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先生曾有恩于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唯有一密，有关天阙组织、东阳楚氏、古族明水。更有关先生心系之人的安危。妾身以此报之，以谢先生大恩。”

        “你说。”

        “不敢言，此世间荒诞奇闻也，皆呈于纸上。”

        “可真？！”

        “真假不问，因果已铸，见于楚氏夫人之苦。”

        “何解？”

        “不知。想必先生之意，无关天阙之失，楚氏之幸，或明水之局，先生所系，唯一人而已。而先生受制于此，纵有解决之法，先生亦难及之。况先生所系之人想必已有决断，望先生勿徒自忧心自扰。”

        “妾身自知，知晓此密，无论真假，必难逃一死。妾身之生，先生予之，与其劳先生之手，不若自尽以谢先生。”

        “人世至苦，死比生易。先生保重。”

        “漱月，你可曾恨我？”

        “非恨，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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