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大早便被厢房的管事吵醒。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何况自己还是个老百姓。第一天绝对不能迟到。怀着这种初次要好，以后可劲儿造的心态，叶雨钻出被窝。集结完毕，类似读书期间老师点名，确定人数，分配任务，然后去吃早饭。
当叶雨看到早餐时，不禁目瞪口呆，赢得了众多人士的鄙夷。老子不是没吃过好的，只是惊讶你们这帮下人竟然也能吃上好的。只是叶雨还没有自己也成了那帮人的一份子的觉悟。
管不上那么多，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抬眼看去，发现明月也在不远的餐桌就餐。看样子吃的好少，慢条斯理。这怎么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营养跟不上！
刚想过去搭讪，就看到东厢房的浩哥也来了，不过东西厢房就餐虽然相隔不远，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细细观察，两厢房的管事虽然交谈自然，但貌合神离。罢了，跟我没关系。
带着对工作蓬勃的热情，叶雨投入到岗位上。挑水，施肥，这就是自己当初十年寒窗，一朝被车撞后的工作。幽府上下蔬菜竟然是内部供应，这也太牛了。
抱怨也没用，他不是个没吃过苦的人，想想那些，起码现在除了工作以外，没有那么多心里负担，不用考虑房子，不用考虑车子，不用考虑女朋友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也就释怀了。一上午就在劳作中度过，大家各忙其事，没人无聊插科打诨。
到了中午午饭时间，祈祷了美好生活之后，叶雨找到了明月。想起昨天的计划，叶雨便把借书一事说了。“书么？除了武学书籍，都好说，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正合我意，那些绝世秘籍也就想想而已，万一来个葵花宝典之类的，欲练此功，必先这个那个，就太坑了。
“对了，过了晌午之后，除了有事要做的人，基本都要去学习诗文武艺，你一定要努力学习，否则我借给你的书就是做样子了。”明月不忘叮嘱到。
怎么，还要上课？叶雨深感思维跟不上时代。学生他是当够了，不过在这里他还是什么都不懂，让他在这里以武服人是行不通，谈诗论道也就那么回事，你要让他解个线性代数方程组还行。
这么一想，叶雨觉得挺寂寞的，自己是这个世界懂得很多的人，因为自己懂的别人都不懂，但自己又是这里最无知的人，很多常识都不了解，更别说能力了。算了，头发甩甩，一个人的精彩。
很多在过去了解的诸如科学之类的东西，在这里未必都能行得通，所以还是要虚心从零开始。想到这里，也顾不上明月对自己长辈式的谆谆教诲。明月看这个人总是陷入沉思，不由玩心大起，用手在叶雨眼前晃了晃，竟然没被察觉。
转眼时间到了下午，叶雨收拾了一下菜园，便和众多下人一同回去。期间宇叔曾经巡视过一次，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也没有多关注叶雨。散去之后，叶雨见得有众多人往外走，便随便拉住一人，“兄台，请问这么多人是要去哪里？”
那人看了看叶雨，随后道，“不敢当，每天的此时在前院都会有文武教习来讲义。”
叶雨也早就想到既然学习，可能就会有类似老师的先生，不过真的听到之后，还是感觉很新鲜，毕竟一个府邸竟然为下人们请先生，这真是让在利益当头的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不能理解。
看叶雨似乎很惊奇，那人面露得意之色，“你是新入府的吧，这文武之习就好比文武科举，有能之人将来可以进入内府侍奉，而等年纪偏大时，也会根据能力去府上在外面的产业里谋职。”
怨不得看来看去总觉得幽府内都是年轻力壮的人，原来老人都被发配出去了。
叶雨想到这里又有些疑惑，不由问道：“兄台，请问多少年纪算是偏大？又到何处任职？”
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来了没多久，不过据我所知，大概不到而立之年便要出府了，去哪里任职不太清楚，好像在这幽落城里各行各业都会有任职吧，府上家主也是很有能力的。”
叶雨听得一阵心惊，这幽府府主真是大手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简直就是私养兵马，将手脚伸到各行各业去。怨不得当初和花影一起入城时，城门的兵卫，店铺的掌柜都对花影那么尊敬，原来是幽府出身，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影是幽落城的头牌花魁呢。
这幽落城也真是暗流攒动，这幽府把人手安插到各处，目前只知道商业和城防守卫，至于其他行业，以及位高权重的位置有多少是幽府之人，就不为叶雨这个新人所知了。
叶雨想到这里，试探性的问：“那兄台可曾想过，离开幽府的束缚，自己谋些生计呢？”
那人眼露鄙夷，义正言辞的对叶雨说教到：“兄台莫说我批评你，这幽府对我等有知遇之恩，给予我等学习修行，养家糊口的机遇，将来即便是走出幽府，也是幽府之人，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好一个忘恩负义，不过叶雨并不是迂腐之人，这下人跟他说了半天，叶雨可不是想被他洗脑。自古都是如此，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斗争，越是权利更迭，盘根节错的地方，越是充满了机遇。
叶雨觉得时间很紧迫，这幽府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抱着来此养老的心态就大错特错了。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将来只会在斗争中沦为最下层的牺牲品。看来不仅是要多读书学识，在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武艺方面，也要有所涉猎。
自己当初还是太单纯了，这内府之内想必更不简单。回想起昨天明月的话，内府之内必然有很多人物，花影单纯善良固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她必然没有触碰到权利的中心，所以才被安排到负责内外交接事物。自己还傻乎乎的认为这是肥缺，看来是幽府之主择人善用，让花影这个傻妞去干最没营养的活计了。
叶雨没想进一步胡猜幽府培养人手的目的，那还不是他现在所能妄加揣测的，想得越多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安分，也许死得也就越快。不过既然这里以才能论英雄，对于他来说还是有很多机遇。
昨天遇到的那帮下人，胸无大志鼠目寸光，只会在府内作威作福，恐怕将来只能谋得个保安打手。这幽府府主，虽未封王，但必然在幽落城里，甚至整个幽州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那王府又会有什么对策呢？
“哎，我说兄台，不说话我就走了啊！”
叶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那个哥们晾那了。“抱歉，刚才一时被兄台的话所震惊到，细细品味了一番。”叶雨恭维了那人一句。
那下人听完有些高兴，“无恙，兄台一同前去教习那里么？”确实应该去看看，虽然自己起步晚了点，但是大器晚成也是成功。“好，便请兄台为我指点一二。”
行了一阵，来到前院。这前院在大花园东南侧，和厢房分在花园两边对称，中间要路过外府的阁楼，叶雨故地重游，不免再次唏嘘了一番。
所谓前院，像是个大校场，有类似学院的楼阁，也有练武的场地。楼阁内有多少人尚且不知，单看校场中人头攒动，有两人一组互相搏击的，也有舞刀弄枪的。在校场最北边的高台上，有几个人在上面交谈。叶雨一眼就感受到那些人身份的不同。
“敢问玉坤兄，这高台之上是何人？”叶雨已经知道那人名为玉坤，不过进入幽府之后，所名都要改姓幽，叶雨也不例外，大家不能再以姓氏相称，要不全是幽兄幽弟了。这玉坤也是个秒人，虽然满肚子酸儒气息，但也不是毫无变通，还是比较和叶雨胃口的。
“雨兄，那高台之上便是我幽府的武教习，听闻是幽府府主旧交，实力高强深不可测，传闻可以飞天入地，上到九天揽月，下到五洋捉鳖。其子在幽州兵马司也任要职。”
奶奶的，说的跟神仙一样，估计也就是所谓的轻功什么的。不过他儿子那么狠，倒是值得琢磨。
叶雨微微一想，“玉坤兄，那府上府主任何职？府上几位公子，身任何职？”玉坤左右偷偷的瞅了瞅，发现没人听，压低了声音：“雨兄，你我一见如故，我便把所听所闻与你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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