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前夜④
斑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住了九千奈的两只手，一起拽到了她的头顶圈住，另一只撩起了她的裙甲，开始解她的裤带。
“卧槽……斑斑斑，你要干什么？”九千奈嚎了起来。
斑回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你穿这身盔甲怎么样吗？我现在回答你——真的很漂亮，跟平时的你一点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别有一番味道，让我很想试一下。”
“试什么？——你住手！！！！！”九千奈的裤子被他一把拉了下来。小丫头顿时慌了，叫得跟杀猪一样。斑俯下身来，吻住了她，用舌头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咆哮。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九千奈的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脸颊泛起了红。斑放过了她，右手手指划过她的嘴唇，用一种诱惑的语气命令道：“别叫这么大声，火核他们一家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你要让他们一家都知道我们在上边做什么事吗？”
“……我们能把盔甲脱了做吗？”九千奈小声乞求道。
“不用了，就这样。”斑的右手已经探进她的身体里，轻轻摩挲着，“谁规定做这种事一定要把衣服脱光的？”
九千奈被他的手指撩拨得眼泪都从眼角溢出来了：“……可是你不觉得穿着盔甲硌得慌吗？！”语气几乎是质问了。
斑凑到她耳边，粗气喷在了她的耳畔。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你不觉得体温散发在盔甲上……很舒服吗？”斑说着，手指往她身体更深处探去，顺着内壁轻轻抚摸着。九千奈简直要疯了，她已经不想跟他争辩了，只想让他快点进来，难受得很。
“……那你……那你快点，我想要……”九千奈羞耻地开了口。
第一次听到她这么主动地要求，斑不会告诉她自己简直心花怒放的。但他竟然恶趣味地没有马上回应她，反而把手抽了出来，抓住她开始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侧颈和脖子。九千奈没有配合他的动作，很不乖地扭动着身子，下身缩得紧紧的。
“……不想要这个……”小丫头一边躲闪一边嘟囔道。
斑笑了笑，终于不再逗玩她。他解下腰带用上了多良也发明的那个东西，分开她的双腿，利落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被他占有的一刻，内心一直空虚得难受的九千奈终于感觉到了被充实的满足感。她夹紧他的腰，听着他的裙甲和她的裙甲摩擦的声音，顿时舒服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的灼热在她体内不断抽动着。滚烫的体温传递到铁质的盔甲上，九千奈从来没有一次对熨帖这个词语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她紧紧地抓着两边的床单，别过头，不去看身上男人野兽一般的神情。
斑似乎觉得不满足，拉着她坐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九千奈蓦地就听到了盔甲撞击的声音，本来模糊的神志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抱着他，抵着他的胸甲笑道：“你还说我状况多，你状况明明比我更多，好意思说我……”
九千奈不知道，这种时候的斑才是最乖的，她说什么是什么，绝对不说二话。斑一心一意都在身下的动作上，竟然回道：“夫人说的是……在下知错。”他咬住她的耳朵，“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配合一下……”
九千奈就差扑哧一声笑出来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这一场风花雪月到半夜才结束，两个人都是累极。斑抱着九千奈倒头就睡了，九千奈却没睡着，闭目养神了一个多时辰，然后猛地从斑的怀里挣出来，开始扯他的盔甲。
“……起来，死人，洗盔甲！！！！！”
千手村落，深夜了，柱间家里的灯光依然没熄。水户缓步寻了出来，看到丈夫坐在廊间，抬头呆呆地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柱间……怎么还不去睡？”水户问道。
柱间回过神，讪讪地笑了笑，柔声回道：“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
“你是怎么了，今天回来了就一直很不对……”水户在他身边款款坐了下来。
柱间苦笑，他一向不擅长在亲近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感情。
“亲爱的，我只是……突然很厌恶自己。”他说着，手指默默地蜷成拳头。
水户很惊讶：“为什么会这样？”
柱间叹了口气：“是我太一厢情愿了，反而……反而害了斑那家伙。”
“发生什么事情了？”水户丈二摸不着头脑。
“当初，我一心想和宇智波和解，斑也并非不愿意。我当时看到的，宇智波一族大多数人都没有战意了，于是我武断地觉得……停战了，对双方都好。”柱间垂眼，一一道来，“但是……我目光太短浅了，没有看到事实表面下的真相以及所隐藏的未来可能的后果。”
水户蹙了蹙眉：“是什么？”
“那就是……宇智波的年轻人们，当时还没有话语权的年轻一代是仍想战斗到底的——不对，其实我看到了这一点，但我想得没有那么深，只觉得这是一个阻止族人杀害斑的理由。”柱间一拳打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水户无言。
“是我害了他，他本来是那些孩子的英雄，现在变成了敌人！”柱间低下头，“我逼着他和解，是我害了他……”
水户抬手，抚上柱间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表达自己的安慰。
“亲爱的……”
“嗯？”
“我有个想法……等我和斑的村子建起来，那家伙就是说一不二的村长。”柱间抓住水户的肩膀，“我会辅佐那家伙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守护大家。”
柱间的手慢慢收紧。
“我发誓。”
不止柱间一个人对今天九族集会发生的事情有所触动。山中一族位于深山群中的村落里，山中正彦和山中正骸两兄弟喝夜酒时也谈起了这事。山中正彦也感觉到了宇智波一族中怪异的气氛，只是不明其所以然，于是对自己慧眼如炬的弟弟提出了疑问：
“正骸，你说宇智波一族里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斑？我今天注意到，他们的年轻人似乎都挺赞赏那个宇智波宣章的做法。我就不懂了，虽然对宇智波斑没什么好感，但客观来说，他为宇智波一族也是鞠躬尽瘁了吧？”
山中正骸笑了笑，放下酒杯夹了一块小菜，回道：
“哥哥，你先别急，我给你讲个故事。”
“你说。”正彦示意他继续。
“从前有两个国家互相征战，后来其中一方实力弱了，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吞并了。这时候强的那一个国家的国王突然送来了求和书，想和实力弱的国家和解成为联盟……”
正彦啐了一口打断了弟弟的话：“你说的什么故事？不就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吗？卖什么关子？”
正骸大笑，拍拍哥哥的肩膀：“我还没说完呢，你先听。”他放下筷子，“求和书送来，实力弱的国家里顿时闹翻了天。其实大家都打累了，不想打了，但是所谓的自尊就是支撑着这个国家继续死战下去。实力弱的国家的国王感受到了民意，为了一国的存活和未来，接受了求和。战事结束了，实力弱的国家举国欢腾，然后你知道结局吗？”
正彦摇了摇头。
“这个国家的国民发动了暴（和谐）乱，废掉了国王，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
山中正彦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这么抖了抖。
“为什么？”他问。
山中正骸收起了脸上不羁的笑容，回道：“很简单。打，谁都是不想打了，但是第一个出来说‘不想打’的出头鸟，是要被打死的。”
“……”山中正彦无言。
正骸轻哼了一声：“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斑，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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