刚才的话哪里还肯把书给她,又皱着眉看着她,有些语重心长,“月儿,这些书看太多了不好。”
苏凉月理也不理他,直接从他手里把书抢了过来,“好与不好都跟你无关,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看书。”说完又捧着书看了起来。
季怀瑾无奈,只好又靠在床柱上看着她,苏凉月看他这样,就有些心软,“你要是想睡就到床上来睡会儿吧,”见他立时就笑了起来,又瞪着他说:“不许打扰我看书。”
季怀瑾连忙就脱了外衫往床上躺去,又钻进盖在她身上的那床锦被,靠着枕头,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没过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巧巧进来隔着门帘唤她去用午膳,苏凉月就轻声说:“我就不过去了,你从厨房多送些饭菜过来吧,碗筷都准备两幅,顺便让屋外的观言也去用午膳吧,你进出的时候轻声些。”
巧巧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过了会儿,又轻声的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又听苏凉月说:“你也去用午膳吧,用完也去休息会儿,不用急着过来伺候。”
巧巧笑着应下了,就起身退了出去。苏凉月又捧着书看了会儿,心想饭菜应该是温热的了,就推了推季怀瑾,见他醒了,正想叫他用膳,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又被他重重的吻了上来,她闭着嘴不想让他得逞,他就咬了咬她的唇,趁此就勾着她的小舌吸吮了起来,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还是紧紧搂着她不放,只得放弃挣扎,见他的手又想解开她脖子上的带子,便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见他终于放开,等着他说:“季怀瑾,不许再动手动脚!”又推了推他,“起来用膳吧。”说完就起身去桌子旁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开始用膳,也不再看他,季怀瑾只得起身走了过去也开始用膳。见午膳有她爱吃的豉汁蒸鱼,又给她挑了鱼刺放到她碗里,她才不会放弃没有鱼刺的鱼肉,毫无芥蒂的吃了起来。
等两人都用完午膳,苏凉月就起身捧着书站着看了一会儿,季怀瑾只得让观言进来把碗筷收走了,又站到她旁边,伸手揽过她的腰,偷偷的看了看她,见她只顾着看书也没有推开他,就心安理得的抱着她。
苏凉月又觉着有些犯困,心想该是午睡时间了,不悦的看着他,“你可以放手了,我要午睡了。”季怀瑾听了就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又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锦被,自己也上了去,又钻进锦被揽住她,“宝贝睡吧。”说完又亲了亲她,苏凉月就只得这样在他怀里睡了起来。
苏凉月睡得迷迷糊糊,梦见有好多丧尸朝她跑了过来,她只得伸出脚去踢,又听得一声闷哼,便缓缓睁开眼,见季怀瑾正面色有些痛苦,她就连忙问他:“你怎么了?”
季怀瑾只得委委屈屈的说:“宝贝,相公差点儿就被你踢坏了,”又靠在她的肩上,“宝贝,好疼,快摸摸。”
苏凉月也想起了刚才自己在梦里对丧尸那一脚狠踢,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季怀瑾又很是委屈,“有事,你快看看他。”
苏凉月见他面色痛苦,只好掀开锦被去看,又怕他真的被她踢坏了,又伸手去碰了碰,发现他一下子就精神了,她就又迅速的盖上锦被,侧过身不想再理他,又恶狠狠地说:“季怀瑾,你好自为之!”
他却又凑到她耳边,“宝贝,真的疼!”
苏凉月推开他,“疼还那么精神!你离我远点儿!”
季怀瑾见此只得拉过他的手放到疼的地方,又不安分了起来,在她耳边微微喘了喘,又动了动她的手,“宝贝,这样没那么疼了,”过了会儿又说:“宝贝,好舒服。”
苏凉月几次想抽回手都无果,只得任他握着她那只手随意发挥,又听得他靠在她耳边轻喘,她也有些心痒,只得伸出另一手去推他,“你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
季怀瑾只好亲了亲她,暗哑着嗓子,“快了,快了。”又忽的埋在她脖子闷哼一声,“唔,宝贝,都在你手上了。”
苏凉月很是气恼,“你最好快些把我的手给弄干净!”季怀瑾听了,又平复了一会儿之后,下床拿过帕子给她把手擦了干净,又钻进锦被里揽着她,“宝贝,下次别再踢了,差点就踢坏了,要是踢坏了,宝贝以后难受了该怎么办。”
苏凉月被他咽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背对着他,不再说话,想着继续睡一觉,反正时辰还早,又提醒他,“别再吵着我了,我要继续睡。”
季怀瑾揉了揉他最爱的那对绵软,就柔声说:“睡吧宝贝,相公陪你。”
苏凉月心想,这人脸皮现在还真是厚,想着想着又睡着了。到了晚膳时分还是被季怀瑾给叫醒的,她十分不愿意起身,只得把头埋在锦被里,“让巧巧把晚膳送进来,”说着就又睡了过去。
季怀瑾只得隔着门帘让巧巧把晚膳放到外面的桌子上,不一会儿,巧巧就端着晚膳进来了,季怀瑾只好把锦被掀开,亲了亲她说:“宝贝,快起来用晚膳了。”
苏凉月仍是不愿动,又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过了片刻,又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他的腿上,只得睁开眼睛,见他把自己环在怀里,递了一勺粥到她嘴边,“宝贝乖,张嘴,先吃饭。”
苏凉月只得张嘴被他喂起食来,他时不时的喂她吃一口,又自己吃一口,过了会儿,又听她说:“吃不下了。”季怀瑾只得自己吃了起来。用完晚膳,季怀瑾又把她抱到床上,让她靠着看书,自己便去让门口的观言来把碗筷给收了。随后,又钻进锦被,也靠着床,又一把揽过她,让她靠在他怀里。
苏凉月想了想,便把书放下,抬头看着他,又好似下了很大决心,“季怀瑾,或许你会后悔的,趁现在还没有成亲,给你一个机会,你放手吧。”
季怀瑾揽着她的手紧了紧,笑看着她,宝贝,听话,不要乱说这些。”说完又亲了亲她。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温和无害的人,我甚至有时候心狠手辣,最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不想你后悔。”又顿了顿说:“你快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了。”见他没有说话,又把一旁的盒子递给他,“这本是想要过几日给你的生辰礼,但我想着以后或许见不到了,就现在给你吧,你若是不喜欢,一把火烧了也可以。”
季怀瑾手有些颤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叠叠的画,他一张张的翻开来看,发现里面是从他在雪地里把伞递给她的画面开始,后来又是她把手炉递给他,他们在梅园里饮酒,还有他们一起下棋,还有她吃醋的画面,还有他哄她的画面,还有他们在兰花村的梅林里接吻,在院子的角落里躲着亲吻,一起看烟火,后来一起逛花灯会,一起放天灯,一起在马车上的画面,一起赴宴一起逛街,还有好多好多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她都一张张的画了下来,他也一张张的翻看着,想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他只觉眼里有些湿润,又听她说:“季怀瑾,我本不想给你的,想拿着这些画等你后悔的时候我至少还有回忆,可我不想等到你主动后悔的那一日了,我怕到时候我太痛苦了,现在我宁愿自私一点,这次让我抛下你,你拿着画快走吧,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季怀瑾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上了她,吻得又急又重,她只觉舌根都有些发疼,等他放开了她,又感觉他靠在了自己脖子旁,听他沉着嗓子说:“苏凉月,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后悔。我季怀瑾,从爱上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后悔,不管你是乖巧温柔还是心狠手辣,都是我季怀瑾爱上的,都是我想要的。我现在不会后悔,以后更不会后悔。苏凉月,我也不许你后悔,更不许你擅自做主抛下我,若是你再说出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囚禁在只有我能见到的地方。”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苏凉月,别再说这样的话,我受不了,真的,我季怀瑾,求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苏凉月感觉自己脖子有些湿润,听见他的哀求,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从眼里滴落下来,她不想放开他,不想离开他,她只能哽咽着说:“相公,亲亲我,快亲亲我。”
她见季怀瑾红着眼睛从他脖子旁抬起头,她立时就环上他的脖子,眼眶里越发的温热,“相公,亲亲我。”
季怀瑾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就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她也吻了吻他的眼睛,他又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添舐着她口中每一寸,又含着小舌轻柔的吸吮,又感觉到她的手不安分,又跑去轻添她的耳垂,又感受到她乱动的手,听她说:“相公,让我再看看刚才踢坏了没有。”又娇声说:“相公也帮我看看,好难受。”
季怀瑾也开始解她脖子的带子,过了片刻,地上终于散落了衣裙与长衫,他贴近她,一会儿温柔一会儿蛮横,又听得她一声声的娇吟,“相公,好喜欢,好喜欢。”
季怀瑾也在她耳边微喘,“宝贝乖,还有更喜欢的。”又变成了温柔稍长,而又忽的蛮横。“是不是更喜欢了?”
她只得无助的点了点头,眼泪也从眼角流出,只是这时的眼泪,与方才很不一样,急切的说:“相公,好喜欢,更喜欢了,要一直这样,不要停。”
季怀瑾笑着亲了亲她,暗哑着嗓子,“贪心的小坏蛋,又娇软又贪心。还好没把相公踢坏,不然现在又要委屈了。”
后来娇吟声越来越大,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过了一会儿,苏凉月无力的靠着他,他也微微平复,用修长的手指一圈圈的卷起她散落的长发,她抚上他的脸,“相公,我爱你。”又凑上去吻了吻他。
季怀瑾笑看着她,“宝贝,相公也爱你。”说完就搂紧了她。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还时不时的亲吻彼此,苏凉月更是时不时的咬一下他的下巴,“相公真乖,”又咬了一下,“相公真好看,”又咬了一下,“相公刚才真的好厉害,”又接着咬了一下,“相公,我最爱你了。”
季怀瑾被她这幅模样逗得直发笑,心里软成一片,又狠狠地亲了亲她。此时传来敲门声,“姑娘,天色不早了,等下需要备水沐浴吗?”
“先去备下吧。”说完又亲了亲季怀瑾,不舍的说:“相公,你该回去了。”
季怀瑾自是不愿走,他们好不容易才和好,“今晚不走了好不好?我明早再悄悄回去。”
苏凉月有些犹豫,“可是,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季怀瑾又亲了亲她,“宝贝乖,相信我,不会被发现的。”
她便笑吟吟地答应了下来。
过了会儿,巧巧打着水走了进来,把浴桶灌满了水,又隔着门帘对她说:“姑娘,水备好了,可以来沐浴了。”
“你回去歇息吧,早上晚些再过来伺候就行。”
巧巧便应下了,就推开了门往外走去。
季怀瑾此时便把门推开,对外面的观言说:“你回去吧,若是母亲他们问起来,就说我已经歇下了,你今晚便睡在我屋子里。”
观言会意就出了院子,季怀瑾又关上门把门栓好,又听苏凉月叫他:“相公,快来抱我去沐浴。”
季怀瑾就笑着走上前去抱起她往浴桶走,两人都浸在了温热的水里,苏凉月又勾着他的脖子,靠着他,“相公,这样真好。”
季怀瑾亲了亲她,“等我们成亲后,每日都能这样好。”
苏凉月又往水里滴了几滴茉莉花露,又把锦帕递给他,季怀瑾会意,便动手给她擦洗了起来。洗到他最爱的那对绵软时,他就把锦帕扔到一旁,又凑到她耳边说:“还是用手来洗最好。”就动手搓揉了起来。
苏凉月觉着很是难耐,便也主动起来,片刻就被他抵在浴桶上,只能仰着头微微娇吟,又听他说:“宝贝,今晚我们还有好多时间。”
被他抱着走出浴桶的时候,她早已没了力气,浑身都软绵绵的,他把她放在床上,又贴了上去,笑看着她,“宝贝,今晚相公让你一直都欢喜。”说完,便放下了帷帐。
过了一会儿,安静的屋子里又只剩下□□与喘息,还有她时不时的说:“慢一些,慢一些。”过了会儿又是“快一些,再快一些。”
他也说着:“宝贝,好软好滑,”又或是“宝贝乖,相公还有好多好多,通通都给你,都给你。”
直到天微微亮,季怀瑾才亲了亲熟睡的她,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起了衣衫,正要离开,又觉着袖子被抓住,“相公,你要走了吗?”
季怀瑾笑看着她,“宝贝乖,相公晚一点再过来看你。”又亲了亲她,“那等我睡醒了就要见到你。”
季怀瑾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点了点头,“乖,宝贝睡醒了就能见到我了。”
苏凉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季怀瑾此时才慢慢往外走。从苏宅里出来,又往隔壁季宅里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推开屋子见观言睡在软榻上,便未叫醒他,就掀开门帘又走到屏风后除下外衫,躺在了床上开始休息,又觉着周身都是她的味道,勾起唇角笑了笑,便睡了过去。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86/86083/440464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