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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勇敢的爱 1


眼镜

        她取下眼镜,用条花格的手帕细细的擦,象古玩店主人在擦试一件隔年的古器。紫色的眼镜片闪着忧伤而沉默的光芒,以它特有的穿透力笼罩着我整个梦境。这个情节在初夏浮躁的梦中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初春解冻的源远流长的河流,以致我不得不从心灵的废墟上掂起脚跟,仰望一下那些已经成为往事扉页的一个个凌乱的生活情节。

        如果不是那副眼镜,我永远不会注意到她,正因为她眼镜片后的目光美丽而孤傲,使我的年青马上富有戏剧性和挑战性。她是那种一般不太引人注目,但是触着了她眼神里的灵光就注定再也跑不掉的女孩,美丽的是那贵族般忧伤的气质,高贵与典雅却往往恰到好处地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有天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臆想,猜测摘下眼镜的她是否黯然失色,光华不再,这种脱离现实轨道却又充满青春冲动的想象让我彻夜难眠,以致于我做梦时都在猜她摘掉眼镜之后会是一番什么样子。

        于是,那段大学时代最爱叛逆而天马行空的季节,在校园的阵阵桃花香中,我一直在渴望她能摘下眼镜,好使我看到那双躲在眼镜片后神秘而让人欲罢不能的眼神。直到有一天,当我发现自己再也收不回原本有些恶作剧的目光时,我才明白,也许自己臆想的事情的结局要改变些什么了。

        她走路依然那么高傲,充满了自信和少女的矜持。我固守着自己心灵的最后一块阵地和可怜男子汉最后一点尊严,但是那么隐秘的渴望却越来越强,我甚至能从自己晦涩的字里行间找到她飘忽的影子,象散乱的纸张雪片一样充满我的世界,血液里也澎湃着一种久违的激情,那种激情使整个世界变了一幅样子,诗歌无处不在,音乐无处不响,我真的走不出眼镜片后的那碧波荡漾的湖水了。

        一次很好的机会,校园开运动会,她也参加了四百米赛跑,很多人都劝她取下眼镜,她却说“NO”,用一条红丝带把镜架从后脑勺上牢牢系上,比赛结束,她拿了亚军,汗从她大理石般的额头往下淌,模糊了她的眼睛,她转过身,迅速地擦了下镜片,等我没反应过来已经稳稳当当地戴上。我心里充满了骄傲也充满了遗憾,摘下眼镜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鬼使神差,我们竟然恋爱了,在初恋的桃树林,她粉红色的脸庞和桃花一起灿烂,眼镜后那原有的高傲和忧伤的目光化作了水一样的柔情。我们在阳光月光下真诚地恋爱着,但因为心里有个结,我总是渴望能让自己的眼睛和她的眼睛真诚而真实地相逢,那个月亮的晚上,我说,请让我看看你眼镜片后的世界吧,她却执着的转过身说“NO”,热情冷却,心灵似乎有了层膜,我为什么不能实实在在地走进她那个真实的世界呢?没有标准答案,我只能带着一份怅然望着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美丽的女孩,让我的初恋有了一角缺憾。

        相爱四年,我一直未能如愿以偿看到一个真实的她,那是一个颠倒的世界,因为感情的倾情付出而使日子的感性多于理性。我也逐渐接纳了她的全部,包括那象征她生活一部份的眼镜,有一天她同我商议要换掉那幅黑边眼镜,换上刚流行的无框金丝镜子。我说还是现在的样子好看,换了我不习惯,你现在的眼镜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它不再是单纯一个饰物,而是我们恋爱的图腾,她微笑着接纳了我的建议,那幅眼镜一直戴到大学毕业。

        离开校园的那天,我依然是城市边缘居无定所的流浪汉,望着外面音乐系的学生弹着一首又一首伤感的曲子,我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一点依赖,一间间宽敞明亮的教学楼和宿舍只是房子,没有温馨的家的概念。所有的理想和浪漫却被严酷的现实肢解,离别的悲伤中我们再找不到才子佳人的默契,你留在这个城市吧,她说,我陪你相濡以沫。我淡然一笑,看她扭过头后,用一条很素雅的方格手帕细细地擦拭着那幅眼镜。如同古董商擦拭她美丽而珍贵的器皿。我已经对这个优雅而忧伤的动作刻骨铭心,我却再没有从前的激情去细细地仰望她摘下眼镜之后的样子,仲夏的风里带着燃烧着的浮躁的心房,我们是两丛时聚时散的浮萍。多少年后,我依然对那个圣女般的姿势,那优美的擦镜动作使我感到那幅眼镜和太阳一样刺眼绚烂,一直明彻我孤单却执着的信念。当我的生活支离破碎有时只能靠怀旧来喂养干疤的精神时,我总回忆那双生来就是创造温柔和灵感的手,延续着我的梦想包括我的文字,那幅眼镜片上贮存着的光芒,永远是我笔尖上灵性的张扬和美好人性的大释放。

        命中注定有一次生命的劫难,在噩运中我又闪着一次又一次命运无情的撞击。缘是不能强求的,有意地制造,只能是呆板而没有生气的假山和盆景。不管怎么样,当手伸出去,触到的是苍凉时,岁月的潮水便无情地淹过我青春的躯体,再也不会续上那段青春最美的日子了,一如一首完整的曲子,弦断了即使重新续上也找不到最初的和谐和默契,我不得不顺水飘流,在每一个风吹雨打的夜晚,看夜色染得世界一片苍桑。

        那天我梦见她,依是那样高贵而温雅,她说,你不是要看我的本来面目吗?我给你看,她摘下眼镜,我却发现自己视线一片苍茫,我使劲撑自己的眼睛,整个世界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似乎只有铺天盖地凋零的花瓣,覆盖了我的整个世界。

        醒来,看见的只是日光里被风吹动的潮湿的衣裳,让雨濡湿成一团灰色的阴霾。

        想起梦中的情节,黯然神伤!

        心碎的心

        一年多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她。如果时间可以磨灭一个人的记忆的话,那么我只想知道,这段时间究竟要过多久。而我和她又究竟算不算有缘,如果没有,为什么要让我们相遇,如果有,又为什么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涯。

        我喜欢上了她,以前,我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喜欢我,而我也喜欢的女孩,跟我开开心心地谈一场恋爱,而这一切,本以为我终于等到了。

        然而,现实总是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我们的恋情进行得不顺利。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间,时间又仿佛飞逝了,我期盼一年多的爱情,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这样静悄悄地结束了。一年多的期待似乎还在昨天,可它转眼间就这么快地消失了。

        我原以为她对我有点意思的,没想到她会如此快就放弃了,而我却没有一天不在想她,没有一天不在爱她。我一直在等啊等,等待着我们重归于好的那一天。

        短暂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之后,我才感到天塌地陷般的痛苦,它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以后的岁月里,对我来说犹如……

        没一天我都无法抑制地会想起她,做事的时候想她,吃饭的时候想她,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仍在想着她。

        我老是在想,这段感情,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为什么昨天似乎还在一起,今天却彼此分离?我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中搜寻着我们在一起时为数不多的日子,经常会忍不住的……

        我一直相信自己是一个很坚强,不管痛苦有多大,我都要勇敢地去接受它。我还时常劝告自己这不过是很普通的一段感情故事罢了,正如那句话说的,我们在不合适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痛苦也只是短暂的,它们终将会过去的,我终究也会再遇到一个爱我的人的,她带给我的伤口也终究会被时间抚平的。我还时常告戒自己。我不想再伤害自己,因为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就当我今生没有遇见她,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这话虽然么说,但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又如何当作没发生呢?虽然我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想她,想以后如果遇见她的结果,因为我明白:她既然不选择和我在一起,一定有她的理由,任何挽留也都无济于事的,也如别人所说,强扭的瓜不甜。相反,只会增加对方的压力,甚至招来别人的反感。我如果是个人的话,就不会去打扰她,让她轻轻松松地过自己的生活吧。

        可是谁又来缓解我的痛苦呢?一次又一次,我在寂静的深夜里无法入睡,我的心伤到了极点,然而这一切,又有谁知道呢?我在这里为她朝思暮念,为她牵肠挂肚,而在她的脑海里,也许我早已像一个匆匆的过客被遗忘了。

        为了让自己尽快走出这段痛苦的日子,我积极地想出各种办法来“拯救”自己,我主动叫朋友一起出去玩,每天就是上网,希望分散对她的思念。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一个人出外走走,希望新的环境能冲淡我对她的记忆……

        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跟朋友在一起时,我会想要是她在身边,该有多好呀!一个人溜达时,我会想,若不是因为她,我何至于一个人在这里游荡呀!当我每次看到****时,我就会想起了她。所有的这一切,只会唤起我对她的想念。

        像这种日子究竟还有多长啊!可每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就会想她,一想到她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当我每天在路上游荡的时候,我会想也许我会在这里遇见她。

        很多朋友都说,无法忘记,是因为我没有得到。人们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无法释怀,因为当你失去她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珍惜。其实这样的道理我何尝不懂呢?我也正是这样一次次地在劝导自己,可是就无法摆脱,无法忘记,我总是会一次次地想她,甚至这样的纠缠让我无法投入新的感情之中。

        曾经我看过这样一句话:两人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也不是天之涯、地之角的距离,而是我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的距离。好无奈啊,就像我和她一样,如果我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是否知道:我曾经为她朝思暮念,为她牵肠挂肚,为她……

        在回去的时候,火车上无聊的气氛,到处都是,老听到旁边两朋友的手机短信提示声,我又何尝不想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发着信息,解解闷!

        还记得上次和朋友一起去她女朋友那里,晚上四点睡,早上6点就起,以前他睡觉的习性,又不是不晓得,可是为了见自己的爱人,竟然只睡两小时就起来,离开那温暖的床,很是羡慕和嫉妒啊!假如是我,我会吗?

        想像着爱情的力量是多么伟大啊!

        为什么就是不能完全放下?

        你知道吗?你为什么每天都那么晚才睡,我想、你看见上面我说的话你就会知道的!

        那泪,为谁流

        明明是个好天气,适合的温度明媚的阳光,注定与悲伤搭不上边,只是我却为何只感到悲伤的存在?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夜,连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很多天呆在家里,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颓废?只知道用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寂寞。很喜欢听键盘上那敲打的声音,它宣告着寂寞来了。

        想,以前的以前自己也曾是快乐的,跟所有的正常人一样,白天工作,晚上睡觉。是什么改变了我?是一段悲伤的故事。

        故事中的男孩是一个很平常的人除了有较好的面容之外什么也没有,平常的家庭平常的成绩,虽然好看,却始终沉默寡言以至于没什么朋友。虽然有女生喜欢他,但却不敢跟他说。而他,只是偷偷的恋着女孩。

        故事中的女孩就不一样了,她漂亮,有气质,活泼可爱,加上优异的成绩和多金的家庭注定是上天的宠儿。她是学校每个男生心中的公主,她每天都可以收到很多男生的献殷勤,然而她却不在乎。她也只是偷偷的喜欢着男孩

        他们一直这样偷偷的喜欢着……

        知道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在门口等他,小脸微红的对他说了一句,喂,木头。然后就把纸条给了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回到家,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怎么会喜欢一根木头呢?”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男孩没想到全校男生信中的公主竟然喜欢他。男孩的嘴角抹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放学,女孩在门口等他,问他怎么样。他却故意装傻。女孩只好红着脸说喜欢他,男孩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的公主这么开放啊!”一句玩笑话却让女孩以为男孩不喜欢她在嘲弄她,委屈的眼角充满泪泪水,男孩一看见女孩哭了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停地道歉不停地道歉,但女孩反而越哭越凶。男孩只好用手轻轻的为女孩擦掉眼角的泪水。女孩一下子为这个亲密的举动而停止了哭泣,男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过于亲密,赶忙道歉。女孩忍不住笑了。

        后来男孩送女孩回家,到了女孩家门口看着富丽堂皇的别墅男孩忍不住自卑起来,他第一次这样的讨厌自己为什么生活在一个这么平常的家里。

        但女孩似乎毫不在意,依旧像以前一样。跟女孩交往的日子里男孩感受到了什么是幸福,他为了女孩努力学习,不久久冲到了班级前十名,那是个重点高中冲到前十名是多么不容易得事情啊,班上许多人都感叹着爱情的伟大,女孩总是夸男孩说,瞒聪明的一个人以前干嘛不学?男孩总是说以前没斗志啊!现在为了老婆不得不努力啊!女孩总是脸红着说他坏。

        男孩不是很有钱,送不起女孩很贵重的礼物。只送给女孩带有她照片的杯子,只是在天冷的时候提醒她多穿衣服,有时女孩忘记了,男孩看女孩那么冷就干脆把自己衣服脱给女孩,但却总是说,老婆,好热哦!你帮我拿着好不好?其实有时自己冻得感冒。女孩有时会自己做东西给男孩吃,每次都不是盐放多了,就是菜没煮熟,但男孩依旧吃的很香,还直夸说,我老婆手艺真好。男孩没钱,总是带女孩吃路边摊,但他们却吃得很开心,没次男孩总喜欢把女孩喜欢的东西捡到女孩碗里,说自己不爱吃。男孩总是为女孩付出着,他觉得自己为她做一切都是幸福的,快乐的。

        冬天到了,女孩为男孩织围巾,熬夜。到最后感冒了。男孩在感动之余又骂女孩不懂得照顾自己,女孩只是调皮的吐吐舌头。

        他们这样生活了一年,每天在一起。一天晚自习下后,男孩送女孩回家。那天男孩考试没考好心情不好,没理女孩。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问男孩,关心他。但男孩却认为是讽刺就吵女孩发了火,那是男孩第一次发火,女孩吓住了,委屈的泪水又留了下来,男孩知道自己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的就吻住了女孩的唇,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过后男孩只说了一句爱哭鬼,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女孩立刻被甜蜜包围着,之前的委屈也烟消云散。

        后来,男孩和女孩一起生活了两年,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女孩学的是音乐,男孩学的是文学。然而好景不常,女孩的父母很快就从国外回来,理所当然的就看不上男孩。跟很多很老套的爱情故事一样,他们面临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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