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认领尸体
廷尉府衙
停尸间
验尸官仔细检查着，女子身上的伤痕，和头部的切痕。
眼底逐渐流露出，属于父亲失去女儿般的愤怒。
卫皋知道验尸官，极少会流露出这般的情绪。
如果那天发生这样的情绪失控。
代表着，凶手的残忍，已超乎了常人的想象，与承受。
卫皋想到这里。
上前一步，拍了拍验尸官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通过死者，身体上的伤痕，来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
“没错，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尽快找出凶手，以避免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
无论何时，顾锋的眼底，充满的都是冷静。
此刻，我忽然意识到。
原来自己的承受能力，是这般的薄弱。
面对红媚的死去，面对少女的离去。
我竟是这般无能为力。
“姑娘，坚强点。”素心扯了扯我的衣袖，微笑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素心，苦笑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启禀大人，这位姑娘头颅的切除手法，与之前的红媚姑娘，如出一辙。”
验尸官顿了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一字一句道：
“但是，不同的是，这位姑娘在死后一个时辰内，竟然还遭受过男子的侵犯。”
“那这是凶手所为吗？”我疑惑的问道。
“韩姑娘，这个老夫就不敢确定？”验尸官摇了摇头道。
“顾锋，死者的身份，可确定了？”卫皋看着一直神色自若的顾锋，问道。
“清晨的时候，有过一对商贩夫妻，来府衙报案，说他们的女儿，昨天下午出门卖菜，竟然彻夜未归？”
“尽有这等事。”卫皋若有所思道。
“大人放心，属下已找人，去请那对夫妻过来，已确认死者的身份。”顾锋沉着道。
“好！你做事，本官放心？”卫皋满意道。
“卫大人，请问，这里之前，可发生过类似案件。”我看向卫皋，问道。
“韩姑娘，本官，之前调查过，各地呈上来的卷轴，发现这三年来，我东秦各个附属地，都发生过类似的头颅失踪命案。”
“只是，这次，与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死者在死后，一个时辰内，竟然遭受过男子侵犯。”
卫皋耐心的为我一一解释着。
“卫大人，你可否告知，之前，那些起案件是如何结案的吗？”我问。
卫皋苦笑一声道：“无头公案，至今为止，各个地方，都未侦破。”
我冷笑一声道：“看来，凶手很是狡猾。”
“卫大人，这些死者可有什么共同之处，比如容貌方面，或者穿着方面，再或者性格方便。”我继续问道。
在现代的时候，有很多男性凶手，在童年的时候，遭受过后母的不堪的虐待。
成人后，他就会找与后母类似的女人，去实行报复。
而最多的。
就是穿着方面。
“让本官想想。”卫皋略作思考道。
“大人，属下查过之前所有的卷轴，发现每份卷轴，有一样纪录，是大同小异的。”顾锋缓缓擅述道。
“快说。”卫皋催促道。
“经家属描述，死者容貌颇美，有不少男子追求，包括已婚男子。”顾锋娓娓道来。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逐渐成型。
“卫大人，我有一个计划，不知您可否同意。”我略带紧张的问道。
我心里十分害怕，卫皋会否决我的提议。
“韩姑娘，请说。”卫皋礼貌道。
“顾大哥说，死者皆容貌颇美，有不少男子追求，包括已婚男子。”
“子鱼想着，凶手既然不止一次犯案，那么代表着，他随时还有可能，再次寻找下一个对象。”
停尸间，一片寂静。
唯有我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弥漫。
我知道，卫皋和顾锋他们，都赞同我的想法。
“与其让凶手寻找，下一个受害者，还不如，我们给他制造一个受害者。”
我说完后。
停尸间内，依旧一片寂静。
片刻，卫皋首先回过神道：“韩姑娘，这样做，太过冒险。”
“是啊，凶手的能耐，我们是都领教过的。”
验尸官担忧道。
“属下，倒觉得，韩姑娘的方法可行。”顾锋赞同道。
“卫大人，事到如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乘胜追击道：“难道，您忍心再次看到，下面会有无数的少女，惨遭无辜伤害吗？”
“这？”卫皋有些犹豫不决。
“卫大人，要演好这场戏，还得慕容公子配合，难道，你连慕容公子也不放心吗？”
我耐心的解释着，希望能降低卫皋心底的担忧。
“韩姑娘，这个忙，慕容公子会帮吗？”顾锋似乎不怎么看好慕容琛。
“我会亲自说服，慕容公子，而且，我相信慕容公子，不是那种置身事外的人。”
我十分肯定的保证道。
我想：
此刻的自己，就怕没手舞足蹈，捶胸顿足呢？
“好吧，如果韩姑娘，能说服慕容公子，来导演这场戏，本官便答应你的请求。”
“卫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慕容公子？”我粲然一笑道。
“韩姑娘，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会让昭君，到时候，扮成你的贴身丫鬟，时刻，保护你？”
我本来，想说不用。
可是，想到素心不会武功，我不能让她随我冒险。
而云姬暗卫的身份，又不能公开。
最后，我只得点头道：“好！”
“启禀大人，早晨报案的一对夫妻，属于已经请过来了？”一位衙役，从门外走进来，恭身禀告道。
“好，带他们进来。”卫皋摆了摆手道。
“是。”衙役转身，笔直的退了出去。
片刻后，一对长相不差的中年夫妻，在衙役的带临下，焦急的走进了停尸间？
恭敬道：“草民见过大人？”
“民妇见过大人？”
卫皋扫了一眼那对夫妻，有些于心不忍道：“你们去认认吧。”
“是！”那对夫妻说完，赶紧走了过去，验尸官帮忙拉开盖着的白布。
中年男子，看到尸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被振的不置一语。
中年妇人，看到尸体的那一刻，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无色。
脚下一个局促，若不是中年男子眼疾手快，中年妇人，险些跌倒。
看到那位夫妻的种种表现，那位死者的身份，我的心里，已经十分明了。
想想卫皋，顾锋，想必他们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样？
半响，中年妇人，一把扑倒死者的凶前，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死的好惨，你这么走了，让我们老两口，以后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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