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3男配们和我共感了
赵檐灵挥手,不甚在意,“我不是买了一屋子的医书嘛,你对着医书慢慢找,那个方子能治肚子疼,再在药柜里抓药不就好了……”
马千里一拍脑瓜,“对呀。”
刚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东家,你坚持住,挺住,我会救活你的。”
赵檐灵咬牙切齿,要不是真的疼的没力气,她恨不得邦邦给他两拳。
赵檐灵疼得快迷糊了,马千里大喊一声,“找到了!川芎和党参!东家你还活着吗?”
赵檐灵幽幽开口,“加大剂量吧,我被你吵的心绞痛又犯了……”
马千里一脸无辜,搬着药罐子和炉子过来,拾柴烧火,“东家,就你这身子骨,活到现在真是福大命大,我闯荡江湖这么久,没见过你这么身残志坚的人……”
赵檐灵踹他一脚,“帮我拿本医书过来。”
马千里慢腾腾起身,随便从书柜上抽了本书,递给她,继续扇火煎药,院子里摆了许多茉莉花盆,他抽空浇了趟水,“这能开花吗?开花长啥样?”
“像星星一样。”她才不要她姐可怜施舍给她的,她又不是买不起,等明年开花,馋死赵凌鸢。
还没安静一会儿,赵檐灵就开始使唤他,“帮我买点杂拌儿甜甜嘴。”
“好渴,帮我沏壶茶。”
“去把白术找来我瞅瞅。”
“这咋跟书上画得不太像?你过来看看。”
“打扇子。”
折腾着折腾着,太阳西移,药罐子也骨碌碌冒起白汽,药香早已将她催得昏昏欲睡,医书盖在脸上,安静了一会儿。
“我不喝!”被叫醒的赵檐灵捏着鼻子一脸抗拒,“你煎的太慢了,我已经肚子不疼了!”
“你该不会是怕苦吧?”马千里好笑。
她梗着脖子否认,“才不是。”
最后在她的无理取闹下,这罐药全倒了。
“倒外面马路上去。”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倒你就倒。”
“哦。”
她跑门口去视奸对面,发现小胖子正一个人守在店里,心中一喜,在路边卤货摊子里买了只手枪腿,去引诱小胖子,小胖子闻着香味,踮着脚就过来了。
“想不想吃?”
小胖子咽着口水点头。
“你叫啥?”
“三宝。”
“你是新招的店伙计?”
“三宝不知道。”他咕嘟咕嘟吞口水。
“你爸妈呢?”
“三宝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竟敢撞我?”赵檐灵毫无尊老爱幼之心,一把推倒小胖子,衔着鸡腿就跑回去了,只留下三宝吱哇乱哭。
赵凌鸢收留了三宝后,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诊所,最近几日便一直留宿在凌鸢诊所。
赵檐灵为了和她较劲儿,也留在妙手堂不愿回家,马千里宿在妙手堂,只好由他负责晚饭。
正准备喊东家吃饭,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嘴角抽抽两下,最终忍住没说,转身就当没看到了,真是没眼看。
后院,赵檐灵吃了几口,起身,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马千里:“你找啥?”
“我找有没有狗。”
马千里也起身准备跟着找,端着碗,撅着腚,“啥时候进来的?我咋没看见?”
赵檐灵悠悠道,“我以为你这是给狗做的饭呢?”
马千里坐回去,她不是找狗,她是找茬呢。他当没听到。
没办法,赵檐灵自娱自乐汪汪汪叫了两声,又开始吃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马千里,迟早你要把我饿死……”
马千里:“我明天开始学做饭,东家。”
这么大一口锅,他背不下。
有明月,在高楼。长缺于天,困顿白首。
赵檐灵:“去,给我找个梯子,我想上去待一会儿。”
“你直接从二楼阁楼上去就行了。”
“你管不着我,给我拿梯子,快点。”
“小祖宗唉。”马千里无奈叹气,找来梯子,扶着让她上去了,自己准备上去,谁知她霸道的说,“你不许上!”
他只好在院子里守着。
“东家,你在上面看见了啥?”
“隔壁在打小孩。”
“还有呢?”
“路上有挑夫卖东西。”
“卖什么?”
她摇摇头,不知道,“对面屋顶有一只猫。”
马千里抬头,四四方方的小院里,他只看见了躺在屋顶的赵檐灵和一轮缺月,皎洁的月光照着祥和宁静的院子,夜里秋风徐来,白霜悄降。
“东家。”他将衣服披上,看着赵檐灵凝重的眉目,并不知她在上面想什么想了这么久。
第二天,赵檐灵果然感冒了,他还得认药材煎药,马千里扶额,“东家,倒也不必如此舍己为人。”
为了让他当上神医,真是付出颇多。
赵檐灵带着重重鼻音,“滚!”
中气十足。
说烧就烧起来了,他煎的药已经灌进去两罐了,马千里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决定不能在闭门造车了,说什么也要给她请大夫看看。
赵檐灵维持最后的倔强,死拉着他的衣袖,不肯让他走,她虚弱的声音荡来,“马千里!你别忘了,签过合同的,死你都不准踏入对面半步!”
马千里举指立誓,“我保证,死都不踏入对面半步,否则天打雷劈,我马千里得现世报不得好死!”
赵檐灵这才放心晕过去。
赵檐灵病气缠身,从小泡在药罐里,许多药效轻的作用都不大,要下就要下猛药,大夫把着细若游丝的乱脉摇头,换了两人,定下药方。
马千里踩着梯子去抓药,抓着抓着,突然觉得,赵檐灵开这药铺倒不是为了能卖出去,而是方便她生病后折腾。
硬把赵檐灵摇醒后,马千里才把药端来。
赵檐灵对他嘿嘿一笑,“别摇了,再摇我就要吐你身上了……”
马千里瞪她一眼,“东家,你闭嘴!”
这大逆不道又非常恭敬的态度让她悻悻摸鼻,“我给你涨工资……”
一勺一勺喂完之后,他又掏出一些甜嘴。
赵檐灵惊喜,抱着他手臂,摇,“马千里,你怎么知道的买这个?”
马千里还气着,不理她,走了。
她也不在意,喜滋滋咂摸起甜果子。
歇好了,赵檐灵汲鞋披衣出来,探着脑袋看,“你在做什么,马千里?”
“准备狗食!”
“哦。”她转身要走,听见后面的人问,“尝尝?”
她才反应过来,这人还记着昨天的事,哼哼唧唧,“我手疼……”
马千里直接喂过来,“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人。”
“现在见着了。”赵檐灵对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
剩下的咸粥他给喝了,咂摸咂摸嘴巴,“有点腥。”应该再放点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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