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重生:心悦君兮君懵逼 > 第50章 你骗谁啊

第50章 你骗谁啊


全宝儿就是人称全公公的大内总管。自小儿伺候慕容白,从太子跟到了继位登基这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唐莘对他倒有印象,当年入宫就见过他,心想,“如今是我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了。”

        可是全宝儿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看见有个面生的侍卫跟慕容白下了马车,却眼睛连眨都没眨,这叫沉得住气。

        本来下了马车之后,是有轿子候着的。换了马车,上了这轿子,再被抬着一路到寝宫歇息。可是慕容白坐久了马车,只觉得腿脚酸痛,不想再窝着身子。他将双手往后一背,就从那轿子边上踱了过去,溜溜达达地往前走着。

        这段路其实唐莘也就走过一次,可是说不出的熟悉,想来当年自己忐忑不安,倒是把路记得清楚了。

        其余的侍卫到了这儿,就停住不前了。唐莘却也没犹豫,不等慕容白招呼,巴巴地跟在慕容白身后,离慕容白大概有半个身子的距离。

        全宝儿甚是识趣儿,他虽然看不出皇上身边这女扮男装的姑娘是什么来头,但是皇上亲自带进来,他心里也不免有自己的猜想。脸上显露不出来,心里却是有那么点欢喜。

        等过了几重门,后边看不见人了。慕容白把唐莘腰带猛地一拉,把她扯到自己身边。唐莘的胸脯缠得硬邦邦的,抵着他的胳膊,唐莘咬着嘴唇儿,绷着脸怕自己笑出来,自己觉的这光景有趣的很。

        她还不知自己女扮男装失败得很,人人看得出来,扭了头撇见全宝儿在后边,小声儿提点慕容白:“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让人家看见以为你是断袖儿。”

        慕容白松了手,轻笑道:“你还以为这是宫外?有哪个敢乱想,有哪个敢乱讲。”

        之前慕容白心里想着事情,没怎么搭理唐莘。这会儿他精神起来,唐莘就放了心,听他讲了沿途宫室都是干什么的,谁在住。

        如今天儿已经黑了,穿着薄衫的一排宫人掌了灯,正从唐莘他们身边走过,整整齐齐地对慕容白行了礼,随着一阵香风,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

        那宫女各个细皮嫩肉,却都没敢抬头见天颜。“这些可是今年选进来的?”,唐莘指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畅快地问:“规矩已经学的不错了!”

        “你倒是能替朕操心。”慕容白推开了寝宫的门,又偏过头去跟全宝儿交待了几句。

        过不多时,全宝儿捧着一个大匣子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一堆小太监,手里托着食盒点心。他们刚把点心摆好,又有宫女进来把香炉取走了。

        “本来今天已经熏过安神香了,可是陛下要连夜看折子,可要奴婢换个提神儿的香?”

        慕容白点了点头:“随你。你做事一向周全,朕信得过。”

        他坐了下来,挥挥手屏退了太监宫女。那全宝儿却还没走,扭扭捏捏地一步三回头,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只听见咣当一声,那宫女们刚摆上的香炉,被打翻在地。

        “你有话就说,有p就放!朕出去一趟长姿势了啊?学会跟朕拐弯儿抹角了?”慕容白说罢,随手拾起一块点心,就朝全宝儿脑袋上砸去。

        全宝儿本能地一闪,避了过去,那块绿豆糕从中间摔裂,黄中带绿的粉末字洒了一地。全宝儿心里一紧,皇帝打他,他都敢躲,这简直是不想活了。慕容白也确实这么说来,而且一边儿这么说,一边儿还又一块绿豆糕扔了过去。

        全宝儿这次可是全神贯注了,没有躲,任由那绿豆糕砸在自己眼前,四分五裂,分崩离析。他突然往地上一扑,匍匐着到慕容白跟前儿。伸手将他大腿一抱,靠在他膝盖上,哭天抹泪地求慕容白饶命。

        他求到指天发誓,慕容白这才把憋着的笑迸发出来。

        唐莘却在一旁呆呆地坐在。前边这一碟碟的点心摆得漂亮。可是这到底能不能吃啊?她重生之前,一块桂花糕就要了小命。

        兜兜转转回了皇宫,她才发现,这宫里东西她,似乎好像大概其,不敢吃。

        等她醒过神儿来,那边全宝儿和慕容白已经闹够了。全宝儿这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陛下,恕奴婢多嘴。陛下这位朋友不知是喜爱着男装,又或者?”

        他话一说完,唐莘就明白了,这人看出自己女扮男装了。

        “陛下,若是想隐瞒这位姑娘的身份。打扮成侍卫,还不如打扮成宫女。”那全宝儿又是往地上一扑,“就这位姑娘这样的,就是穿男装也看不出来是男人啊。”

        慕容白倒是一怔,看了看唐莘,不由地笑了,伸手便遣全宝儿去给唐莘弄行套。他坐在榻上,指了指身边儿,示意唐莘坐过来。

        “朕瞧着莘儿就是莘儿,这么明白的事儿,倒是朕糊涂了。朕已经是俊美无双,世上哪儿有这么俊俏的男子。”

        唐莘刚坐过来,就听慕容白大言不惭地又把他自己拐着弯儿夸了。他皮厚如墙,她倒是早已领略,也懒得跟他计较。

        慕容白指着那一摞奏折跟她说:“朕今晚要先把这些折子审了。不在长安这些日子,急事小事虽然是先行处理过。可是朕还是得一个个地审了看了。你要是累了就在那边睡下,朕怕是要批折子到天明了。”

        唐莘摇了摇头,看着慕容白桌上的笔墨纸砚:“我还不困。你给我张纸笔,我到一边儿画画儿去。”

        慕容白看她睡眼惺忪的样子,明显是在硬撑,眼角戏谑地弯起:“你不敢睡?”

        “有什么不敢?”唐莘脖子一梗,“你当我怕你?又不是没在一个被窝里的。。。”

        正说着,那全宝儿却捧了一身宫女的衣服走了进来,听见唐莘的话,倒是面不改色,大概是觉得理应如此。

        慕容白看了一眼全宝儿,嘴角往上一勾:“想来也是乏了,就在这偏殿沐浴吧。”他似是交代给全宝儿,又像是告诉唐莘。

        唐莘不由地紧了紧领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容白,这可是他的地盘儿了,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却见慕容白嘴角微微一扯,脸上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倒是诚恳得很:“朕不偷看。”

        慕容白这座寝宫,一进门便是他们所处的这榻席。左边却是有一方硕大的帷幕。清风浮动,帷幕轻摇,里边的卧榻若隐若现。

        如今一幕巨大的屏风被支了起来,氤氲的蒸汽自屏风后升腾。这也是了,若是不泡个澡,虽然身体疲惫,还真是不好睡下。

        慕容白既然说了不偷看,唐莘好像是领了许诺,长吁一口气,捧着衣服就往屏风后走了过去。其实,她不觉得一国之君能干出什么龌龊的事情,倒是担心着氤氲暧昧的蒸汽,勾出自己几分不明的情绪。

        “反正迟早是朕的。朕已经说了,两年之后。”

        唐莘不明白慕容白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两年,可是比起金口玉言就打算把她的人生包办了,可是总有两年让她考虑再考虑,这也是好的。

        她将身体浸润在澡盆中,将头靠在澡盆的边缘,眼前是雕龙绘凤的房梁,屏风后的灯影晃动模糊,唐莘忽然觉得几分错乱,这究竟是何年几时?又或者自己压根儿就没离开过这宫殿,之前都只是南柯一梦?

        唐莘站起身,将肌肤上的水珠抹去,换上那身宫女的衣服,又将发髻草草地绾上。她摇头笑了笑,这番自给自足,倒不是后妃的排场了。

        她从帷幕中走了出来,全公公正端着托盘候着。盘子上一杯清水上浮着一片金黄的桂花儿瓣儿,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唐姑娘刚刚沐浴过,奴婢想着,姑娘怕是渴了。”全宝儿将那漆盘拖过头顶,弓着身子递给唐莘。

        唐莘把那点了桂花蜜的水接了过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有阴影啊。她看了看慕容白,他抿着嘴,坐在上方榻上看的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唐莘已经出来了。

        “姑娘,咱们陛下就是这样的。专注起来,就双耳不闻窗外事了。”全宝儿看着慕容白,一脸的自豪。

        唐莘点了点头,慕容白这么正经的样子,她见得实在是少。

        “姑娘既然充做宫女在这宫里伺候,不妨听奴婢将将这宫里的事情,也免得出了岔子,让陛下难做。”全宝儿慢声细语地说,“还请姑娘别见怪。”

        唐莘连忙正色道:“全公公说的是,全都是为了唐莘好,唐莘自是洗耳恭听,哪里会有见怪的道理。”

        全宝儿笑了笑,如数家珍地将这宫里各处的人事说了一遍。

        “陛下今年才纳妃选秀,倒是还没召人侍寝过,皇后也没有立。因为陛下登基前的祸乱,太后日日礼佛,只是偶尔催促一下,其实对陛下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陛下的寝宫倒是少有人来。”

        全宝儿神色澹然,唐莘却明白,这全是说给她安心的。

        “说起来今年有个采女,倒是跟姑娘长得有几分相似。。。”全宝儿低头笑了笑,“改日带姑娘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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