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等服务生又上了两杯橘子汁后，季攸川喝了一大口橘子汁，这才说道，“我希望你和我们合作。”
“合作？”夜歌穆挑眉，“怎么说？怎么个合作法？”
“就是你和瑞溪先订婚，而订婚宴，我们会邀请瑞溪真心喜欢的人参加，若他们能在一起，那么，岂不是很好？”季攸川笑着看向夜歌穆。
“而，如果他们不在一起呢？”夜歌穆问道。
“订婚。”季攸川笑道，“和结婚毕竟有质的差别吧？上流社会，订婚，取消婚约的事情，还少么？”
“我看不出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夜歌穆问道，心下却是肯定了这个提议，毕竟自己的父亲的要求只是订婚，而没有提出要让自己结婚，订婚期间，杨家一定已经可以为夜家帮很多忙，拖一段时间，再和杨瑞溪协商取消婚约。既然，听季攸川的话中，似乎，杨瑞溪也是心别有所属的。
早就料到夜歌穆会这样问，季攸川从容答道，“如果，为修郁做的事情，你都要想是否对你有好处，那么，即使我不是胜利者，你一定，是失败的那一个。”
夜歌穆抚额，低低地笑，抬头的时候，脸上是赞赏的笑意，“季攸川，我很开心，有你这样一个对手。
不论，情场，还有商场。”
季攸川也闷声笑开，“彼此，彼此。”
“干。”夜歌穆举杯，看着杯中橙黄的液体，笑道，“这回，公平了吧”
这一晚，这间会所，达成了，会让Ｘ城满城风雨的一个约定。
…………杨家
依然是范钦珂和杨瑞溪盘腿坐在杨瑞溪的床头，不同的是，这次，杨瑞溪手中抱了一个抱枕，床的另一边，坐着季攸川，和沈修郁。
一室静默。
“小溪，我去看了陌晓宁。”范钦珂低低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响起，显得空洞，而虚乏。
她注意到，杨瑞溪的眼中，有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心下苍凉，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怕得罪人，也从来不担心别人记恨，只想要把自己真实的，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的人，现在，也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把波涛汹涌的情绪，掩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任由内心的疮疤越拉越大，越挖越深。
“不想问些什么？”看着杨瑞溪平静的脸，范钦珂问道。
杨瑞溪又是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他……还好么？”
似乎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他了。
他刚刚离开的时候，承诺过，偶尔会回来看她，她那时候，还可以以一个任性的孩子的身份要求她的老师回来看看她，可是，他没有实现他的诺言。从来就没有。
从来，都没有来看过她。
两年前，她抱着甚至，可以和他私奔了的心情，去到他的城市，回来的时候，却还是一个人，行囊没有变，变的，只是那颗少女的心，再也回不到当初，踌躇满志，对爱情有着无限美好向往的时候。
她的性子，也许大大咧咧，也许乖张任性，但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对于她对陌晓宁的感情，她甚至，从来不敢让陌晓宁知道，从来不敢。
问出一句，他还好么，是代表，自己，真的已经远离了他的世界，彻底，离开了他的生活了么？
“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范钦珂注意到，当自己说出“未婚妻”那三个字的时候，杨瑞溪的头，猛然地抬了起来，又瞬间恢复了平静的样子。
“未婚妻啊……”杨瑞溪呵呵地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位。”
“他说，是他家给他介绍的。”范钦珂说道。
“恩，那挺好的。”杨瑞溪自以为自己把情绪隐藏地很好，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紧抱着抱枕的样子，已经被另外三人，尽收眼底。
抱着杨瑞溪，拍了拍她瘦削的背脊，范钦珂不出一言安慰，只是用自己身体的温暖，来温暖杨瑞溪。
等心情平复了下来，杨瑞溪又恢复了原先的大小姐模样，微微抬着下巴，有些俯看众生的感觉，“你们今天来，应该不止是告诉我他有未婚妻了吧？找到好的解决办法了没？”
知道杨瑞溪向来敏感，范钦珂向季攸川的方向努了努嘴，“问他。”
杨瑞溪看向季攸川，已是有段时间，两人没怎么见过面了，印象中的季攸川，是个温和，却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即使是对和他关系最好的范钦珂，也是温柔，却从不主动靠近的样子。
后来沈修郁出现了，杨瑞溪才知道，原来一直温润如玉的季攸川，也会有在乎一件事情一个人的时候，那时候，她便知道，季攸川这次，定然是再认真不过。
每次见到季攸川，总能看见他以周全的礼节，完美的交际手段，处理和形形色色美女或者男人们的关系，是在他遇见了沈修郁之后，才发现，原来季攸川，也会有情绪的波动，也会有失落，也会有开心，也会有喜悦而导致忘形的时候。
也是在那个时候，杨瑞溪才能感觉出，季攸川，是个和她同龄的人，而不是那些心态永远平和了的中年人，甚至老年人。
有时候，她很佩服季攸川几年如一日的坚持。
自己，在遇见陌晓宁和他女友的时候，便决定了要退出他的世界，是没有继续再去爱一个不爱自己，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的人的勇气，和力量的，可是，季攸川守护沈修郁，已经守护了那么那么多年。
在毫无回应的前提，在甚至，沈修郁爱上了夜歌穆的时候，在那么多寂寞而无助的时候，他，都坚持了下来。
那几年如一日的苦守。
想到这里，杨瑞溪下意识地看向了沈修郁，他不发一言，只是坐在季攸川的身边，静静地，带着全部的相信地，看着他。
也许，是有了回报的。
“你说吧，有什么新的办法，可以解决事情的”杨瑞溪看着季攸川，问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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