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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新春茶会这一日,苏凉月决定好好装扮一番。她早早起身洗漱之后,就用珍珠膏和珍珠粉化了个淡妆,往两颊上抹了些许粉红的胭脂膏,又往额上贴了几片花钿,画好了眉又涂上了口脂,又让巧巧给她绾好了一个随云髻,再往发髻里戴上了镶了珍珠与蓝色萤石的银钿子,接着又插上了一支水晶梨花流苏步摇,最后戴上了季怀瑾之前送她的那对冰蟾耳坠,之后又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裹胸襦裙,披了一件白色的裘皮披风,,她又照了照镜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屋子。

        季怀瑾早已在苏宅的院子里站着等她,见她今日打扮的如此明艳娇媚,先是笑了笑,又微微皱了皱眉,苏凉月见他这样的神色,就上前握着他的手,问他:“可是哪里不好看吗?趁现在还未出门,我还可以去换一件。”

        季怀瑾揽过她,笑看着她说:“宝贝很美,只是...”

        她又连忙问他:“只是什么?”

        季怀瑾叹了叹气,“只是宝贝太美了,会被其他人见到。”

        苏凉月心知原来他这是吃醋了呀,就立时环着他的腰,“我虽是只想打扮给你一人看,但是今日是新春茶会,我更想让那些平日里觊觎你的姑娘小姐们在见着我的时候就自愧不如,好让她们知难而退。”

        季怀瑾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知有人觊觎他,却不知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也是觊觎着她的。

        苏凉月又见他今日与自己同样身着的月白色,就笑嘻嘻的看着他,“你看我们都是穿的同一种颜色,真是心有灵犀。”说完就踮起脚亲了亲他,心中窃喜两人今日穿的居然是情侣装。

        季怀瑾欣喜的牵着她,出了院子就一块儿坐上了驶往吴府的马车。

        等到了吴府,下了马车,季怀瑾便牵着苏凉月往吴府里走,她见吴府的花园里已经陆续到了许多城里的公子姑娘们了。花园里的众人,见季怀瑾与苏凉月携手而来,且两人都容貌过人,苏凉月今日更是美貌非常,两人就连衣衫都是相同的月白色,看起来更是万分般配,此刻,有的人心里止不住的惊叹,而有的人止不住的哀叹。

        季怀瑾先带着苏凉月往吴知县和吴夫人那里走去,吴夫人见两人携手而来,就莞尔一笑,对一旁的吴知县说:“你看他们还真是郎才女貌。”

        吴知县听了也瞧了瞧季怀瑾与苏凉月两人,又笑着对季怀瑾说:“前些日子便听内子说你与苏二姑娘订亲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作之合。”

        季怀瑾温润一笑,对吴知县拱了拱手,“吴大人谬赞了。怀瑾只盼着能似您同吴夫人那般鹣鲽情深,夫妻情笃。”

        吴知县听了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吴夫人,也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吴夫人也温婉的笑看着他。

        吴夫人又对季怀瑾二人说:“今日茶会也来了许多城里的公子姑娘们,你们也快过去与他们见见面吧。”

        季怀瑾听罢便带着苏凉月往花园里走去。刚走到花园的凉亭,就见两位俊秀的公子上前对季怀瑾拱了拱手,又听其中一人对季怀瑾说:“怀瑾,多日不见了。”

        季怀瑾也笑着朝他们拱了拱手,又对一旁的苏凉月说:“月儿,这两位是梁公子梁经纶与尹公子尹振博,皆是我多年的同窗好友。”

        苏凉月听了,就附身笑着向对面的梁经纶与尹振博微微行了一礼,梁经纶与尹振博也对她拱了拱手,又听尹振博问季怀瑾:“这位可就是与怀瑾你订了亲的苏二姑娘”

        季怀瑾笑了笑,“正是内子。”又问他们二人:“你们俩是才从乡下小住回来?”

        梁经纶摇了摇折扇,“可不就是嘛,若是我不在乡下小住,一回城里,我娘还不是又得给我相看姑娘,”又暧昧的朝他眨了眨眼,“你以为谁都像你小子一样好福气呀!连咱们城里的第一美人你都能娶到,我和振博这两个孤家寡人还真是嫉妒你!”

        苏凉月见了,心想季怀瑾的好友跟他性子还真是不大一样,听了他的话也笑了起来,又听季怀瑾说:“我的福气自然是你羡慕不来的,不过,你若是在家让伯母多为你相看几位姑娘,说不定你也能遇着有缘人。”

        梁经纶一想到自家母亲那恨不得给自己明日就娶妻的样子,不自觉的抖了抖,又看向苏凉月,“苏二姑娘,真不知你是怎么看上季怀瑾这沉闷的性子的!虽说他样貌是过人了些,但性子哪里有我这样有趣!”

        苏凉月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也许我就是瞧上了他性子沉闷,不似梁公子你一样花言巧语又懂得讨姑娘欢心吧!”

        梁经纶又笑了笑,“苏二姑娘怕是不知道吧,即使季怀瑾他不会讨姑娘欢心,也有好多姑娘小姐都喜欢着他呢!”说完就收到了季怀瑾的一记眼刀,梁经纶不以为意的朝他呲牙笑了笑。

        苏凉月听了不以为然的说:“这个嘛,我自然是知晓的。可惜他们既没有我美貌,也没有我性子好,季怀瑾他审美一向正常,当然是选我不选他们了!再说他对我情深义重,即使我让他看别的姑娘他连眼睛都不会抬一下。”又侧过头笑看着一旁的季怀瑾,“季怀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季怀瑾好笑的看着她点了点头,“月儿说的自然是对的。”

        苏凉月又朝梁经纶看了看,示意自己刚才说的没错,尹振博见了也觉着有些好笑:“怀瑾,你家的二姑娘还真是有趣,配你这样的性子刚好互补。”

        梁经纶也打趣他,“季怀瑾,没想到你也能有惟妻是从的一日!我可真是大开眼界!”

        苏凉月听了就对他说:“梁公子不必羡慕他,等我下次在花会见到梁夫人和梁老夫人的时候,定会向他们介绍几位城里品貌极佳的姑娘,好让梁公子你能早些过上惟妻是从的好日子。”

        季怀瑾和尹振博听着也都笑了起来,梁经纶被她咽得说不出话,又见季怀瑾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月儿真是调皮!”苏凉月又抬头冲他笑了笑。

        梁经纶看着这两人,撇了撇嘴,“真是腻歪!”

        苏凉月才不管他,正想对季怀瑾说话,就在人群里见到了萧洛灵,便对季怀瑾说:“我见着灵灵了,我先过去找她说说话,等下再过来找你。”

        季怀瑾笑看着她点了点头,“去吧。”

        见苏凉月走了,尹振博就对季怀瑾开了口,“怀瑾,我可是听说城里好些人家之前都在打苏二姑娘的主意,尤其是那锦绣庄的张老夫人与张公子。”

        梁经纶也急忙对他说:“对呀对呀!就连我娘之前在张老夫人那儿赴宴的时候,都听张老夫人向人打听苏二姑娘的情况。那张公子可不是个善茬,更何况我还听说是张公子对苏二姑娘一见倾心,”他又叹了叹气,“哎,谁让怀瑾你偏生要娶咱们城里最美的姑娘,这可是为你暗自树立了多少敌人呀。”

        季怀瑾不以为意,“我与月儿订亲的事,现在城里无人不知,他们也是该歇歇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尹振博却颇为严肃的说:“我看那张公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之前同他有过接触,这人精明过人,性子又独断专横,怀瑾你还是多注意些。”

        梁经纶又见远处苏凉月身旁站着粉蝶轩的二公子,便问他:“怀瑾,那不是萧公子吗?怎得他和你家二姑娘也认识?”

        季怀瑾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月儿与他是青梅竹马。”

        梁经纶听罢也明白了,“怀瑾,看来你的敌人还都是劲敌呀!萧公子也算是咱们的学弟了,听说也是有些才智的。”

        季怀瑾想了想,便对关切自家的两位好友说:“萧公子品行俱佳,我已同他谈过,他虽对月儿情深义重,但却不会纠缠于她。”

        三人又说起了春闱的话题,尹振博问他:“怀瑾可是会仍旧留在云林书院?或是入仕”

        季怀瑾对他二人自是不会隐瞒,“之前老山长对我提起说,若是我今次能夺得会元,他便与张知府向朝廷举荐我作为下任山长。”又转头问他二人,“你二人可有其他打算?”

        梁经纶摇了摇折扇,“我在学业上的那点子微末,你们又不是不知晓,我自是春闱后便接手我家的珠玉阁。”又看向尹振博:“振博你呢?可是有离开长宁的打算?”

        尹振博摇了摇头,“应是会入衙门在刘县丞手下帮忙做些事,我可没有离开长宁的打算,咱们长宁也算得上是南方最繁华的县了,连云林书院都在此,在上头看来,同咱们这里的州府同等重要。”

        季怀瑾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们几人以后也不至于以后天各一方。”

        梁经纶和尹振博听了也是爽朗一笑,梁经纶接着说:“正好以后若是你与二姑娘有了女儿,也能嫁给我儿子!以你与二姑娘的容貌,生的女儿定也是沉鱼落雁!哈哈!”

        季怀瑾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让我女儿嫁给有个浪荡子做父亲的人的!”

        梁经纶没好气的反驳道:“季怀瑾,你怎么能这样贬低我!亏我上次还人留了一对冰蟾耳坠让你讨好你的二姑娘!真是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这时正与萧子昂和萧洛灵说完话的苏凉月,正欲去找季怀瑾,却被走过来的张昆宇叫住了,“苏二姑娘,许久不见了。”

        苏凉月也只好笑了笑,“张公子。”

        又听张昆宇说:“苏二姑娘今日真是宛若出水芙蓉,光彩照人。”

        苏凉月笑了笑,语气颇为生疏,“张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当不得这等夸奖。”

        张昆宇摆了摆手,“若是苏二姑娘都当不得,那城里也就没有姑娘能配得上这般夸奖了。”

        苏凉月正想说些什么,却感觉手被人握住了,侧过头一看,果然是季怀瑾,她便朝他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

        季怀瑾也笑看着她,“吴夫人刚才遣了人来说,前院要开宴了,经纶与振博让我们与他俩坐同席,”又看向一旁的张昆宇,“张公子,许久未见了。”

        张昆宇自然也见到了方才走过来的季怀瑾,此时也向他拱了拱手,“季公子。昆宇记起好似还未恭喜季公子喜获佳人。”

        季怀瑾笑了笑,“张公子一番心意,即使无需多言,怀瑾也已记在心里。”

        张昆宇也笑看着季怀瑾,“早就听闻季公子的才名,更是每试必中,只是昆宇还未知晓,季公子除了才学,在其他方面是否也能凭着才智到最后也心想事成。”

        季怀瑾勾了勾嘴角,“张公子无需替怀瑾担忧,怀瑾向来运气颇佳,且都如愿以偿。”顿了顿,“不好意思张公子,我和内子要先失陪了。”见张昆宇点了点头,就牵着苏凉月往前院里走。

        看着他们两人身影的张昆宇,仍是心有不甘,他不愿接受这样还未来得及争取,便被别人夺取了的结果。

        季怀瑾和苏凉月到了梁经纶与尹振博的那桌席位坐了下来,梁经纶一见苏凉月也来了,便打趣道:“哎呀,我说苏二姑娘,你是没见到方才怀瑾一见你与那张公子谈话,便撇下我和振博忙不迭的找你去了。”

        苏凉月听了就看向季怀瑾,笑吟吟的问他:“真是这样吗?”季怀瑾好似没听到一般不回应她,她就靠上他的胳膊,“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他,我本想与灵灵他们谈话完就回去找你的,谁知他就来了。”

        季怀瑾捏了捏她的小脸,“以后离他远点。”苏凉月忙不迭地点头,又见戏台子上的戏班开演了,就想起了那日丁夫人生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相公,你还记不记得那日丁夫人生辰,我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的。”她放在桌下的脚也不安分的动了动。

        季怀瑾怕她连手也似那日那般不安分,便一把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声说:“今日不许胡闹!好好看戏用膳。”

        苏凉月朝他努了努嘴,“明明那日你也很喜欢的,怎么现在竟说人家是胡闹!伪君子!”说完就侧过头不理他。

        季怀瑾只得伸出一只手揽着她,又轻声对她说:“今日会有人注意到的。”顿了顿又说:“宝贝若是想玩,等下回去了,相公再陪你好好玩,好不好?”

        苏凉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想玩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玩吧!”

        季怀瑾只好捏着她的脸,揶揄地说:“平日里都是跟宝贝两个人一起玩的,若是相公一个人,宝贝肯定会难受的,相公可舍不得我的宝贝难受。”

        苏凉月听了又瞪了瞪他,还伸手掐了掐他腰上的软手,“流氓!”

        季怀瑾觉着有些疼,但还是笑着揽着她,“宝贝乖,咱们好好看戏。”

        苏凉月只得看起了台上演的戏。过了会儿,吴知县便偕同吴夫人举杯宣布开宴,苏凉月他们这才开始用起膳来。

        苏凉月正要拿起杯子饮酒,却被季怀瑾给拦住了,“乖,喝茶就好。”

        苏凉月只得放下酒杯,她自知酒量有限,可不想出洋相。她正欲端起茶来饮,却不小心手滑,倒了些茶在手上,被烫了一下,季怀瑾见此立时把茶杯给接过来放在桌上,又急忙问她:“让我看看,烫着没有?”

        苏凉月摇了摇头,却发现手有些发痒,“相公,手上好痒。”忍不住就伸手去挠,却发现越来越痒。

        她有些委屈的看着季怀瑾,“相公,怎么越来越痒了。”

        季怀瑾拿过她的手,看她手上都被挠得红红的了,很是心疼,“乖,别挠了。”

        她皱了皱眉,“可是真的好痒!”

        旁边的尹振博见了,就颇为疑惑的把茶端过来闻了闻,尹振博的外祖父是大夫,因而他也略通些药理。闻了闻茶水,他就神色颇为严肃的开口道:“这里面加了落尘花的花粉,一般人碰了很容易过敏发痒,若是食用了花粉,不止会周身发痒,更是会长出暗疮,暗疮容易治愈,但暗疮留下的疤痕却很难消去。”又看向季怀瑾,“看来,是有人想要为难于二姑娘。”

        季怀瑾听了怒火中烧,但面上却不显,皱了皱眉,“振博,她现下手上搔痒难耐,可有办法?”

        尹振博便开口道:“擦些清宁露便可止痒。”

        季怀瑾听罢便招来身后一直跟着他的观言,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观言听后,便往主桌走去,又走到吴知县耳边说了些什么。吴知县听罢神色有些恼怒,就挥手叫来小厮,让他领着观言去了后院。

        苏凉月仍是觉着手上很痒,仍不住伸手要挠,又被季怀瑾牢牢抓住,“宝贝乖,忍一忍,观言马上就拿药过来了。”

        苏凉月可怜兮兮的说:“真的很痒嘛!你就让我挠一下好不好?”

        季怀瑾没有说话,仍是抓着她的手不许她动。没一会儿,观言便跑了过来,从手里递给季怀瑾一个小瓶子,季怀瑾从瓶子里倒出些透明的药膏就抹到了苏凉月手上。

        苏凉月立时便觉着手上不痒了,瞬时就笑嘻嘻的对他说:“相公,真的不痒了!”季怀瑾仍旧心疼她刚才挠出来的抓痕,又对着他的手吹了吹。

        梁经纶觉着这两人实在是太腻歪了,又对苏凉月说:“二姑娘赶紧想想,会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苏凉月略微思索了下,“我每日都待在家里,甚少出门,又怎么会得罪别人。”又忽的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说:“呀!我想起来了,我前些日子的确得罪了人。”

        梁经纶又连忙问她:“是谁?赶紧说给我们听听!”

        “那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岳兰芝岳姑娘。”

        梁经纶想也没想就开口:“就是那个心仪怀瑾的,咱们岳先生的女儿岳兰芝?”

        苏凉月点了点头,季怀瑾却面色很是不虞,又听尹振博开口道:“那若真是岳姑娘的话,她的心思也未免歹毒了些,居然是想要让二姑娘你毁容。”

        梁经纶想着那岳兰芝平日里看着也是文静贤淑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心想女人真可怕,又忍不住抖了一抖。

        季怀瑾想着那岳兰芝居然想要让自家宝贝毁容,就恨不得把那落尘粉给她灌下去,“若真是她,我倒是不介意把这落尘粉灌到她嘴里。”

        梁经纶和尹振博都有些诧异,心知自家好友很难动怒,没想到这次却因为苏二姑娘勃然大怒了,那岳先生的女儿也着实太阴险了些。

        梁经纶忍不住开口道:“还好平日里我在书院里碰着岳兰芝都甚少与她打招呼,不然若是哪天我得罪了她,她岂不是也要给我下落尘粉。虽说我一介男子不是那么在意容貌,但要让我顶着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出门,我还真是想想就瘆得慌。”

        季怀瑾听了这话更是皱紧了眉头,又让苏凉月不要再动桌上的东西,又问尹振博:“振博,我们四人的茶杯里,可是只有只有月儿的被下了落尘粉?”

        尹振博摇了摇头,“方才我都闻了一遍,只有二姑娘的杯子里有。”又想了想说:“若是岳姑娘,那我们好似也未有证据能证明是她。”

        季怀瑾皱了皱眉,“我却觉着不是她让人做的,”又顿了顿开口,“我想,应是岳老夫人。”

        尹振博不解,“岳老夫人?”

        季怀瑾便把当日他们在丁夫人生辰上遇到岳老夫人的事情说了出来,苏凉月也是十分恼怒,“岳兰芝还真不愧跟那岳惠兰是祖孙,两人都长得丑就算了,居然还嫉妒我的美貌!”又看着季怀瑾,“相公,你说岳惠兰那老妖婆该不会也跟她孙女一样迷恋你的美色吧?所以才想要让我毁容,然后被你抛弃。”

        梁经纶和尹振博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梁经纶更是哈哈大笑,季怀瑾却伸手弹了弹苏凉月的额头,“胡说什么呢!岳老夫人多半是记恨我们季家未与岳家结亲,再说,即使你毁容,我也不会抛弃你。”

        苏凉月努了努嘴,“反正都是他们岳家人使坏!也算是你的桃花债!这笔帐我记在你的头上了!”又凑到他耳边说:“你最近休想碰我一下!”说完就不再理他。

        季怀瑾听了苏凉月的话,心里对那岳家人更是恼恨,现下只得揽过她,“宝贝,是我的错,对不起,”又贴在她耳边委屈的说:“宝贝换其他方法惩罚我好不好?之前那个惩罚相公会受不了的。”而苏凉月听了却理都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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