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甜文结束之后35
路莫咳嗽了一声，林知序抬眼看他，他抖了抖烟灰到旁边的垃圾桶上专门预留给抽烟人留的抖烟灰和放烟蒂的地方。
“什么事”
路莫走到林知序面前与他并肩，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他向林知序借了火。
“你故意在这等我”
林知序想起刚刚他离开包厢时路莫的神情，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了，路莫脱裤子林知序就知道他放什么屁，还能不知道路莫暗示的意思。
“嗯”
他预感路莫会说周笛的事，果然下一句路莫就吐出了一句：“周笛说的是真的吧！”
林知序闻言挑了挑眉，原来他这么不隐蔽吗？怎么突然集体开智了，一下子都猜出来了。
林知序没回答，路莫就已经知道林知序的意思了。
“你是在报复周笛?”
林知序听见这句话很不爽，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我没那么无聊”。
路莫闻言皱眉更深了，他知道林知序是认真的：“苏晚怎么办，你们这么多年?”
林知序倒是很坦诚：“她没做出不可挽救的事情，她比我好点。”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林知序本人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而且对象还是……李溪。
路莫愕然，他瞪大眼睛看向林知序：“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知序伸手拂去肩上的雪：“我也想，但是一切都晚了。”
“你疯了”
“我没疯，事实就是事实，你应该能感知到我和周笛，我们这两对夫妻难道不都是心怀鬼胎吗？”
路莫哑言。
“一切都错了，从头开始就错了。路莫，现在已经太晚了，不是所有人的结局都是童话，我和苏晚就是这样”
路莫能感知到林知序有点太压抑了，他有点不敢想象，结婚这么恐怖吗？怎么连林知序都变成这副样子了，如果他此刻把林知序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别人，恐怕别人也不敢相信。
林知序拍了拍路莫的肩膀，“这件事，你和陈阳就不要插手了，我和周笛已经不可能还是兄弟了”
“好”
路莫应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林知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独留路莫一个人站在原地，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陈阳的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来，路莫回了条消息，回了包厢。
【叮——】
【攻略进度更新：75%】
李溪有些意外，不知道林知序怎么突然涨好感了，快11点了她还没睡，她的公司和林知序的公司合作的项目到了快收尾的时候了，她忙的焦头烂额，每天晚上都加班，自然淡了别处的事情。
她喝了口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发现竟然下雪了，她拍了个照片，发了朋友圈。
林知序坐在车里，旁边的王助理因为工作的原因加了李溪的微信，虽然老板就坐在旁边，王助理也敢堂而皇之地摸鱼。他正好在刷朋友圈，顺手给李溪点了赞，还评论了。
这些行为都被他旁边的林知序看到眼里，他不想睁开眼，因为他现在都没有李溪的微信，没有李溪的同意，他根本就不会申请。
他捏紧手机，“王助，金安的那边怎么说”
王助不愧干了很多年，立马投入工作状态：“林总，金安那边说他们的预算……”
林知序强迫自己投入工作，车子也在下一个路口掉头，向公司驶去。
王助叹息，自己的上司太爱上班了该怎么办?
————
周笛主动联系苏晚的消息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时，苏晚正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冬日的暮色一点点吞噬这座城市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苏晚瞥了一眼屏幕，看到“周笛”两个字时，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多久了？
自从温泉度假村那次不欢而散，周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朋友圈都很少更新。而她自己，也深陷在与林知序日渐冰冷的婚姻泥沼中，无暇他顾。
她犹豫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周笛找她做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她和林知序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的时候。
而且在过去这段的日子里她多次联系周笛，周笛并没有回应她，她现在还有些怒意 ，这样的感觉十分令人不爽。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内心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孤独，或许是好奇，或许只是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她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电话那头传来周笛沙哑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疲惫：“苏晚，是我。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嗯，你说。”苏晚将茶杯放在窗台上，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想……见你一面。有些事，想问问你。”周笛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紧绷感，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苏晚沉默了片刻。她应该拒绝的。她和周笛之间早就该划清界限了，尤其是在她已经成为林知序的妻子之后。
但周笛语气中的那种绝望和急切，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她想起温泉度假村时周笛看向她的眼神，想起李溪那疏离的态度，想起林知序最近越来越难以捉摸的行为。
“在哪里？”她听见自己问。
周笛报了一个咖啡馆的名字，在城西一个相对僻静的街区。苏晚知道那个地方，离她和林知序的公寓很远，离周笛和李溪的家也很远。一个刻意选择的中立地带。
“一小时后见。”她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苏晚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她起身走向卧室，在衣帽间里挑选衣服时，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她该以什么样子重新出现在周笛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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