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苏醒
刚刚到下午，就听说佐助被抬进医院了。
看来还是遇到鼬了……唉，不知道对他来说好还是不好。
小樱脸色马上就不好起来，匆匆去照顾佐助了。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终于还是拿起拐杖走向佐助的病房。
【夕？】直到我走到佐助床前，小樱才回过神，赶紧扶我坐下。
我盯着佐助的手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夕……你也知道吗，佐助会这样的事……】小樱突然开口。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他遇到了他那个哥哥。】
【哥哥？】她惊讶的看着我【哥哥会把自己的弟弟伤成这样吗……为什么……不明白啊……】
【因为他哥哥是叛忍……总之宇智波家的事情，外人也不太清楚吧。】
【有时候真羡慕夕呢……】她突然一脸难过的笑了起来【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如果我也可以像夕一样预知未来的话……一定会保护佐助的……】
我皱了皱眉，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怪我没有保护佐助吗。】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帮佐助掖了掖被子。
【如果我可以没有这样的预知，我才觉得幸福呢。】我用力的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小樱，我知道你的话不是有意的，可是有时候我知道并不代表我可以改变，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谁去保护佐助呢。】
我带上门的一瞬间，似乎听到了一句细不可闻的抱歉。
唉……我有些泄气，一步一步回了自己的病房。
鸣人已经走了一周了……
自从遇到他开始，我们有分开过这么久吗……？
我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每天都是重复的生活，躺在坐在或趴在这张床上，然后就是堪九郎拿来各种傀儡教我控制。
而且这几天，医院的人的态度总是对我怪怪的……妈妈他们每次过来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唉……
我用手挡住了眼睛。
鸣人在的时候，好像明明也没这么难熬的样子啊。
他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好想听他路上发生的事啊，虽然我都看过漫画就是了……
糟糕了，真的有点……
【初！我回来了！】门突然被用力的推开。
我马上坐起来【鸣人！！！】
他坐到我身边，高兴的对我说【我和好色仙人已经找到纲手奶奶了！】
我看着他锁骨前一个闪烁的蓝色吊坠晃来晃去，忍不住抓来看了看。
我在原来的世界里还买过一个塑料的呢，原来真的长这样……真好看。
【嗯？】他小心的停住不动，尽量让我看的舒服点，【这是我和纲手奶奶打赌赢的呢！】
【我知道。】我松开项坠，认真的看了看他，微笑着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好想——】猛然停住。
【好想？】他歪了歪头。
【好想……快点治好腿啊。】我急中生智拐了个弯。
【我已经跟纲手奶奶说了，她说等会见了长老们就过来看。】
【嗯！】我笑着，眼睛还是不离开他。
他好像也很开心，坐下来跟我讲他一路上的见闻。
【本来好色仙人把我的钱全部都花光了，可是我去赌场，捡到了一个筹码，就都赢回来啦！】
这家伙赌运倒是不错……
【还有还有，纲手奶奶说到好色仙人以前的徒弟有多优秀多一表人材，可是竟然回头说我长相不敢恭维！可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不会啊，】我认真的凑近看了看他的五官【很好看。】
【……对，对吧。】他被我突然认真的夸奖反而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纲手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在用温柔的眼神看着笨蛋鸣人。
【……】纲手了然的笑了笑，走了过去，【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预知未来的同伴？】
【哦！纲手奶奶！】鸣人看到纲手，开心的站了起来。
【纲手大人。】我轻轻点了点头，尊敬的说。
【是个不讨人厌的小鬼。】她笑了笑，掀开我的被子，看了看我的左腿。
【截断到小腿一半吗……】她沉吟了一下。【之前你说的傀儡假腿的设想，自来也和鸣人也已经跟我说过了，的确可行，不过控制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继续做忍者几乎是不可能。】
【什……】鸣人马上激动了起来，我赶紧按住他，示意我来说。
我有些紧张，声音也提高了点【纲手大人，关于傀儡的基本控制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一定要当忍者呢。】她看着我。
【……】我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
【因为初得跟我一起出任务，一起回村子，一起保护村子里的人才行！】鸣人终于忍不住了。
【吵死人了，给我出去。】纲手不耐烦的命令着。
【为什么啊！可恶！】鸣人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看到我也一脸赶他走的表情，才不情不愿的，念念有词的出去了。
【那我就说清楚了。】纲手看着我【我的建议是你不要再当忍者了。】
【纲手大人。】我眯起眼睛笑了笑【谢谢您的建议。】
【看来是不接受呢。】她看了看我摆在床头柜的傀儡控制的卷轴和一些傀儡肢体。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做好做不成忍者的准备。】她终于说出了我想要的话。
【是！谢谢您！！】我开心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转头问我，【小鬼，你真的可以看到未来吗。】
【算是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她好像想问什么，但是还是没说，沉默了一会就出去了。
那天下午纲手大人就确定了手术的日子，堪九郎也拿出了这半个月一直在调试制作完成的假肢，等会就可以开始手术了，鸣人开心的跑过来陪着我，报告纲手大人目前在准备些什么。
【我知道了！别一遍遍地说了！】我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的，明明是你的事，结果我好像比你还积极！】他不爽的坐下，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其实我还是稍微有些紧张的……
万一不能做忍者……
鸣人仿佛看出了我的焦虑，握住了我的手。
【放心！没问题的！】
看着他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我也不自觉的充满了信心。
【嗯！】
【手术成功了。】等我醒过来，第一句听见的就是纲手的这句话。
我动了动左腿，清晰的感受到了腿下面有了东西。
【现在最好还不要动，】她按住我【虽然适应的很快，可是这两天还是得用拐杖走才行。】
【嗯……嗯。】
【的确是不错的假肢，灵活性很高，如果你可以适应的话，左腿的速度和灵活性会比以前更好。】
我惊喜的看着她，这比我之前想象的好太多了。
【谢谢您！纲手大人！！】
她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纲手刚走，鸣人就像一阵风一样跑了进来。
【初！初！你怎么样了！】鸣人。
【笨蛋！别在医院吵吵闹闹的！】我骂着，随即高兴的向他比了个v字。
【啊～】他眼睛都冒出了光一样，开心的看着我的腿。
虽然没什么，不过被看着那种地方用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比起这个，手术之前你还没跟我讲完你的螺旋丸呢。】我转移了话题。
【哦哦哦对！我给你看看！】他说着就要召唤影□□。
【笨蛋！别在医院里弄！这个空间这么小，你要是打到什么怎么办！】我叹了口气【等我腿适应一点，我们去室外，你再给我看吧。】
他听话的点点头，开始跟我讲其他的故事，有些小插曲是漫画里都没有出现过的，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话说佐助已经醒了吧？】我突然问。
【啊，对啊，我打算等会也去看看他。】他开心的笑着。
【……】我捏着下巴想了想，等会佐助就要开始心里不平衡的中二了……【我也一起去吧。】
【嗯！好，我背你。】他说着就背对着弯下腰，朝我招招手。
我推了一下他的背【不用了，好歹我也是个忍者啊，老要你背是什么鬼。】然后拿过床边的拐杖。
他挠了挠头，赶紧跟上了已经快走出门的我。
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佐助强大的中二气息。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看着佐助的表情，他的脸从所未有的阴冷，见到鸣人，他马上瞪过来，狠狠地盯着他。
【你，你干嘛瞪着我？】完全不明白佐助怎么回事的鸣人有点惊讶，又有点不爽的问。
我不动声色的挡在了鸣人面前，隔断了佐助的视线【佐助。】
他却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翻下床拦开我，直直的看着鸣人【我们现在出去比比吧！】
我被他推了个趔趄，险些站不住，鸣人眼疾手快拉住了我，也回瞪过去【注意点你的动作！佐助！初她做完手术刚刚才醒！】
【佐助……】小樱惊慌的看着佐助的背影，不知道如何是好。
【别烦人了，出去比比吧！！】佐助不耐烦的恶狠狠重复了一次。
鸣人看着他开启的写轮眼，脸色也越来越沉【正好，我也想跟你比比呢！】
【鸣人！】我拉住鸣人想要抽回的手【不可以！】
【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佐助瞪向我，鲜红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木叶现在没工夫让你们两个人互相消耗战斗力！】我也毫不退缩的骂了回去【如果你真的还记得自己的目标，你就应该长大一点了！佐助！！】
【你没有资格教我什么长大！！】他面对着我，手里开始慢慢聚集查克拉【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佐助！你这个混蛋！别太得意了！！】鸣人一拳就想打过去，却被佐助的右手稳稳接住。
我也开始生气起来，全身浮起了幽幽的蓝光，电流在身上跳动着，发出噼啪的声响【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的腿还没好，几乎是不能行动，我根本不屑于跟你战斗！】佐助是甩开鸣人的拳头，转向他【我们去天台！】
啧！这个死中二！
【我也很想现在就教训你一顿！！！】鸣人凶狠的瞪着佐助，两人马上跑了出去。
【鸣人！！】真是的！经不起挑衅的家伙！
【佐助！！】小樱也赶紧跟了出去。
喂喂喂不要丢我一个残障人士在这里啊！！
我叹口气，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虽然开头不太好，不过他们俩一定早就开始期待这场比试了。
一推开天台门，就看到佐助和鸣人已经开始用螺旋丸和千鸟做最后的攻击。
【你们！不要再打了！！】小樱终于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大吼出声，冲向了中间。
啧……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卡卡西老师就出现，将两人扔了出去。
【你们两个，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了呢。】
【鸣人！】我走过去大声叫着他【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
【初……】他看到一瘸一拐的我，赶紧跳了下来扶住我。刚刚被螺旋丸打过的水箱，喷出了一条小水柱。
佐助也抽出了手，水从洞口冲了出来。
【这样你就可以有优越感了吗，佐助。】卡卡西的声音响起。
【佐助，如果你以为跟鸣人比试一场就可以证明自己的强大，你会不会太自大了。】我冷冷的看着佐助。
【别说鸣人了，就连双腿完好的我，也能打败你也说不定。】
【超越同伴有什么好欣喜的？复仇？真是可笑。】我越说越生气，越来越口不择言【你再怎么着急，也改变不了你跟那个男人的差距！】
【闭嘴！！】佐助回头看向我。
【夕，够了。】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
我猛然收住了声音。不该说这些的……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啊！小佐助！！】看不惯佐助态度的鸣人，又开始摩拳擦掌。
我抓住鸣人的衣服，摇了摇头。
小樱还在轻轻的抽泣着，卡卡西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没关系，还会像以前一样的。】
小樱擦了擦眼泪，笑了笑【谢谢你，卡卡西老师。】
然而佐助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卡卡西叹了口气，也走了。
知道卡卡西去教育小朋友了的我，也转向了鸣人。
【你这个笨蛋！一点挑衅都经不起！真是的，哪会有这么毛躁的忍者啊！】我敲了敲他的头。
【谁叫那家伙那么拽啊！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子！】鸣人不服气的说。
我看着他，心里却在担心佐助。
音忍的家伙估计今晚就要过来找佐助了……然后佐助明天就走了……不行啊，一定要阻止才行……
我咬咬牙，尝试着控制左腿。
果然疼疼的……看来还需要休息下才能够开始控制吗。
可恶……哪里来的时间让我休息啊！不行，从今晚开始就得做复健才行。
鸣人看我的脸色有点可怕，忍不住问我【初，你怎么了？】
【没事。】我转身准备回病房。
【夕！】小樱叫住了我。
【刚刚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呢。】
！！
我忍无可忍地回头，大声的说【对啊我知道啊！我也来阻止了不是吗？！】
【这根本就不算阻止啊！】她也大声喊了回来，捂住脸开始哭泣【现在的佐助在想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也一点都不清楚……我好害怕……】
鸣人看着在哭的小樱，露出了担心的神情，我越看越怒火直冒，狠狠推开鸣人。
【既然想去安慰，那就去就好了，不用在我身边露出那样的表情。】
留下这句话，我没有看鸣人的表情，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坐了一会，鸣人没有跟上，也没有再过来。
我扔开了拐杖，试着一点一点的站起来。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我就摔倒了。
实在是有点难以控制…连接的查克拉脉还不够强壮，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够勉强站起来。
好！我握了握拳头，今天起码要围着医院走一圈！
然而一路上，我不断的摔倒，即使护士和医生就在旁边，也没有任何人来扶我一下。
为什么……
我有些疑惑，也觉得不对劲，但是还是咬牙站起来继续。
有一个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扶起我【可以了，请不要再给医院添麻烦了，在你身上已经花了足够的药材了，连带你夺来的三代目火影大人的份……】
【春！】旁边的医生喊住了她，【不要说些多余的话！】
什么叫……连带我夺来……三代目……
护士听到医生的话，连忙噤了声，沉默着单手扶着我回了房间，没有再说话。
我坐在床上，思考着刚刚她说的话。
我夺来的……什么叫夺来……
可能是……别的意思吧，哈哈……
我没有再想，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练习，一直到半夜，我才喝了水睡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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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我惊喜的发现左腿恢复的很快，加上昨天的适应练习，尽管还不能很顺畅，但是基本可以缓慢行走了。
【哟西！】我开心的走出去，想要给鸣人看看。
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出过医院门的我，走在村子里也觉得很开心，毕竟病房里实在是太无聊……外面的空气好像都好些。
……昨天跟鸣人说了那句话之后都没有再见面了，这么直接去不太好吧。
我犹豫了一会，走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那家伙喜欢的也就是吃拉面了……可是老吃那个也不好啊，给他买点零食去讨好一下好了。
【呐呐，你有听说吗，五代目大人过两天的继任大典。】
【听说了，太好了，村子总算安全一点了。】
【听说是那个鸣人和自来也大人带回来的呢。】
【真的吗？！没想到那个鸣人……】
我在旁边听着，不禁扬起了嘴角。
【可是啊，五代目大人也太善良了，竟然治疗了那个杀害三代目的大人的凶手。】
【对啊，明明是凶手，还让五代目大人给她治疗腿……我看她的家人应该没脸见人了吧。】
我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喂！！！】突然我的手被狠狠的打开，一抬头，就发现便利店的老板凶神恶煞的看着我。
【做了杀人犯之后，还想做小偷吗！】他粗声粗气的说着【出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然后他用力的把我推了出去，我一个没站稳，摔到了地上。
冷……冷静点……
我仔细的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这就是两位长老所说的办法吗……真是……
没用的，这也只能骗骗村子里的笨蛋而已。我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同伴根本不会被这种话迷惑。
嗯，不会的。
我继续往鸣人家走，刚刚来的时候不觉得，此时走在路上，才发现路人看我的眼神有多么的不屑与憎恶。
好想见见鸣人……想见他……
我越走越快，到后面开始不顾左腿的疼痛，用力的跑起来。
总算到了鸣人家门口，我一边喘息着一边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鸣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随即门开了。
【鸣——】我高兴的想要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越过他，客厅里坐着的是小樱。
为什么小樱在这里……
【初？】他看到我过来，有点疑惑，但是还是让我走了进去。
【小樱。】我坐下，跟小樱打着招呼。
她却一脸沉重的表情站了起来【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小樱！怎么刚来就要走嘛，你不是刚刚有话要对我说吗？】鸣人干笑着想留住小樱，一脸殷勤的样子。
【不用了，下次再跟你说。】小樱换了鞋子就准备出门。
【小樱！】我喊住她【是什么……我不能听的话吗。】
【……】
她停了一会，还是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鸣人两个人。
【为什么不来看我。】我问。
【啊……因为昨天你生气了嘛，我还没想……】
【为什么小樱在你家。】我打断了他继续问。
【因为小樱她……】
【为什么对她那么殷勤。】
【什……】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我越问越快，却猛然停下。
还问什么呢……不知道问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问这些的意思。】鸣人开始有些不爽的看着我。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的表情，突然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到底什么毛病！】鸣人终于没耐心再跟我绕圈子，走过来就提起我的领子。
我软软的被他提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的脸，突然紧紧抱住了他。
他被我抱的措手不及，松开了抓着我领子的手。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紧紧的抱着，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也软了下来，摸了摸我的背【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劲。】
【鸣人……你相信我吗……】
【当然了！】他一脸不解。
【你会，一直相信我吧……】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强烈的不安，也坐下来回抱住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是第一个相信初的人。】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过了一下午。
我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鸣人，我等会又要去做不被信任的事了。】我笑了笑。
【什么事啊。】他显然对这个更好奇。
【看来不能说是秘密了呢……因为只有你才能阻止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佐助他今晚就要去音忍找大蛇丸了。】
他的表情从温柔慢慢到疑惑，又慢慢到愤怒。
【初，我相信你，但是也相信佐助，那个家伙不会做这样的事！】看来他很不喜欢我刚刚的话。
相信个屁啦，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我要去阻止他。】
鸣人看着我认真的眼神，终于败下阵来。
【我也……一起去。】
奇怪……按理说佐助应该已经来了的。
【我就说那个家伙不会这么干嘛，初你的预言有时候也不准嘛。】
卧槽……真的假的，难道中二柱想通了？
不是吧，卡卡西就那么几句嘴炮他就想通了？
还是说我做了什么可以影响现在的事吗……
我冥思苦想，还是没有想出为什么佐助没有来。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还好是对我说……】鸣人有些不爽的嘟囔【要是小樱知道，她又要很担心了。】
嘁！【真是抱歉啊！】我没好气的回答。
【你生什么气…啊！】突然一个人影闪过，鸣人被打晕了。
卧槽你能不能有点用啊！这么容易被偷袭！
我赶紧扶住他，抬头看向那人。
【佐助！！】
【真是一如既往的笨蛋。】他看了看我怀里的鸣人，冷冷的说。
我看着他背着个包，显然是要跑路的样子。
【你也是用这种方法解决小樱吗？】我笑了笑【接下来你该不会是要用这种方法解决我吧。】
【不，根本没有必要。】
……可恶……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阻止你，你又不能像我一样预知未来。】我好笑的看着他。
【哼。】他根本不想理我，转身就想走。
【鼬为什么突然要杀掉你们全族，我现在告诉你吧。】我出了声。
【！】他猛地停住了动作。
【因为你的父亲，乃至全族，都背叛了木叶。】
【你别在这里胡说！！！】他突然转身，用写轮眼瞪住我【我们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鼬他属于木叶，而你们全族叛变的消息正是他告诉木叶高层的。】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失去了力气。
【你哥脑子跟你一样不太正常，总是用奇怪的方法来做事，他下的了手杀全族，但是却对你这个弟弟下不了手，你猜为什么？】
他低着头，没有做声。
【因为他想保护你，保护他唯一的弟弟，甚至为了保护你他离开了村子，还威胁团藏如果不让你活着，就把当年的真相都说出来。】
【你不应该恨他的。】我慢慢地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所以呢。】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我愣住了，干笑了几声【所以……你不能走啊。】
喂喂喂……我不是把真相都告诉他了吗？
为什么他会是这种反应呢？
为什么……他……
【你不要以为……】佐助凶狠的看着我【可以预知未来，就也可以感受到别人的痛苦了！！】
……我惊恐的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一句我内心最深处里最恐惧的话。
【就算这些都是真相，也抹平不了我对他的恨意！】他低吼着。
【我是为了复仇才活到今天的……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以为你是神吗？！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不知作何回答，只是看着他。
【说到底，你的能力，】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也不过只是别人设定好的故事而已吧？就算未来改变了，你也完全察觉不到吧。】
【所以你才会这么自大呢，因为你只敢跟着你自己那名为“未来”的剧本走！！】佐助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分明。
他说的对。
所以我不敢救白和再不斩，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活着的剧情。
所以我之前不敢提醒他放弃中忍考试，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不离开村子，说不定就会一生都背负仇恨。
所以我才一直放心的走，因为我知道一切都会按理发展，只有我知道未来，所以我可以毫不顾忌的依附着大家。
甚至……
【你喜欢鸣人吧，】他突然冷笑的看着我【可是你却不敢说，这也是你脑子里的剧本在作祟吧。】
【靠着剧本过活的人……】他愤怒的咬牙切齿【真是可悲到叫我也看不下去了呢！】
【不要说了——】我喊出声，一脸痛苦【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因为……鸣人他……
鸣人他……
应该跟雏田在一起才对的啊……
【我需要复仇。】佐助背过身去【哪怕你所说的是真相，我也要找到那个男人，亲耳听到他说出这些话。】
【所以……你就要离开村子吗……！为了一个已经知道的真相！！！！】我不能理解的大声问。
【值不值得不是由你说了算！我跟你才不一样！！】
我怔怔的看着他。
【都经历了这么多了……】他的声音突然无力了下来【你也该，稍微成长一点了吧。】
他留下这句话，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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