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开始兼并之路
说是不用太着急，但鲜儿还是不放心，她自己悄悄去看了大夫，确定自己身体没问题才安下心来。
同时她也在想着要给朱传武找个小的，分担自己的压力。这年代没有什么觉醒、独立女性啥的，有本事的男人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事。
正妻要是不给安排，还容易被说成善妒。
不过她没什么交际圈子，这件事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总不能去秦楼楚馆买一个，那怎么配得上她心爱的男人！
出了正月，朱传武决定南下去春城的莲花山开拓事业。
现在已经是1906，再不抓紧发展就不赶趟了。
鲜儿当然是夫唱妇随，他去哪里都跟着，至于冰城里的酒庄，就交给伙计看着，偶尔回来查账就行。
伙计都是有铺保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稍微搞点小动作都在可控范围内。
走之前还给家里去了个信，说自己要去更南边的春城或者奉天看看，年前必定回来，不必挂念，免得家里不知道啥时候跑冰城来找不到人。
这次南下朱传武和鲜儿都是骑马赶路，每天前进100里，顶风冒雪地只花了5天就到。
“兄弟，可把你给盼来了，家里都好吧？”刚回到山寨，冯长河就给了朱传武一个热情的拥抱。
“家里一切都好，我也在挂念着兄弟们啊，哈哈。”
“你来了，咱们山寨就有主心骨了，今后怎么发展，全听你的！”
“大哥，弟兄们要奔一个好前程，肯定是要共同努力的，我只是尽一点绵薄之力。”
“传武兄弟，经过当年闹拳的事，我早就认清了自己的本事，现在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不急，慢慢你就知道了！”
“好，大哥，咱们且先处着，慢慢你也能看清我是什么人。”
朱传武是什么人，当然不是个刻薄寡恩的人，他不会担心有谁功高震主，该怎么赏就怎么赏。
只是他也不会太在乎个别人或者一群人的死活，在向伟大目标前进的路上，谁都可以死。
当晚一场接风宴，第二天一大早他又下了山。
目前的莲花山火力太弱，人员素质太差，必须尽快加强。
这次他没去找小日子的麻烦，纯粹是小日子的枪太不好用。
他也没找毛子的麻烦，就是找他们借了点东西。
宽城以北的铁路还在毛子手里，所以那边是有毛子驻军的，只不过他们改了名字叫护路队。
朱传武找到后勤仓库，借了200支“报废”的莫辛纳甘步枪。
毛子和小日子的战争去年才结束，伤亡又极大，留存的这类武器还是挺多的。
沙俄作为一个正在快速崩塌的腐朽帝国，军队内部的纪律性一点不需要高看，这些武器他们绝对弄不清楚，到底是失窃了还是被谁偷卖了。
莫辛纳甘使用PKM同款子弹，朱传武的空间里倒是有一条子弹生产线，子弹的库存也是海量，以后不愁没子弹用。
奈何他没有这种“落后”步枪的生产线，连存货都没有几支。
春城这里毛子护路队的规模太小，他也只能借到这么多，等队伍发展壮大，就只能向更北边的护路队借，甚至去毛子境内找正规军借。
自造武器自成体系的事，要等大清完犊子，他立棍割据了再说。
“传武兄弟，我就说还得看你，这么多的枪，我只在当年被洋人当兔子撵的时候看过，咱们接下来是什么章程？”冯长河摸着一箱一箱的枪支弹药眼睛都放光。
“先换装练习，稍微有点样子了就拉出去砸几个窑看看，最后，咱们要在半年内一统整个长白山的绺子！”
“好！兄弟，你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哥哥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了！”
莲花山就这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练兵，一切先从队列开始。
朱传武再有钱有物资，也不能上来就让一帮没文化、没纪律性的土匪瞎造子弹啊。
而军训的事也只能由他自己来，此刻他就站在所有土匪前面。
“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以后不再是土匪，而是一支军队。我会立下规矩，谁敢违反，军法处置！
要是有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拔香头（土匪退伙仪式）。选择留下来，却犯了规矩的，刀子落下来的时候可别说我不讲情面！”
上百号土匪包括几个炮头都站在台下，冯长河、李德财和谭鲜儿站在朱传武身后。
他之前初步描绘蓝图，将李德财也拉上了船。
一比三，不上也不行啊。
4位当家已经议定的事，下面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一会儿后，终究没人敢说要拔香头。
拔香头可不容易，像入伙时一样要说19句誓词，要是说得不流利，结果大概率不妙。
让这些没文化的土匪背一首长诗，其实跟闯鬼门关也没什么区别。
说了吓人的狠话之后，朱传武又说了今后的待遇，无外乎主食管饱、每天有肉，每人每个月两块大洋的津贴，还有相应的伤亡抚恤等。
大部分土匪也就是混个温饱而已，山寨财富的大头都在头目手里，现在居然每月发津贴，这就让台下的土匪们觉得日子有奔头，苦一点累一点也无所谓了。
规矩、待遇都讲完，训练就正式开始。
练得好的可以多吃肉，练不好的要挨鞭子，这就逼得所有人都必须卷起来。
一个月的队列训练后开始加入枪械训练，朱传武又言明，综合成绩最好的5人为新的炮头，炮头每个月可以多拿一块大洋。
3月中旬，封闭了两个月的莲花寨倾巢而出，化整为零奔向80里外一个为富不仁的地主家。
这是莲花山重新打响名号的第一战，这个比陈五爷还牛逼一点的地主，家里的3个枪手第一拨就被爆头。
而后家里所有浮财和大牲口被洗劫一空，连粮食都被土匪架起大车拉走大半。
他家与村民们的高利贷欠条，也在村民的见证下被付之一炬。
接下来一个星期，方圆百里内，再度有3个恶名昭彰的地主被莲花山土匪砸窑，而后莲花山的土匪销声匿迹。
而此时，在地主哭诉、官老爷开会、开拔银拉扯、物资调拨拉扯等等流程纠纷中，驻守春城的大清巡防队都还没完成剿匪前的整军。
在钱财和粮食上都完成了一次大储备的莲花山土匪，已经乔装打扮运动到了吉城以东，要开始扫清长白山的进程。
朱传武和另外3个当家的只在后面观战兼督战，怎么侦察、进攻都交给几个炮头去合计组织。
“传武，这样行吗？这第一战我觉得还是你亲自指挥比较好，咱的弟兄光训练都至少消耗了上百发子弹，伤亡太多可不划算啊。”
冯长河看着手下人渗透进莽莽林海，有点不放心地问道。
“不行也得行啊，打仗不一定要有文化，谁能冒头谁就是人才，咱们缺人才，只能这么选。”
以100杆枪对一二十支烧火棍的战斗，都要他亲自下场的话，那也太杀鸡用牛刀了一点。
土匪的年纪从十七八到四五十，文化水平也参差不齐，所以他们的命不值钱，经过战场洗礼活下来的精锐，才配成为他朱传武的手下。
“嗵！”
不久，林中响起第一声枪声，不是莫辛纳甘的，是鸟铳。
“砰砰砰”
水连珠的脆响陆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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