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这事，真让我头疼”呢？

敌人是什么样的？那可是当时在亚洲排名第一、世界排名前六的军事强国，工业、装备、组织能力都极为强大；
　　而咱们呢？枪支弹药短缺、医疗药品匮乏、油料钢材不足，穷到连子弹壳都得捡回来重新装填。
　　要是硬拼？那就如同拿鸡蛋去碰铁锅，国军几十万大军在正面战场上连连败退，已经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不管蒋校长心里怎么想，那些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的国军兄弟们，确实付出了鲜血和生命，可依然无法阻挡敌人的进攻。
　　不是不想胜利，而是真的实力悬殊打不过。难道小鬼子真的刀枪不入、杀不死吗？
　　根本不是！
　　有个岛国，自家深陷经济危机，就快被憋得喘不过气来，穷得连煤球都烧不起了。
　　国内银行濒临倒闭，工厂纷纷关门，工人们生计无着，只能破罐子破摔，将刀尖对准外面，抄起刺刀就往咱们的领土上疯狂扎来，妄图靠抢夺来维持他们的生存。
　　那时的小鬼子，嚣张跋扈，横眉竖眼，吼声震天。
　　炮火轰鸣，坦克横冲直撞，乍一看确实挺唬人。
　　他们满心想着三五个月就能速战速决，把咱们彻底摧毁，好回去大张旗鼓地举办庆功宴。
　　面对如此气势汹汹的敌人，确实有些人吓得腿软，一听见炮声就只想逃跑。
　　然而，领导丝毫没有畏惧退缩。
　　咱们华夏大地幅员辽阔，山峦连绵，河流纵横，人口众多。咱们耗得起，拖得起！
　　你小鬼子来得迅猛，咱们就往西边退；你占据县城，咱们就躲进山沟里种地练兵；你调兵遣将，咱们就等你粮草断绝、油料耗尽、骡马累死，新兵吓得屁滚尿流。
　　等到小鬼子们气喘吁吁，连炮都拉不动，枪栓都被冻住的时候，咱们就全线反攻！
　　领导心里早就有了全盘谋划，嘴上这么说，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
　　国民党那边怎么想的，咱们不去胡乱猜测。反正现在他们就是龟缩在城里，守着城门，能多撑一天算一天。
　　那林成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说了很多，话里话外总结起来就一个字：杀！
　　来多少鬼子，就杀多少。在晋省杀完，就出省接着杀；山西杀干净了，就杀到河北、山东、东北……一直杀到最后一个倭寇脑袋落地，让整个中华大地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来自东洋的气息！
　　这话一出口，领导和副领导当场愣住了，并非是生气，而是被这股子狠劲惊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像是打仗，简直就是把生命当作柴禾，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第一次见到林成的时候，两人心里还犯嘀咕：眼前这个小伙子，脸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被人开个玩笑还会挠着后脑勺憨笑，真的能端掉日军第37师团吗？毕竟，哪有铁血将军是这副模样，又不是舞台上的娃娃兵。
　　可聊了几句之后，他们心里踏实了，人家排兵布阵如同下棋般精妙，调兵遣将像风一样迅速，确实有真本事。
　　但刚才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两人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打完那一仗，战场上找不到一个被活捉的鬼子；
　　为什么林成制造出来的枪，子弹仿佛能拐弯，炮弹好像会认路。
　　林成说的有错吗？
　　没错！
　　什么国际法，什么战俘条例，先统统放到一边。
　　敌人都提着刀闯进家门杀人了，难道还跟他讲什么礼数？先把刀夺过来，然后掰断再说！
　　但是，光喊着“杀光”，那不过是嘴上功夫。
　　真正能做到杀光，才是真本事。
　　领导又何尝不想一刀劈了这群畜生，把他们赶出咱们的领土？多留他们一秒，就会有孩子饿死，母亲被糟蹋，汉子屈辱地跪着咽气……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硬拼，咱们赔不起。
　　所以才定下“拖”字战略，跟鬼子比谁能坚持得更久。
　　换作别人站在这儿，拍着胸脯喊“我把他们全杀了”，领导早就摆摆手让人把他请出去了。
　　但说话的是林成。
　　那个刚刚率领一万号人，把三万七千鬼子死死钉在晋北泥沼里的县大队长！
　　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皇军精锐”，到了他手里，就像纸糊的灯笼，“噗”的一下就被灭掉了。这显然不是靠虚张声势做到的。
　　那为什么领导一见到他就叹气说：“你这事，真让我头疼”呢？
　　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天里，他把战报都翻烂了，问遍了前线的人，甚至对着敌军尸堆的照片一张一张仔细查看。
　　他就想弄明白：
　　五个联队怎么一下子就没了？两个师团怎么一周就瘫痪了？
　　整个驻晋第一军，还没真正开始大战，就只剩下一个空番号了？
　　就算林成的枪支比鬼子多，炮火比鬼子猛，也不该赢得如此干净利落啊！
　　更离奇的是，战报上写着：己方的伤亡，小得就像擦破了点皮。
　　这太不合常理了。
　　是他以前把鬼子的实力想得太强了？
　　还是之前的情报全错了？
　　又或者全中国的人都低估了自己，高估了敌人？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碰撞，撞得他太阳穴直跳。
　　今天见到了林成本人，谜底终于解开了：
　　所谓的火力碾压只是表面现象，真正关键的，是林成的那双眼睛。
　　细得能看清蚂蚁打架，稳得如同秤砣落地。
　　所以当林成咬着牙说“杀光”的时候，领导没有笑，也没有摇头。
　　别人还在纸上空谈战略，林成已经用敌人的尸体堆成了山。
　　那几万具倭寇的尸体，就是最有力的军令状。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领导没有打断林成，也没有批评他，甚至心里还悄悄冒出一个想法：
　　让这小子，实实在在地试一试。
　　可问题紧接着就来了。
　　林成的这种打法，与全盘战略是相悖的。
　　林成马上要去延安学习，结业后就要接过第六纵队司令的大印，独当一面。
　　以他那支队伍的能力，稍有动作，牵动的可不是一城一镇，而是整个晋察冀地区的关键命脉！
　　搞不好，全国战场都会因为他而局势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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