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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武学路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手上吃痛,回过神来,原来是沈晓晨拽开了我拉的手,我突然仿佛从梦里醒来:“我刚才还真把她当成自己媳妇了,可是我在她眼里可只是个陌生人啊!”

        见了她的美貌与忧伤,更是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地上没有现成的洞可以钻,我又没有遁地的本领,不能逃,所以只好硬撑着,我为了尽量不让她看出我的慌张,把头转过去,身体站得又僵又直,前面不远处有一棵椰子树,见了我的样子,估计把我当成同类了,挥了挥树叶朝我打招呼!

        我见树兄主动热情,心里想着改天倒可以结交下,然后听得身后有个声音说:“喂!别耍酷了,上车好吗,上面的人一会要追下来了。”

        我转过头来,沈晓晨正看着我,脸上隐隐约约露着半丝微笑,虽然微笑只有半丝,而且隐隐约约地也难辨真假,可是劲却够大,我见了,像喝了几瓶二锅头,天旋地转起来。

        我跑过去拉车门,拉了半天拉不开,急得满头冒汗,又退开来拿眼在地上扫。

        沈晓晨见了,问我:“你在地上找什么?”

        我说:“车窗打不开,我找块砖头,把车窗砸了。”

        沈晓晨说:“遥控钥匙没开吧!”

        我猛然醒悟,忙把裤兜里的遥控钥匙掏出来,按了开关,车门果然拉开了,一屁股坐进去,沈晓晨也跟着坐到了副驾驶,我拿眼瞟了她一眼,她正半低着头,一张瓜子脸,头发像瀑布一样流下来,遮住了光滑的额头,额下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睛里像是藏了一汪清泉,澄澈得仿佛能看到心底,眼睛中间鼻子陡出,鼻子两旁双颊因为憔悴而苍白,却更添了几分诗一样的忧郁。

        妈蛋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本来车子里已经晒得像个蒸笼,这一眼瞟完,心里更加燥热得像个炼丹炉了!

        妈妈,你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开车吧!”她打断了我对美的欣赏。

        “哦!”

        透过挡风玻璃,我已经看到前面的路:天上鸟儿唱歌,地下虫子伴乐,两旁青草铺成绿毯,绿毯伸向远方,远方的山里山丹丹花开红艳艳,红艳艳,红艳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这件事有点严重,严重到山丹丹花红不起来。

        我转头看着沈晓晨,嗫嚅道:“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看着我,皱着她的柳叶眉说:“什么?”

        我说:“我......我不会开车!”

        她依旧看着我,像打量一只猴子,而且这只猴子还有点精神失常。

        然后她笑了,可是她依旧不说话,她朝我挤眼睛。

        挤眼睛啊,什么意思,那就是对我有意思啊!

        我是个高智商的人,立刻猜到她要么被我刚才的英勇所感动,要么被我出众的外表所吸引,现在她春心荡漾,我现在亲她一口,她一定会把眼睛闭上吧!

        上!

        我慢慢把身子凑一点过去,她没有推我,我已经听到她紧张的心跳了,像“大珠小珠落玉盘”,我再把身子凑了一点过去,大概嘴巴再长一点就可以挨到她的脸了。

        成功近在咫尺,这是我霍病病人生里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刻!

        “你干嘛啊,上面有人追下来了,快拉开门,跑啊!”

        MD,跑就直说呀,搞个眼部动作来表达,你怎么不用眼保健操?

        我拉开车门,果然看到上面有几个人从楼梯上飞下来,我急道:“沈晓晨,你先跑,随便在外面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挡住他们!”

        “好,谢谢你,大侠!”

        我转过头,她已经朝着校门跑去了。

        我听了她的“谢谢”,感觉又是一瓶二锅头下肚,胆子也肥了一圈,刀山敢上,火海敢下!

        我等着楼梯上飞下来的人,想起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叫范胖胖的,十岁的时候长得有180的体重,班里的人都不解他为何会如此的胖,只有我给了个解释:他名字里有两个“胖”,当然要比一般的胖子还胖一倍。

        大家都觉得我这个解释非常完美,后来也传到他耳朵里,他人很大度,并没有生气,只是找我理论,不过他理论的时候喜欢坐在我的身上。

        他每找我理论一次,回家就要换一条内裤,我妈总问我:“你这么大个年纪了,怎么还总是大小便失禁!”她怎么会知道,我是被范胖胖活活坐得失禁的。

        那时候我立志要学一门武功绝学来制止范胖胖无休止的理论,于是背着我爸妈跟了个气功老师,老师说气功练好了,老虎都打得死,武松当年就是学了气功打死的老虎。

        我说:“老师,老虎我弄不出来,我家隔壁有条恶狗,生性凶残,您能用气功打死了他吗?”

        老师说不能。

        我不解,老师意味深长地告诉我:“狗是人类的好朋友,狗不仅能陪伴你,还能给你带来尊严!”又说:“病病,要练武,先要放下心中的恨!”

        于是我放下了心中的恨,专心练武,一个月后,范胖胖再坐在我身上理论,我居然不再蹦出屎来,只是嘴里会流血。

        有一天中午,风平浪静的一个中午,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研究手里的气功口诀,在我就要研究透彻的时候,突然电视台播起了新闻。

        有个邪教组织,有种邪门武功。

        我再看手上的气功口诀,心吓得快要蹦出来。

        我去找师傅,师傅的铺盖卷已经飞了。

        晚上的时候,我一边烧口诀一边哭泣,从此结束了我的武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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