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青训进行时（6）
“Nice receive——！”
打手出界都救回来了，不愧是全国第一自由人！
虽然古森你现在是主攻不是自由人，但还是干得好！
星海光来快走两步移动到排球下方，动作熟练地用上手托球将排球托到三米线上空。
“棘泽！”
一道残影从后排高速掠出，棘泽悠真在三米线前脚跟刹车转髋发力，身形高高升上空中。
终于到我了——！
｡:.ﾟヽ(*´∀`)ﾉﾟ.:｡
棘泽悠真迎着场内耀眼的灯光后曲双腿，舒展右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球网那边的风景尽收眼底，排球恰在此时飞至眼前。
滞空瞬间，悠真的视线快速扫过对面场上六人，绕过三人拦网，越过自由人臂展边缘，似乎有一道光柱将那敞亮的球路标注出来——是对手防守死角。
棘泽悠真展腹挥臂，力量从伸展的双腿一直传递到指尖，最后汇集在排球正中央。
“嘭！”
蓝黄相间的排球自拦网员的手臂左侧径直飞过，路线刁钻，眼看就要落到界外。
“Out！（出界）”
自由人的手抬起又放下。
排球从他旁边飞过去，正好压着底线砸上地板。
界内。
“嘀！”
哨声响起，砸在地板上的排球弹飞出界，力道不减，砰一声撞上墙壁。
对面自由人懊恼地捶向大腿。
“漂亮，正好压线。”
场外传来教练赞许的掌声。
棘泽悠真撩了撩刘海，头发滑下来，他又撩了撩。
诶，太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别撩了，轮换了。”
宫侑拍拍棘泽悠真的肩膀，把得意的银毛推到场外。
队伍得分，他们轮换位置，悠真这个后排的副攻又得被自由人替下场了。
“岂可修！（可恶）”
（；´д｀）ゞ
棘泽悠真：我讨厌当副攻！
……
东京的棘泽悠真被迫下场的时候，远在宫城县白鸟泽学院的忧吉还在跟白鸟泽三年级队伍斗智斗勇。
排球在球场上方飞来飞去，不时落在地面上，就会像连锁反应一样在吃瓜群众中引起一阵惊呼。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日向翔阳拿着拖把从储物间出来，一边拖体育馆的木制地板，一边低声自语。
“……我没在球场上，不属于球场上的一员……只一个劲追着球跑是不行的，而是要看……全局……”
“哦！”
日向翔阳茅塞顿开似的蹦起来，把旁边倚在记分牌上休息的天童觉吓得一激灵。
“难怪乌养教练说‘不要小看捡球’——看全局，现在不就是机会吗？”
日向重新支棱起来，拿着拖把就乐颠颠儿的走了。
天童觉：⊙▽⊙
天童觉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三局！”
“嘀！”
日向抱着一筐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编号背心上到二楼。
经过转角的时候他先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上面。
好的，今天没有人在这里说闲话！
他安心地抱着筐走上台阶，把编号背心一件件拿出来挂在二楼的围栏上晾干。
“若利！”
“嘭！”
日向的目光瞬间切到球场，看到牛岛若利正蹬地跃起，打出一颗大力扣球。
炮弹般飞驰而来的排球以纯粹的力量直接砸开百泽雄大的手臂。
排球落点附近的国见英微微躬身，一个垫步调整位置，下压双臂迎接排球。
一声手臂与排球碰撞的闷响，国见英的手臂微微偏转，排球倾斜着飞离国见英。
“啧……”
国见揉了揉瞬间通红一片的手臂，思索以现在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接住牛岛若利这种势大力沉的扣球。
“别在意别在意！”
金田一和黄金川一左一右拍向国见英的肩膀。
二楼的日向“嘶”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揉了揉手臂。
看起来就疼……
(ó﹏ò｡)
不过……
“虽然没接住，但国见反应过来了。”
日向摸摸自己的下巴，作思索状：“换成我的话，一定会摆着姿势僵住不动，想着‘扣杀来了！’之类的……”
“Left!Left!(注意左侧)”
日向重新看向球场，前排的忧吉和百泽雄大齐齐移动到左侧，防范对手进攻，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五色工移动到右侧，守住没有拦网的位置。
“配合拦网位置改变站位……”
西谷夕曾经在休息间隙对他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日向脑海中：
打得好的人，也很精通从扣球者的姿势等动作判断球路。比如说音驹的卫辅啊、大地哥啊……
“原来如此，观察扣球者的姿势……”
日向翔阳瞪大眼睛看向起跳扣球的大平狮音，曲腿、挥摆，排球被大平狮音重重抡下的右臂猛地击向……他左手方向？！
“啪！”
忧吉举起的手臂微微偏转，精准将那颗球路诡异的大力扣球挡回去。
“忧吉拦得好！”
日向翔阳的表情深沉起来。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回防！”
国见英的扣球直奔对面后场，牛岛若利同样是一个垫步略微调整位置，抬起双臂迎接排球。
排球被他送回濑见英太上方，角度、位置、速度都无可挑剔。
“好厉害！怎么说呢……动作犀利没有一点多余的地方。但是，同样的那种动作，我就算照做，以我的臂长也够不到啊……”
日向手里拿着一件背心，手臂上挂着一件背心，在二楼抬起手臂认真比划起来。
一楼的鹫匠教练半天没看到那个窜来窜去的小橘毛，一抬起眼，就看到日向在手上挂了俩背心cos僵尸的模样。
这位严肃的老教练嘴角一抽，收回视线，全当没看到。
算了，反正是别人家的球员，他操心个什么劲儿？
“知了知了~来一个无触球得分~”
发球区的濑见英太刚拿起排球，就被天童觉这一嗓子喊破功。
“知了知了什么鬼？！给我闭嘴……！”
场边高举双臂左右摇晃，宛如一根舞动海草的天童觉被濑见英太白了一眼。
ps：濑见英太的姓念作semi，跟日语发音的“蝉”相同。
鹫匠锻治捂住脸，闭上眼睛。
不忍直视，根本不忍直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而且这些神人还是他这个教练亲自选进白鸟泽的，一想到这里，更扎心了。
“嘀！”
濑见英太高高抛起排球，助跑、起跳、悍然挥臂，打出一颗力道十足的大力跳发，充分展现白鸟泽关键发球员的高超水平。
好重的球！
日向紧盯排球，脑袋跟着球快速偏转，看到那道残影从球场的这一边瞬移般出现在另一边。
国见英垫步横挪。
“砰！”
排球被稳稳接起，飞到场地上空。
日向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个、一丁点的小动作……
split step（分腿垫步）
在对方发球加速的瞬间，通过让双脚离开地面，重新调整自己的动作，利用着地的反力，弹出第一步！
日向翔阳感觉自己悟了！
“若利！”
又是牛岛的扣球？！
刚被金田一扣过去的球转眼到了牛岛若利手下，体育场馆内传开一声巨响，一些离得近的吃瓜群众甚至不自觉闭上眼睛。
不妙！后排现在只有百泽和黄金川……等等忧吉怎么在那里？！
不知什么时候又退到后排的忧吉目光紧跟球影，在排球靠近的前一瞬蹬地横挪，动作轻盈，他一腿弯曲一腿笔直，让手臂和上半身位于球路正前方。
“砰！”
忧吉手腕下压，接球瞬间身体重心降低，卸去这颗暴扣的冲势。
排球飞回前场上方。
“Nice receive！（接得好）”
日向下意识喊了一句，随即发现不对
——忧吉你这场不是二传吗？！
看到忧吉去接球的三年级队也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其余几个球员之间徘徊。
黄金川不在场上，二传谁来？
月岛萤快走两步，做出托球动作，马上引来几双灼灼的眼睛。
月岛萤运动眼镜下的目光闪了闪。
……真遗憾，但你们猜错了。
就在月岛萤拉满对面注意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从他身后踏出。
紧抿着唇的国见英举起双手托向排球，将那颗球传到球网边缘，紧挨标志杆的位置。
……别让我们失望啊，忧吉。
刚接完球的忧吉顺势从后排助跑前冲，他的奔跑路线呈斜线，从6号位到2号位，身形高高跃起，与排球同时抵达球网边缘。
位置有点歪，但足够了……
忧吉趁着短暂滞空的瞬间调整角度，左臂后引，对准眼前飞驰而过的排球悍然挥臂。
“嘭！”
排球自还没反应过来的川西太一眼前嗖一下飞过去，轨迹几乎与球网平行，狠狠砸在对场前排，逼近边线。
“……”
“……嘀！”
场馆内寂静了足足三秒，哨声之后，人们才慢了半拍似的回过神来，吃瓜群众中响起欢呼与惊叹。
“超级！小斜线！扣球！”
“而且是左手！怎么办到的？！”
“那个人是谁啊？”
白鸟泽的几个三年级看向忧吉的眼神格外复杂，像是恨不得把他切片研究。
天童觉咋咋呼呼地凑到网球问东问西，忧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淡定的就是牛岛若利了，他只是深深看了忧吉一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不知是日常习惯了面瘫还是早就猜到忧吉有这种实力。
“好了好了~”
皮笑肉不笑的月岛萤走过来隔开天童觉对忧吉连珠炮似的发问。
“如您所见，我们队的二传不善言辞，还请不要仗着前辈的身份欺负他了，不符合白鸟泽的强（重音）校作风，您说是吧~”
国见英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拉着忧吉躲到一边，生怕一会儿血溅到他们身上。
“给！毛巾！”
旁边递来一条毛巾，忧吉顺手接过擦了擦脸，想把毛巾还回去的时候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日向翔阳：(´◊ω◊｀)
日向：“忧吉刚才那招！是跟小狂犬前辈学的吗？！”
国见英也接过日向的毛巾擦了擦脸：“怎么你也叫小狂犬啊……”
“是吗？是的吧！可以教教我吗？！”
日向越凑越近，忧吉连连后退。
“……不是。”
看一遍就会了——这句话忧吉没说出来，感觉会伤到翔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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