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花痴皇后 > 玩过堆沙么?

玩过堆沙么?


“恩,我考虑考虑吧。”香叶正经八百地回道,玉笙寒眼眸一低,低头就在香叶的肩上咬了一口,香叶顿时推他,“痛的!”

        “再叫一声。”

        “不要。”

        玉笙寒再低头,咬住她的唇,威胁,“再叫一声。”

        “不叫。”

        重重地再深吻,“叫不叫?”

        “寒。”

        没办法,斗不过他的无赖,只能乖乖叫了。

        香叶看着玉笙寒的笑眸,突然发现,玉笙寒呀,也挺好哄的。忍不住,低低笑了,玉笙寒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累了,你睡,我不睡了。”香叶说着,就要爬起身来。

        “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你一心让我独守空房?”玉笙寒一把拉住她不让她下床去,说着闺怨似的话,脸色也摆着些许委屈,叫香叶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睡好了,不想睡了。”

        “那你陪我睡。”

        “你陪我酿花酒。”香叶拉他,意思是,要么陪她酿花酒,要么抱着她的被子自个儿睡觉,这种选项理所当然的,玉笙寒选择前者。

        起身,穿好鞋子,摸了摸头发,突然拉着香叶,一脸巴巴似的,愣声道,“帮我梳头。”

        香叶微微撅嘴,还是认命地走到台前,替他将发髻解下,想起一开始的那会儿,她每天伺候他,梳头,穿衣,什么都是她一手包办,到后来,他总算适应了一切,她也没再替他梳过了。

        再持木梳,感觉是很微妙的。

        玉笙寒看着镜中的香叶,那么温和明洛的眸,嘴角突然带起一点笑意,香叶似乎也看到镜中的他,微微凝视,两人都看着对方。

        好像一张情侣照。

        香叶将玉笙寒的长发放下,一一理顺,突然念道,“一梳梳到尾~”

        玉笙寒硬是一愣。香叶再梳一下,继续道,“二梳白发齐眉。”

        玉笙寒的嘴角抽抽,香叶再梳一下,还想念最后一句,却被玉笙寒猛的拉住了手,转头,笑得很是张扬,“三梳儿孙满堂,我帮你梳。”

        说着,伸手一拉便将香叶拉到怀里,坐在他的腿上,那梳子早落在他的手中,对着香叶那铺泻的长发,便一路到尾梳下。

        香叶愣愣看着他,感觉那只木梳从她的发间留过,顺带着他的指尖。

        人家说,手指是连接心脏的地方,所以才会戴婚戒,为的就是将两人的心连在一起,香叶不清楚他的感觉,只觉得,他的心在她的柔丝间流转过,然后细细交缠。

        回过神来,香叶猛的起身,夺过他手中的木梳,怪道,“别玩了。”

        玉笙寒只当她害羞,便不再逗她。

        只是这种亲近的关系,和过去都不一样,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最近。

        他从没想过,他会那么喜欢这样的感觉。

        站在院中,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玉笙寒问,“你用这些酿茉莉花酒?”

        香叶提着花篮,把花瓣全都倒入一个坛中,然后是蜂蜜,糯米,玉米,高梁,红枣,一边解释道,“把坛子封好埋到泥土里20天左右。”

        “就成了?”玉笙寒不知道竟是这样简单。

        “20天后,再将坛子放置到差不多40度的环境下,半个月。”香叶解释完,把一把小铲子放到玉笙寒的手中,“你负责挖坑。”

        玉笙寒看着手中的小铲子,这让他想到公园里那些玩堆沙的小孩子的玩具。

        安桂见着,却连忙跑了过来,一脸惶恐,“娘娘,这还是让奴才来吧,皇上可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

        “九五之尊啊。”香叶凉凉地说了一句,睨一眼玉笙寒,安桂又插口道,“娘娘,让奴才来吧,实不相瞒,奴才挖坑很厉害的!”

        说着,就要接过玉笙寒手中的小铲子,却不料,玉老大寒光扫过,安桂一哆嗦,便不敢动作了。

        玉笙寒瞪一眼安桂,直接将桌上的坛子抱起,丢下一句,“你回屋睡个午觉再来找我们。”

        说着,拉起香叶,抱着坛子就走出了凤寰宫。

        安桂听着一愣一愣,反应过来,跑到门外,却见两人手拉手走远去了,那方向,该不会又是冷宫吧?

        安桂很纳闷,为什么皇帝和皇后喜欢去冷宫约会?

        好在,他今儿让宫女去接皇后的时候,还顺道叫人将冷宫收拾了一番。

        皇上回来铁定给他个奖赏,嘿嘿~

        安桂想得挺乐,转身,径自跳啊跳地回屋睡觉去~这可是圣旨呀~昨夜守了一夜没睡好,正好回去睡个好觉。

        玉笙寒拉着香叶再回冷宫,这院子里的杂草已经叫人拔光了,玉笙寒心知,这一定又是安桂自作主张安排的,倒是机灵。

        “来这里做什么?”香叶有些疑惑,玉笙寒将坛子塞进香叶的怀里,淡淡道,“以后,我们都来这里酿酒。”

        这是最初的位置,他们彼此靠近对方最开始的位置,也是最后的位置。

        “在哪里埋着不好,还要大老远跑回冷宫这边,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你这皇帝偏爱冷宫的阴气呢。”香叶嘴上硬着,心里却是点滴地欣喜,玉笙寒知道她不喜欢喜形于色,也不多言,只道,“我就是认定了这里。”

        拿着小铲子走到院中,问,“埋哪?”

        香叶看了看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梨花树下,玉笙寒了然,直接走到梨树下,选了一处位置就开始挖,香叶将坛子搬过去,看玉笙寒一铲子一铲子地挖,将坛子放到旁边,认真看着。

        玉笙寒拍拍手上的泥土,转头却对上香叶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问,“怎么?”

        “你小时候玩过堆沙么?”

        “没有,我们家家教比较严格。”玉笙寒沉声道,他们家是传统的世家,在外虽然手腕高明,经营得体,但家里祖辈都是古板严谨的,又怎么能容许他和普通孩子一般玩沙嬉闹?

        香叶看着玉笙寒那张漠然的脸,似是理解似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

        “你呢?”玉笙寒问她,香叶扬扬眉,“玩过。”

        “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人,挖坑埋种,到后来学习土质变化才允许弄得一手污泥。”香叶淡淡补充道,说到底,其实她的童年和他一样,在严谨的家规中长大,因为同病相怜,同样冷漠的性子,在那个世界交集过,而后交错,兜兜转转,却又在这里相遇。

        香叶的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很奇妙的词,缘分。

        那是她从来不信的。

        真是如此吗?

        玉笙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揽过她的肩,脸色无波,眸中却是温和,手臂微微收紧,看着这树下挖出的坑,道,“以后,我都有彼此。”

        香叶承认,她被他这句话颤动了,妈妈苦等了半辈子,最终选择离开,她一个人被留下的时候,心底的彷徨与无助让她不得不用冷漠的外表来武装自己,一个人活着,一个人埋头解拾花草,是她的生活,她以为就这样一辈子。可是,从今以后,除了花草,还有一个他。

        多好。

        “寒,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香叶指着玉笙寒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认真回应道,这句不应景的话,破坏了那么美好的氛围,玉笙寒愣愣盯着香叶半晌,猛的伸手,一手污泥抹上香叶的脸,香叶一愣,随即便是气恼,拉着玉笙寒就要报仇。

        两人一手污脏,孩子气似的,互相往对方脸上抹,香叶的个子不如玉笙寒,也没他手脚灵活,抹不到他,顿时就闷气了,蹲在树角不说话,玉笙寒笑她耍无赖,香叶扭头,“那是跟你学的。”

        玉笙寒看着她那孩子气的动作,一脸无奈,只好蹲了过去,把脸往香叶跟前一凑,“来,给你抹。”

        “我才没欺负你。”香叶说得义正言辞,玉笙寒软着脸色低笑,直接拉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没说你欺负我,只说我想和你一起脏。”

        香叶看着玉笙寒,眨了眨眼,两只手在玉笙寒的两边脸颊上突然一拍,顿时尘土飞扬,弄得玉笙寒眼睛蒙了沙尘。

        香叶却是猛的,一把抱住玉笙寒,脸色带着笑意,玉笙寒眯着眼,由她抱着,不知过了多久,香叶放开他,低声道,“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说着,便一溜烟跑了,两人洗过脸,这才一起将坛子埋进坑里,二十天后,他们要一起把它挖出来,再十五天后,他们要将它开封。

        而后月下酌饮,相知相会。

        晚膳约在施凝宫,香叶回凤寰宫正准备梳洗一番,却听宫女说,馨妃已经等了好一会儿,香叶走进去,便见馨妃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候,举止纤容,令人仰瞻。

        “参见皇后娘娘。”馨妃见着香叶,微微行礼,但见香叶一身灰,脸上便怔住了,“娘娘这是做什么去了?”

        “方才去弄了些泥土,不小心才弄得一身脏,馨妃姐姐稍等,本宫梳洗一番。”

        “娘娘不必在意臣妾。”馨妃淡淡一笑,香叶却是微微怪觉,“本宫还是喜欢姐姐过去的称呼,叫皇后妹妹。”

        闻言,馨妃轻轻一笑,没再说话,看着香叶走进里间。

        给读者的话:

        恩,是这样的,偶今天还是早早更新来了,以后也会尽量早点更新的,不过今天实在爆发不了,群么么。下月吧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68/68217/355063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