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联袂制敌
自从吐妮莎一上台,帕尔哈提的心就发紧。他当然知道吐妮莎几年后又带着儿子出现的目的。
他听到吐妮莎已经开场并要控制场面的时候,脚下就开始有要活动的意思。但是伊克拉姆的手反应迅速的将他的手握住。
正在帕尔哈提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盈盈上台了。
当帕尔哈提看吐妮莎怀里的孩子被引导成为了喜童,他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缝隙。但是当他看到吐妮莎并没有接小提琴而是把眼光投向自己的时候,心又开始慌了。
伊克拉姆小声的说:“表示出对她的感谢。但是要不卑不亢。”
这样,帕尔哈提的心稍微平复一下,把表情转入一种非常郑重的谢意。内心里的不卑不亢也不知道表达出来没有。
但是帕尔哈提当然知道现场的需要,于是表达完谢意之后,就又提醒吐妮莎的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在别人手里的小提琴。之后又点头。
这时,递给她小提琴的人说:“吐妮莎,我们要从大局着想。”
正在局面不知要如何扭转之时,台上的盈盈就带头鼓掌,底下是江晓涵和般驿生等人带头鼓掌。
这掌声,这热烈的掌声,把吐妮莎被衬托成大家期待的主角。她的心底一阵波澜起伏。投降吧。
可谓善恶一念间,美与丑也是一念间。
吐妮莎在心底接受自己的转变之后,终于收回视线,接过了小提琴。
她又看了一眼盈盈,盈盈把麦克风递给她。她接过说:“今天,我是以这个舞台上曾经的小提琴手的身份带着我的儿子来给帕尔哈提,伊克拉姆,穆拉帝力和哈桑两对新人祝福的。祝愿两对新人幸福永远。现在,我给两对新人送上一曲《婚礼进行曲》。”
她给底下人鞠了一躬,之后,就开场。
司仪们有了盈盈提供的思路和这场面继续以喜庆的气氛继续下去的可能,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全场的气氛在这首《婚礼进行曲》中又继续高涨。
这几天盈盈和江晓涵还有般驿生他们一直想帮忙,却一直也插不上手。
努耳白科力也把安小忆的人当做上宾。还安排了两个人专门招待他们几个。两对新人还安排了塔塔娜专门陪同。
但是,这个塔塔娜满脸笑的答应着,却总是和玉米提粘在一起。
穆拉帝力讲述时,盈盈就感到这个玉米提应该因和塔塔娜有共同追求,共同理想而向一条道路上走的可能。
现在他们四个修成正果,塔塔娜就正好可以全身而退。这一退,就有玉米提的视线掌握。
盈盈不禁想,爱情也不是无章法可寻的。
为了不打扰到这对恋人,盈盈他们就给他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这样,在无意中,在泰维斯亚的房子外,盈盈就听到一个女声说什么纳乌录子,什么儿子现在不能听你电话。又是什么他们要带儿子去一趟游乐园就回xxx去。
盈盈心想,这新疆人的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什么那屋路子。
正想着时,她就看到这个通电话的女人转身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之后,登车而去。
但是让盈盈心生疑惑的是这个女人怎么把一个头武装的只留了双看路的眼睛。进出租车时那双眼睛还东张西望,也许该叫鬼鬼祟祟。
之后,她问塔塔娜:“新疆人大白天把头都包起来,是习俗吗?”
塔塔娜笑了说:“习俗?如果是习俗,也该是侠客的习俗,或是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之后塔塔娜又说:“新疆现在也不是很封闭的。我们这儿汉人就很多啊!”
但是当婚礼进入典礼程序的时候,吐妮莎一上台,努耳白科力派在盈盈和江晓涵身边的人就马上吃惊的说:“吐妮莎!”那语气如临大敌。之后另一个说:“还带个孩子,怎么办?”
问着,却不知如何去处理,眼睛就开始到处望。
盈盈知道,他们是在找努耳白科力。
盈盈看着这双眼睛,迅速回忆,尽管当时她只看到了那个武装过个人的眼睛,但是她的一双眼睛就足以让她断定这个人就是那个鬼鬼祟祟通电话的人。她又迅速回忆起塔塔娜对她说的话。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叫吐妮莎?吐妮莎?这很符合常理!
盈盈的大脑又高速旋转,之后,马上告诉江晓涵,去把四个喜童换掉一个男孩儿,并告诉身边的人去后台找把小提琴,马上通知乐队,配合自己和舞台的需要,并突出吐妮莎的小提琴。
但是孩子未必听她的。她的大脑又迅速转动说:“男孩子一定喜欢飞机。般驿生,你的手机里有没有飞机的照片?”
“没有。”
“你负责马上到网上弄,快拿给我。”
般驿生点头,速度非常快的转身。
安排完后,盈盈匆匆上台。
这样,这场人生关键时刻的戏尽管出来一个意外,这场本来应该被改变的乐章,终于按照通往祝福的路上走了下去。
之后,盈盈在舞台侧面一直关注着吐妮莎。
直到其他的音乐渐渐融合了进来,吐妮莎才慢慢的退出了观众的视线。
她从后面走下了舞台,眼泪在汩汩的下着。
她本来准备好的道具,帕尔哈提的亲生儿子,却成了为敌方助威的人。她本来酝酿已久的机会竟被错过。不,应该是主动放弃。
正想着,愤怒至极的努耳白科力挡住了吐妮莎。
他命令身边的人说:“把吐妮莎带到xxx宾馆去,不许她到处走动。三天之后帕尔哈提他们回门之后再让她丈夫来接她。你们几个,一定要寸步不离。晚上睡觉也要在她身边。”
努耳白科力命令完,身边的人说了声是,就站到吐妮莎身边。吐妮莎对这种裁定好像也不入心的就又抬腿向前走。
盈盈刚想跟上去,被江晓涵拽住说:“盈盈,吐妮莎需要时间,我们让她自己沉淀一下。现在我们不能离开。”
他们几个在要来泰国之前,紫云就告诉江晓涵说:“当初,吴辰和阿德的婚礼,盈盈并没有坚持到最后,这次你一定要让她对婚礼对婚姻有个认识。在盈盈,这两对新人的感染力绝不是普通的爱情与普通的婚礼。因为她一直是想找到一个进入爱情的路径。我们应该让她有对新一轮爱情的渴望。”
所以,婚礼结束之前,江晓涵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盈盈的这种状态。
这时,努耳白科力就对盈盈说:“你是帕尔哈提和伊克拉姆的大功臣,是我们泰维斯亚和我努耳白科力家的大功臣,我在这里先说声谢谢。等帕尔哈提和伊克拉姆履行完程序,他们会当面致谢的。可是你小小年纪,反应这么快,安排的这样游刃有余,竟超过了我努耳白科力,真是佩服。”
“哪里,只是我……”
盈盈就给努耳白科力讲了她知道这个事情的大致过程。
但是努耳白科力赞叹盈盈的同时,自然想到安小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安小忆在文井市本来就已经是个传奇了,现在又出现一个高手。她安小忆实在是厉害。只可惜的是自己与之无缘。
盈盈在江晓涵的主张下,直到婚礼程序结束才退场。
第二天早早的,盈盈和江晓涵就到了吐妮莎的宾馆。
母子二人在床上坐着,进去时,吐妮莎的儿子一看到盈盈就问她:“飞机,在什么地方?”
盈盈给孩子带来了一个飞机模型。盈盈把飞机模型展示给孩子说:“这个阿姨要跟妈妈说几句话,跟妈妈说完话,我们就一起去坐真飞机,现在我们先玩一会儿假飞机,好不好?”
孩子就把模型拿过去,盈盈就抱着孩子进了里间。
这头江晓涵就说:“我叫江晓涵,是安小忆的朋友。”
吐妮莎非常吃惊的说:“安小忆?她的朋友?”说时,视线就找了一圈儿盈盈。
江晓涵点头说:“是的,她叫蒋盈盈,也是安小忆的朋友。”
吐妮莎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安小忆,真是上能通天下能入地。想不到,几年之后我还是没有摆脱掉她的影子。”
江晓涵说:“你真的想摆脱掉她吗?还是想在心里保留一份战斗的理由?还是你真的想摆脱却无法真的摆脱掉?”
吐妮莎听糊涂了的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江晓涵就说:“我们之所以犯了错,是因为在社会规范下我们还是依照本能来演绎爱情。但是爱情并不是不与其他因素相混合的。爱情存在的时间的长短,不止是讲感觉,还要有很多因素,像彼此的性格,学历,家庭,人生方向,人品,这些都是维持这种感觉的必须。而这些必须在共同作用下才产生的这个人。所以,只有这些因素都能够彼此融合才是地久天长的保障。
你之所以在时隔这么久还是不能放下,是在你的思维里,帕尔哈提不应该移情别恋。但是你不是也有了一个不是帕尔哈提的儿子了吗?你想想,如果你对纳乌录子没有好感,你何必要嫁给他。如果你对他没有信念,你怎么会和他有共同的血脉。”
吐妮莎无言的看着江晓涵,感觉她说的话如此有深度。没想到,第一次竟有人进入到她的心底去跟她交流起了这份陈年的感情纠葛。
300 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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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妮莎无言的看着江晓涵,感觉她说的话如此有深度。没想到,第一次竟有人进入到她的心底去跟她交流起了这份陈年的感情纠葛。
江晓涵说:“你之所以耿耿于怀,就是大家都把你当做一个恶人而忽略了你的需要。忽略了为人一个极其重要的需要,被尊重。由于不被尊重,就导致你心中的愤懑一直消失不了。”
吐妮莎仿佛数年的结终于有人看到,点了点头说:“是的,当初,是安小忆的光瞬间就把我给埋没了。可是他们所有的人都不顾及我的委屈,包括帕尔哈提。所以,我才让安小忆喝参硫酸的酒。
可是,帕尔哈提就借着这件事跟我电话交代分手。其实就是我被他帕尔哈提甩了。可是,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骄傲,也需要被尊重。”说完,眼泪扑簌簌的下来了。
江晓涵把住她说:“吐妮莎,我们都有爱情的权利,也都有选择的权利,也都有被抛弃的可能。但是正如你所说,你心里之所以一直保留着这个必须战斗的理由,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尊重。所以,现在我让当年的安小忆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真诚的接受她的道歉,好不好?”
安小忆?道歉?
吐妮莎眼中惊奇的光透过泪水而闪现。
她说:“当年安小忆已经向我道歉了!”之后,稍停一下又说:“安小忆那么骄傲,她怎么可能再次向我道歉?”
“因为当年你并没有接受她的道歉,不是吗?”
昨天晚上,盈盈和江晓涵已经将白天发生的事都跟紫云讲了。
紫云说:“当年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在泰维斯亚的舞台上抢了小提琴手吐妮莎所有的光。这件事情我也向她道了歉,但是她并没有接受。没想到时隔几年了,她还是耿耿于怀。晓涵姐,那我该做什么?”
于是在江晓涵的建议下,紫云就在江晓涵拨通了紫云的电话之后,跟吐妮莎通上了电话。
紫云在电话里说:“你好,吐妮莎。我是安小忆。现在,安小忆重新向你道歉,当年,是我抢了你的光……”
“安小忆,现在我也向你道歉,是我的妒忌心太盛,是我太嚣张,是我以为你孤身一人好欺负才有胆子让你喝带着硫酸的水……当年你确实不易,可是我什么都不缺……”
吐妮莎边说着,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向下流着。
最后吐妮莎的脸上渐渐的放轻松了。终于以今天的眼光看待当时她没有懂得的道理。
随着电话内容的深入,吐妮莎在电话里也可以轻松的说到帕尔哈提了。她说:“如果你会的是钢琴,那么那天晚上就是我们的钢琴师要没有光了……”并在电话里答应了安小忆一定会到泰国去看望她,并也欢迎安小忆能够到文井市,她说她一定要跟安小忆合奏一曲。
放下电话,江晓涵问:“心里舒服了吗?”
吐妮莎长吐出一口气说:“昨天,当我在舞台上,在帕尔哈提那种复杂的眼神中,在底下热烈的掌声中,我把准备好的要厮杀的力量转化为一缕阳光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事后我既感到后悔,又感到自己做的对,很矛盾。”
“现在还矛盾吗?”
“谢谢你,江晓涵。我想,我的矛盾终于化解了开。”
江晓涵摇头说:“你的矛盾还没有真正的化解。在你心中,确实已经见到了阳光,但是那阳光是从窗子射进来的。而你要真正的被阳光包围,能真切的感受到阳光,一定要走到外面。帕尔哈提就是你走到外面阳光下的门。所以,吐妮莎,我们洗洗脸,振作一下。”
吐妮莎又有些疑惑,小心的问:“还有,帕尔哈提?”
江晓涵点头说:“是的,帕尔哈提。帕尔哈提才是你最关键的结。我想你应该和帕尔哈提见一面。”
吐妮莎很失望的说:“这才是他们婚礼的第二天,怎么会排到我。”
江晓涵说:“帕尔哈提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他一直在门外。”
吐妮莎就向房门处望去,果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帕尔哈提。
第三天,两对新人回门。
第四天,江晓涵和盈盈还有帕尔哈提和伊克拉姆一起开车到了离文井市有一段距离的停机场。
大伙儿一起满足了孩子的期待,完成了盈盈对孩子的承诺。
第五天,送行的队伍不止是江晓涵,盈盈,帕尔哈提,当然也还有伊克拉姆。
吐妮莎跟盈盈和江晓涵说:“谢谢你们,蒋盈盈,江晓涵。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几个人的天下就不会是这种歌舞升平。”
江晓涵说:“青春好时光本来就短暂,我们却徘徊在这个毫无意义的结里,岂不浪费。你们搞文艺的,气质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本来就不一样,加上一颗宽容的心会更美丽的。”
盈盈说:“祝福你!”
两双眼睛一接上,就不自觉的抱了一抱。吐妮莎说:“谢谢你,蒋盈盈,我们都有联络方式,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要出席。如果你忘记了通知我,我就扰乱你的场子。”
盈盈点头说:“可以,到时候我们再在舞台上比一回!”
吐妮莎笑了。
之后又同帕尔哈提抱了一下说:“谢谢你,帕尔哈提,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时间来给我当医生。”
帕尔哈提说:“希望你的人生走出自己的精彩。保重。泰维斯亚的舞台随时都欢迎你。”
吐妮莎点头。看了一眼帕尔哈提。之后,又把视线投给伊克拉姆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根本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真的成了唯一一个有权陪伴帕尔哈提一生的人。”
伊克拉姆说:“是的,我也根本没想到。但是,谢谢你对帕尔哈提几年不放弃的肯定。”
两个人就笑了。
吐妮莎又抱了一抱伊克拉姆说:“祝福你们,真的祝福你们。以前对你们的打扰我现在说声对不起。不要嫌太晚。”
伊克拉姆说:“吐妮莎,放心,我一定会珍惜他的。我也真心的祝福你能够跟你的爱人相爱到老。永远幸福。”
吐妮莎点头,之后两人分开。
吐妮莎把伊克拉姆的手放到了帕尔哈提的手里,微笑着说:“帕尔哈提,以后在我的思维里你就是个有主的人了。是任何女人都没有希望了的人了。”
吐妮莎和儿子走了的当晚,努耳白科力正式宴请了他们几个。
第二天,大队伍又参观了哈桑给设计外装修的穆拉帝力的正在建设的工程。和穆拉帝力在紫云走后自己承接的几个代表性的工程。之后,他们又去了哈桑玫瑰园。
第三天,返回。
在飞机上,盈盈靠在座椅上,起初闭着眼睛,后来,眼角就慢慢淌出了泪水。
江晓涵当然知道她,但却只是握住她的手。
盈盈慢慢说:“哈桑为了穆拉帝力宁愿放弃舞台而选择建筑设计,一去三年。三年,穆拉帝力在家乡给她打造了一个哈桑玫瑰园,同时坚持着一种没有相约的等待。
哈桑玫瑰园现在不是花季,但是当我看到那么一大片等待春天的玫瑰树丛时,多么震撼。如果没有别人在场我一定不会把眼泪留到现在才流出来。
还有,帕尔哈提本来可以堂而皇之的用他富甲一方的爸爸努耳白科力给出钱买高档住宅,买豪车。可是,这两人却思想统一,宁可分期付款也要共创未来
这四个人爱情的基础如此坚实,一生风雨彼此共同面对,一生绚丽共同分享,人生路上还有自己父母亲人的保护和祝福,他们的人生怎么能够不幸福。”
江晓涵并没有看她的说:“幸福的状态是一样的。但是,通向幸福的道路没有两条一样的。盈盈,你心中的爱情也跟哈桑他们一样如火,如绵,只是你没有把握住你的对手而已。”
飞机在继续飞着,飞着,飞着,逐渐远离了自己的祖国。
盈盈的眼泪依然在静静的流着说:“晓涵姐,这是我妈妈离开之后,我第一次回到自己的祖国,可是我却找不到归属感。尽管现在有目的地,但是目的地也不是自己的家园。”
江晓涵也没有看盈盈的方向的慢慢说:“林瞳说,你小时候很可爱,很乖,很善良。但是在你少女时代的意外,使你必须放弃你的可爱,你的乖巧,自己为他人的善良,还必须带上一个你本来不喜欢的面具才能生存下去。
但是,当你应该拿掉面具的时候,你已经习惯了在面具下面生活。这样你就会在习惯中认为这是你的本性。而你接受了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之后,万事就会以这个标尺来衡量自己,忘了其实你还带着一副面具。而爱情要求你必须摘下面具时,你因为习惯而害怕再向下摘原本不属于自己,却被你在成长时把它嵌入了身体的面具时必然的痛。
但是,你为了双虎而试过。双虎想改变你,你就想改变双虎。后来,双虎在你不知觉醒的顽固状态下放弃了。但是幸运的是双虎依然坚持自己的行为方式与准则,没有被你改变。
而你对抗不了那份痛,所以,你就又放弃了。依然带着那副面具。
这副面具让你不敢走到阳光下,你就排斥光明,这样,你的路就在黑暗中越走越黑,越黑越孤独,越孤独就越寒冷,以致到最后你都会奇怪他人脸上的微笑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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