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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防盗章1(12号上午十点替换,么么哒)

        《悍妃在上》作者:假面的盛宴

        文案:摊上个凤凰男兼心机婊的爹,和一个天真软弱的娘,严嫣的人生注定跌宕起伏。

        不过没关系,所谓的宅斗,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力降十会。

        彪悍惯了,人人惧她如狼虎,本以为要嫁不出去了,身边居然有人说很多年前便对她情根深种。

        来来来,骆小胖,你告诉本姑娘你究竟是多少年前对我情根深种的。

        骆小胖:╥﹏╥...打死都不会告诉你是上辈子!

        对于骆怀远来说,上辈子因为各种原因,光有贼心没贼胆,以至于错过了自己王妃。这辈子重活一回,定要待她如珠如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要让她给他生一窝小胖崽子……

        ==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种马梦,陈云也不例外。

        可他的种马梦却只能在自己所写的小说里圆满。

        没错,陈云是一个写种马文的网络小说作者。签约于x点,扑街到不能再扑街,以至于每月只能以微薄的稿酬度日。

        陈云是一个孤儿,没钱没朋友,考上大学那年便离开孤儿院,之后靠着自己勤工俭学读完大学。

        曾经以为读了大学便能活得风生水起这种不现实想法,在走出校门后支离破碎,几番蹉跎,他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生活状态。

        当一个宅男,写着各种奇思妙想的网文,在二次元世界里醉生梦死。

        突然有一天,他睡着后,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他不敢想象的世界,在这里皇权至上,在这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在这里,他是个皇子……

        简直没有比这个再好的事情了!

        可,随着自己日益接触到这个世界,却发现在哪儿混日子都是挺难的。

        在他以前那个世界里,不愿意你可以离开,只要有钱,天下大可去得。而在这里却是种种束缚,甚至步步暗藏杀机……

        当有人日日在你耳边说,你不能太显眼,要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是个人都得被催眠。

        陈云便被催眠了。

        好吧好吧,混吃等死就混吃等死吧,反正他以前也是这样。吃胖点就吃胖点吧,反正他是男人又不用卖脸。傻点就傻点吧,反正别人都说了聪明的人死的快……

        除过这些零零总总,陈云觉得自己的日子还是挺美好的。陈云从来都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要不然他也长不到十八离开孤儿院读了大学混了几年社会又穿越了。

        最起码他的种马梦可以圆了,也许——他穿的就是一篇男主种马文,而不是男主称霸天下文?

        陈云,哦不,现在是大熙四皇子骆怀远,照着既定的生活轨迹往前行着,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是一场梦,每次他都想着睡醒了就能醒来,醒来后他就能回到现代了

        。

        最后他确实醒了,却是要死的时候。

        穿越来后的点点滴滴迅速划过他的脑海,骆怀远嘴角噙着无所谓的笑,眼睛渐渐集中焦距。

        其实这会儿他挺疼的,但他不愿对这狗日的老天哭,他想痛骂一千遍老天我操你老母,却固执的闭着嘴。

        他骆怀远虽是个diao丝,虽然偶尔会猥琐,但他是一个有素质的diao丝。所以他只会对着上空竖上一根中指,剩下的话留到下面再去说。

        ‘啪’一个耳光响亮,骆怀远脸被打歪,让他自认为潇洒在旁人眼里却颇为狼狈的笑,顿时龟裂。

        “想骂就骂,装什么孙子。”

        是一个女声,利索而又干脆。

        这是他的王妃。

        他肖想了很久的女神,与骆怀远脑海中的女神形象完全符合,她彪悍、爽朗、敢作敢当,有着骆怀远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的东西。这是他名分上的妻,可他却只敢远观不敢近亵。

        女神太美好,他太低微。云王府后院里有几十号貌美女子,唯独对这个本应属于自己的女人不敢下手。

        骆怀远呵呵笑了一下,嘴角淌下一道血痕。

        “其实、其实你可以不用陪我死的……”

        可她却傻乎乎跟着喝下了那杯鸠酒。

        “我倒霉的成了你的王妃,你都死了,我还能活?好吧,确实能活,可活得憋屈我不要!”

        “憋屈啊……”

        “对。不能憋屈,所有让我憋屈的人,我都让他不能让我憋屈了。这个,我自认弄不过,所以识相点……”

        “有什么遗憾吗?”

        “你呢?”

        “你先说。”

        “你这死胖子油滑油滑的!”严嫣把冒出嘴的血沫,往回咽了咽,“我不放心我弟……”

        “不用担心,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真的?你骗人的吧?你见了我就跑,能知道我在想啥?”

        骆怀远苦涩的舔舔嘴角,喘了一口气。

        当你想知道时,自然就知道了。

        那边那个嘴里不停往外冒血沫子的女人,还在一个劲儿问他,陈云却是看不下去了,实在心疼得厉害。

        他努力让自己可以笑得帅气一点,殊不知,胖胖的脸配着面部不自觉的抽搐再加上糊了一下巴的血,看起来既狰狞又可怖

        。

        “你不好奇……我、我的遗憾是什么?”

        “你成日里活得那么痛快,会有遗憾?”

        “当然有了。”骆怀远慢慢撑起自己,凑到严嫣身边靠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没能把你变成真正的云王妃……”

        严嫣歪头呸他一脸血沫子,“你臭毛病又犯了吧,当初可是你自己说咱们相敬如宾好点的。”

        是啊,是我说的,可我现在后悔了,早就后悔了……

        “……如果下辈子你还是我的王妃,咱们做夫妻好吗?我会勇敢的去爱你,很爱很爱你,把你当宝贝捧着……”

        宝贝啊?被人当宝贝捧着的是什么感觉?从小她都不是任何人的宝贝。

        为了这句话,严嫣爽快的点点头,“行。”

        人怎么可能有下辈子呢?死了就是死了!

        “那咱们可说好喽……”陈云过着嘴瘾。

        “好,不反悔。”

        真好,临死之前,还能从女神嘴里得个承诺。陈云你死了不亏,真的不亏,可,为什么还会有遗憾呢?

        “……到时候你再给我生几个小胖崽子,我带你周游世界……”

        “……一直有这种想法,以前没钱,现在没自由……”

        “严嫣!严嫣!嫣嫣——”

        我c你老母!老天!

        骆怀远发生一声悲痛至极的嘶叫。

        他从来不会这般,云王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懦弱、无能,旁人往他脸上吐口唾沫,他还能当做无事。他懦弱的几乎没有脾气,可谁能想到他也会有这种令人望之心颤的表情呢!

        面具带久了,似乎就再也摘不掉。而此时,那几乎已经已与他皮肉融为一体的面具,终于龟裂。

        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摸上她的脸。

        他在梦中做了无数次,睡醒之后却从来不敢的动作。

        “你别走快了,等着我……”

        ==

        威远侯府的后花园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打破了夏日午后的宁静。

        顷刻,听闻到这声音的丫鬟婆子们便急急往那边聚去。中途听到有人惊慌嘶喊‘四少爷落水了’,其中有许多人脚步停了下来,相互之间隐隐交流一个诡异的眼神,便找了借口去干其他,

        当然也有往那边靠去的,却只是远远的站着看,并不靠近。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会水的?”

        “快去叫几个会水的婆子小厮来,四少爷落水了……”

        莺儿和燕儿两人面色仓皇,泪流满面,一旁倒是站了几个丫鬟婆子,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身子直往后退嘴里都推说自己并不会水并要看着三少爷呢

        。

        燕儿还在四处拉着人求助,莺儿却是一咬牙跺脚,转身跳进了湖中。

        “莺儿,你不会水啊……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燕儿凄厉哭喊,见这边几个人不帮忙,便去叫那些站的距离远些的人。

        有些个吓得没敢动,有的则是宛如无头苍蝇也似跑去找长竹竿,还有的则是嘴里说着去叫会水的小厮来……

        场面一时乱糟糟的。

        看似都在忙,却没有一个人忙到正点子之上,似乎人人都忘记了湖中掉下了一个幼童,同时还有一个不会水的丫鬟。

        就在这之际,一道绯红色的娇小身影从远处冲了过来。

        只见她十来岁的模样,乌发雪肤,凤目樱唇,身着了一身绯红色的劲装,面带焦急之色,口中急急问道:“阿陌呢?”

        “三姑娘,少爷掉水里了,莺儿她不会水跟着跳下去了……奴婢叫人,可没有一人帮忙的……”

        那少女心急如焚,目眦欲裂看着四周混乱的场面。

        一旁跟随少女而来的一位皮肤微黑的中年妇人道:“三姑娘别慌,妾身下去看看,你赶紧使人下来帮忙,就怕这湖太大,一时找不到人。”

        话音还未落下,人便以极快的速度跳进水里。

        少女这才心下稍歇,怒视四周面带局促之色的丫鬟婆子们,跟着视线便落到人群里被几个丫鬟婆子围着的三少爷严弘身上。

        严嫣心中了然,又急又怒,弟弟还未救上来,此时说别的也无益。又见一旁围了这么多下人,却无一人援手,顿时怒火更甚。

        她手腕儿微动,从腰间抽出一物,不由分说便抽打了出去。直到有人被打了,人们才看清她手中的东西,赫然是一条暗褐色的蛇形鞭。

        这鞭子并不长,大概两米方外,颜色虽不显,但却油亮有光泽,可以看出是一条上等糅搓而成的皮鞭。

        “哎呀,三姑娘打人了。”有那奸猾之人,未被抽到便扯着脖子如此喊。

        严嫣本就又怒又恨,见有人怪模怪样,更是怒火中烧。

        她上前一步冲进人群,鞭子挥出即着几人,顿时有人急退,有人抱头鼠窜,场面混乱。她动作颇快,行走如风,见有人靠近湖边,便一脚上去把人踢至湖中,让人十分惊讶一十来岁的少女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主子落水,你们不思急救,居然跟本姑娘说不会水,不会水难道也不会帮忙叫人?今日四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部赔命……”

        这一切仅发生在片刻之间,只是几息之间,岸旁的人便如下饺子似的掉下去不少,湖里顿时多了一片鬼哭狼嚎之声,有的大呼着救命,也有那会水之人见脾气暴躁的三姑娘发了怒,浮在水中未敢动弹。

        场面顿时乱起来,有人跑去叫人,有的有那亲近之人掉入水中,忙伸出手去,只可惜还未够着,便被人一脚踢出水中

        。

        “主子落水,怎么不见你们如此积极?”严嫣状似癫狂,边打边骂。

        三少爷严弘被吓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毕竟还小,哪怕顽劣,但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嘴里呜呜哭嚎着,他的奶娘浑身颤抖将他紧紧抱着。

        与奶娘一起服侍三少爷的丫鬟都被踢下水了,就剩她一个,这奶娘也不敢强出头,只能紧紧的抱着三少爷做护身符,寄望着三姑娘能顾忌三少爷,不要将她也一并踢下水。

        事实证明她选择没错,几乎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周遭的人悉数落水,唯独漏了她和三少爷这边。

        ==

        突然,听得一声水响,一道身影破水而出,正是那跳入湖中救人的妇人。

        她手里抱了一小儿,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另一只手还拖了一人,正是已昏迷的莺儿,严嫣赶忙同燕儿步了上去,七手八脚把那幼童抱了上来,又把莺儿拽上岸。

        “阿陌、阿陌……”

        直到此时,一直慌乱恐惧的严嫣才泪水雨下,不停摇晃着已陷入昏迷状态的严陌。

        “三姑娘别慌,让蕙娘看看。”

        那中年妇人翻身上岸,来到严嫣身边。虽是浑身湿透,但态度不慌不忙,自有一番沉稳的风度。

        “蕙姨,你可一定要帮我救救阿陌……”

        蕙娘把严陌瘦小的身子抱过来,先放于地上,双掌轻按胸腹,按压两下,严陌小嘴儿中顿时吐出些许湖水出来。蕙娘又按,再无水吐出,她皱起柳眉,将严陌抱起,自己坐于地上,一膝微曲,将严陌翻转过来小腹置于膝上,手与膝同时发力,如是这般操作了一番,严陌顿时吐出大量的水来。

        严陌吐出胸腔内的水,蕙娘一拍他的背,顿时呛咳声传出,翻转过来,只见严陌已半睁开双眼。

        “姐……”

        “阿陌,你吓死姐姐了……”

        “陌儿,陌儿,我的陌儿,这是怎么了?”

        一阵香风迎面袭来,跟随而来的是听闻风声赶来的威远侯夫人沈奕瑶。

        沈奕瑶身着艾青色莲纹对襟夏衫,下着青莲色十二幅罗裙。头梳随云髻,插了一对八宝攥珠飞燕口衔明珠钗,鹅蛋脸,杏眼樱唇,端得是明艳照人。此时那双剪水目满是惶恐之色,芙蓉面上被泪沾湿。

        见儿子浑身湿透满脸虚弱的样子,她便挤了过来,将严陌抱入怀中。

        “陌儿,你吓死为娘了……”

        那边,有跟着沈奕瑶而来的丫鬟婆子,主持混乱场面,命人将掉入湖中的人悉数捞起。有的落水尚短,只是浑身湿透,吓得面若死灰,也有的落水时间过长,处于昏迷之中。

        蕙娘放下严陌,便去施救莺儿,不一会儿,莺儿也醒了。

        “哎呀,这都是怎么了?”

        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来人正是威远侯的贵妾裴姨娘

        。

        裴姨娘二十六七的样子,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秋水眼,楚楚动人。身着一身二色绣金桂团花褂,下着雪青色褶裙,腰系兰色如意丝绦,腰身掐的极窄,显得身条越发的纤细。她头梳垂云髻,只插了一支白玉兰玉簪,显得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

        三少爷严弘身边的丫鬟婆子,一见裴姨娘到来,宛如见到了亲娘一般。刚才还瑟瑟发抖、面色忐忑的,这会儿顿时七嘴八舌告起状来。

        在她们的说法中,四少爷不小心落水,她们也很是担忧,可惜都不会水,只能遣人去别处叫人,谁知三姑娘来不分青红皂白,把她们都打落水中,硬压着不会水的她们去救人。

        哭喊声一片,还有一旁严弘吓得抱着奶娘大哭,看起来委实可怜至极。

        沈奕瑶震惊的望向一旁的女儿:“阿嫣……”

        燕儿听不下去了,不忿跳了起来,怒道:“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颠倒黑白,你们遣人去叫人了?个个站一旁看笑话,让你们帮忙拿根长竹竿来都不去……”

        “燕儿,你可别红口白牙污蔑人……”

        “就是就是……”

        裴姨娘身边一个婆子厉声呵斥:“姨娘问话,哪有你个丫头插嘴的份儿!”

        严嫣见燕儿势单力薄,站起身,二话不说将燕儿护在身后,硬声道:“是我打下去的,怎么了?主子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落水,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下人一个别想跑。难不成主子的命还没有奴才的命金贵……”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丫鬟婆子顿时凄哀痛哭起来,还有一个婆子倚老卖老哭嚎,“……大家都是人身父母养的,三姑娘怎能如此啊……”

        跟随其后的是一片呜咽声,有那后到的仆妇们,虽没有看见当时情况是何样,此时也是面露恻隐之情。

        严嫣毕竟还小,本就是又怒又急,又恨那些个丫鬟婆子装模作样看笑话,才出口说了这番话。可惜被人拿了话柄,顿时被气得双目通红说不出话来。

        裴姨娘犹犹豫豫开口:“三姑娘,姨娘没有别的意思,可你毕竟是个姑娘,总要注重名声的……”

        沈奕瑶本就又慌又急,又见这幅情形,顿时口不择言,“阿嫣,你怎么能如此蛮横!娘平时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名声坏了,以后可怎么嫁人!”

        严嫣不敢置信看了沈奕瑶一眼,而后倔强的别开脸去。

        就在此际,蕙娘开口说话了,“夫人,四少爷落水,这会儿应该是赶紧找大夫来看看,另外得赶紧把湿透了衣裳换了才是。”

        沈奕瑶这才想起落水的儿子,嘴上急急吩咐:“快去请大夫来,多请几个,给这些丫鬟婆子们也找大夫看看。”

        一时,人们各自散去,有的去请大夫了,那些落水的人则是去其他处安置,而沈奕瑶和裴姨娘这一群人则是拥往锦瑟院去了。

        严嫣落在了最后。

        她本在自己的院子练习鞭法,匆忙而来还穿着劲装,一身红衣本该是朝气蓬勃,此时她却是浑身充斥着低落的气息

        。半耷拉着脑袋,仿佛被水淋湿了的鸭子。

        “三姑娘,夫人只是一时慌张,才会那样,你不用放在心上。”蕙娘安慰道。

        “蕙姨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严嫣抬头强笑,望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蕙娘,担忧道:“你快去换身衣裳吧,虽说是夏日,但也怕着凉。我去看看阿陌怎么样了,今日可多亏有你在。”

        说完,她便疾步往锦瑟院方向走去。

        蕙娘担忧的望了她背影一眼,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等严嫣到时,一屋子人围着严陌给他用热水沐浴,洗罢又喝了姜汤。这时大夫也已请来,上前去把了脉,说幸好救起来早,胸腔里的积水也清理及时,没有大碍。不过少爷从小体弱,要注意发热情况。之后开了药,便有丫鬟送他下去了。

        严陌毕竟还小,又是落水又是受惊,一直昏昏沉沉,喝了姜汤便沉沉睡去。沈奕瑶坐在酸枝木雕流云锦鲤床前,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垂泪不止。

        严嫣见已无大碍,又想着弄清楚落水一事,便转身往下人房去。行至门处,被人叫住了。

        “阿嫣,你给我站住,你怎么又穿这一身,娘怎么跟你说的,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还有谁让你打人的,名声坏了怎么办?”

        严嫣顿住,转身看向自己的亲生母亲威远侯夫人沈奕瑶。

        沈奕瑶生了一张鹅蛋脸,杏眼琼鼻,乌发雪肤,十分美丽。浑身充斥着一股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高贵而典雅。

        当然,这都是表面上的,实则沈奕瑶是个并不怎么精明的人,性子柔弱,耳根子软,没心眼。说好听点叫心思简单,说难听点就是傻了。

        一起先严嫣从没觉得自己母亲是个傻人,可时间久了,看得多了,便横生了一股复杂的心思。

        没有哪个人会当着外人,尤其是那么一大群下人面前数落自己女儿的。沈奕瑶偏偏就说了,并且回来还没忘。甚至根本想不起来去追究自己儿子是怎么落水的,燕儿的控诉到底为何,却惟独抓着女儿行为不端说事。

        严嫣早就对母亲的性格有数,可她今日的所作所为着实刺了她的心,令她忍不住火气上了心头。

        “我不去打人,有人去救阿陌?那么多人站一旁只看不动,你没看见?”

        大丫鬟芳草说道:“三姑娘你怎么能和夫人如此说话,更何况那些丫鬟婆子不会水也正常,怎么会没人救呢,不是去了那么多人……”

        “本姑娘跟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

        芳草委屈的红了眼,“夫人……”

        “阿嫣,谁把你教成这个样子的,你对为娘身边的丫鬟吆三喝四作甚?你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现在别跟我说这个,等我问清楚阿陌怎么落水的再说!”

        说完,严嫣就迈步出去,门嘭的一下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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