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
一
飞吧
从地球飞到火星去
别在地球上剩一堆白骨
看着别人欢乐
让自己孤独
太阳是眼睛
月亮也是眼睛
做身体思想的巨物
来一趟总得留下回声
看见笑的人了吗
他们在向你招手
去吧
带着不可能的梦
二
我把生命拾起
我看着我
我死了
断气脖子往下
干干净净
我有一个躯体
拥有的
在我死去的眼里
我活着
为何？
想象之中
断截。
三
明天我就离开了
这个世界
我畅眼两笑
你是我踩在脚下的巨人
别说话
说话你就输了。
四
去吧
扒拉开屋子的窗帘
让漂浮的世俗空气在白色的光线里绝迹
放着眼去看天空
大树
漫山遍野的青草
我看见了一个活泼笑容溢脸的
高奔乱跳的
在大地上
在蓝天里
的少年
追吧
放飞梦吧
带梦的少年
有梦的孩子已经万岁
让嘲笑者去嘲笑吧
让不屑者去不屑
让不说话者去沉默
让阴脸的人阴脸
让说话者说话
拦路虎来了把它驱去
但不伤害它
当你站在山巅时
把这乌云们一口吹开
把笑送于它们
拾获那自愿献上的花朵
闭上双眼
享受胜者的生活
亲吻大地
亲吻天空
亲吻大自然
我是一个有梦的少年。
五
这是一个最多欢乐欢笑的世界
有梦者获最多笑声
你有梦想吗？
我要……
哈哈哈哈
有梦者获最多笑声
六
少年说我要去远方
老人说
你是个孩子
中年说
长大你就明白了
同龄人说
开玩笑。
七
我双手举起的是自由
在往没路最远的那边去
你要是一个狮子
把肉给我啃嗜
去草原那边
是大草原上
来一场淋烂泥土的大雨
给我的脸上都是流水的雨珠子
狼在了
它在嗷
有雪山在的地方
我展翅两手亮出胸膛
和早上出的太阳和光面对
从此自由进去心脏
身体的热气东躲西藏
拿一把刀吧
从眼里缓缓化下
啊
这自由
把我这身体给爆炸我看见的是残渣
灵魂已飞
灵魂已获
我还是谁
我
这绝望的自由。
八
我都忘了丑陋是什么了
一个笑就都烟消云散
小丑心知是个小丑
笑给我们的是我们称呼他魔术师
我砍了你一刀
你笑着说
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哈哈笑
那我保证再扇你一耳光
你只会哭着说
你又打我
那我不打你打谁
没人给我打。
九
我已走了昨天
你们却也不拉一下我的手
我绝望说我是个孩子
在旋风里等待娇羞
你是月儿吗
那，那为何星星不落满地上
哦
露珠子都是打湿的了
黑夜里有一匹奔过的马
是有两个人吗
一个美男子
一个艳女子
月老是个坏人
我明显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
不要笑了好丑
激怒了我的愤怒
还把你的苦脸放在我手的皮肤上
把骗子绑来开在树桩后
月亮照在夜空里
有日出要来的阳光
我又不是贼
去寻一个采花的人
那年都是我看见的油菜花遍地
哦
日子
我爱上了这个日子
昨天我们都大家还说他的坏话
小孩子真好
以前说的都可以不算
今天长大了
昨天是随便说话的小孩子
你信不信我又撒谎了
我是孩子
就要长不大的样子
你要舍得离去我也俯首相送
我们要让自己不哭
可是已经哽咽了
喉咙痛吗
不痛
那是哭里的难受
油菜花是骑马人要经过的雪山那边
不是流小溪水吗
我眼睛盯着最后的村舍
好多都走了
就我一个孩子等你回望
明天
明天回来吗？
我陪你看下一场雨
就一场雨
哦
没落了已剩黄夕阳。
十
你会看见蚂蚁吗
你看
蚂蚁
一天跑来跑去给别人背粮食的蚂蚁
人一脚就让它走上半天
人还一脚就可以让它死去
而且是死的粉身碎骨
人看着蚂蚁在地上生活
人好伟大
他们赞美天空的美丽
天空把他的美丽送给人类
它也回来逗人玩
天空的一脚就够人走一辈子
天空一踩就死了好多人
蚂蚁看着人
人看着天空
天空看着宇宙
我看到了一个大蚂蚁的影子。
十一
明天会有风来吗
就在今天我一无所有是个少年
我现在所有的少年中间寻找出路
昨天都走了一个了
今天我就让自己不要慌忙
明天会有风来吗
那就请让我等待的心享受一次吹拂
我仰起我的头做一次享受风吹的生活
我此刻会爱上风来时的快乐
我是一个孩子
把梦想的枷锁戴上了颈脖
我在世界最耀眼的地方中心抛撒我的获得
我在挥洒我的一滴滴酒水
但为何孤独
我是白日梦者
这白日梦刺了我身体流血
我是受伤不能我走路的人
飞过的大鸟一声哀鸣
眼睛成了绝望无气的眼珠
去吧
到南方去，到南方去
从那里来从那里去
回家
回家是失败者留的坟墓
只有送的鲜花没有泥土长出的鲜花
谁的香气更美
泥土长出的鲜花飘香空中
赐我一堆泥土我去拼搏一堆泥土
用我身体一海洋的汗水来换
我用身体一天空的奋发来换
汗水是我的朋友，奋发是我的伙伴
我们一路相伴去拾取一份泥土
给我的坟墓种出泥土的花开祭奠
把那美丽的花香飘送给我的汗水和奋发
走吧
带上铲子和铁锤
把那泥土从地球的肚子里挖出
挖出来种泥土气的飘香的花。
十二
我在听生活的音乐
这是一个享乐的年代
我在我的餐桌前陪着我的爱人
街道里走过去了的人
又有走过来的人
我要热爱这个年代
这是我，我一种幸福的生活
我要祈求
祈求的是我是看笑的主人
她是给我笑的天使
静静的
静静的
我的心在静静的
一个老去的歌手送给我老去的歌
歌声在时间里把那些昨天的日子给我
田野都是欢乐
麦浪你给我袭来
那风啊你何时离开的家乡
这些
这能有的我脑里的全部的一些
我保证泛打我的
脑袋瓜里
做一个孩子吧
天真无邪地跑
牵着我新娘的小手美丽的面红
你在吹风的绿叶下轻轻的来的
我闭上我的眼用我的心轻轻的去碰
一洒水享受的感动
你是我痴情已久的新娘
把你的红盖头留我来掀
做一生的情人吧
我们用情人的规矩来对彼此生活
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露出你的美腿掀起你的容装
抚摸那最诱我饥渴心的身体
白白的
白白的
我爱你似漆
我眼盼一个打草人
一下子打开我的热流
身体分开
要爱明天美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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