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五篇缘
妙静一把拽住妙安,忙说:“回来。”妙安一笑,般着脸,说:“您不说?是吧,我去告诉师父,赫珍欺负大师姐了!让师父打死他。”说着瞅妙静的脸色!妙静看看妙安,坐下说:“我告诉妹妹,妹妹不要告诉别人,赫珍对你这五师姐不错,妹妹对赫珍也好!妹妹不要害赫珍!”妙安笑的问:“心疼了吧!快说。”说着坐在妙静身边。妙静关上了门,走到妙安身边坐下小声说:“岑连我没敢告诉,师父三月前是我告诉师父的。赫珍不是男儿。我不该容的她性儿,如今,谁也无力。”妙安一惊!恨声说:“这个大胆的。事到如今,大师姐生气也没用。只要赫珍对皇帝忠心,对百姓好。万一有一日——皇帝也不会杀她的!”妙静笑了!说:“但愿如此!”
陶赫珍从‘会安观’到状元府是不短的路程,一步一步走回去感到乏累。
陶赫珍走到状元府后门,刚上台阶,听一女子问:“官爷。”声音好熟悉!陶赫珍转过身一看?是去年在繁华街上卖绣品的那位姑娘,长得有几分姿色。比去年更瘦了!手持着用布包着的绣帕。姑娘看小状元回身瞅着她,姑娘高兴的笑笑,问:“官爷,买绣帕吗?”陶赫珍说:“拿过来,我看。”
姑娘高兴的走到陶赫珍跟前,把布包递给陶赫珍,陶赫珍接过布包,打开看看,绣帕绣的很绣致,有牡丹花、月季花、鸟、枝叶、活生生的、各自特色,似鲜活一般。陶赫珍把绣帕重新包了起来,说:“我都买了。这是二十两银子,五两是买钱,十五两是定钱。明日你再绣些过来。”姑娘(翠玉)接过碎银子,感恩带德的行个万福礼!说:“多谢官爷舍银钱!官爷,您要什么图案?”陶赫珍略思一会儿,说:“大姐看的绣,再加几个图案。明日这个时候来吧。”说后进去了。
翠玉已经不记得去年陶赫珍买过她的绣品,陶赫珍却记忆在心!陶赫珍知道了翠玉生活的窘境,十分心痛!回想小时候,翠玉陪陶赫珍玩儿,陪陶赫珍读书!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哪?是否改嫁?翠玉怎么到京城来了?
翠玉得了二十两银子,高兴极了!买了点熟食蔬菜回家。住的是一间破屋,翠玉一开门,屋里只有绣活、线子、锻子、桌上摆的两个破碗两双筷,两个菜盘,一张破架子床。老太太坐在架子床上,盼着女儿回来!看翠玉进来,一只手拿着牛皮纸包的香味扑鼻,另只手拿把蔬菜,满面笑容。
翠玉关上了门,说:“娘!绣活全卖了,给我二十两银子。我买了三两熏肉。”说着把肉放在桌上,菜放在地下,走到母亲跟前拿出银子,说:“十五两银子放娘这,生活用。这四两我买布料,这可相当咱娘俩一年的花费。”老太太接过银子,高兴的说:“女儿歇着!我去炒菜。”说着下地去摘菜。
翠玉躺在架子床上,说:“五两是买钱,十五两是定钱。今夜我要贪黑,明日我不出去,我准时去。”
老太太说:“十五两银子的活儿,女儿一夜赶不完呢!他怎么要这么急?”
翠玉说:“家里我还有没卖完的,娘不也绣了吗。”
老太太说:“我没你绣得好,人家看出来,以后不买你的。”
翠玉说:“他没说要多少,也没问价就买了。我尽量绣吧。跟他说多钱就行了。十五两银子的活儿,我几日就绣完了。看他急不急?要是急,我明日还得贪黑。”
老太太说:“女儿今日运气好,遇到了大户,人家也放心!先给银子。”
翠玉说:“人是个好人家,人心善。”
翠玉,老太太在桌上吃饭,翠玉说:“娘,那位状元可有才了,看年龄没有二十岁就考上了状元了,长得还俊!要是小姐在,跟他结缘,该多好。”老太太说:“你妹妹没这个福,你少提她。”翠玉知道娘生气了!说:“是。”
翠玉饭后绣着活,老太太已经睡熟了。
到后半夜,翠玉睏意浓了,眼皮睁不开了,上架子床睡了。
陶赫珍久久不能入睡!陶赫珍没想到翠玉会在京城住!会再次和翠玉相逢!翠玉嫁人了吧!娘!——女儿考上了状元了,您现在在哪?陶赫珍流下了泪。
翌日,翠玉按约定的时间地点等着。过了一会儿,胭玉出来了,十二三岁的年龄,四处望了望,看见了翠玉,走到翠玉跟前,问:“大姐,您是卖绣帕的吗?”翠玉点点头,说:“姑娘,给。这些绣帕,是你家小主人定下的,定钱给了。”胭玉没有接?笑呵呵的说:“这绣帕不知我家主子中不中意?还请大姐进府,我家主子看看再说。”翠玉说:“好。”
胭玉带翠玉来到厅堂,陶赫珍坐椅上喝茶,看见胭玉、翠玉走进来,陶赫珍把茶盏放在桌上。翠玉看到陶赫珍行个万福礼,说:“官爷万福。绣帕绣了一部分,请官爷看看中不中意?要是不中意,我回去重绣。”说着把包的绣品放到桌上。陶赫珍说:“姑娘手艺我已看过,不用再看。我正想找位绣活儿好的,姑娘要是愿意,请留下。食住在这儿,月钱一两纹银。不知姑娘肯不肯?”翠玉心里高兴!说:“官爷的好意我怎能不领,家有母亲相依为命,我过来,我母亲没有人照顾,我晚上回去,不知官爷?——”陶赫珍听了,不知道翠玉说的母亲是不是陶赫珍的娘?陶赫珍说:“姑娘愿意留下来,也不多你母亲一人,把老人家请来吧。”翠玉高兴得忙跪地,说:“多谢官爷照顾!”陶赫珍冲翠玉一笑,说:“起来吧,明日过来。”翠玉说:“是。”翠玉站起来住外走,胭玉送翠玉。
胭玉问:“怎么称呼姐姐?”翠玉说:“我唤翠玉,妹妹呢?”胭玉笑了,说:“巧了,咱姐妹尾字都唤玉,我叫胭玉。是公子房里的小丫鬟。一个月才五百文,姐姐有手艺,我没有。”翠玉问:“你家状元公,排行老几?”胭玉自豪的说:“他是新科状元,无兄弟姐妹。”翠玉自言自语的说:“才子呀!”
胭玉说:“公子对我们可好了。”
翠玉说:“可真是好人,妹妹我走了。”
胭玉说:“姐姐明日早点来。”
翠玉说:“哎。”翠玉答应着走出门外,翠玉抬头望上面的匾,匾额写‘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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