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恋,是一种卑微
“嗨！”
璐羽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嗨——”
“怎么了？看你笑得好勉强奥。”
“没什么。”璐羽低下头沉沉地说，“希真走了。”
“希真？谁啊？”
“你见过的，北玄家的那个小孩。”
“嗯，想起来了。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寒暄搂着璐羽的肩，“所以这几天心情不好了。”
“也没有。”璐羽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来见我女朋友了？”说着，他把璐羽楼的更紧了。
“明天是Angelo的生日。”
“嗯？Angelo的生日！”璐羽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副自责的口吻，“奥，我竟然给忘了。”
“一块去放松一下吧。”
“嗯。”璐羽点点头，“不过要送什么给Angelo呢？”
“自己想奥。”
“你送什么啊？”
“不告诉你。”
“说嘛，我参考参考。”
“是秘密奥，不能告诉你——”
“奥，真是小气！不说算了，我送的肯定比你好，哼——”
“嗯。”寒暄抿嘴笑了，伸手搓了搓璐羽的额头。
璐羽来的时候，寒暄和Angelo已经在那里。她以为自己又迟到了，环顾了一圈四周，没见到其他人，便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呢？还没来吗？”
Angelo看她：“什么其他人？你还叫了谁吗？”
璐羽一头雾水地问：“不是你过什么生日吗？”
“对啊，可我就请了你和暄。”
“奥，这样啊。那看来我还是迟到了，刚刚还暗自得意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呢。”
Angelo咯咯地笑了。
“对了，要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璐羽问。
“那样看你们给我带什么样的礼物了？要是很便宜的话，那就请你们喝白开水了。”
寒暄伸手揉了一下Angelo的额笑着说：“你岂不是白白浪费包这间房子的费了。”
“你干吗不多请几个人啊？”
“我只想和你们两个一起过生日。”
“呵呵，荣幸死我了。”璐羽贫嘴道，“今天晚上可要狠狠地宰你一顿，最好把你吃穷。”
“好啊。你可千万别客气。”
酒逢知己千杯少。
平日里最讨厌酒的璐羽突然酒兴大发喝了好多。酒量不大几杯酒醉倒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握着青色的酒瓶，嘴里呢喃着：“来，喝！”眼角悬着一滴泪珠。
席间寒暄揉着惺惺睡眼，很累的样子说：“不行了，不行了。还是输给你小子了，我拼不过你。”
Angelo不说话，只是“咯咯”地一个劲地傻笑，时不时打一个饱嗝上来，酒气直冲鼻腔，难受死了。
寒暄挥挥手：“我出去透透气。”
Angelo挥手：“你终于憋不住了，哈哈——”
寒暄走的时候轻轻拉着门，没拉紧，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
Angelo透过门缝看寒暄步子不稳地走着，又傻傻笑了。转头才发现原来璐羽早就睡着了。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努力站起来，朝璐羽走过去。拿开她手中的酒瓶，把她抱到沙发上睡。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抹掉了眼角那滴泪。
“你哭了？”
没声音。
“为什么？”
依旧没声音。
他自顾地笑了，有些忧郁。
“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是我还是想说给你听。”
顿了顿，泪珠轻轻滑落下来。
门外的人手停在半空，静静站在那里。
“因为，那个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呵呵——”
“璐羽，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喜欢你，我把我的深深的祝福在回国的那天就送给了暄。也许是天意，所以是你捡起了硬币而不是夏冰。缘分，现在才相信这东西，会不会很晚？”
他的吻无声轻轻地落到她的脸颊。那么的冰凉。
“我的爱，注定那么卑微。”
“如果我们同时爱上一个女孩，你会因为我而退出吗？”
“可是你知道吗，我会因为你而退出。”
寒暄的脑海里闪现出这两句话。他转身离开KTV，徘徊在繁华的有些不真实的街道。他静静地望着不明不暗的天空，苦笑：“我是一个大傻瓜，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他竟是那么的不了解Angelo。真的很失败。
“那么我该把璐羽还给Angelo吗？”他这样问自己，内心却彷徨。
再次走进去的时候Angelo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睡着了。
安静，忧伤，却又幸福。
寒暄坐在他旁边，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问:“做梦了？应该是个美丽的梦吧。”
寒暄搂着Angelo，侧脸看着白璐羽熟睡的脸：“可是怎么办，我不想放开她的手，我也不要放开你的手。Angelo我该怎么办？”
寒暄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尴尬，如此的不安。宁可那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也不愿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每次都是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校门口，什么也不说，看着夏冰和璐羽渐渐远去的身影。
许久，寒暄迈出步子先走。
Angelo很快跟上来。
这个样子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Angelo打破了。
他不习惯他和寒暄之间缺少了言语。
Angelo收住脚步，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住了寒暄：
“暄——”
“嗯？”寒暄回过头。
“我们聊聊好吗？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说过话了。”
寒暄收住脚步，回过头看到了一脸忧郁的Angelo，他的笑看了让人揪心。
阳台上。
两张藤椅。
周围摆满了盛开的百合，微风中摇曳多姿。
Angelo浇完水不自主地上去闻了又闻。
“真香。”
“这些还是我们一块种的，没想到你这家伙还不放心我照顾，硬是要带到韩国去。”
“不是不放心你照顾了。因为它是我们一起种的，所以要带走。”
“喂，你小子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啊。”
寒暄坐到藤椅上不再说话。
“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奥。”
“我还送了璐羽一张，到那天你带她一块去吧。”
“嗯？你不过去看看？”
“又不是服装设计的门票，我又看不懂。”
“暄啊——”
“Angelo——”
“你先说。”
“你先说。”
“对不起，Angelo，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们公平竞争吧。”
Angelo疑惑地看着寒暄，表情僵在半空，渐渐地低了下来。从来没有在这么的难过。
我们已经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我已经失去了，为什么还要讲出来让我心痛。
暄，你到底还是不懂我。
我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Angelo了，我已经长大了，懂得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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