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学聚会39
温暖的心跳如擂鼓，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她问道：
“你的答案是什么，沈亦辰？”
所有未曾言明的试探和涌动的情愫，最终都指向的一个核心。
温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沈亦辰。
淡淡的香气，温热的呼吸。
沈亦辰觉得喉咙发干，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温暖看得清清楚楚。
柜子外是寂静的走廊，他们已经安全了。
但柜子内不太安全。
沈亦辰看着温暖，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近在咫尺的唇上，再回到她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的影子。
他终于开口：“我愿意。”
他愿意跟随她，愿意陷入这尴尬又隐秘的境地，愿意承担可能的风险，愿意面对自己内心早已无法否认的情感。
温暖的瞳孔微微收缩。抵在沈亦辰唇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在沈亦辰因说出那三个字而微微仰头、嘴唇无意识轻启的瞬间，温暖低下头吻了上去。
因为空间狭小，害怕外面可能还有未走远的人，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克制和试探的。
沈亦辰浑身一僵，随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温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没动，任由温暖主导这个开始。
温暖没有急于深入。
她感受着彼此唇瓣相贴的触感，极轻微地移动了一下角度，让贴合更紧密些。
她的鼻尖蹭到他的鼻尖，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亦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撑在垫子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正在用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
他依旧仰着头，承受着她的亲吻，这是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
温暖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沈亦辰的下唇。
她湿润的触碰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沈亦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似乎鼓励了温暖。
偶尔轻轻吮吸，带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在这寂静昏暗的柜子里，这声音被放大，清晰可闻，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却又因动作的缓慢和环境的禁忌而显得格外撩人。
沈亦辰终于忍不住，开始小心翼翼地回应。
他微微张开嘴，允许她的舌尖探入。触碰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因为克制而变得异常绵长和细腻。
没有狂风暴雨，只有涓涓细流，却仿佛能渗透到四肢百骸。
温暖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沈亦辰的颈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耳后的头发。沈亦辰原本撑在垫子上的手，一只缓缓抬起，极其小心地虚虚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则扶住了她身后的柜壁，防止她后仰碰到。
柜内温度升高，空气越发稀薄。
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首隐秘而动人的乐章。
他们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贴近，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轮廓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和这极致的感官刺激而有些头晕目眩，温暖才缓缓退开些许。
她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光，在缝隙透入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沈亦辰依旧仰着头，嘴唇同样湿润，他睁开眼，眼底是未褪的浓重情欲和一丝恍惚，定定地望着温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这片昏暗中，借着那缕微光，静静地看着对方。
有什么东西赤裸裸地摊开在这狭小空间里。
温暖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但一种奇异的、近乎轻盈的满足感，正缓慢地渗透四肢百骸。
多年来的某种隐晦期待，那些在心底悄然滋长又反复压抑的藤蔓，似乎在这一刻，被一个吻、轻轻地拨开了云雾，得见一丝天光。
她终于如愿以偿。
沈亦辰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暖在狭小的空间里能稍微舒服一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很认真的态度：“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这次聚会，我可能会提前离开。”
温暖的目光落在他依旧湿润的唇上，又飞快移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与期待：“希望下次能在临市看见你。”
沈亦辰的嘴角微弯：“会的。”
又静静待了几秒，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沈亦辰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
光线涌入，驱散了狭小空间的昏暗和暧昧气息。两人先后出来，站在空旷的楼梯平台上。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物和头发。
温暖率先离开，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些许。
沈亦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米白色的裙摆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温暖的心情很好。
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包裹着她，连走廊里单调的景色都似乎明亮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另一侧一个半开放的小观景台。这里平时人不多，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连绵的山峦，是个适合放空的地方。
她推开玻璃门，带着草木清香的微风拂面而来。
然而，预想中的宁静并未到来。
观景台靠近栏杆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正在打电话。
是江哲。
他已经换下了网球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背对着门口，侧影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疏离。他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传来，是个中年男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催促。
“你和曼妮，年纪也不小了，还不生这像什么话？你看看老张，孙子都上小学了，天天抱着到处显摆”
温暖下意识想退出去，但江哲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了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用一种极其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语气，叹了口气，打断对方的话：“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我，外表看着是挺健康，其实……”
他顿了顿，温暖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作剧的笑意，然后，他用一种清晰到足以让她听清的音量，平静地扔下一颗炸弹：
“其实已经阳痿很多年了，没办法啊！心有力而气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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