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嫌犯
要想弄明白马复分尸的案子，首先要找到与他交往的那个十六七的姑娘。可是马复在外面交往了什么人，大家都不是很清楚，那么就只能先从府内寻找。
孟允在司政署和郡守商议完案情后，和楚青青一起赶回了王府。
楚青青让管家和白芷召集府内所有人到大堂。
人到齐后，她便把马复被分尸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反正这事儿也瞒不住，一五一十的和他们说了，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中有谁平时和他接触密切？”
堂下一片寂静。因着马复平时不太爱说话。和众人的关系也就一般。所以面对楚青青的问题，没有人吭声。
“你们两个车夫和他接触总应频繁些吧？”楚青青见无人应答，便直接问向两个车夫。
“府内不忙的时候，我们三个车夫是轮流在府内，经常碰不到面，只有府内忙的时候，我们才有见面的机会，但那时也多是忙于府内的事物，再加上都不是爱说话的人，即便偶尔遇到说说话，也多是讲讲看到或听到的趣事。很少论及他的私事。”一个车夫说道。
“他的确很少说自己的事，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很少对我们有张笑脸。不过前两天，我们在府外相见。我见他脸上带着笑，便问他有何喜事。他才说有一十六七的小女子与他相好，长得貌美如花。他说的时候我还很是纳闷。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
另一个车夫跟着补充。
“那女子适合样貌，你们可知道？”
“他一提到这女子全都是好话，说什么貌美如花体态端正。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想来也不可信。”
“难道咱们府中就没一个和他关系密切的吗？”
楚青青时常坐马复的车。但是也真的未与其说过几句话，只知道他手脚勤快，而且驾驭马车的本事也相当不错。
“马复属实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奴才经常吩咐他些活计，他也只是嗯一声便了事，从不多问。尽管奴才和他接触有几年的光景，但真的不是很了解。”管家见众人不语便出言禀报。
问到现在还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除了知道那女子六七以外，便再没有别的事儿了。不过就是如此，在府中的人也能筛去一部分了。
“王妃，奴才倒是想着一个。”
其中一个车夫转了转眼睛。“他曾经说过要娶的姑娘是个厉害角色，在院子里面说得上话。”
府中只有三个院子，现在西厢住着楚飞。东厢是宁郡主那边儿的人。和马夫更没什么联系。楚青青环视屋内所有人，符合车夫所说特征的。只有白芷和红莲，便将众人散去，叫他们各做各的事情，只留下了白芷和红莲。
众人走后，楚青青接着问道，“白芷，红莲，你们二人可知道谁平时与马复联系密切？”
楚青青这一问，可把二人吓了一跳。
“奴婢从未听说有哪一个丫头与车夫有过联系。”
“奴婢也只是院子里有事的时候，才会与马车夫说上一两句。平时从未接触过，也未见哪个姐妹与马复有过联络。”红莲怯怯地说道。
白芷平日里跟在楚青青身边，现在见她如此严肃倒也不怕，毕竟扪心自问以后她也的确光明磊落，可红莲是个稍有木讷的人，见楚青青板起脸来，便以为对方在怀疑自己。
“王妃真的不是我。奴婢平日里不出院子。也未动过婚嫁的心思，更不肯随意与人私会，怎么会与车夫有联系？况且他都四十多岁了。”红莲为自己辩解道。
楚青青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白芷跟着楚青青回到房内。楚青青见其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平时未见你这副模样，今天是怎么了？”
“奴婢平日里与红莲接触还算多，据奴婢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和车夫有瓜葛，奴婢今天斗胆和王妃说上一句，希望王妃不要怀疑红莲才好。”白芷吞吞吐吐地说了这么几句话，这与平时的白芷简直判若两人。
“哪里是我怀疑她，你没听见车夫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大丫头吗？我们府里大丫头只有你和红莲。你经常和本王妃在一起，本王妃知道那人绝不可能是你。那现在就只有红莲有嫌疑。至于是不是她，本王妃说的不算，你白芷说的也不算，最后还是要由府衙给出一个答案的。”
楚青青何尝愿意怀疑自己府内的人，但是眼下只有先查清府内的人，确保府内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说话之时，郡守派来四个衙役到府上问询情况。楚青青将询问过的结果告知衙役，对方便要将红莲押走。
这本是例行公事，但红莲听了这话，吓得魂不附体，眼睛都哭肿了，不情不愿地跟着衙役走出大堂。
白芷眼见着这一幕就发生在身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因着怕被人瞧见，忙用手帕擦拭。
可这一幕楚青青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自红莲被带走后，白芷看上去也不似往日一般有精神了。
“白芷，你这两日在想些什么？我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
“回禀王妃，奴婢没想什么。”
她这副样子，楚青青哪里不明白呢？
“你虽是我的奴婢，但我又何曾把你当做奴婢。有话便直说出来。”
“王妃，奴婢只是不知道红莲在府衙是怎样一番情景，不免为她有些担心。”白芷说道。
“我猜你也该是因为这个，但你要知道红莲在官府中可不会受什么罪，她如果是一直待在王府，定有旁人嚼她的舌根，你现在既然如此担心她，就先去官府走一趟看看她的情况。”
“多谢王妃。”白芷退出房后，拾了些才取回的茶点装好，又将自己的两件新衣带上，到了府衙门口。衙役都认识白芷，知道她是衡王妃的贴身侍女，便也无人阻拦。
“郡守，我能不能见一下红莲？”白芷看到林郡守正坐在案子后面忙于公务。因着心情急迫，也顾不上许多，便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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