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花痴皇后 > 偶累

偶累


安桂听着香叶的话,装模作样似的打了自己一嘴巴,又笑着将小玉盒送上,“香叶郡主,安桂我也是办事的,皇上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香叶看看他,却有些犹豫,香奈儿在一旁见着,又立即跳了起来,将安桂手中的小玉盒一把夺过,笑道,“算他还有点良心,这个我替香叶收下了,你放心,我会监督香叶替她上药的。”

        安桂见香奈儿收下,再看香叶,似乎没有意见,这便领了命乐呵呵的离开。

        香奈儿看着香叶坐在桌上默默不语的模样,拿着小玉盒凑了过去,讪讪笑道,“你手上那伤疤,也怪吓人的,毕竟他还是名药子的入室弟子,一个去疤膏还是有用的。”

        香奈儿说着,也去了讪笑,坐下,拉过香叶的手,拉起袖子,大白天的再看那伤疤,更是怪狰狞的。

        眼中带着一点心疼,怪道,“还不肯跟我说这半年发生了什么事?”

        香叶看着香奈儿眸光闪闪,半晌,终于还是开口,“我去了南临皇宫,遇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人,她叫殷言,也是穿过来的。”

        只见,香奈儿怔怔愣过,随即瞳孔慢慢放大。

        “啊!!!!~”

        半早的上午,玉溪王府传出这么一声惊吼。

        而此时,皇宫内,玉笙寒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一双眼冷冷盯着秦溪,秦溪站在那里,手脚老不自在,那感觉就像被找去训话的小学生。

        “香叶手上的伤,是谁伤的?”玉老大冷声开口,视线要命的迫人,秦溪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会问的。

        看他那样,好像要把伤了香叶的人这样再那样,秦溪该怎么开口啊~那人是同类啊,还不是故意的。

        但看,玉笙寒这架势,是不会罢休的。

        把殷言的事简单交代过了,还不忘加一句,“香叶可是把她当朋友的,你要是伤了殷言,香叶就真的再也不会理你了。”

        玉笙寒听着,这才收敛了一番脸色,秦溪看了看他,心道解决了你的问题,这下该解决他的问题了!

        走到一边,直直坐下,翘起二郎腿,动作很是嚣张,“话说,我也有话想问你,选秀女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啊?”

        说到这件事,玉笙寒顿时冷了脸色。凝了半晌,终于开口,“这件事不是我的主意。”

        选秀三年一次,三年前香叶进宫也正好是那会儿结束不久,那日,安桂端了玉笙寒的旨意去宁染宫说明了一下皇上的意思。

        谁知叫太后狠狠给教训了一番。趁着玉笙寒出宫的时候,自作主张便把秀女们全弄进宫了,他这皇帝登基将近四年,后宫无一子嗣,三年内废了一个皇后两个贵妃,另一个贵妃因病而逝,整个后宫,只有一个巧妃,哪个皇帝的后宫像他这么贫瘠?

        太后一声“不像话!”众大臣跟着瞎捣鼓,他既然身为君王,就有延续子嗣的责任,玉笙寒就算想把那些秀女通通送走,也顶不住众臣的压力。

        香叶是不是早就预见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不愿意陪在自己身边?

        “就算你说选秀不是你的意思,可是在小香香看来意思不一样啊,你就不跟她解释一下?还是说,你打算,以后各走各的?”

        “谁说我要和她各走各的?!”玉笙寒冷冷的一拍桌子,直瞪秦溪,但是这件事,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因为再怎么否认,这后宫还是摆在那里,标签是“玉笙寒所有”。

        秦溪见着玉笙寒那冷锋敛眉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好不容易帮你把人给拉回来了,你可别搞砸了又让她跑了。”

        “绝不会。”玉笙寒冷声应允。

        “小香香那人看起来潇洒干脆,可是也爱钻死胡同给自己找难受,你…也别逼得她太紧了。”秦溪提醒着,这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出几步,突然停住,转头问,“对了,你那个杂交水稻弄得怎么样了?”

        玉笙寒闻言,直接白他一眼,冷声道,“谁跟你说,我种的是杂交水稻?”

        秦溪耸耸肩,无奈叹道,“我还当你学农业的呢~”

        “不好意思,我学的是企业管理。”

        待秦溪离开,玉笙寒拍拍手,段勒立即从窗外闪进,“皇上。”

        “你去一趟蓝玉岛,把这封信交给灵医。”玉笙寒淡淡吩咐,“就说,香叶回来了。”

        翌日,王府来了两位客人,大堂上,香叶、秦溪和香奈儿围站在其中一人跟前,香叶愣着眼,秦溪傻着眼,而香奈儿则是跌了下巴。

        三人都默了。直直看着眼前的人。

        还是秦溪先反应了过来,很不确定地问,“名药子…前辈?”

        大堂上,名药子坐在椅子上,无视几人,径自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再看几人明显呆愣的模样,冷眉一扬,问,“怎么?看不顺眼?”

        “顺!超级顺的!”香奈儿突然接口,直接凑了过去赞道,“想不到哇~名药子前辈脸上的伤疤去掉后,虽然才三十多岁,不过可谓风韵犹存呀~难怪怪老前辈死心塌地等了你这么多年呢~”

        香叶虽然惊讶名药子居然肯治好脸上的伤疤,而且如今看来已经看不到一点痕迹,想必是很早前就开始复颜的。

        香奈儿的话,却让边上正喝茶的怪老差点把茶水都给喷了出来,脸上憋着笑意,而名药子,也就是绫罗嘴角抽抽,随即很淡定地不出声,怪老隔了老半晌才解释道,“名药今年四五。”

        听着这话,三人都凌乱了。

        名药确实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年纪,可是,他们一直以为她顶多三十左右。

        看来无论是哪个年代,女人都是需要保养的,尤其名药那么懂医理,一定更懂的保养,香奈儿当即整个粘了上去,眼泛泪光崇拜道,“前辈,看到你之后,我觉得我的前途一片光明,那OLAY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呀!”

        “?”名药和怪老同时挑眉疑问,三个同类再次齐齐默去了。

        最后,秦溪看着名药和香叶离开的背影感叹,“果然,爱情!让女人年轻十岁!”

        “喂,这是OLAY的广告词耶!”香奈儿叫。

        “?”怪老再次疑问,看着两人的眼神很是暧昧,“你们两个昨晚做什么去了?”

        好吧,让我们华丽丽无视他们。

        那头,绫罗在花园的石桌上坐下,脸上虽依旧不甚笑容,但少了一股愤恨,看起来倒是随和得多。

        “名药前辈是真的放下了。”香叶看到名药的时候,想到的便是过去那段离恨沉淀后的结果,但是这其中是不是有怪老前辈的因素,她同样怀疑。

        “早该放下了,守着一股恨意十年,总是会累的。”名药如是说着,目光在香叶的脸上微微停驻,忽然站起身,手掌轻轻附上香叶的脸,叫香叶微微一震。

        却见,名药嘴角勾起一笑,“那么,你觉得你什么时候会累?”

        香叶脸上轻轻一震,不明白她所指,但似乎,又明白。

        “老实说,你和玉笙寒分开,我没有任何感觉。”名药子突然道,“明明互相喜欢,却要如此蹉跎光阴,这是你们的事,若不是看着你们那傻劲,我倒不会那么轻易下决心把自己的脸治好。”言外之意,是幸亏他们做了坏的示范,才让她知道自己过去十年的恨意是多么的愚蠢。

        香叶听着名药那似乎是幸灾乐祸的语气,脸上忍不住黑线。

        她和玉笙寒?傻劲?明明互相喜欢,却要彼此蹉跎光阴…若在现代,他们也已经三十前后了,确实没有太多的青春可以让他们消耗。

        “一个人有执念不算什么坏事,但当年华逝去,回头再看,你发现曾经紧抓着不放的东西变得再无所谓,而我庆幸的是,身后仍有一个人在等着。”绫罗轻声说着,语中透着点点怅惘,却又带着一丝安慰的庆幸,“你觉得,玉笙寒能够等你多久?”

        要等多久,才能证明那是爱情?

        要看多久,才能看到对方的真心?

        要思考多久,才能确定他们能够一生一世?

        明明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却让香叶纠纠结结,非要得出一个结果来?名药看着她脸上的迷茫,突然伸手,将香叶的左臂的袖子高高拉起,看着那条伤疤啧啧叹了两句。

        “你这道疤倒是轮不到我来理。”

        当初玉笙寒选择和她学医理,完全是为了一个香叶,明明不想让她来治,却还要开口让她过来。

        师傅,帮我。

        一封信,简单的四个字,叫名药愣了许久,就像香叶没事绝不会叫秦溪“哥哥”,玉笙寒若不是有事相求,也决计不会叫她一声“师傅”,这就是典型的无事不献殷勤,就这一点上,两人是绝配!

        摊上这么一个徒弟,确实叫绫罗很无奈。

        香叶的疤轮不到她来治,但是她心里的结需要有人替她解。玉笙寒说,那个人只能是名药子。

        给读者的话:

        看到好些个求种子的,其实,那是什么来的?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68/68217/355067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