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奥妹与基神 四
最上书苑。
惊奥回来的时候别戈正在看书。
“楼上床上有衣服，去换上。”别戈眼皮未掀的说。
惊奥走近他，从他面前把他的书拿走扔掉，然后坐在他的大腿上，在整个人贴上他的身子后勾住他的脖子，说：“你竟然知道是我。”
“你最近带血，进门后空气中都是血腥味儿。”
惊奥觉得有点恶心，扫了眼楼上，说：“你让我换衣服，是情趣内衣吗？”
“是。”
惊奥在别戈痛快承认后下嘴咬了一口他挺拔的鼻梁，才上楼。
上楼之后，惊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一套叠放整齐的居家衣服，哪里是情趣内衣……她走过去，上手摸了摸，倒是挺柔软的。
她把衣服拿起来之后就看到了衣服下放的几只暖贴，心上一甜，勾唇笑了。
穿好衣服的惊奥想着在别戈脸上用力亲一口，下了楼却没有看到别戈的身影，倒是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茶吧区。
“服务员！”女人这样喊，喊得对象是惊奥。
惊奥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扫了眼四周确认没有旁人，确认她是在喊她，然后又扫了眼茶吧的温馨提示牌，上边‘禁止喧哗’四个字写的又大又清晰。
“服务员！”女人又喊。
惊奥走过去。
“茶水单呢？”女人看着惊奥空空如也的两只手，问。
惊奥愣了下，才转身去了吧台，拿了茶水单过来。
女人对惊奥这种慢反应很是恼怒，斥：“你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我来了这么久你不知道吗？让你拿个茶水单磨磨蹭蹭的小心我打消费者热线。”
惊奥刚要说话，别戈过来了，坐在了女人对面。
女人见到别戈，更是激动了，颇有点想向他显摆嗓门的意思：“别以为你长得不错身材好点就以为有啥资本了，整出一幅劲劲儿的样子，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一个服务员吗？”
女人话毕，惊奥赶在别戈开口之前说：“你又是谁？”
听到惊奥这么问，女人从桌上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拍在桌上。
惊奥懒得拿起来看，甩给她一张‘莫名其妙’的脸。
女人见惊奥如此嚣张，拍桌子站了起来，把名片扔给惊奥：“睁大你的瞎眼看看！”
惊奥扫了眼，然后笑了：卧……’话到嘴边看了眼别戈，改了原话：“的天呐……你是这个超级厉害的时尚杂志的主编？你好牛……”话到嘴边又看了眼别戈，略掉了不文明字眼：“啊！”
看着惊奥演的一本正经，别戈笑上了嘴角，对她说：“你去倒两杯水来。”
惊奥倪了别戈一眼：“你自己去！没长手啊！”
女人听到惊奥这话，差点吓成傻逼，她还没遇到过对老板呼来喝去的员工。
别戈有些无力，起身自己去倒了。
女人见状彻底傻逼了。
惊奥这时候又说：“我从小就觉得我不是平常人，大主编看看我有没有当特约模特的潜质？”
女人还没有从刚才员工使唤老板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暗道：你确实不是平常人，你简直不是人啊。
别戈折回来的时候端了两杯茶水，给了女人一杯，剩下的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惊奥拿过来就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我个子挺高的吧？跟别戈差不多呢。”说完就对别戈说：“你站起来。”
别戈很听话，乖乖站起来了。
女人把刚喝进嘴的茶又喷了出来。
惊奥没搭理她，跟别戈比了比身高，比完才发现不是差不多是差多了，她靠近别戈，小声说：“卧槽，你怎么这么高，让我踩踩你的脚。”说着就要踩上别戈的脚。
别戈在她上脚之前一句话都不说的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举过了他的高度。
惊奥腰两侧被别戈掐住的地方发痒，痒的她笑出了声。
女人盯着别戈抱住惊奥的手，惊掉了下巴，木讷的问：“你不是老板吗？怎么听个小服务员的话？”
别戈抬眼看了眼惊奥，说：“我是这店的老板，她是我的老板。”
女人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尴尬的赔笑脸，说：“不好意思啊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服务员呢，真是抱歉。”
“没关系。”
“那你看……咱们的合作？”
“我有说要跟你合作吗？”
女人的笑容在别戈话毕之后僵在了脸上，道了句‘打扰了’之后就狼狈的逃离了。
别戈在女人走后把惊奥放了下来，理了理她的长发，说：“晚饭吃什么？”
“她是谁？”惊奥答非所问。
“就是你看到的，一本杂志的主编，想把她们杂志推给我。”
“呵。”
别戈轻笑，拿起惊奥的手，牵着出了门，去吃饭。
——
次日，最上，别戈家。
“‘女性代表’、‘命硬衰神’杨杨扬于十月十九号下午跳伞时发生意外，不幸身亡，享年25岁。”
这是惊奥自杀当日的新闻，短短一句话交代了‘杨杨扬’的结局……当时这则新闻报道之后没出半个小时就高居社会新闻板块的搜索榜首了，并且热量持续。
今日，同一媒体再报道，“市警局二次空降行动处处长，其外貌酷似‘命硬衰神’杨杨扬。”
惊奥拉过别戈的手腕，咬了一口他手里削好皮的苹果，眼睛盯着电视上滚动播出的新闻，说：“我连上任文书都没有，丁暮这瞎话也说的太大了。”
“你没看到吗？”
“什么？”
别戈从惊奥身旁走开，去隔壁厅拿了两张纸，回来递给了她。
惊奥皱着眉接过来，看了眼后抬头问：“哪儿来的？”
“昨天你拿回来的那沓资料中的。”
“是吗？”惊奥挑了下眉，随即了然，想来是丁暮放进去的。
惊奥大致扫了两眼，然后又给了别戈，随后起了床。
“下午我要去趟翁素云所在的医院，你跟我一起去吧。”她说。
“好。”他回。
惊奥笑对别戈的痛快，然后去衣帽间抓了件衣服去洗澡了。
别戈把惊奥的‘上任文书’放回了远处，然后拿起了这沓资料一旁放置的自封袋，看了眼里边的座机电话，在他准备戴手套好好看看的时候，惊奥的手机响了。
“帮我看看消息！”浴室方向传来惊奥的声音。
别戈应了一声就走去了手机所在位置，拿起，解锁屏幕，查看消息：
‘[图片]’——丁叮当。
来自丁叮当的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某部影视剧的截图，截图内容是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看！我老公！’——丁叮当。
看到丁叮当的第二条消息，别戈下意识的回了句：
‘为什么你老公搂着别的女人？’——惊奥。
‘你这个贱人。’——丁叮当。
别戈轻笑了声，没有再回。
惊奥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别戈的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怎么是你的衣服？”惊奥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指着身上的黑色衬衫，神情和口吻都是疑惑。
别戈没说话。
“我记得我昨天有放自己衣服到那个高柜。”惊奥又说。
“我换过了。”
“……为什么？”
“客随主便，我不喜欢你的衣服，以后你就穿我的吧。”别戈口吻尽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惊奥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把我的衣服给我放回去，二，我走。”
“不愿意穿我的却愿意穿别人的？”
“我什么时候穿……”惊奥话说一半了然了别戈话里的‘别人’是谁，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一边，朝他走去，在靠近他的时候，手肘倚在他抱起双臂的臂弯里，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现给他：“吃醋了？”
别戈倪了惊奥一眼，痛快承认：“是。”
惊奥没想到别戈如此痛快，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说：“好，以后穿你的。”
别戈的脸在惊奥话毕之后出现了一瞬笑意。
“刚才谁的消息？”
“丁叮当。”
“说什么？”惊奥发问的时候就已经拿起了手机。
别戈见她自己看了就没有再回答。
惊奥看完消息界面，笑出声，抬眼看向别戈：“她一定想不到回她消息的不是我，你的口吻和说话的方式跟我若出一轨。”
别戈没说话，捡起被惊奥丢在一边的毛巾，拿去浴室换了条干净的来，拉着她坐下，轻轻为她擦拭，说：“头发有点长了。”
惊奥偏了下头，看了眼齐腰的长发，点了点头：“等会儿出去把它剪了。”
“啊？”别戈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它剪了。”惊奥重复。
“舍得吗？”
“‘杨杨扬’我都能把她‘剪’了，更何况一把头发。”
别戈把毛巾搭在床柜边缘，说：“去换衣服吧，我去楼下等你。”说完朝外走去。
惊奥望着别戈的背影，生出一种奢望，一种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奢望。
换好衣服的惊奥刚到楼梯口，还未往下走就看到了背对着她倚在玻璃门上的别戈，起了作弄的心思。她脱下高跟鞋，伸出两根手指勾起后跟鞋套，踮着脚尖下了楼。
突然消失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让别戈勾起了唇角，他没有回头，带着兴致等她接下来的举动。
惊奥脚步轻盈的走到别戈身边，把鞋子一扔微蹲身子蓄力跳起，目标是，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
但……
别戈转身了……
在惊奥跳起的时候，转身了……
别戈双手托住惊奥的屁股，笑看着她。
惊奥耸起眉头，一脸无趣：“真没劲。”
别戈抱着她弯腰拿起鞋子，问：“从局里拿回来的资料还带上吗？”
“全记脑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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