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 > 第十九章 我怎么可以嫁给他?

第十九章 我怎么可以嫁给他?


琯砚今日想着师傅肯定生她的气了,又想着怎么才能去哄哄师傅,让师傅开心,本想着按着老办法,学着上次给师傅做一点糕点,但是见天色已晚,师傅怕是用过晚饭了,再一想师傅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洗澡,不如去给他擦澡吧,想着便去了师傅的浴房。

        琯砚推门进去,隔着帘子,她看见师傅的裸肩,雪白的映在她的眸子中,她好奇,师傅怎么变白了,连肩上的几块淡疤都不见了。

        她轻着步子走过去,走到他身边。

        “师傅…”她小声唤他,师傅洗澡的时候最爱睡觉了。

        百里均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清醒了,蹙眉,声音有些薄怒道:“出去!”

        “师傅…”琯砚取了晾架上的一块毛巾下来,恭敬的对他说:“师傅,徒儿是来给你擦背的,你不要生徒儿的气了好不好,徒儿真的是个男孩子,不信,你看!”她小脸伸到他面前,抬起下巴,用手指了指。

        “你看,徒儿都有胡子了!”

        这什么?百里均见她下巴用墨水画了几道胡子印。

        这徒儿还真是天真,他表情仍是清冷,随手抹了抹她下巴的墨水,有些擦不掉,他动了一些仙法,才让她下巴变的白皙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的,眨的百里均有点心烦,他推开她的脸。

        “我不管你是男还是女,既然做了我的徒弟,勤奋修仙才最重要!”

        “是…师傅…”

        她将毛巾泡进水里,浸湿,还没拿起来,手就被他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夺下毛巾,放开她,声音冷冷道:

        “出去…我自己会来…”

        她的手一空,一手扣着木桶边沿,轻咬下唇:“师傅也嫌弃我?”

        分明就是她先嫌弃他丑的,害得他每次沐浴之后还要涂上祛疤膏,白肤脂霜。

        “怎么还不走?”

        他又说了一遍,见她还是不动,便扭头还要再说一次,还没开口,便见到她低垂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他的语气缓了下来。

        ……“没怎么,师傅好好洗澡吧,徒儿走了!”

        ……

        她转身便往外走,百里均叫了好几声,她也不应,她低头走到长廊拐弯处时,迎面撞到了即墨。

        “即墨上仙!”她抬头,眼角挂着泪。

        “怎么了?师傅打你了?”即墨将她左瞧又瞧,又抬起她的手看看,好好的啊,难道是内伤?

        她抽回手,摇摇头:“师傅没打我,就是,就是不喜欢琯砚了!”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月圆,又是月圆之日,每次看到月圆她就特别想念爹爹,良久,她回神,看向即墨,问:“即墨上仙会不会也嫌弃琯砚?”

        嫌弃?他沉思了一下,眉头拧到一起,那是相当嫌弃!想你才来这儿不过几月,我的小命都快没了。

        琯砚见他那副样就知道答案了,她摇摇头,擦过他的身体,伤心的走了,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即墨说:“有一个人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他视你为珍宝,恨不得永远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他不允许任何男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只能是他的,只属于他,这个人他永远都不会嫌弃你,只会爱你,所以你不必在意别人喜不喜欢你,有他一个人爱你,便足矣!”

        琯砚推门的手一停,转脸看向即墨:

        “他是谁?”

        即墨脸上几道黑线下来,都说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他是你…”爹字还没出来,就听到有人道出“夫君”两字,声音不大,却足足盖住他随后蹦出来的爹字。

        师兄?

        他转了一周,看遍了周围,也没看到他的影,这神出鬼没的。

        夫君?琯砚脑海里头顿时冒出,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场景。

        她记得小时候和爹爹一起在人间看过这些,新娘子穿着红色的喜服,盖着红盖头,跨过火盘,与新郎拜天地,拜高堂,结为夫妇,爹爹说过,他们将永世不会分离。

        她是女子,长大了自然也会嫁于夫君,可是…可是爹爹怎么办?爹爹说过要和琯砚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她摇摇头,皱着眉头,一连喊了三遍的:“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

        即墨第一次见这小绵羊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琯砚怎么了?琯砚不想嫁给你夫君吗?”

        “不想!”她大声回答:“嫁人有什么好,嫁人就要离家,离开爹爹,我才不要!”

        “你…”即墨噗嗤一笑,看来是怕离开你爹:“那就嫁给你爹就是了,这样不就又有夫君爱,又有爹爹疼了吗?”

        琯砚睨了他一眼,无语道:“即墨上仙怎么傻了,女儿怎么可以嫁给爹?”

        “那你不嫁给你爹…那你爹爹就只好娶别人了,你爹总要娶亲的啊,你总不能一辈子拖着他吧!”即墨本是开玩笑的话,一下子就将小人儿彻底激怒了。

        小人儿扁了扁嘴,眼里都快流出来了,抬头恨恨的看了一眼即墨,大声道:“你可真不是个好人!”说完进了房间,用力关上门。

        “我不是个好人……”即墨苦笑摇头,我不是个好人我还为了你成仙吃尽苦头,毛都被剃了,再说你嫁不嫁你能说了算,你爹是什么人,他不是人,他是狼,你本身又不是他的女儿,他是将你当妻子养的,你却拿他当爹看,唉~

        ……

        你爹总要娶亲的吧,你不能拖着他一辈子啊!

        即墨的话,咒语一样萦绕在琯砚脑海里,缠的她心烦头疼。

        爹爹会娶那个姐姐吗?那个姐姐岂不就是她的娘亲了,她有娘亲了,那她岂不是是快要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吗?放在几年前她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她在一点都不想要,爹爹本来就嫌弃她了,若是多了几个孩子更会不喜欢她了,以前有只小狼就是,娘亲不在了,爹爹又重新娶了个女人。那小狼平日里都没时间和他们玩,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照顾爹爹和后娘新生的弟弟妹妹了,又一点做的不好便要挨鞭子。想到这里,她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肿肿的去练功了,师兄师姐见她这幅模样,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禁担心她。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整个人闷闷不乐的,御剑也御不稳,好几次差点从剑身上摔下来,索性柏洛接的快,否则早就摔个屁股开花了。

        晚膳用完后,她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来到松树下,看着天空,今个是阴天,没月亮,也没星星,她掏出兜里的狼牙,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又用另一只手合住。

        “爹爹…”她以为盖住就听不见了,洛潋那头的象牙却还是浮了起来,洛潋抬手握住它,笑了一下。

        “叫爹爹做什么?”

        百里均突然的声音吓了琯砚一跳,她赶紧将拿狼牙的手握成拳头,塞进衣服里。

        “师傅好!”

        百里均点头:“衣服里藏了什么?给师傅看看!”

        “不行!”她摇摇头,睁大眼睛看着他:“这是爹爹给我的,不能给别人看的!”

        他微微蹙眉,嘴角却在笑着:“师傅也不行?”

        她依旧摇头:“师傅也不行!”

        “那好吧!”他背靠在树身上,侧脸对着她,四周轻扬起的风,吹起他只束了一半的发,清白色的衣裳微动着,他那绝美的侧眼在着本不清明的夜色中更显的不真实,仿佛墨画一般。

        琯砚看贯了洛潋的俊朗,刚学会审视男人的容颜时,又遇见了百里均,他那不亚于洛潋的容貌还带着飘飘仙人的优雅姿态,让琯砚一时有些看怔住。

        “过来…”百里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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