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古穿今,玦泪锁非卿05
苏浅鸢逃出医院之后,重新给自己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张英气一点的脸,开了一家茶馆。苏浅鸢用卿非的名字在泗水城过了一年多的惬意生活,这也是落非卿一辈子想过却没能过上的恣意生活了。苏浅鸢自己也没有想过会再见到嬴玦。
是在一个雨夜,苏浅鸢打着一把墨蓝色的雨伞提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走在回茶馆后院自己住宅的巷子里。前面的巷子里有一伙人在交火,苏浅鸢本来打算绕路,可是却又在看到那个别围攻的人是嬴玦后,停下了脚步。
苏浅鸢抽出了御龙剑来,扔掉了手里的食材和雨伞,满身杀气的朝着那群人奔了过去。她的身影像是一道黑夜里的苍龙,在雨中翻飞旋转的同时,手里的御龙剑将一个又一个人的性命诛杀,随后苏浅鸢带着受伤的嬴玦运起神行清风术离开了巷子。
将嬴玦身上的子弹取出来之后,苏浅鸢在床边守了嬴玦整整一晚,在重新遇见嬴玦之后,这具身体的反应还是要去保护他,这让苏浅鸢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更不用说醒来后,看到苏浅鸢在床边而感到狐疑困惑的嬴玦了,“你……你是?”
“……”苏浅鸢抬手撕掉了脸上的□□,“昨晚上我在巷子里遇到了你,那些人都被我杀了。你放心,尸体我也处理好了。就像当年你杀死柴郡王一样,掩藏的很好,即使现代的警方的技术再高,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非卿……”
“你怎么会被那些人追杀?”苏浅鸢急忙问。
嬴玦的伤口疼了一下,他用手捂着伤口:“昨晚本来是到泗水城来谈军火交易的,没想到那面的人反水,想独吞。”
苏浅鸢:“我知道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你先睡会儿,我去做饭。”
苏浅鸢起身出了卧室,练了一轮的乾坤御体术之后,方才精神气十足的去厨房做饭。嬴玦在房间里听到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菜刀在砧板上切菜时的声音此刻听上去,就像是悠扬的大提琴曲似的好听。嬴玦望着天花板,无奈的笑了笑。
嬴玦在苏浅鸢这里养伤养了一周,最后莫伦等人找来之后,苏浅鸢才得知嬴玦和姗小姐并没有结婚。苏浅鸢并没有问嬴玦为什么,这个原因已经不需要再问,她已经深深明白了嬴玦这么做的理由。苏浅鸢不会再问,嬴玦也不会再说。
两人就好像第一次相识一般的,开始用平平常常的心情去交往,嬴玦开始在苏浅鸢开的茶馆里当帮佣,莫伦他们也被嬴玦叫过来帮忙。于是苏浅鸢的茶馆,渐渐的成了帅哥聚集地,经常有学生妹在茶馆里YY着他们几个是CP。
嬴玦一开始不懂什么是攻受,开始上网之后,他每每看到那些女生说他比化了妆的苏浅鸢更受,就会当着面和苏浅鸢么么哒一下,宣誓自己是一号的主权。这样的生活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其实也挺不错的,苏浅鸢这样想,嬴玦也这样想。
可是嬴玦不能,不光是他自己不允许自己一直窝在这样一个小城市里,他背后的家族也不允许。最后苏浅鸢还是关了茶馆,跟着嬴玦一块儿回了南美的一座岛上,这里是嬴玦整个家族的根据地,是不被任何国度束缚的一座黑道巨头的家族基地。
嬴玦带着苏浅鸢回来,自然也被姗小姐得到了消息,那个女人当初被嬴玦退婚之后,就一直想着打败了自己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却没想到却是一个男人。姗小姐给苏浅鸢使绊子,苏浅鸢就给了姗小姐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苏浅鸢的能力不是姗小姐能调查到的。
所以在姗小姐派人暗杀苏浅鸢未果之后,苏浅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到了姗小姐家里。姗小姐是欧洲一个毒贩龙头的女儿,应该说她只是毒贩的其中一个女儿罢了,但是苏浅鸢却能够将她的家族成员一个个的名字念的清楚,就连姗小姐已经死去多年的外祖母,也被苏浅鸢查了个一清二楚。
看着苏浅鸢一挥手,周围的树木还有地上的石子全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往她的家人身上砸去,那些拿着枪的手下一个个都被树叶穿透了脖子之后死去。姗小姐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苏浅鸢,她害怕的失禁了,在苏浅鸢面前,哭的像一条狗。
苏浅鸢将姗小姐当成一条狗,用狗链子拴着她来到了姗小姐的父亲面前,这个所谓的姗小姐生父,看到女儿这样被苏浅鸢对待,什么都没说。这就是黑道上位者的冷酷残情,他有那么多的女儿和孩子,这个姗小姐只是巧合的得他欢心罢了。
可即使再得欢心,也不是他正室所生,这位头头,爱着正室妻子,养着外室子女,倒也过的逍遥。苏浅鸢回到嬴玦这边的小岛上的时候,姗小姐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一个人的意志,她手脚并用的爬着,苏浅鸢的手里动一动链子,姗小姐马上像是一条宠物狗似的趴在地上吐舌头。
那动作,和真正的狗一样。
嬴玦这一世投生在外国人家族,他也不是这一世的父母唯一的孩子,他有六个兄弟,三个妹妹。嬴玦想要得到家族唯一继承人的位置,在父亲默许了他们几个姊妹弟兄之间的斗争之后,嬴玦便开始了诛杀和被诛杀的日子。
苏浅鸢回来的时间正好,是嬴玦对付最后一个兄弟的日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苏浅鸢提着嬴玦这一世父母的人头来到那位兄弟的面前,用催眠术让他承认是自己谋杀了父母。家族里,决不允许弑亲者成为最后的家族领导人。
嬴玦顺利的上位,将兄弟们都遣散之后,嬴玦想来见苏浅鸢。
苏浅鸢换了一身粉衣又扮起了杜丽娘:“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非卿……”
听到声音,苏浅鸢转头来盈盈一笑:“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
“非卿,我们结婚!”嬴玦笑道,他是真的想给苏浅鸢和自己一个合法的身份。
苏浅鸢看着他只笑,笑着笑着,喉咙里就再次涌出了血,她的这具身体当年因为自己服了毒,看上去是好了,不过都是因为有着灵力的支撑罢了。如今为了帮嬴玦对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姐妹,苏浅鸢耗尽了灵气,也不想再修炼了,在这个世界,她已经累了。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不知怎的,苏浅鸢就唱到了虞姬在霸王面前自刎的那段,“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嬴玦急匆匆的上前,抱到了却是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苏浅鸢:“非卿~”
“下辈子,下下辈子,娶我可好?”
嬴玦点头,再点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
苏浅鸢一下子就没了气息。
嬴玦慌忙的抱紧了她,“啊!!!非卿,非卿、!!!”
二十年前,大雪之夜,山神庙。
一身戎装的嬴玦站在庙外,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那个生下来就被送走了的弟弟。
弟弟不是自己的母亲生的,是父亲的小妾生的孩子,那时候的嬴玦九岁,是偷偷去看的。
他看到弟弟的额头上有多花。
一朵很好看的桃花,所以,给弟弟起了个小名叫非卿,是男非女,非卿,非卿,非是女子。
母亲担心自己在将军的地位,就把小妾生的弟弟送走了。
三年后,自己居然再次遇到了他。
那孩子竟然,让自己对他有了占有的心思……
漫天漫天的雪花落下来,嬴玦和落非卿的墓碑前,莫伦打着一把黑伞,放下了一束菊花。
“大将军,本郡王其实,也喜欢非卿,可是你总是能比我更早一步遇到他……”
莫伦,不,既是柴郡王的他,如今已经是占据半个地球的黑道首领。
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至于嬴玦,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死。
柴郡王将姗小姐五马分尸,又把嬴玦这一世的亲人全都除掉了。
他想,这也算是给那些阻拦过‘落非卿’和嬴玦在一起的人一个惩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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