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猜测
现在事情陷入了僵局，谁也说不准，到底是姜枢格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是袭击钟意的人真的有缩骨功。
不过这几日楚子云整天盯着姜枢格，倒是没发现有什么错处。而且孟允和右丞相实在找不出来任何理由，能让姜枢格袭击钟意这个可能变得合理。
既然如此，此前的调查方向完全不对，这事儿不会是女子做的，也未必是个小脚的男子做的。
钟意因为熏了迷香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隐隐约约只知道那个刺客是从柜子里出来的，而现场又没留下一个活口。他们现在连那人究竟是怎么离开明月阁的都不知道。
就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孟允和楚青青来来回回去了明月阁不下四次，将那个雅间翻得底朝天，也没弄明白这人究竟是怎么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离开的，跳窗已经是不可能了，他又没有躲回到柜子里面，而这雅间也没有什么密道，这人会缩骨功已经够奇怪了，难不成他还会飞吗？
“你现在相信姜枢格是清白的吗？”
都说无巧不成书，但楚青青觉得天底下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许多巧合都是人为导致的，就像姜枢格和那个刺客之间的时间差，他总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孟允向她几番保证，姜枢格在众人面前都是个翩翩君子，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这事儿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但是有黎王在大婚之日毒害妻子的事情在前，楚青青便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算我对姜书阁也有怀疑又能怎样？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查清这人是怎么出去的。而且在明月阁里我们也没有看见燃烧迷香的灰烬。这迷香又是哪儿带来的？那人将钟意留在屋里，将其余侍卫全部杀死究竟是为何？不管姜枢格是不是那个与刺客串通一气的人，这些事情都解释不清楚。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怀疑他呢？”
孟允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两人这几日都被此事弄得头大，更是叫背后错综的关系搞得难受。
“没什么，我只是心下不安罢了。俞晗的事情给了我一个教训。黎王还不算是花言巧语哄骗别人的人。都能叫俞晗竟然死心踏地，就算是自己的命都被他害了。也会义无反顾的帮着他。若是这姜枢格比黎王更聪明些，那钟意可怎么办呢？这门婚事是不是牵错了？”
其实楚青青和孟允完全可以避开这些麻烦事儿，不过当日是楚青青提醒孟允给钟意找个婆家，这门婚事是楚青青和孟允极力促成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们自然是对不起右丞相的。
“我原本以为她那日在宫宴上，只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当然了，后来慢慢了解这个小丫头后，便觉得他真是个率性的姑娘，如果这事儿真是姜枢格做的，我必然不会饶了他。”
孟允知道楚青青的顾虑，但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尽量保护钟意的情况下，将事情调查清楚。
“对了，现在有没有什么消息？你不是派人去查缩骨功了吗？究竟有哪些人会缩骨功？这个功夫邪门儿得很，想来也不会有太多人能掌握。”
听到楚青青这样问，孟允苦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书信放在她面前。
“会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不过这些人都有些奇怪。有些戏班子里练杂耍的会这门功夫，不过他们没那么强的功力，也练不成那个样子。这一类人就可以排除掉了，剩下一类就是盗墓贼，他们手上的功夫灵活得很，不过也没那么强的功利，能将那几个侍卫毙命。而且你想想看楼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但你在楼下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推门进去以后才发现这个情况的。当时二楼的人虽不算多，但也不少，旁边的几间屋子也没有人听到这把角一间有什么声响。说明这人下手极快。没等那几个侍卫反应就毙命了，如此说来，这人要么是武功极高，要么是使了些什么手段。”
楚青青接过孟允手里的书信。简单的看了看。
“武功上面的事情我不懂，但想来右丞相府中的那几个侍卫功夫不弱，这几人除了中迷香以外，体内便再没有其他的毒物。仵作验尸的结果称这几人都是因喉咙割断而死。所以地上才会有那么大片的血。这人会不会是有什么暗器，才能如此利落地解决掉这些侍卫。”
这种情况孟允也不是没想过，那几人脖子上的血痕明显伤口极深。仵作验尸后说，这些伤口是软剑所致，因为伤口极细，不过据他所知，若不是软剑刺进去，不会有如此深的伤口。
而剑刺的伤口该是有深有浅，不会如此整齐。这就叫孟允有些犹豫了，他可从没见过哪个兵器能灵巧到这种程度。
眼见着孟允又沉思起来，楚青青也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便施施然走到了门口。
“你要去哪儿？”
“青楼。”
“嗯？”
京都真是好风光，但这种风光楚青青平日里可领略不到。孟允也从没见过，更别说楚子云和姜枢格。
“王妃此事恐是不妥，我要叫人来这里查消息，还是派些人来吧，我们亲自前来算怎么回事？”
别说姜枢格站在这匾额下面有些难受，楚子云也是一脸的不情愿，这若是叫孟西知道了，他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线索就在这楼里，你不进去，这事情怎么能查明白呢？再说了，当初我们要查的时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吗？怎么临阵要做逃兵？”
楚青青这话是在开玩笑，她也知道姜枢格和楚子云的难处，一个是马上成婚，一个是妻子有孕，而且两人都是朝中官员。
好在楚子云的品级不高，京中也没多少人知道他。可姜枢格就不一样了，他如果是被人看见出没于这种地方，头上的乌纱可就不保了。
“你们两个打头阵，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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