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来你没那么笨
果然,才刚一回来就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一个最近十分麻烦的人发现的,那就是:江乐瑶。
“你……你们……”
江乐瑶原本是因为武淳润和江乐萱的事情郁闷的睡不着,所以出来转转。这下子倒是好了,她竟然直接就捉了奸。只是……那个人可是夜影啊,稍有个不小心她就没命了,看来还是小心为上。
“唔……大早晨的,她怎么在这里?”
小逸风原本在夜影的怀里睡的挺香呢,突然听到了他十分不喜欢的声音,所以他就醒了。果然见到了不喜欢的人,不过……这下子似乎有些麻烦。
“你……你是夜影?你……你竟然明目张胆的偷人?”江乐瑶终于鼓足了勇气,然后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夜影嘴角一勾:“怎么,你管我?”
“我……我……”她是想管,可是……这她管的了么?不过,夜影她是管不了,但是江乐萱她还是可以管一管的,“江乐萱,你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你勾搭了那么多个男人,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江乐萱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可是不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夜影在晚上可以随心所欲,但是白天就成了他的弱点。如果很多人看到大,到时候人越来越多,那他就会越来越辛苦。即便他的功夫再强,那也抵不过被包围啊。
“你快走吧,这边你不用管了。”江乐萱小声的对夜影催促道。
夜影笑了笑,然后看向江乐瑶:“你见到我也好。至少,我要好好的提醒你一声。你以后最好说话的时候小心点儿,你要是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惹了萱儿不开心,那……我就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江乐瑶被夜影那眼神和邪魅的微笑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的往后退,其实人家夜影也没往前走啊,她后退个什么劲儿?
“我先走了。”
“嗯。”
于是,就在江乐瑶被吓傻了的时候,夜影再一次从容里去。看来,他是早就胸有成竹啊。也是,他这都臭名远扬了,人家能不怕他么?
“风儿,咱们也回去吧。”
“嗯,我还要继续睡觉。”
再于是,就在江乐瑶还是没有从被吓傻了的情况里缓过神来的时候,江乐萱带着小逸风也从容的离开了。由此就可以证明一件事情,有些人不过就是看着强悍,实际上还不是脓包一个,啧。
可以说,江乐瑶彻彻底底的浑浑噩噩过了将近十天。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夜影那一句话,她整个就是失魂落魄,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夜影寻了仇。
要知道,她以前对带江乐萱的那些过分的事情,那简直就不是一两天就能说完的。如果江乐萱把以前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诉了夜影,毫无疑问,她完蛋了。
不过,江乐瑶也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郁闷了这么久,她也该想到法子了。
这不,想通了之后,她立刻就去找杨舒了。
“夫人,前两天我看到了一件事,但……我一直没敢说,现在想来告诉您。”江乐瑶小心翼翼的说道。
杨舒对江乐瑶的情报显得十分不感兴趣,于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先前都没敢说,那现在又为什么想说了?再者,你那都已经是前两天的事情了,现在再说还有什么意义?”
江乐瑶抿了抿唇:“夫人,那天早晨,我看到了夜影。我看到夜影带着江乐萱回来,而且还有江乐萱的那个孩子。看上去,像是刚从外面私会回来的样子。”
杨舒皱眉:“这女人,真是愈发的明目张胆。先前都是在晚上,现在竟然折腾到白天了,这要是被别人发现还了得!”
本来是想接着江乐萱然后引出夜影,最后抓到夜影的。她很清楚,夜影对他们的计划十分有阻碍。不过,他们都已经等到了那么长的时间,夜影还是没被抓到么?可见,想抓到夜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说以前,那他们必须要抓到夜影。但是现在,她到是不觉得夜影对他们还有什么威胁。因为,他们现在还有云悠洋。如果说云悠洋和夜影比的话,即便不能全胜,至少也不会输得太惨。所以,他们没有十分的把握,至少六七分还是有的。
他们都白白的养了那个江乐萱还有那个野种这么久,现在也该是把一切都说清楚的时候了。免得再给他们云家惹来什么闲话,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夫人,所以,您打算怎么做?”
江乐瑶在心中暗笑,就知道杨舒不会对这件事情完全不管的。好歹这件事情对云家的影响那么大,还是非常坏的影响,云夫人怎么能容忍江乐萱给自己的儿子戴上如此明显的绿帽子呢?
如果江乐萱走了,那么她的对手就没有了。她倒是要看看武淳润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难不成要和江乐萱一起走么?
不对,她不是要和云悠洋在一起的么?为何现在却想到了武淳润?天,为何她的脑袋也乱了?疯了,她真的是疯了。
杨舒冷哼:“我打算怎么做,这就是我的问题了。不过,她是你的妹妹,如果我说我要对她用刑,或者是把她赶走,你会如何?”
杨舒对江乐瑶的印象虽然没有江乐萱那么差,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只能说,江乐瑶倒霉就倒霉在她是江乐萱的姐姐,杨舒以为既然都是姐妹,那性格什么的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先前她就看出来了,江乐瑶对云悠洋也是有意思的,只不过,她也很清楚,洋儿对她确实没有一点意思。所以即便她死皮赖脸的在这边呆着,杨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了。
“夫人,江乐萱虽然是我的妹妹,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包庇她的。不论您是要用刑,或者是要赶她走,我都不会插足的。”江乐萱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很清楚萱儿的所作所为,原本您还能让她继续在云府呆着,那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可是她竟然这么不识好歹,反而是越来越过分,我这个做姐姐的都看不下去了。”
“呵,没想到你倒是很深明大义。”
“母亲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母亲也说过,出嫁从夫。所以,不管是夫家有任何的不满,那娘家都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更何况,萱儿的情况实在是离谱的很。”
江乐瑶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在杨舒的面前表示出一幅神明大义的样子,希望可以博得杨舒的更多好感。
“呵,如果那个江乐萱也能如你这般深明大义,那这云家也就不会被她给搞得乌烟瘴气的了。”杨舒冷哼,“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现在你在云家是客人的身份,希望你不要和你那妹妹一样,做出那种让人愤怒的事情来。”
江乐瑶的表情僵了僵:“我知道了,瑶儿以一定谨遵夫人的教诲。”
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早就不知道把江乐萱给骂了多少次。若不是因为江乐萱,那她也不会在杨舒的心里留下如此差的印象,害的她想要接近云悠洋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他们终于开始了啊。”楚鸿站才窗前摸了摸下巴,“真是等了很久。”
“所以说,很快就要结束了。”云悠洋坐龙椅上,慵懒的说道。
若是换做别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云悠洋是那个谋反的人。只是……为何谋反的人还能如此轻松,甚至是当着皇上的面都毫无忌惮?
只能说,这和谋反还真是没什么关系。如果有可能的话,楚鸿倒是巴不得把这个皇位让贤,云悠洋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可惜,人家还不稀罕呢。
“我看今天你娘找你谈了很长时间的话,她要你做什么啊?”籍怀亦喝了口茶问道。
“偷玉玺。”一边说着,云悠洋顺道拿起桌子上那枚玉玺在手里摆弄摆弄,“这玩意儿,找人弄个仿制的,应该不难吧?”
籍怀亦摇头:“难是不难,但是谁敢做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谁是要钱不要命,才会接这种活儿啊。”
“找自己人的话,那就没问题。”云翰卿淡淡的说道,“不过,得是信得过,而且还能有这本领的。”
云悠洋由此下了一个结论:“得,这种事儿除了师父,还有谁能做的了?”
众人摇头。这种事儿,除了无忧老人那个老顽童,还真没人做的了。
“今天晚上都去石室集合,赶紧把东西弄了交差。”楚鸿扬了扬头,“你和那个……老巫婆说一声,就说你去执行她的目标了。”
云悠洋挑眉:“我想她一定会相当的开心。”只可惜,开心的太早了。
原本杨舒想要在江乐瑶告诉他那件事情的时候就要和江乐萱摊牌的,但是,她想了想,觉得,还是等到可能会有阻碍的人全都不在的时候再动手。
恰好,这天云翰卿和籍怀亦要在宫里同皇上谈一些事情,所以回不来。而且,云悠洋也会在宫里为了她的目标而奋斗,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帮着江乐萱她们说话。虽然还剩下一个公主,但是只要将她引开就行了。再说了,这大晚上的,她也应该睡觉才是。所以,具体的问题倒是不大。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这里谈话么?”杨舒坐着,江乐萱站着,其实杨舒更希望江乐萱是跪着的。
“这是云家,您是当家主母,您若是想要找谁谈话,怕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吧。”只是,在这大晚上的谈话,果然很特别,这意图还能再明显一些么?
“呵,确实。”杨舒冷笑,“听说,你姐姐亲眼见到夜影把你送回来,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看来,江乐瑶已经和您说的很清楚了,不是么?既然如此,您已经十分确定了,那又何必问我?”
“所以说,你是承认了?”
“既然已经有人证了,我否认还有意义么?相信,即便我否认,您也不会相信吧。”
“好啊,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你还不快给我跪下!”杨舒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杯子晃了晃,“原先你大晚上的去和人家****也就算了,现在你倒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但,这件事情并未让太多的人知道,不是么?夫人,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如果您硬是要把这件事情闹大的话,那对云家的名声想来也有很大的影响。”
她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自从那天夜影送她和小逸风回来被江乐瑶撞见的时候,她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她原本以为,在自己被撞破的当天,云夫人就会来兴师问罪,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来找她,久到差一点她就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不过,如今既然云夫人把她找来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间,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好事情。
“呵,你现在是在威胁我么?”云夫人冷笑,“不过,很抱歉,我不接受你的威胁。你以为,这件事情我真的要闹大么?相当出,我并不是没有关过你们,也并不是没有对你们用过刑罚,难不成那些事情你都忘记了?”
“所以呢?”
“小叶,你出来。”
现在梅小叶就是杨舒最得力的助手,不论是什么事情,杨舒想到的,能找的,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梅小叶一个了。
“娘,我看……这大晚上的,您还是别太生气了,不然休息不好,您的身体也就会被影响了。为了这样的人,其实大可不必赔上自己的身子啊。”梅小叶帮着杨舒顺了顺气,十分孝顺的说道。
“没事,只有处理了她,我这心里才能算的上是畅快。小叶,你去把江乐萱拉去打,至于那个臭小子,给我丢出去!”杨舒捏了捏眉心,“我看看这下子她要怎么办!”
若是换做以前,梅小叶一定想都不想就照着杨舒所说的做了。但是这一回,她犹豫了。不犹豫不行啊,上一次见到夜影的那一次,她至今仍旧心有余悸,她可不想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一次既然是云夫人下的命令,那么……按说她就不会被牵扯到了。大不了到时夜影要是真的找她算账,那她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云夫人呗。不得不说,这一次是可极好的机会,可以赶走江乐萱,除去后患。
“小叶明白。”
对于云夫人的这个提议,江乐萱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意。反之,她倒是觉得这样刚刚好。
上一次小逸风已经记住了如何去找夜影的路线,小逸风这么聪明,想来一定会找到他的。既然如此,那总是比在这边跟着她受刑要好的多。而且,到时候他就会来救她了,也许……她就可以和夜影在一起,不回来了。
梅小叶先去抓小逸风,毕竟,比起江乐萱来,这个小子虽然是个小魔王,但他才刚三岁,行动能力毕竟是有限的。
原本只知道娘亲在和那个老巫婆吵架,所以并未在意的小逸风都已经睡着了,突然被人抓起来,他倏地就醒了。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小逸风在梅小叶的怀里挣扎着。
“做什么?你的娘亲要被用刑了,你则是要被拖出去。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梅小叶的笑容那还真的是各种奸邪啊。
“你竟然敢对娘亲用刑!你放开我!”小逸风分离挣扎中,早知道他就不该以为没事,所以放松了警惕,睡起了觉来。
“风儿,别闹。这是咱们该受的惩罚,娘亲认了。”江乐萱笑道。
“娘亲……”
小逸风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是明白娘亲的意思了,于是就任由梅小叶把他抱走。小逸风现在十分的愤恨自己这小小的身躯,如果他长大一些的话,那他就不会有能力而用不上了。分明他这小身躯就只有被别人拉着走的份儿,唉。
“啧啧啧,瞧瞧这玉玺,是不是十分的逼真?”无忧拿着自己刚雕琢完成的假玉玺各种的炫耀加得意,“来来来,拿真的过来,让我比对比对。”
“你可要好好的看看,要知道,咱们对付的可不是一般人。”云翰卿提醒道。
无忧挑眉:“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是对我的技术相当有信心的,怎么,莫不是你们对我没信心?”
“我们对你的技术有信心,就是对你的人没信心。”云悠洋一语道破玄机。
“果然犀利,这话太中肯。”籍怀亦拍手叫好道。
楚鸿点了点头:“同意。”
无忧无奈的看着这一群人,最终只能叹一口气。他分明就是童心未泯,怎么被他们这一形容就跟不靠谱似的?啧,太有损他的形象了。
无忧把两只玉玺丢给楚鸿:“去,你这个做皇帝的瞅瞅吧,看看分得出来还是分不出来。”
楚鸿仔细的瞅了瞅,最终下了一个结论:“真假难辨。”
“那就说明我成功了。”
“可……”
“爹爹……你在不在啊?”上面传来的小逸风的声音。
云悠洋皱眉:“出事了。”
众人沉默,大家想的都是一件事:为什么就那么多的事?
云悠洋飞身上去,看到小逸风站在那边,于是笑了笑:“怎么,下不去?”
“不是下不去,我是上不来。”小逸风一脸的懊恼,“我要是下去了,爹爹不在,那我就上不去了。”
“有事?”
小逸风点头:“嗯。”
“很严重的事情。”
小逸风再一次点头:“嗯。”
“走,下去说。”
云悠洋把小逸风带了下去,小逸风一看到里面那群人,顿时就傻眼了。难怪啊,难怪娘亲倒霉了,没想到大家全都跑到这边开会了,唉。
“老巫婆抓走了娘亲,还说要用刑,怎么办啊?”小逸风发愁的说道。
“现在都晚上了,她应该不会折腾的太过分吧。”云翰卿也皱眉,“等到天亮再说吧。”
云悠洋叹了一口气:“最近不太平,我看,我把她带过来吧。等到事情消停了,正好我还得跟她坦白,然后再带她回去。”
无忧瞥了他一眼:“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你要是早这么做的话,她还会被折腾成这个样子吗?”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要回去的。”他可不是没提过,冤枉啊。“算了,该说什么继续说,要不一会儿天亮了,等会我还得把她接过来呢,你们都得清场。”
果然是翻脸和翻书一样快。
“爹爹,你们在研究什么啊?”他只看到桌子上有两块很美的玉,其他的就没有了。
“研究如何以假乱真。是吧,师父?”
“那是,这绝对是假亦真来真亦假。”无忧继续得意。
小逸风被这些真真假假的折腾的很郁闷,于是不知道听不懂还是听不懂,就在那边趴着吧。
“这两个既然都差不多,也分不出真假,那以后怎么认啊?”楚鸿不断的打量这两个玉玺,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这一点我自然是有考虑的。”无忧摆了摆手,“假的那一枚,在加工的时候我放了一些药剂,当再碰到另一种药剂的时候就会融化。至于真的那一枚,若是碰到了药剂,则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到时候它的使命结束了,只要让它融化就大功告成。不错吧,为师想的是不是很全面?”
云悠洋点了点头:“行吧。不过……那是不是就代表肉眼辨别不出来了?”
无忧哼了哼:“这是自然,肉眼要是就能辨别出来,那我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云悠洋的嘴角抽了抽:“所以说……现在桌子上这两个,哪一个是真的?”
刚才就是为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问题,他们不停的折腾这两枚玉玺,所以说……现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貌似已经不太清楚了……
一个晚上,梅小叶并没有消停,反而是精神奕奕。
她这一个晚上光是折磨江乐萱,她自己就激动的很。不管是什么刑罚,凡是有的,能用的,她全都给江乐萱用了个遍,可谓是给她尝遍了肌肤之痛。
最过瘾的莫不是毁了她的容貌。这个女人,害她实在是够惨,现在还了,她如今已经没有容貌了,不知道她下一步准备用什么方法来****别人。
“你说,下一个要对你用什么刑呢?”
梅小叶对手边的那些刑具挑挑拣拣,啧,那些小件的她可是都用过了,要不要来个大件的呢?
江乐萱虚弱的冷哼:“随便。”
“你说说,你现在有着爱你的男人,还有那个一个聪明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既然你满足了,那你又为何不给别人一个机会呢?”梅小叶眯着眼看向江乐萱,“晋广延也喜欢你啊,为何你就不和他在一起呢?你不是万人骑么?你不是和很多男人都****过么?啧,多了那一个也不会多啊。”
“你……你的嘴,可不可以放的干净一些?没有人会……会想要闻到这股子臭味。”
“我臭吗?你也不干净啊。你说你,干净吗?”梅小叶笑了笑,“其实,这些刑罚确实都算不上是什么。对你来说,最好的惩罚应该是找一群男人用了你。不知道,到时候夜影再知道这个,会不会厌恶你?甚至还会怀疑那野种的身世也说不定。嗯,这真的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注意,只可惜现在没有现成的男人。等吧,等到晚上,良辰吉时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出好戏,如何?”
江乐萱费尽力气的咬了咬牙:“梅小叶,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如今作为一个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太过分?我看,你还是好好的做你的阶下囚,好好的享受我带给你的惩罚吧,哈哈哈……”
“梅小叶啊梅小叶,你以为……你就干净到哪里去了吗?”就在梅小叶忘情得意的时候,一阵阴冷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引得她头皮发麻。
“你……夜影?”梅小叶的腿软了,这一次真心的软了。
意料到夜影回出现,也知道夜影兴许一直都在。但是前面她对江乐萱用刑的时候都见不到夜影的人,她还以为……她还以为她今天就那么幸运,赶到了夜影不在的时候。可是现在看来,显然是她想的太好了,现在乐极生悲了。
“你欺负我的女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夜影伸出一手,板起梅小叶的下颌,眼睛里是不可抑制的杀气。
“我……我……这是云夫人的命令,不是我的意思。如果你要为你的女人报仇的话,那就去找云夫人啊,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梅小叶现在的反应和见到鬼是没有任何差别的,当然,在某些程度上,夜影着实比鬼还要更加的吓人。
“是吗?啧,你的责任是全都推开了,不错,很聪明。今天我是没打算要动你,但是……这可不代表你以后就会一帆风顺了。你对萱儿做过的这些,迟早有一天我会找补回来的,而且是……加倍。”
话刚说完,夜影就抱着萱儿飞身而起,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该死,他以为梅小叶不会这么能折腾,现在看到萱儿这个样子,他真是……如果不是考虑到他身份的问题,他绝对会一下子就把梅小叶这个女人的脖子给扭断了。
“风儿呢?”江乐萱依偎在夜影的怀里,虚弱的问道。
“他在石室里呢,很安全,你放心。”
夜影不敢用轻功飞的太快,因为萱儿浑身都是伤,他担心若是太快的话,会让她不舒服。还好,还好她让师父留在那了,不然的话,他大概就要后悔自己没学医了。经过这件事,他真是该考虑考虑找师父要几本医书来瞅瞅。
当然,以后的日子里他定然不会让她再这般遭罪了,绝对不会!
“别怕,等会儿我带你回石室,师父会照顾你。我要先去办些事,晚上回去看你,好吗?”
“嗯。”
江乐萱因为伤口的疼痛以及身体的虚弱,搞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有些懵。不然的话,她一定能听到这话中的不对劲。
其实,夜影已经想通了,他要对她表明自己的身份,把她留下来,不让她再回去了。与其天天陷入危险,那倒不如让她先呆在黑暗里。
“爹爹,娘亲怎么伤成这样了?”小逸风看到江乐萱浑身都是伤,立即就红了眼眶。
“都是那个女人的杰作,等到事情结束之后,爹爹一定会帮你娘亲把这些账都讨回来。”夜影轻轻的把江乐萱放到床上,生怕触碰到她的伤口,“师父,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去交差了,免得被那个老巫婆怀疑。”
无忧点了点头“知道了,这里交给我吧。要说那个梅小叶还真是够狠的,竟然还要毁了萱儿的容。”
夜影拍了拍小逸风的脑袋:“在这边好好照顾娘亲,爹爹晚上回来,有什么事情找师祖,知道吗?”
小逸风点了点头:“嗯。”
夜影不舍的看了一眼江乐萱,而后便匆匆离开了。
“娘,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是你要的东西。”云悠洋把手中的玉玺交给了杨舒,淡淡的说道。
杨舒赞赏的看了云悠洋一眼,然后拿起玉玺,开始鉴别。
她是见过玉玺的图样,反反复复看了许久,见那玉玺和先前她所见的图样别无二致,于是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洋儿,这一次你这是做的好。没想到你的身体才刚恢复这几天,竟然就做了此等的大事,真不愧是娘亲的好儿子。”
此时此刻,云悠洋在心中冷哼。如果是要这么说的话,那他倒是要问问:他可以不做她的儿子么?
“对了,昨日我把江乐萱那个女人给囚禁了,而且还用了刑罚。至于她的那个野种,我也已经丢出去了。很抱歉,没有提前问过你的意见,但是……”
“这是那个贱女人该有的下场。娘您做的是对的,这种事情无需提前过问于我,即便是问了我,想来,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杨舒赞赏的看着云悠洋:“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和我一样有魄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知道该喜欢什么,不该喜欢什么。只可惜……唉。”
“娘,没什么好可惜的。有人的生命轻于鸿毛,有人生命重于泰山,这并不是取决于生死,而是取决于做了什么。”
“好,有你这句话,娘就放心了。”杨舒叹了一口气,“原本,我还以为你会记恨我的。毕竟,为了完成大业,我竟然用你的生命在赌。别说我担心你会恨我,起初,就连我都记恨我自己。我都会忍不住想要问自己,分明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我为何要如此待你。后来我想,也许这边是你的命运,也许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但,虽然是这么想,说到底还不是在安慰我自己。现在能听你这么说,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你并不记恨我。”
“娘,儿子怎么会记恨您?您一直都在为了我着想,我如何会记恨您?”
瞧这话说的,还真是能蒙人啊。反正连他自己这个说话的人都不信,不过……听的人信了就成,别人信不信,那确实是十分的无所谓。
“丫头,醒了?你可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太多了,你要是稍微动一动,一定会把你疼得死去活来的。”无忧好心的提醒道。
“无忧老人?”
江乐萱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发觉自己在石室。然后……她竟然听到了在这石室里面除了夜影,除了小逸风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声音。这个慈祥,温和的声音……显然就是云家的那个无忧老人,是籍怀亦和云悠洋的师父。他怎么会在这里?
“亏了你没见着我就能认出我。”无忧老人笑着走向床榻。
因为江乐萱的脖子上还有脸上都有很多的伤,所以她动一动真的会很痛。原本无忧在那边配着药膏,然后就瞥到了江乐萱那边动了动,所以才知道她醒来的。
“您怎么会在这里?风儿呢?”
“我叫那小子去温泉那边给你取些泉水过来,等会儿帮你再擦拭一下伤口。而且那温泉的后面还有一个千年寒冰床,顺便再让他去取些冰来,等下用做药引。”无忧不缓不慢的说道。
“温泉?寒冰?又冷又热的,他会不会受不了啊?”
江乐萱想要皱眉,但是她根本就做不了任何的表情,因为稍稍那么移动,她就疼的要命。
“你放心吧,没事。现在有事的人是你,你就好好的躺着休息就成了。”
“师父,现在是什么时辰?”
“将近亥时了。你醒的时间好,一会儿你要见的人就回来了。”
“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一开始她就想问了。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生怕万一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但是……方才他那样说,说她要见的人就快回来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和夜影也是相识的?她应该可以这么理解吧?
无忧笑了笑:“我啊,这个……不太好说。我看,还是等你要见的那个人回来之后再听他的解释吧。”解释这些东西可是不在他的负责范围之内。
“师祖,师祖,你要的东西我取来了。”
小逸风手上拎了一桶还冒着热气的睡,然后就往这边走。走到无忧那边,把水放在了地上,然后又把放在怀里的千年寒冰拿了出来。
“不错,挺快的。”无忧接过千年寒冰,放进了碗里,“去给你娘亲擦擦身子。”
小逸风惊喜的看向江乐萱:“娘亲,你醒了。”
江乐萱扯了扯嘴角:“风儿,你没事吧?那个什么千年寒冰的,冷不冷?”
她很想要摸一摸风儿,但是她根本就动不了。
小逸风摇头:“一开始是有些冷,不过还可以啦。”
无忧解释道:“那千年寒冰有助于练功。风儿虽然还小,不过他现在已经开始在习武了,多去接触接触,对他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那便好。”
“臭小子,事情办的怎么样?”夜影刚到这边,还没从上面下来呢,无忧就开始发问了。显得他耳聪目明,是不是?
“我已经把玉玺交出去了,看那样子可真的是一点怀疑都没有。我想,没什么问题。”夜影一边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说道。
无忧点了点头,继续捣药。
“爹爹,娘亲醒了。”
夜影嘴角扬起,然后走到床边,俯身看着遍体鳞伤的萱儿:“萱儿,很痛么?”
江乐萱艰难的把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还好。”
“师父,你带着风儿去后面配药,我要和萱儿单独呆会儿。”
无忧点了点头:“我赞同。风儿,咱们走,让你爹爹和娘亲好好说说话。”他们要说的可多着呢。
不过,这小子倒是真会挑时候。如果萱儿那丫头好好的话,知道自己被耍的这么惨,那他一定也惨了。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他现在说出真相的话,那丫头不但会原谅他,估计还会很感动,啧。其实,他还是比较想留在这里看戏的,唉。
其实小逸风也想要看戏,但是……爹爹都下了逐客令,那也没办法。算了,爹爹要是能把话和娘亲说清楚,那也是一件好事。相信,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刚才叫无忧老人为‘师父’?那……你和云悠洋是不是就是……师兄弟?”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江乐萱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他和云悠洋是师兄弟的话,那也就难怪他会愿意让她继续留在云府,还有之前那些似乎不太合理的种种也都可以做出解释了。
夜影笑了笑,他慢慢的把萱儿扶了起来,然后又给她输了一些真气,江乐萱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呢?”
因为那一股真气,她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再加上她比较急着想要知道答案,所以脸上的伤口什么的,也就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萱儿,你还记不记得先前我对你说的话?我说,等到我可以摘下面具的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所以呢?”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摘下面具么?我现在就给你答案,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等到麻烦都解决了才可以么?”为什么突然提前了?
夜影摇了摇头:“因为我觉得现在没必要了。”
“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如果到时候你看到我面具下的半张脸真的就是非人非兽,很丑陋的那种,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江乐萱坚定的摇头:“不管你相貌如何,我都不会不要你。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相貌。”“唔……也许你之后就要改变这个想法了。”
他好歹也有天佑王朝第一美男子之称,如果自己的老婆不喜欢他的相貌,那他真的是……唉,郁闷啊。
夜影把手放在面具上,然后慢慢……慢慢的取下自己的面具。那张云悠洋本尊的脸慢慢……慢慢的出现在江乐萱的眼前。
“娘子,为夫这张脸,娘子还满意么?”
江乐萱的眼睛睁大,再睁大。这张脸……云悠洋的脸,还有“娘子”的称呼。
“云悠洋?”
云悠洋抿了抿唇,一副认错的样子说道:“娘子,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我的身份特殊,而且任务也很艰巨,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掩人耳目。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是用两个身份生活,所以……”
“呜……”
原本以为萱儿至少也会骂他,责怪他一下的。但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哭,抱着他在那边哭。
“娘子,你别哭了,我给你认错还不成。”云悠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他不敢太用力,生怕碰疼到她的伤口。
“风儿早就知道,是不是?”
“嗯,第一次我带你们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呜……那岂不是只有我最笨了?”
云悠洋大汗。感情她哭还不是因为他欺骗她,而是因为她比自己的儿子知道的晚?
“这也不是。主要吧……你想,他流的是我的血,那自然就比较敏感一些。”
一听这个,江乐萱满意的笑了笑:“我不是最笨的就好。”
按说,若是以前的江乐萱,那她怎么可能会是如此淡定的反应?看来她是真的变得乐观了起来,那真的是好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还有,我还要我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那都不是我真心的。”
“我知道。知道你和相公原来是一个人,那我就都明白了。”
“你不怪我么?”之前他可是一直担心这一点呢。
江乐萱摇头:“不,我不怪你。我很开心,因为我之前纠结的那些事情就都解决了,我真的好开心。”
“唉,我还以为你会很生我的气,到时候很久很久不理我呢。现在看来,我真的是庸人自扰了。”更郁闷的是,他还庸人自扰了这么久。
“以前我怀疑过,但是后来你又能让这两个身份同时出现,搞得我所有的怀疑就全都不见了。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风儿那张脸的时候,我真的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了。现在既然知道云悠洋就是夜影,夜影就是云悠洋,我之前的那些疑惑和担心就全都没有了,我好开心。”江乐萱一边说着,一边又笑了起来。
云悠洋无奈的摇头:“好了,瞧你这又哭又笑的,伤口都不痛了是吧?”
“因为太开心了,所以不觉得了。”江乐萱顿了顿,“可是……现在我的脸……倒是我配不上你了。”
其实,她倒是有那么一刻希望那个面具摘下来之后会真如同他所说,是一张半人半兽,似兽非人的容貌。因为……这个样子的话,她如今的相貌就不会太配不上他。毕竟,她已经被梅小叶毁容了,唉。
“就如你所说,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单单是你那张脸。”云悠洋心疼的抚摸上她脸上的伤痕,“再说了,谁说你这伤疤就会跟着你一辈子的?师父的药膏可以帮你除掉这些,让你和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如果你的伤好不了的话,那我就刮花自己的脸陪着你,好不好?”
“不要,我可不想到时候咱们两个人出去都要戴着面具,到时候还要被称为面具夫妻。”
“面具夫妻?”云悠洋挑眉,“这个词不错啊,我喜欢。”
“我不喜欢,我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师父的身上,希望他能医好我的伤疤。”不然的话,夫妻二人都戴着面具,真的是太招摇了。
“放心吧,这对师父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他要是连这都解决不了,那他这无忧老人多年来的各种传说估计就都是瞎说的了。”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她确实是该问他一些事情。
“你和梅小叶……小腾飞……他们……”
“他们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的话还没问完,云悠洋就回答了,“你可别忘了,当初你看到梅小叶在和‘云悠洋’翻云覆雨的时候,我可是就在你的身边。”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能凭空变出来两个云悠洋?”
云悠洋耸了耸肩:“易容啊,我都是这么骗过来的。所以说,上一次你看到的并不是我,而是小安扮成我的模样。梅小叶给他下了药,小安并不同我百毒不侵,所以就那样了。不过那孩子和他也没关系,那是晋广延的。”
“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云悠洋笑着轻啄了她的唇:“其实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夜影就是云悠洋,不管是夜影还是云悠洋,爱的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好。我知道,我相信你。”
“萱儿,如果你没受伤该有多好啊,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云悠洋****的一笑,这一笑让江乐萱红了脸。
“不要了,师父和风儿都还在呢。”
“萱儿,不要回去了,好不好?留在这里吧,虽然现在云悠洋已经不再是个病秧子,所以我陪你的时间也许会很少,但是……至少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不忍心再看你受苦了,这会让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云悠洋叹了一口气,“先在我就是一个被控制的傀儡,我要按照我娘说的去做。虽然这只是在演戏,但是在你不知道我和夜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还可以继续演下去。但是现在,既然我决定把真相告诉你,我就不想要让你再回去了,因为我会下不去手,狠不下心。”
江乐萱摇头:“不,我要回去,我要天天都见到你。以前不知道你就是夜影,但现在知道了,我更不想和你分开了。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说什么,因为知道你是在演戏,所以我都不会在意的。再说了,我还要帮着武大哥,让他和江乐瑶在一起,如果我这个重要的角色离开了,那谁来帮武大哥啊。”
“你就知道替别人着想,你怎么都不为你自己想想?如今你逃出来了,若是你再回去,那她们又怎么会轻饶你?”
江乐萱毫不在意的笑着眨了眨眼睛:“反正还有你在啊,有师父,有小蝶和籍公子,还有风儿,我怕什么?”
“所以说,你是下定决心要回去了?”云悠洋现在真的是郁闷极了。
江乐萱坚定的点头:“嗯,明天就回去吧。我相信师父配出药膏的药效,明天一定能恢复大半的。”
云悠洋失笑:“师父可不是神仙。不过老实说,我倒是有些后悔,后悔这么早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原本我是信心满满的以为你会留下,没想到你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现在我倒是犯愁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是你说要我变个性格的。如果我是原本的江乐萱,那我一定会留下来。但是,现在我变了,所以……”
“那照你这么说,我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添麻烦喽?”
“也许吧。”江乐萱在夜影的怀里,十分开心且满足的笑了。
终于啊,她心里的大石全都碎掉了。这下子,她是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压力了。开心,剩下的都是开心。很开心,他们终究在一起,而且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很开心,她从来就没做过什么坏事。很开心,自己禁受住了考验,因为虽然她喜欢上了两个人,但都是一个人。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什么?夜影竟然把江乐萱那个女人给带走了?”杨舒皱眉,“这岂不是糟了。”
“不过,我想这一次江乐萱应该不会再回来才是。如果她不回来了,那对我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啊。”梅小叶笑道,“其实,夜影先前特别‘关注’云家,多半也是因为江乐萱的关系。现在江乐萱不在云家,那夜影自然也没有理由‘关注’云家了,咱们倒是也落得轻松,不是么?”
“可是,话虽是如此,但是万一夜影来寻仇怎么办?”江乐瑶十分担心的问道,“他和江乐萱的孩子都被咱们丢出去了,如果他们找不到孩子,再加上江乐萱受了那么多的伤,到时候来找麻烦那可该怎么办啊?”
云家的处境如何,她不担心。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处境如何,她该怎么办?
杨舒瞥了一眼江乐瑶,冷哼道:“你不是江乐萱的姐姐吗?她好歹是你妹妹。就算她再怎么吃里扒外,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姐姐吧?”
江乐瑶脸色难看的摇头:“可那江乐萱原本就对我毫无任何姐妹情谊,再加上我为了云家的事情,还那样对她,这……她定然是记恨于我的。”
“这种事情你和我说怕是没有任何用吧?”杨舒给了江乐瑶一记白眼,“不论如何,你和江乐萱好歹都是姐妹,无论如何,她对你都该是有忌惮的,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她们的计划正是最需要谨慎处理的时候,闹出个这样的事情。如果真如梅小叶所说,江乐萱被夜影带走了,夜影就不会再来云家,那倒是好的。但,如果他受了江乐萱的挑唆来寻仇或是如何,那岂不是更加的乱套?
如今,玉玺已经到手,而且也证明那是真品。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战争一触即发,现在已经容不得半点差错了。
三天后,江乐萱大大方方的回到云家。不是夜影送她去的,也不是云悠洋送她去的,而是她带着小逸风自己回去的。
当杨舒她们看到江乐萱的时候,真的是傻眼了。她们没想到江乐萱竟然是自己回来的,而且更傻眼的是梅小叶。
分明她已经把江乐萱的脸刮花了、毁容了,为何江乐萱如今出现的竟然是一张完美无缺的脸。不要说一点伤疤的痕迹都没有,而是……比之前更美了。
“怎么,见到我们很惊讶?”江乐萱对梅小叶扬起了一个微笑,“很意外我会回来,也很意外我会带着风儿回来,更意外我竟然是毫发无伤的回来,是不是?”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福大命大,可以吗?好了,既然我回来了,那我也不想说什么,我要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也自便吧。”
“哼,臭女人,气死你。”小逸风还不忘在后面补上一句。
果然,虽然没被气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现在江乐萱在梅小叶的眼中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不要脸!
真正的大战或许真的要开始了。番邦议和的条件很奇怪,他么提出的条件是,派人前来比武。对方是他们的第一勇士,但,第一勇士也并不是有勇无谋的。至少,这都打了三天了,前去挑战的人不少,但都没有一个人能打败他。
据说,番邦中所有的人都挑战过他,但是都没有一人能打败他。所以这一次,说白了,那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因为当初他们提出的条件就是,如果没有人能打败这个大力士,那么不但不会议和,而且还要大战。再说白一点,其实就是为了战。
根据他们的观察,确实,那个人还真的是有一下子。他们能不能打败,说不定。但是,他们可以确定的是,夜影可以打败。注意,是夜影,而不是那个半吊子的云悠洋。
他们给的时限是半个月,如果半个月依旧没有人能打败这个第一武士,那答案就算是揭晓了。好在,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着急,不着急。大不了到时候就用夜影的身份来解决,那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过两天是晋广延的生辰,他大肆的宴客,多半是为了要引你出现。你是怎么想的?”
“他既然这么盛大的邀请我,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所以说,面子一定是要给的,而且还要好好的给。我会让他这一年的生辰过的十分‘顺畅’,顺道,再捎些纪念品出来。”
楚鸿挑眉:“纪念品?”
“晋广延这个太尉的印信,如何?”
籍怀亦拍手:“啧,这个绝对是高难度。这种重要的东西,想来他一定会藏在十分隐秘的地方,而且还会派很多人守着。或者,就在他自己的身上。你想要偷这个,好是好,就是麻烦。”
云悠洋对此表示十分的有信心:“根据我这么多年对他的观察,印信就在他的身上。到时候……”云悠洋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有些渗人,“明抢。”
“你可别忘了,他邀请了那么多人,到时候你就等于是在和那么多人作对。如果所有人都要抓你的话……”
“你们以为他们抓得到么?”云悠洋问出了一个十分有意义的问题。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抓不到。
为了让江乐瑶能和武淳润在一起,江乐萱演戏演得也十分的卖力。虽然很尴尬吧,但她还是相当的敬业。更不要说小逸风了,天天叫着武淳润做爹爹,亏了这云悠洋是没见着,要不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白折腾的,至少……现在江乐瑶的妒意已经越来越明显了,明显到别人都知道她喜欢武淳润,就知道她自己不承认罢了。所以喽,现在江乐萱的任务就是要江乐瑶承认自己是喜欢武淳润的。
说实话,自从知道夜影就是云悠洋之后,她真的是想了很多。她觉得,云悠洋都能忍辱负重,甚至不惜装病或是什么的也要用另一个身份维护正义,那她为何还要为了那种小事自怨自艾半天呢?她的相公是个大英雄,不计较私利的大英雄,那她自然也要做一个配得上大英雄的妻子,不是吗?
“江乐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江乐瑶这一次是来找江乐萱来谈判的。
当然,江乐萱也十分乐意和她说一说这些话,她也喜欢江乐瑶能够尽快明白自己的心思。所以她也十分有诚意,遣开了所有的人,包括小逸风。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意思,正如之前我所说的,不过就是老朋友谈谈心,为何飞要有什么意思才行呢?”
“老朋友谈心?”江乐瑶冷哼,“你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这是你现在刚想起来说的吧?你觉得你和武淳润的关系像是那种仅仅只是老朋友谈心的关系么?你骗谁?”
江乐萱笑着摇了摇头:“我骗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被骗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到底是谁想歪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的心里应该清楚的很,不是么?想一想,先前我和云悠洋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论如何,顶多就是看我不顺眼。其实,我可以把那想象成你嫉妒我,但并不是你喜欢云悠洋。但是这一次,你不觉得你的反应,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激烈了么?也许你自己还看不清,但是,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你爱上了一个人。但,那个人是武大哥,而不是云悠洋。”
“什么?不,不可能,你是在瞎说。你不理解我,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说你了解我?你凭什么猜测我的想法?”江乐瑶不停的摇头,她大概是希望用这个方法来把那种可能性摇出去吧。
江乐萱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在瞎说,你的心里应该清楚不过。我们两个和武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从你这两天的态度来看,你也是喜欢他的,为什么你就不承认呢?你们两个分明就是互相喜欢,明明就可以在一起很幸福,为什么非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不,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我不喜欢他,我不……”“承认喜欢我,对你来说就这么困难么?”
武淳润从门外进来了,其实,她们的对话他一直都在听。他在等,等江乐瑶承认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没有等到。她宁愿就这样一直的自欺欺人,也不愿意承认和他有感情。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差劲?差劲到分明已经喜欢了,却还是不要承认?
“你……你怎么会在这边?”听到武淳润的声音,江乐瑶的身形明显一愣。
武淳润苦笑:“我是想听听,你是如何看待我们的感情的。没想到,果然让我很失望啊。”
“你……你分明……你们两个人不是……”
江乐萱叹气:“我们两个在一起,完全只是为了让你清楚你自己的感情。其实,所有的人都清楚了,唯独你,不知道你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还是如何,久久都没有让我们得到最满意的答案。”
“瑶儿,我的心里由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我以为你是了解的。看到你因为我和萱儿在一起,所以表现出来的生气,我很开心,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为什么?”
“所以……你们一直都是在演戏?一直都是在演给我看?”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得知这个答案的时候,似乎她也是松了一口气。难道,她真的如同他们所说,喜欢武淳润?可是,云悠洋不才是她的目标么?为何现在她会喜欢上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为什么?
“江乐瑶,我承认,我曾经把你当过敌人。因为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对我好过,我们分明是姐妹,但却没有人以为我们是姐妹,大家都会以为我们是仇人。但是,现在我不想敌对任何人,我们终究都是爹爹的女儿,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和睦相处,我也希望你可以找到幸福。现在,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了,为何你不好好把握呢?”江乐萱看着江乐瑶,认真的说道。此时此刻,江乐瑶倒是像一个发脾气的妹妹,而江乐萱则是劝慰妹妹的姐姐。
江乐瑶嘲讽似的笑道:“江乐萱,我们不可能和睦相处的。你的娘亲夺了我娘亲的幸福,而你则是夺了我的幸福,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的娘亲从未夺走你娘亲的幸福。如果真的说是有人要夺,那也该是你的娘亲。我娘和爹爹是青梅竹马,他们打小就相识了,而你的娘亲则是而后指婚,爹爹才不得不娶的。至于我,我更没有夺走你的幸福,你的幸福就在这里,是你不懂得珍惜,偏偏却要去争抢一段不属于你的幸福。”
“我的幸福是你毁的,原本我才该是云悠洋的妻子。”
“但,你却因为得知云悠洋病体孱弱,所以不要嫁过来,不是么?从来,你们之间就没有过缘分。而这边,分明有一个一直守着你,一直爱着你的人,你却不接受。分明你的心是在这边的,是你看不清楚,还是即便看清楚仍旧不愿承认,我不知道,我想,你自己的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好乱,好乱,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说着,江乐瑶便一边摇着头,一边恍惚的离开了。
她这样的表现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分明就是不愿意再接受现实,但……她至少已经动摇了。也许,这便是好事了。毕竟,让她迅速去接受这件事情,去消化这件事情是意见很困难的事情。但,只要她渐渐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够了。
“萱儿,你说,我和她是不是真的没有缘分?”武淳润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无力的坐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又何必如此执着?如果她不愿,我倒是宁愿她去追求她自己的幸福。”
“武大哥,你不要想那么多。如果江乐瑶对你没有任何感觉的话,那她方才就不会那么纠结,不会那么迷茫。我相信,她只是没有想通而已,等她想通了,她会去面对自己的感情的。”
“希望如此。不过,不论结果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为了帮我,演了这一出戏。”
“我们是朋友,再说,江乐瑶说到底也是我的姐姐。如果你么能在一起,那你就是我的姐夫。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又何必说这些客气的话。”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当然。”
“你和云悠洋还有夜影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乐萱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真要说些什么,那……便是缘分吧。以后,你自会知道的。”
是啊,全都是缘分,是缘分让她即便是遇到了两个男人,即便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和两个人相爱了。也是缘分,最后她才会发现,所谓的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真的,这一切真的都是缘分呢。
晋广延的生辰宴请了很多人,当然云家的人也自然不例外,再当然,江乐萱也不例外。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晋广延的生日啊,还是国宴。总之,请的人都差不多,人数也差不多,而且皇上什么的自然也都在宴请名单以内。
这一次云悠洋去了,但是他要用夜影的身份偷东西。所以,那个云悠洋便是假的了,又是小安扮的。
江乐萱不论如何,现在依旧是云悠洋正妻的身份,所以她一直就在云悠洋的身边,一旁则是跟着小逸风。
以前扮演云悠洋只需要一直是一脸菜色,病怏怏的,没什么话就对了。现在的云悠洋虽然身体好了,不过同样是很好扮演的。只要摆出一副面瘫的模样,见到谁都不说话,只是点头或是摇头,然后在杨舒的面前摆出好脸色就对了。所以,这对小安而言依旧很简单。
晋广延作为主人,首先发言道:“今日是在下的生辰,很开心来了这么多宾客为我庆祝,当然,也很开心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公主能够前来。当然,更荣幸的是,身体终于有所好转的云家公子今日能前来。这天佑王朝第一美男子能出现在这边,确实是为这场宴会润色不少。大家想必也可以一饱眼福了,哈哈哈……”
“是啊,听说这几日云家大门都快要被踩破了,大家都是为了见这天佑王朝的第一美男子一面,今日有幸能见到,确实是幸运啊。”
“是啊,是啊……”
于是,台下一片议论纷纷,似乎这个宴会的主角是云悠洋而不是晋广延一般。
“皇上,您要不要说些什么?”晋广延十分“有礼”的“谦让”道。
楚鸿摆了摆手:“我没什么要说的,今天是寿星最大,没有君臣之分,大家随意吧。”反正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今天看戏才最重要的。
“好,那大家就尽情的欢乐吧。”
于是,晋广延的话音一落,歌舞便开始了,大家也纷纷喝酒、聊天,果然是不亦乐乎啊。
“洋儿,给小叶夹些菜吧,你这样未免太不关心自己的夫人了。”杨舒说道。
“嗯。”“云悠洋”嘴角微扯,然后给梅小叶夹起了菜。
杨舒这就是为了让江乐萱生气的。因为她竟然回来了,而且还带着那野种一起回来的。虽然她的心里不高兴,相当的不高兴。但她还是忍了,没说什么。因为她以为,现在着实要以大局为重,这种事情既然也不会影响到大局,那就随她去吧。
不过,不上心这件事并不代表她不准备管这件事情了。所以,适当的让江乐萱生气也是很必要的。兴许,哪一天江乐萱受不了了,她也就自己识趣的离开了。
不过,江乐萱才不生气呢,她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继续吃自己的饭。反正,现在坐在这边的人也不是云悠洋。虽然她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自打知道夜影和云悠洋是一个人,云悠洋偶尔是被小安假扮的之后,她就开始有留意了,现在她可以可以分的很清楚。虽然都是同样的脸庞,但,她还是可以分的很清楚。
“娘亲,你说,等一会儿是不是有好戏看啊?”小逸风在江乐萱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好戏?”江乐萱愣了愣,然后才想清楚小逸风要表达的意思,而后露出了一个微笑,“娘亲也不知道,不过……娘亲想,应该会有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边,但是她知道,今天云悠洋一定是有活动,不然他就不会让小安变成他的模样,然后自己做夜影去了。
不过,想想也应该是在这边吧。毕竟,他最大的问题不就是晋广延这边么。
当这宴会进行了一半的时候,果然,晋广延等了许久的人到了。
夜影的目标相当明确,即便晋广延的护卫安排再周全,还是很难不被他攻破。所以,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云悠洋便取了晋广延的印信。一切的一切简直就无法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这种词就能形容的了的。
其实,夜影还有另一个目的。他知道那个番邦的什么第一勇士就在这,顺便,他也挑战挑战,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夜影,你……你竟然敢偷走我的印信!”
晋广延愤恨的握紧双手,只听他的骨节因为他的用力而被按的嘎吱嘎吱作响。
“我能如此轻易的在你身上取走东西,你不以为是你的防范出了问题么?”夜影大笑,“你费劲了心思,弄出这么大的排场,还不就是为了引我前来?如今我来了,要是不拿走点儿什么东西,这是不是等于白来了?”
晋广延冷哼:“你的口气未免太过于狂妄。你难道看不到如今我请来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吗?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
“我当然知道你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不过……这对我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吧?除非,你还能找出更厉害的人。”
“你这是在找死么?”晋广延的嘴角微微挑起,“刚好,如今便有这个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先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无疑是在为今天做铺垫。”
“既然你有这信心,那就把让你有信心的人放出来。看看,到底是他输,还是我胜。”
夜影对他的挑衅毫不介意,而是瞅了瞅那太尉的印信,然后把装印信的袋子别在自己的腰间。他把印信放的如此光明正大,那意思显然就是再说:东西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抢。这倒是看得晋广延更愤怒了。
“来人,去把番邦的第一勇士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十分强壮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身上全都是肌肉,皮肤是古铜色,看上去就很有力气。其实,说是大力士应该更加的确切。
“你就是所谓的……番邦第一勇士?”夜影打量了那人一眼,然后不屑的笑道。
“对,我就是第一勇士!怎么,你是来挑战我的?”那人粗鲁的很,一说话,胡子还动了动。
“是这个意思。不过,话可是要说清楚了,我这架也不是白和你打的。”他向来不做没用的事儿。“你们说,只要在半个月之内有人打败你,那就和。所以,我今天和你打了架,算不算那半个月的比试中?如果我赢了你,那会不会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信守承诺?”
“当然,我们说话算话。”
夜影摇头:“不,你说话算话不管用,我要的是你们能说上话的人给的承诺。当然,我想,那个人也一定在这太尉府。是吧,太尉大人?”
晋广延的脸色变了变:“去,把特使请过来。”
按说,番邦来使者,这都是该住在皇宫,或者是由皇帝来安排住处的。而晋广延倒是胆大包天,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人留在自己的府里。如今,当着这文武百官的面,他若是再不变了脸色,那倒是奇怪了。
不过,即便是文武百官知道了,那也不会对他如何,因为他们没那个能力啊。这也就是晋广延变了脸色之后还能淡定自若的把人请过来的原因。
“就是你要来挑战么?”那个番邦的使者抬头望向站在屋顶一派悠闲的夜影问道。
“是。”
那使者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了一张纸:“那好,既是如此,那便签下这生死协议。若是有了性命之忧,那一概和我们无关。”
“好,我签。把笔和纸丢上来。”
那使者手一扬,笔和纸便上了高空,云悠洋用内力朝着两样发掌,然后一收,两样东西全部落在他的手上。
“这便是隔空取物?”那使者惊呼了一声。
云悠洋把纸和笔往下一扔,然后笑道:“没想到使者倒是个有见识的。”
“既然生死契已经签下,那便开始比把。如果你能打赢我们的第一勇士,那便和谈。”
虽然在看到那一招隔空取物之后,使者有略微的惊讶。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因为都已经打了这么多天,他已经见过太多的高手了。想来,这个也不成什么气候。
“我再加一个吧。我只打一百招,一百招之内,如果我没有打赢你,那就算我输,如果我打赢了你,那么,就请你们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以后也消停这点儿,免得不知不觉连自己被灭了都不知道。”
使者不屑的冷哼:“哼……你这口气未免太狂妄了。”
“狂妄么?似乎,我还从未和一个人单独决斗,打出五十过招。最多的……”夜影相当仔细的想了想,“四十多?差不多是这个数字。”而且这还是和他爹、他师父们打的。
“可是你别忘了,他是我们的第一勇士,至今都无人打败过他。”使者相当自觉的把夜影刚才说的话归类为:他的对手都太弱了。
“那我就要做那第一个。”夜影嘴角上扬,“不过,再问一句。既然已经签下了生死契约,那……你们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他向来是一个尊重别人的人呢。
“这话该是问你才对吧?”
“是吗?啧,那就看看吧。至于这位……勇士?那就看我的心情好了。”
“哼,看我不把你摔成肉泥!”那个勇士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期待着。”
“既然如此,那边选兵器吧。”
夜影看了看那个勇士:“他是什么都不用么?”
“是的,单凭双手,他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不用了。公平竞争,我要是用了武器,到时候不到十招就打败了,回头还得见点儿血,多不好啊。再说了,今儿个可是太尉大人的生辰,要是见了血,那似乎是有些不太吉利。”含沙射影,强项啊。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夜影一笑,然后飞身而下,面具下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没错,他确实是不把这个所谓的第一勇士放在眼里。
只见那个所谓的勇士现实拍拍胳膊,然后又拍了拍腿,等了半天都没出招。于是夜影打了个哈欠:“你还要准备多久啊?你要是再准备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先睡一觉?”
对此,旁边的人看了都心惊胆战。
见过的人都知道,那个第一勇士一发起很来停都停不住,简直就像是一个发狂的野兽。有的人功夫不怎么样就要去挑战他,直接就被他扭断了身子,惨不忍睹。
这个夜影虽然是听说功夫很高,但是他们的身形摆在这里,夜影明显就不是那勇士的对手。还说什么一百招,唉,估计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就是晋广延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让这个勇士杀了夜影,即便杀不了,两败俱伤也是好的。
江乐萱此时此刻也是紧张的很,浑身都止不住的发颤了。她生怕云悠洋会在这边出什么事,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不祥的预感,于是也松了一口气。
“娘亲,别担心,这个傻大个绝对不是爹爹的对手。”小逸风不但没有担心,反而是兴奋的很。这确实是一场很好看的戏码呢,他相当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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