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劳动才是唯一的救赎,这不,劳改了七千年的奥丁也已洗心革面
第417章 劳动才是唯一的救赎,这不,劳改了七千年的奥丁也已洗心革面
和七千多年前那个钢铁巨人相比,如今的奥丁早已不复荣光。
来自众生的信仰力量束缚著他,将他塑造为凡人想像中的样子,艾斯卡达尔眼前这个老维库人饱经风霜但腰杆依然挺的笔直,身上布满了战斗的伤痕却宛如勇士的伤疤,点缀著金色如尼符文的手中紧握闪电战矛的姿态充满了力量的悍勇气息。
但在那独眼的脸上却又写满了「智慧」的味道。
这显然就是维库人眼中「战神」应有的模样,维库人把他们想像中最完美的「战神」形象赋予了奥丁,无数人都认可这个形象,于是奥丁也拥有了这样的形象。
然而,奥丁并不止这一个面相。
白虎就在达拉然的战神圣所里见过人类想像中的奥丁的样子,也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想的,还给奥丁配上了一只据说有八只腿的骏马。
或许奥丁也觉得那样的形象过于夸张且羞耻,所以在面对「老熟人」的时候,他才选择了使用维库人赋予他的面相「接客」。
虽然朴实了一点,但最少没那么花哨。
可奥丁为了体面的伪装在白虎面前毫无意义,因为艾斯卡达尔也是个洛阿,虽然幽灵虎形态无法使用洛阿的力量,但眼界还在。
因此在白虎眼中的奥丁一直在两个面相之间不断变幻,或者说,他的两个面相是叠加在一起的。
面对奥丁的问候,白虎上下审视著他,答非所问的说:「恭喜你,即将有第三个矮人战神面相了,你在矮人之中居然那么受欢迎吗?本座还以为只有穆拉丁那样的战士会崇拜你呢。」
「或许是因为矮人身为前泰坦造物,对于我们这些泰坦守护者天生的亲近吧。
就如矮人面对圣光教会的传教也不会表现出太抗拒,皆因为人类的圣光启迪来自奎尔多雷的传授,而我兄弟提尔的战锤就被供奉在奎尔多雷的太阳神殿之中。
东部大陆的圣光信仰皆是提尔意志的流传,所以矮人们也拥抱了圣光的召唤。
那只是一个让我也感觉到无奈的变化。」
奥丁耸了耸肩,说:「但我想,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肯定不是为了和我这个囚徒讨论信仰的问题...很抱歉要用这种方式发出邀请」,但我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维持清醒」。
在这个封印著克拉西斯的黑暗之地外,被信仰之力包裹的我甚至无法和您进行一次基于「自我意志」的交谈。
就像是您之前进入达拉然的战神圣所里所感觉到的那注视。
那是奥丁」在注视您。
但不是我。」
这看似冲突的描述让白虎呲了呲牙,它绕著奥丁转了几圈,调侃说:「也就是本座了,你换其他人过来甚至理解不了这两者的区别,所以,你的自我意识已经衰弱到需要依靠虚空的刺激」才能清醒的地步了吗?
加尼曾告诉我信仰有毒」,在看到你的落魄之前,我对这个概念可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面对白虎的调侃,奥丁这个主宰「战争」的洛阿居然没有生气,他用一种「看破生死」般的平静回应道:「无数个声音在你耳边低语,勇士向你祈求胜利、懦夫向你祈求力量、虔诚者渴望灵魂的庇佑、虚伪者索取权势的祝福。
那些渴望以信仰的方式纠缠著你,就像是落在蜘蛛的网上,你只能被越困越紧。
当你无法满足那些渴望时,他们会痛骂你;但你满足了渴望,就会有更多的信仰缠绕在你身上,最离谱的是,他们所求之事的实现往往基于他们自己的行动,与我没有关系,但他们却会把这一切都归于我的指引」。
这是个我永远都无法挣脱的囚笼。
而无数人的渴望借由信仰这种唯心之力」呈现出实体,在无数人的歌颂中它不断强大,并在那些愿望里得到了智慧得以开口。
我只是奥丁,它」才是战神!
这是所有洛阿的最终归宿。
这种不朽」是诅咒,但却让那些畏惧被遗忘的个体甘之如饴,让它们趴在那永生的毒池里饮了又饮。」
「嘶,听起来就绝望,所以你邀请本座过来,是打算让我再当一次刽子手,给你安息吗?」
白虎蹲坐在这「世界英灵殿」的入口处,眺望著后方那金色的圣堂,就像是一个更宏大更威严的瓦拉加尔,却建立在星魂的梦境中。
来自各个时代的英雄人物们穿行于其中,在那远方的大厅里安享快乐。
艾斯卡达尔甚至看到了达斯雷玛·逐日者正在奎尔多雷英灵们的簇拥下,亲自手握七弦琴歌唱,而忠诚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如以往那般守护在他身旁。
那里不只有维库人和人类的豪杰勇士,巨魔、卡多雷、熊怪、野猪人甚至是海象人和始祖龟。
那是最杰出的凡人们在度过一生后被星魂认可的擢升,能出现在这里的皆是星魂「最有出息」的孩子们。
但这不是基于众生信仰存在的居所,而是世界之力的塑造。
这些被擢升的英灵们真正实现了与「世界同在」,用一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他们皆是艾泽拉斯星魂为自己塑造出的「白细胞」,一旦有恶毒的侵蚀到来,这些英灵们就会再次履行他们保卫世界的誓言。
奥丁是这里的「保安」。
准确的说,他是看大门的。
他承担著曾经海姆达尔在瓦拉加尔要塞承担的职责,每当有英灵诞生,就会有彩虹桥降下,引导他们前往星魂的梦中。
面对白虎的询问,奥丁摇了摇头,他发出了笑声,说:「我也曾想过用某种方式自杀」来让我这个失败者彻底消散,以此让战神得以真正完整」,但在七千年的囚禁之后,我意识到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没能完成。
那是我早就该去做,却一直没有做的事。
或者说,一直没有勇气去做。
这也是我邀请您前来的原因,我希望获得您这位狱卒」的允许,能让我暂时从职责中脱离,去见见我的女儿」。
海拉...
她一直在寻找我。
她希望能亲手终结她和我的恩怨,我想,我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只有在亲手修正了这个错误之后,我才能说服自己接受最终的消亡。
到那时罪孽缠身的旧神」奥丁会被遗忘,而艾泽拉斯将得到一个真正属于祂的不败战神。」
白虎点了点头。
艾斯卡达尔已经明白了奥丁真正的「请求」,他要用最后的「清醒」在物质世界活动。
但他只是个灵体,他需要一个容器;他还是一个囚徒,他需要允许。
联想到洛萨爵士说他从赤脊山的死亡骑士加文拉德那里得到了「神谕」,基本可以确定,洛萨被引导到这里寻回索拉丁大帝的佩剑的过程,其实就是奥丁这个死鬼在给自己找「替身」。
他希望得到白虎的允许,能让他不受约束的降临在安度因·洛萨身上,塑造出他在人类中的第二名「圣者」,借洛萨的躯体与海拉完成最终的对决。
是艾斯卡达尔把他囚禁在这,也只有白虎这位星魂之爪才有权力暂时释放他。
「你准备怎么解决自己和海拉的矛盾呢?
你的女儿」为了向你复仇,在被扭曲的仇恨指引下投靠了噬渊之主佐瓦尔,和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一样。
如今的海拉也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你狠狠伤害过的女武神。
她拥抱了统御」之力,她基本可以被视作佐瓦尔伸入艾泽拉斯的手,在死亡真神们的恶毒计划进行到下一阶段前,她就代表著死亡原力对艾泽拉斯的侵蚀。
但海拉疯疯癫癫的心智让这件事一直没有被很好的履行。
她对你的无尽憎恨让她根本不想抽出精力,也根本不想把死亡的阴影覆盖于现实世界之上,这倒是个阴差阳错的结果。
佐瓦尔的出发点是坏的,但被疯癫的海拉执行好了。
,白虎没有遮遮掩掩,它很坦然的说:「可即便如此,本座也不能允许海拉再这么闹下去!
冥河在艾泽拉斯的支流将被我夺取,这意味著即便没有你的请求,海拉也会在这个时代被我猎杀,而你!
奥丁,你在要求本座把我的猎物让给你!
你在挑衅一头野兽,所以,你要么击败我,要么说服我。」
这个要求显然也在奥丁的预料之中,他花了数千年的时间来准备这场交谈,自然已经把一切因素都考虑在内。
因此当白虎提出要求时,奥丁略作思考便回答道:「你和伊利丹还有隐秘通途已经为至尊星魂塑出了真正的英灵殿」,得以让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凡人化作星魂的护卫者。
但为何不再进一步呢?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的洛阿们还没有找到它们真正的归宿,不是吗?
如我这样的洛阿甚至找不到再进一步的可能,众生的信仰塑造了我们却也束缚了我们,而凡人献给洛阿的绝不只是纯粹的虔诚。
那些渴望,那些贪婪,那些黑暗同样在影响我们。
如果找不到一个方法,洛阿们的堕落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哪怕那些有实体的洛阿也一样,强大的实体只能保护它们的灵魂,却无法净化信仰带来的玷污。
所以,我有个想法...」
奥丁停了停。
他看著艾斯卡达尔,又跺了跺脚,在雷光四溅的幻影中,他说:「当我们这些泰坦守护者护卫至尊星魂最终以奥术泰坦」的姿态屹立于星海之上时,我们也能分享艾泽拉斯的力量与荣光,让泰坦守护者也得以晋升」为以艾泽拉斯为核心的新万神殿」的成员,或者叫属神」。
泰坦们赋予我们的不只有职责,也不止有一份完美蓝图,还有一份对未来的许诺。
泰坦们并不是不知晓人心,比起那些私欲,他们只是更在乎完美秩序」的实现。
这是只有我和莱知道的秘密、
那曾是泰坦们赋予我们的成长计划」,现在我把它献给您和这个世界用于解决洛阿们的问题。」
奥丁分享了泰坦守护者们的秘密,在白虎的用心倾听中,这个拥有复杂过去但如今已经安静下来的「战争之王」侃侃而谈的说:「赞达拉的洛阿们无法成为荒野之神,但它们也不必追求生命原力的不朽,拱卫艾泽拉斯的苏醒才是它们得到不朽的正确方式。
如您所说,这个世界的一切伟力只有星魂才能赐予。
您是星魂之爪,为什么不为自己护卫的世界塑造出属于至尊星魂的万神殿」呢?
洛阿们能以此得到晋升,从汲取众生信仰」提升到沐浴世界渴望」。
至尊星魂在你的保护下已经快要诞生自我意识了,他会在那时候开始快速成长,那份降下世界契约」的秘密就被存放干奥杜尔中。
您可以在过去」完成这件事,并在现在」眼见它开花结果。」
「很好的筹码,但还不够。」
白虎对这个主意很有兴趣,但它却依然盯著奥丁,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准备怎么处置海拉呢?
你在提交一个行动方案,却连具体的行动目的都没有吗?泰坦守护者就是这么做计划的?哼,难怪你们能把自己混到这个地步呢。」
「我不是说了吗?」
奥丁察觉到了白虎的「故意找茬」,他活动著手中的战矛,稍显暴躁的说:「我不是都说了请求您为这个世界塑造属于艾泽拉斯的万神殿」吗?在我与海拉彻底消亡之后,只属于这个世界的战神」与死神」不就得以矗立了吗?
我以残暴的心智斩断了我那可怜女儿的未来,我要带走她被仇恨污染的那一部分,把她被夺走的未来还给她。
请不必担心死神」是否会继承海拉的疯癫。
不会的!
我会确保她干干净净」的在众生信仰中拥抱星魂。
这是我仅剩下的渴望,也是我用于对抗众生信仰侵蚀的最后意志。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奥丁都要给白虎跪下了。
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当年被猛虎撕碎躯体失去力量后,他在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准确的说,星魂不允许他这么做。
但这一刻的艾斯卡达尔就如恶劣的猫一样,它感受到了奥丁的执著与渴望,却非要吊著他,奥丁很急,但白虎反而平静下来。
它弹了弹自己的灵爪,慢条斯理的问道:「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本座已感知到了那种同归于尽」的决意,要用自己的真正死亡来平息海拉数万年的怒火。
虽然是我把你关入这个囚笼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劳改」之中的心历路程。
是因为亲手完成了对维库人文明的引导和重塑,让你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感想吗?
分享一下吧。
让我弄清楚曾高傲又残暴的泰坦守护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哪怕付出一切,也想要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回误入歧途的叛逆女儿清醒的「窝囊老登」的?」
「这是我的私事!」
奥丁抗拒著回应。
这或许是曾经属于「战争之王」那在沧海桑田中保留的最后一点点傲气的残留,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摆明了他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的恶劣姿态。
这如猫一样「玩弄猎物」的方式让战神气的牙痒痒。
老维库人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闪电战矛挥起,他说:「我用这个来描述吧,如果您听得懂的话。」
「吼吼吼,手下败将最终还是要向曾经的胜利者挥刀吗?我就知道,你这战争之王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当年的失败?
或许你觉得你当年根本就没有失败,仅仅是因为本座动用了月神的力量。
确实。
那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白虎哼了一声,人立而起反手抓出烈焰之刃桑克苏,摆出一个火刃剑术的起手式,它说:「这一次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登峰造极的技巧」!」
奥丁咆哮著刺出战矛,宛如流星的打击刺向艾斯卡达尔的心脏,却被白虎架刀完美格挡,其躯体随后「虚化」,躲开了战神长矛附带的必中打击。
他说要用武器来交谈并非胡言乱语,在两者以技巧对抗的你来我往之中,艾斯卡达尔确实感受到了奥丁想要给它看的东西。
它仿佛看到了奥丁在七千年前拖著虚弱的残破灵体,艰难的引导风暴峡湾的维库人逃出的海拉的绞杀,又在气候更残酷的诺森德大陆为他们找到新的居所。
在这个过程里,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和海拉以私欲发起的对抗,在数万年中如何将维库人塑造成狂野、愚昧、好斗的性格,在那对于力量的极致追求中根本不能允许脑海里有智慧的存在。
维库人甚至鄙夷软弱的智慧。
那些成年人根本就无法被他影响改造,遇到任何事,他们都只会手握武器冲出去,把「战死视作荣耀」就会导致更极端的「自我毁灭」也被视作一种合理的文明法则。
奥丁最终只能放弃了那有力量的成年人。
他不但要扮演指引者的角色,甚至还要如带崽子的野兽那样,引导那些可塑性更强的维库幼儿与年轻人,让他们妥善利用自己的智慧。
他甚至需要不断的消耗信仰之力,在灾难到来时庇护那些孩子们,但野蛮愚昧的习俗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奥丁只能用一代一代维库人的更迭来挑选出真正能带领文明的领袖,而非常黑色幽默的是,因为维库人过于夸张的生存习俗,导致这种「更迭」的速度非常快,简直就跟开了「加速」的「样本筛选」,基本十年就能换一茬。
但饶是如此,奥丁也用了整整五百年才把战神教会的仪轨和传承定下来,他用了五百年的时间,才勉强把「智慧」引入了维库人的心灵中。
之后又是五百年的时间,战神教会才培养出了可以用于传教而非只会宣扬暴力的祭司,把自己的祭司与信仰扎根于诺森德大陆的每一个维库人部落中。
在维库人们逃到诺森德大陆的一千三百年后,第一个由维库人村庄通过和平谈判组成的联盟才建立起来。
那就是如今繁荣昌盛的乌特加德王国的雏形。
在奥丁陨落的第两千个年头,被所有维库人承认并遵循的第一部法典诞生;诸神黄昏发生的三千年后,第一位战士王统一了诺森德的所有维库人氏族,建立了他们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王国,以此宣告维库人维持了数万年的部落制彻底结束。
奥丁用了三千多年的时间把维库人重新整合在一起,让他们以凡人的名义而非为了「神灵的威严」主动向被海拉占领的风暴峡湾派出了第一支远征军。
而乌特加德王国正式的海军建立,已经是王国存续三百年后的事了。
没有舰队,他们就无法在大海上对抗海拉的溺死者海盗们。
为了夺回故土,维库人不得不放弃个人勇武转向集体主义,他们用纪律约束自己依然好战的族人,而当第十九任战士王终于带著自己的大军踏上风暴峡湾大地的那一日,连至高岭的牛头人们都前来向他们祝贺。
最离谱的是,艾斯卡达尔居然在奥丁的记忆中看到了自己的「好大侄儿」黑角!
那家伙就挤在欢迎战士王的人群里,用自己的石板记录下这一切,还不忘给里面增添一些自己伟大的「艾斯卡达尔叔叔」的痕迹,以此来展现月夜猛虎的无所不能。
黑角并不知道白虎在维库人文明的发展中扮演的隐藏角色,所以,他的这一次春秋笔法的吹嘘,反而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黑角的所有故事里,罕见的没有经过艺术加工的吹牛。
之后的战争,奥丁就不怎么参与了。
他已经完成了他对维库人的引导,又把目光看向了东部大陆,就在乌特加德王国的战士王进行「风暴峡湾失地收复运动和再征服」的同时,东部大陆的阿拉希高地上,也有一位同样雄才大略而野心勃勃的野蛮人之王恰好崛起..
「砰」
闪电战矛被燃烧的刀锋格挡后挑飞,在奥丁后退稳住阵脚的同时,一记明亮的炽蓝月弧就在他眼前绽放。
那刀锋破开了长枪的反击,却最终停在了奥丁的脖颈前方。
白虎笃定自己这「完美一刀」会触发「屠灭」,但它不能真的把已经完成了「劳改」的奥丁在这里挫骨扬灰。
「凡人向你学习,你也向凡人学习,这才叫健康的信仰...我问你,奥丁,凡人的生命值得存续吗?艾泽拉斯如今这完全不遵循泰坦的完美蓝图而演化出的文明,值得存在吗?」
艾斯卡达尔质问道:「如果你的泰坦主人此时出现在这个世界,要激活那个该死的阿尔法指令,命令起源熔炉格式化掉这一季文明。
你会服从吗?」
「我会向祂们举起长矛!」
战神咆哮道:「我帮助了他们,我引导了他们,那些孩子们用了七千年的时间,用自己的双手让自己的文明从我塑造的愚昧泥潭中爬出,他们顶著海拉的威胁才重塑了如今的繁荣。
那不是我引发的伟大,而是他们自己创造的奇迹!
已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毁灭他们...
就算是神也不行。」
呐喊嘹亮,声音低沉,仿佛有无数个战死于「文明复苏」过程中的维库人在和奥丁一起咆哮,那不死战神的声音。
那是这个坚韧的文明发出的声音。
「很好。」
艾斯卡达尔收回了战刀,它说:「允了,去挑选你的圣者,然后踏上你的临终关怀」之路。但本座有个建议,相比洛萨在身份认知」上的麻烦,再让他成为你的圣者绝对会引发人类内部不必要的风波。
换一个人吧。
瓦里安·乌瑞恩就很合适。
本座可没时间教他战士该如何战斗,我只知道野兽会如何战斗,但你这个保姆」对于培养战士却很在行。」
「嗯?但那是你的选民,我怎么好...」
「别傻了,我如果真在乎洛阿这个身份,又怎么可能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可怜巴巴的107个信徒呢?
你的战神教团是极好的猎群种子,瓦里安成为圣者才能更好的带领他们,将他们化作荒野之上奔行的狼群。
当真正的诸神黄昏」来临时,他们会凶残的咬碎一切胆敢踏上这片大地的蠢货。
呵,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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