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诡异癖好
秦诺言瞅了我和素心一眼，略带抱歉的笑道：
“子鱼姑娘，素心姑娘，我们夫妻俩，让你们见笑了？”
“诺言姐，我倒觉得你和卫大人，这是夫妻恩爱，羡煞旁人。”我摇了摇头，笑得一脸亲切道：
“诺言姐，以后就叫我子鱼吧？”
秦诺言听了我的话，也不忸怩，轻笑着道了一声“好”！
“诺言姐，素心是个丫鬟，能叫你一声诺言姐，这可是素心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素心转了转圆溜溜的大眼，笑嘻嘻道。
我瞅着素心，这张可爱灿烂的笑脸，不禁感慨，本以为是个沉稳的，却不料是个逗比的。
特别是我昏迷醒来以后。
素心是越来越本性显露。
不过吗？这样的素心，似乎还不错。
“素心，你若要这般说，那我这个半老徐娘，不得找个地洞爬进去。”秦诺言唇角含笑着打趣道。
“是啊，素心，谁把你当丫鬟了，你这么说，是在责怪我怎的欺负你了吗？”
秦诺言听到我的话，“噗嗤。”一笑。
这一笑，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秦诺言，本身就是国色天香，特有气质的女人，这么一笑，让我这么一个女人，都不觉有些恍惚。
而秦诺言，也让我真正看到，体会到，什么叫做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韵味。
“姑娘，诺言姐，奴婢只是开了一句玩笑，你们就这般挤兑我，奴婢求饶，可以不。”
素心缩着头，一脸委屈的求饶道。
看到这样的素心，我和秦诺言不觉，相视一笑。
卫皋看见我们三人，同时，静了下来，上前一步，对我说道：
“韩姑娘，你是为了红媚姑娘被杀一案，来找本官的吧？”
我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卫大人，子鱼却是为了红媚姐，被杀一案而来。”
“我之前去过府衙，衙役大哥们说，今天您随诺言姐，要来这城门口接昭君。”
我顿了顿，继续道：“听素心说，昭君从小便在终南山学艺，我想着，那个地方，一个女孩子，毕竟孤独。”
“如果她一回来，就有一个好姐妹在等她，那么她心里肯定能够聊以慰藉。”
卫皋认真的听着，在我讲完后，他轻轻咳了一声，脸上不觉浮上一缕尴尬道：
“适才，夫人让韩姑娘唤她一声姐，这般一来，等昭君回来，可就得唤韩姑娘一声姨。”
卫皋说着说着，斜瞄了一眼秦诺言，道：“夫人，这可是乱了辈分的？”
秦诺言怒瞪了卫皋一眼，一脸无奈的回道：“顽固不化，俗不可耐。”
随后，便笑吟吟的看着我道：“子鱼，你说可是。”
我瞅瞅卫皋，再瞅瞅秦诺言，点了点头，噗嗤一笑，语气说的十分委婉道：
“请恕子鱼直言，子鱼也觉得卫大人，颇有些古人之风。”
什么古人之分，说白了就是迂腐，顽固，令人头疼。
卫皋听我说的这般含蓄，一张刚毅的俊脸越发的涨的老红。
而我，素心，秦诺言，却已经很默契的笑弯了腰。
得空的时候，我还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顾锋，瞅着他那因为憋笑，而逐渐涨红的清秀脸庞。
我不觉庆幸，原来，还是做女人好，可以肆无忌惮的哭笑，不用顾及着脸面。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一个身穿衙役服的年轻小伙子，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喊着。
卫皋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十分严肃。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衙役大哥，一直跑到卫皋面前，才站住，张皇失措的禀告道：
“大人，不好了，永安巷那边，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和上次一样，是个年轻姑娘，并且，被残忍的割除头颅。”
我心里不禁无奈，想起了以前常说的一句话，痛苦与快乐是邻居，当你笑的十分愉悦的时候，请不要忘了，要小声点，否则，很容易吵醒隔壁住着的痛苦。
“可恶。”卫皋怒吼一声，双手的拳头捏的咯咯做响，脸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突兀的暴起，显得格外吓人。
衙役本身，可能就因为死者的死相，眼底尽是恐惧。
此刻，卫皋这般大发雷霆，衙役的整个身体更加的局促不安。
看着衙役噤若寒蝉的模样，我的内心不得不感慨，有些人是天生的上位者，而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供人差遣的。
“夫人，你看永安巷那边，再次出现头颅失踪案，我身为廷尉，不得不亲身前去。”
此刻的秦诺言，显然变的十分贤妻良母。
我只听，秦诺言对卫皋十分体贴的说道：“夫君，你去吧？”
“无辜的少女不能白死。”
“夫人，对不起，现在得你一个人等女儿回来了？”卫皋愧疚道。
“别废话了，快赶紧去吧。”秦诺言催促道。
“带路。”卫皋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是，是，大人，这边请。”衙役十分害怕的恭身作辑道。
“义母，锋儿也得走了。”顾锋的眼底闪过一缕落寞道：“等昭君回来，您帮我说一声抱歉。”
“好，知道了，锋儿，你也赶紧去吧！”秦诺言再次催促道。
我看了秦诺言，犹豫了一阵，还是上前道：“诺言姐，抱歉，子鱼也得告辞了？”
“好，去吧！”秦诺言美丽的脸庞，一直保持着笑容道。
永安巷深处
当我，素心，卫皋，顾锋和衙役大哥，一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少女死时的惨样，没有一个人，不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凶手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我放眼望去，只见，少女的身上，此刻，已经被一张破旧的白布遮盖住。
露在外面的一截藕臂，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虽然没经历过那种事。
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我很明白，这里，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占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体，最后再残忍的割下其头颅。
我不明白，凶手怎会又这么奇怪的癖好，竟然喜欢收集人头。
他要那些人头，到底有什么用？
虽然说，变态的心理，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可是，这收集人头癖好的人，从古至今，这个变态，绝对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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