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使国度 2
接头后，罗小小和郑寒清两人跟随着造型十分拉轰的红衣女子前往附近一家高级会所。郑寒清被留在大厅，女子带着罗小小走进其中一间房内。
“你迟到了，而且你带了人来。坏了我们的规矩。”
女子开门见山，罗小小也不拖泥带水。
“我必须得到X公司负责人的全部资料，请你告诉我补救的办法。”
“你加入天使国度。”
“我加入天使国度？”
“对，只要你加入天使国度，你就可以最大程度地使用你权限以内的所有资源。”
罗小小并没有被这个喜讯冲昏头脑，她皱眉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掉也只会掉陷阱。”
“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代价是自你加入天使国度的那刻起，当天使国度需要你时，你就必须服从天使国度的调度，而且必须将你资产的百分之五十交由天使国度打理。你不用害怕，也不要有侥幸心理，天使国度里有全球最优秀的律师、理财师、会计师，这些人会通过数字告诉你，你得到了什么和失去了什么。”
“为了表示我们友好而真诚的态度，天使国度免费为你服务一次，这是你要的资料。”女子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罗小小，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抬腿向房门口走去。在出门之前，她对罗小小说：“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会回到这里，到时给我你的答复。”
“我能够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吗？”罗小小问。
“随便你，天使国度又不是那些传销公司，我们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先出去了，需要帮忙叫你的同伴进来吗？”
“请让他进来，谢谢。”
女子出去一会儿后，郑寒清就推门进来了。
“寒清哥哥，你了解天使国度吗？”
罗小小不打算再遮遮掩掩的，她需要有个清醒的大脑帮她分析利弊。
郑寒清说：“了解。”
好吧，一个常年居于国外的人都知道这个国度，自己到底是有多孤陋寡闻啊！罗小小已无力吐槽。
“对于我要加入它的行为，你有什么想法？”
郑寒清的表情有点古怪，他静静地望了罗小小一会儿，说：“小小，你怎么知道天使国度的？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般是接触不到这个国度的。”
“你别站着。”罗小小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说，“坐这里吧。”
郑寒清坐下，罗小小开始讲自己故事。
“九年前的那场车祸和X汽车的崛起有一定的关联，我现在正在查‘雅阁达’公司是否与我爸爸的死亡有关系……”
“嗯，然后呢？”
“我在网上转门搜索那些关于他们公司的的坏消息，搜到了一些爆料的帖子，其中隐晦地提到他们公司几个负责人的各种癖好……我有个朋友叫张晴柔，她认识的人多，渠道也广，我就问她如何去获取一些不能被公开的秘密，晴柔告诉我通过与天使国度进行交易，我就可以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但这个国度有一个顾客条例，需要做到三点：守时，坦诚，保密。所以，我给他们提交了一些我的个人资料，他们大概觉得我很有潜力，现在想让我加入这个国度。”
“这似乎是个很大的公司，或者说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旦加入，就永远没有脱身的机会……有些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
自顾自地分析到这里，她突然跳起身来，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她使劲地拉着郑寒清的手，急声催促道：“你快走，你什么都不知道……”
罗小小后悔让郑寒清一起来了，这样很可能把郑寒清也拖进来。
郑寒清勾了下臂弯，把如一只惊弓之鸟的女孩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地安抚道：“小小，别慌，别怕，有我在，别怕……”
指甲狠狠的陷入掌心，罗小小想用身体上的疼来抵消心里的痛。
“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郑寒清轻轻掰开罗小小的拳头，十指与她的是指交叉相握，阻止了她伤害自己的行为。
“我已经进来了，也不想出去。小小，如果你想加入，那就按照你的心愿行事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清朗磁性的男性嗓音如一股涓涓细流在燥热的心田上流过，抚慰了伤痛，平息了惶恐。
罗小小的眼眶有些发热，有东西就要挣脱眼睛的束缚流出来了，她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近在咫尺闪闪发光的男人。
“谢谢。”
他为她拭了拭眼睛，微笑道：“别和我说谢谢，在我这里，你有权利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永远吗？”
“永远。”
之前的那几周里，初入社会的她看了多少个人的白眼，陪了多少次笑脸，被指使着去做不属于自己的工作也得表现得任劳任怨。
在查案的过程中，孤身一人，没有方向，没有战友，没有救援，类似今晚这样的乌龙事件也发生过好几次，她早就疲惫不堪了，疲惫的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现在有人对她说：
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在我这里你有任性的权利。
永远不要和我说谢谢，在我这里你有权利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没有发现世界上竟然还有那么多想要却得不到东西，如果没有在那些白眼中渐渐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满足自己的各种需求，她不会真的懂这两句话的重量。
罗小小静静地与郑寒清对视了一会儿，在郑寒清再次开口讲话前，她就忍不住了，一头埋进郑寒清的怀里。
“寒清哥哥。”
“嗯。”
“没事，我只是想叫叫你。”
※
就在这晚，在郑寒清的见证下，罗小小加入了天使国度。当她在保密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后，发现原本面无表情的红衣“天使”突然笑了一下。
“罗小小，恭喜你成为天使国度的一员。”
“谢谢。”
莫名其妙的，她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紧紧握住郑寒清的手，她从温热掌心获得所需要的支持和勇气。
“领导，请问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吗？”她决定把这当成一种职业来做，这样一来，何尖尖传授的经验就又能用上了。
“罗小姐，你不要这么拘谨，虽然我的权限比你高，但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
“哦。”她微微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眼睛往其他地方瞟了几眼，余光似乎扫到几个红点，但她并没有在意。
如果她近距离地去看一看，可能就会发现那是几台眼熟的电子设备，和她在张晴柔家里看到的那几十支微型摄像头一模一样。
“蓝牙连接，十米之内，一切尽收眼底。”几支工作中的摄像头将房间里的画面传送出去。
隔壁的房间，有一男一女正在通过摄像头监视房间里的情况。
男子突然呵呵一笑，对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的女子道：“羞涩乖巧，暴躁霸道，尖尖啊，到底哪个才是你妹妹的真实性格呀？”
“那看对谁了，像对我，我妹妹永远都是乖巧可爱，对于那些惹人厌的家伙，暴躁点是必须的。蓝礼，你是惹人厌的家伙吧！”
女子扭头横了男子一眼，勾人摄魄的眼波就算翻白眼也翻得万种风情。
“何尖尖！”
女子正是罗小小的姐姐何尖尖。
蓝礼抡圆了胳膊，不满地吼道：“喂，对受伤人士好点，否则下次就没有人这么卖命地去给你们演出了。”
“切——”何尖尖发出一声不屑地气音，“不按剧本来的某人还有脸叫苦！”
“我再三强调，不要用你那从化粪池里捞出来嘴污染我妹妹，不要用你那剁了喂狗狗都不屑一顾的脏手碰我妹妹，你偏偏不听。要我说，照你的所作所为，再踢你十下都是轻的。”
“你——”蓝礼指了指何尖尖，然后又点了点屏幕上的郑寒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有他，你们可真够朋友。”
眼睛盯着监视器，何尖尖一把将蓝礼推开，红唇勾起，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朋友你好，朋友再见！”
※
“那我可以做什么吗？”罗小小问，“我不想闲着。”
红衣天使看了郑寒清一眼，郑寒清对她点点头。她对罗小小说：“你喜欢看新爷的电影吗？”
罗小小说：“还好吧，我看过几部他的电影，挺搞笑的，不开心的时候看一看，心情就会好很多。”
“哦，那就是说你对新爷的电影有一定的了解。新爷现在正在筹备一部武术题材的电影，大部分角色都是新爷的御用演员来演，这次的女主角呢，新爷打算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海选，我们想让你去参加这个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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