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十二页:放弃X奢华圣诞
1908年12月25日
放弃X奢华圣诞
晚上，哈利和我一起去了班德尔顿公馆。我们可能不会逗留太久。因为他邀请我到他家去，他母亲准备了茶点。
哈利帮我脱大衣，这只是一个礼貌的过程，我有一瞬间想到曾经有一个人笨笨地为我穿上大衣。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
哈利显然是看到了我的衣服的特别之处。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把系在脖子上的宽大的围巾松开，它就是一个披肩。
他赞美我的美貌。
我挽上他的手臂，向大厅走去。收获一路的目光，真是让我感觉到女人的虚荣与满足感。
我们和主人打了招呼。哈利这位手控媒体的儒雅年轻富豪，没有人会想和他交恶的。我甚至想，就算我是一个站街女，可能也会有评论员把我写成寒门贵女的。
我的前妯娌在我耳边告诉我，这个男人不错，要抓紧。
我真想问问她，你的小叔子有多差劲啊……呵！
这个大厅金碧辉煌，好多宾客我都是认识的。曾经我是站在某一个男人身边的，而现在我的身边却是另外的一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好沧桑啊。
哈利把我介绍到他的圈子里，政客、艺术家、美食家……哈利也郑重地向很多和他打招呼的人介绍我，他的女伴、大学同学。人们很愿意结交他，谁也不会傻到说，你第一次带的女伴是谁谁谁曾经的红颜知己。
哈利陪我跳了两支舞，在第二支舞的时候，他告诉我，杰维在看我。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离开他一些，但是我向后的时候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哈利的手掌心。他没有强行把我拉近，他只是用他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没看到杰维，我也不想去刻意地寻找。
哈利问我想不想见一见他，我摇摇头。
哈利说他有一些朋友要见，一些新的圈子他要去拓展一下。他让我休息一下。那个圈子没有女人，我想我应该学会做一个女人。
我慢慢地饮用着我手中的饮料，哈利不让我喝酒。
我慢慢环视着大厅，我找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发现我在看他，他甚至把手里的酒弄洒了。这个笨蛋！
他别过脸不再看我。我离得挺远看不出他的表情，应该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
等他再看我的时候，我居然顽皮地向他举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敬那个操了我三年的男人！呵，我前夫。
他真小器，他没回敬我。
真是不绅士的男人。
并没有男士邀请我跳舞，除了他们有女伴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有几个不认识我的人啊……这场中，谁闲得去招惹我啊，这个大厅里有一个前夫，还有一个男朋友……我可能也会变成女性天敌。谁让哈利给我做了那么一个亮瞎人眼睛的发圈啊。额前的橄榄叶上的钻石是很大的啊，还是一颗大的黄钻……珂珂小姐亲手剪裁的衣服又是那么特别。
我还在胡思乱想。我觉得眼前被一个影子挡住了视线。
我以为，是我前夫。结果，居然是茱蒂小姐！
哦！这该死的一天！
她有什么要问我或是要责备我的？如果她敢，我分分钟把她打倒在地上。再用酒倒在她红色的头发上。
“您好！班德尔顿女士。”
她居然很开心看到我。
是因为我下台了？？她要上位了？
“您开玩笑？”我反问她，“怎么还能叫我班德尔顿女士？我已经离婚了。”
她那是什么表情？像看怪物一样，我长着哥布林脸？？
“离婚……”她诧异地看着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真是对她刮目相看了。这么天真，是要给谁看啊，还是她真的爱那男人爱到情愿当个情妇，不要什么名分。
“我和班德尔顿先生离婚了。两个月前的事了。”
“我以为您姓……班德尔顿……”她懦懦地对我说。
“……”她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想了想明白了。不禁失笑。她紧张地看着我，手都把裙子抓皱了。她带着手套，其实，完全不需要这么严严实实的，戴手套吃东西不方便啊，拿杯子还滑。
“我以为您和茱丽娅是堂姐妹之类的。我以为，杰维少爷是您的长辈。”
哦，那该死的中间名。
“我前夫就是……杰维-班德尔顿先生。”
小女孩显然是在震惊中。
“他……结婚……”
我很大方地请她坐下，“已经离婚了，我和他。”
看她的表情，就是想问为什么，但是她又不好问。我也不能说，嗨，姑娘是因为你。我真为杰维捏把汗，他的一片深情这姑娘到底明白了没？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好心地告诉她，一些小小的社交常识。我觉得虽然我和杰维不能恢复那种友好程度，但是不能和一位未来垄断资本家太太交恶啊，事实上，我还是茱蒂真正的监护人与资助人啊。
“他这个人，请你来又不陪你跳舞，真是太失礼了。”我感觉和茱蒂没有什么要说的，就随便抱怨了一句。我其实是希望茱蒂离我远一点儿。我能和她说说话，不代表我就喜欢和认同她，如果我对她太好，别人还得以为是我和哈利先勾搭的！
“谁？”茱蒂问我。
“班德尔顿先生，我说……杰维……”
“不！不是他邀请我的，是茱莉娅。还有莎莉，她刚才去洗手间了。”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但是我瞄了一眼茱蒂的衣服，就算是茱莉娅邀请的，也一定是我前夫授意的。我想这些有啥用？算了！
我眼前又有影子挡了视线。
根据光的投影原理，这种程度的遮挡，来源一定只有我前夫。
“哈！”他自嘲一笑，“你们谈得真愉快。”
我硬着头皮抬头看他，并向他微微举杯。
鬼才想和你的小情人谈得愉快。
茱蒂紧张地看着他，和我。看，把那姑娘吓成什么样了。我真没有怪她的意思啊。她的眼神就像我欺负她一样。
我前夫像示威一样，把手缓缓地伸到了茱蒂的眼前，显然，这个姑娘不在状态，她没明白杰维的意思。
杰维尴尬地收回了手。
他气恼地离开了。
从头到尾我的心都没有剧烈跳动或是悲伤的情绪。我想，我已经放弃了。我真的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
但是我前夫又折回了。
“我想请你跳一支舞。”他连手都没伸，就那么恨恨地对我说。
我正想借口什么不和他跳。
他极粗暴地拉我起来。
“你放手！”我使劲挣脱他。
“不放！”他直接把我拽走了。
“哈利！”我向哈利的那边喊着。我前夫的兄长正在那和哈利高谈阔论，我真不想把这一切当成是有预谋的。但是我很烦！
我再想喊的时候，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吻了我。
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如果手里有一把刀，我会捅过去的。
他是疯子。
他责怪我涂了唇膏！我做什么和他有一分钱的关系啊！
“和你没关系！”
“他没吻过你！”他的嘴唇上蹭到了一些口红。他居然把它们都舔掉了。
“你这样，我就去告发你。”
“随便，而且我还要吻你。因为……有这个……”
他的身上插了一丛桷寄生！
“你这个无耻之徒！”我生气！我恨这个人。
“我也只是想……追求你……”
“滚！”
“我也有权利追求你！”
“去找你的茱蒂！我求你了！”
“她不是我请来的！”
“谁知道是不是你授意的？她的衣服、鞋子、大衣……不都是你出钱买的！”
“是！”他已经气急败坏了。
“那我求你，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
“好的！那就不让他们看！”
然后他直接把我扛起来。
我的发圈好像掉在了地上。
当他带我离开的时候，在通向花房的玻璃回廊，我咒骂他，打他，一点儿用也没有。
我甚至好像看到哈利拾起了那只掉落的发圈。
我觉得好像是灰姑娘的水晶鞋丢了。
我开始大哭，那个混蛋开始打我……打我的屁股。
我真是有病，我为什么要去他家！简直就是魔窟！
他带我去了花房。
那里，居然有一台留声机。他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另一手在鼓捣留声机。它终于吱吱呀呀地放了音乐。
“我就想和你跳一支舞。”他紧紧地抱着我。
“混蛋！”我控制不住地想哭。他毁了我的人生。
“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珂珂，如果你不回到我的身边，我可能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怎么会……我不会再伤害你……如果有一个人去死，那就是我。”
妈的，疯子！
他让我陪他跳舞。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扯着。他的手从我衣服后背的那一道开口伸了进去。
妈的，我真想自杀，因为，我居然还在怀念他。
妈的，我就是一个贱人。
但这不是我的错，一定是太久太久没有人拥抱过我了。哈利他太绅士了，也许过了今天他和我就可以很亲密，但这一切美好的未来和没有开始的感情，就被我眼前的那个人毁了。
“我同意茱蒂来，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因为你爱上了别人。哈利来找我，让我签离婚协议，他说他爱你。我好伤心。”
他笑着说。然后紧紧地把我抱在他的怀里，却不让我抬头只让我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我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我讨厌这样的亲密。
因为这会让我沦陷。
从很小时候就爱上的人，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感情来形容的，是一种信仰。
即使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想，我的心里也容不下其他人。我和哈利没有争执，是因为我们始终不够亲密，我那些真实的幼稚的疯狂的一面，他从没有看过。也许哈利爱的不一定是我，而是我长得像他想像中的薇奥拉。他不亵渎我的身体。
妈的，杰维，你是个混蛋。
“我甚至想让你安心，看，你的前夫也有了一份不错的感情，是吧。你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追求你的幸福了。”
“别他妈为你出轨找借口。”
“如果不经历这种事，我肯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去你妈的！她也没我漂亮，你是后悔了吧。晚了！”
“我一定会追求到你的。”
“死了这条心吧！”我气得哭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他的胸前湿透了。
“我求你，回来吧。我以后，以后一个女人都不会再想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信你！”
“那你信它！”他贴近我，“它只喜欢你。”
我要疯了。
“你要是喜欢哈利，你们就在一起，但是，我就想让你知道，从今天起，我会只爱你一个人。我以为我能爱别人，但是，一想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要死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那你放开我。我要找哈利。”
他吻了我，应该说是咬的。
很久很久，他才放开我。
“对不起，我为那次我叫了别人的名字道歉。我听你说别的男人，我的心就很难受。我以为你永远是我的人，求你，别离开我。”
我感觉嘴巴破了，在出血。
“你去死吧。”
他抱着我，我没有他有力气，更没他高。我就狠狠地咬他。
好吧，我很蠢。我咬的不是地方！我把他的胸给咬了。
之后的事，是我自己活该。
上帝一定是不愿意我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只能放弃哈利。因为这和离婚的意义不一样，我是一个不洁的女人。而且有一个像恶梦一样的人，他根本不可能真的离开我的生活，我不能让哈利也卷到这种不幸的纠缠之中。
我也为我自己的沉沦而觉得可耻。没有男人会死吗？为什么不用死去抗拒？就因为他会咬你，你就要屈服？他让你说说什么你都会说？
那些话，哈利一定听到了。
我真的是一个很下贱的女人，
他叫我珂珂、老婆、宝贝、小兔子……还有他在那里旋磨的时候，我是为他而疯狂的。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
我为自己而羞耻，同时，我也想报复他，毁了我的未来的幸福。
我在他激动的时候喊了一声哈利的名字。
我以为他会停止，但是我受到的是加倍的□□。
那个混蛋一直在问我，“我是谁。”
我回答他。我的前夫，他就折磨我。班德尔顿先生，他还是折磨我。我叫杰维的时候，他才放过我。但是他仍旧是不满意，直到我说他是我的丈夫的时候，他才满意。
“杰维，我爱你。”我确定我说过了这句根本不成立的话。
哈利，他会讨厌我的。因为，那天晚上，是那个混蛋把衣不蔽体的我带走的。他要送我上楼，我拒绝了。我从手袋里拿出一把零钱，扔在了那个流氓身上。
“晚上伺候得虽然我不满意，但是也就这样了。你以后换个人，我也不会再和你，玩了。”
就算我嫖了他。
我嫖了一位美国大亨。
妈的，我真是个倒霉的人！而且我写了这么多，才想起来，我应该去洗个澡。
哈利，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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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章那些你不知道的事（十一）
奢华圣诞
我觉得那些漂亮衣服穿在我的身上，就像偷来的一样。
我和班德尔顿家格格不入。他们说的，我有很多听不懂，虽然我学到了不少，但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且，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杰维少爷居然……离婚了……虽然也是单身男人……但是，那不一样。我以前居然还能他心存幻想！
还是杰姆更适合我。
他性格好，听话，而且他没结过婚啊！
天哪！
这宴会是有多无聊，我居然能走神想这么多。
感觉好压抑，明明是很多人的聚会，却像是冰窖一样。就算穿上叔叔送我的裘皮大衣，我也觉得这里好冷，甚至可怕。
我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我帮卡洛琳小姐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首饰，交给了和她一起来的男士。他急急地追了出去。然后我再没看到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位回来。
晚上我们三个女孩偷偷跑到茱莉亚的房间，我们在交换今天知道的事情。听茱莉亚讲他的小叔叔——杰维少爷最近的事情，真是像车站卖的小报一样精彩啊。
他居然出轨了，那么漂亮的妻子，男人都能出轨，她还很年轻啊。
婚姻，真可怕！
不过，杰维少爷这个人真是的，结了婚还能到处去玩。居然我和他还爬过山、骑过马、钓过鱼，想想，觉得好奇怪。我甚至还暗恋过这样一位富豪。
看来，富人的妻子不是人人都能做得来的。
如果我的丈夫敢在和我结婚后还自己出去玩，我想我会打他的。
哦，上帝，卡洛琳女士他们离婚不能是因为我吧。
当然不会了，我只是个小孤女。肯定是一位明星之类的，这种事情，一般的男人可能都抵挡不住吧。茱丽娅刚才还说她叔叔曾经和一位明星交往过。有钱人的生活啊，真可怕。
莎莉家不算有钱人吧。
哦，叔叔，你的小孤儿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呢？她还是想当一个好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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