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话:他的种种迷惘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这是我的房间，床沿旁坐着的是眼圈红红的秋水，敏雪一脸憔悴的站在一边上整个木头人。
突然想到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忙撑起身体气若游丝问“司马玉呢？”
“姐姐快躺下。”秋水急急将我按下，我这才感受到胸前那道伤痕有些尖锐的痛楚。
敏雪走到床沿边回答着“四王爷在老爷房中还没醒来。”
还没醒来吗？
看来司马玉是无影门门主这个身份已经藏不住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暴露身份和有生命危险。
不该欠的人和情都欠了。
*
第二天中午我让茗儿和小馨将我扶到青衣房间，司马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头墨色青丝散开称托出慵懒和随意，只是脸色与唇色灰白就如病殃子的美人一如玻璃般容易破碎，他身上的黑色大衣早被换成一件白色单衣。
有史以来第一次将青衣晾在旁边忽视掉，要不是青衣主动和我说了关于司马玉的情况我还以为这屋子里就只有司马玉一个人在。
“他什么时候能醒？”我走到司马玉床沿边问。
“过两天。”他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只是现在的我因为司马玉而没有多在意青衣是否对我冷淡的问题。
我坐到床边注视着司马玉，脑海不断盘旋着他最后所说的那些话。
为什么他还不肯放弃，为什么还要努力追求我。
司马玉的执着让我想到了自己的情况，自己也是对爱情这么执着呀，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强啊。
在思绪中抽离出来再次将目光投在青衣身上，才发现他静静观察了我很久，对，是观察，一种接近陌生的探究和疏离的观察。
有些悲凉的说“我早就说过半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结果你还是选择离我而去。”
叹息着继续道“现在就算捡回一条命那又如何，你都不记得我了。”
在他迷惘与冷动的目光中只有复杂并无情意，曾经这双清冷的眼睛是那么的吸引我，因为他只看到我，只爱着我。
继续自言自语着“我很执着也很有耐性但时间不等人，青衣，若你真的永远也不再爱我，那么就当是你抛弃了我，我也会忘记你去寻另外的幸福。”
眼泪划落眼角，朦胧中看见他伸出手来接过我的泪，他很疑惑也很迷惘，除此之外并没有再多的神绪。
他忽然捂住了脑袋然后冲了出去，是啊，现在的他只要想起有关于我的一点点就会痛不欲生，试问我又怎舍得这般折磨他。
痛过之后他便会再次被抹走属于我的那么一点点记忆。
一直在纠结着这样一个问题，我是否要放开他？
明明两个相爱的人，或许上天真的在考验我们两个吧。
*
守在司马玉床边大半天，看着茗儿和小馨照料着他，换药喂药等等。
傍晚，在秋水和敏雪的劝说下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微弱的烛光下独自一人在苦苦思索。
不自然的风晃过，熟悉的草药香味窜进鼻子里，我躺在床上假寐着。
草药香浓烈的扑面而来，感觉床边的人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
“不用装了。”他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过，我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但不去看他，只直直地看着上方。
“大半夜鬼鬼祟祟来我房间不像你的作风哦。”我稍有调侃道。
他忽然点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我惊道“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乖乖，现在的青衣有什么做不出。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凝视着我依然是那探究的目光，他微微俯身靠近我又痛苦的皱着眉头，他低吟道“为何只要靠近你，我的头就会痛。”
“…”要我怎么回答他，说了他也不信还可能让他继续痛苦。
“你到底是谁，这里所有人都说你是我的妻是我爱的人，为何我想不起来，只要想你的事情我就会头痛，为何，为何？”
他焦急的样子让我既心疼又偷笑，哈哈，平常青衣总是少言寡语很少说这么多话，嘿嘿，这晚便宜我的耳朵了。
“既然头痛就不要想呗，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装着不在意的说着顺便抛给他一个大白眼。
“我控制不住去想，总觉得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似乎越来越痛苦的模样，在这严冷的冬夜里额前居然渗出绝多的汗水。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叹了一句“我是一个狡猾的女人，对你一见钟情而你却不爱我，所以我就用药物来控制你让你爱上我，现在你已经恢复正常了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所以你不用再去想其他，我说的就是事实。”
他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卸去脸上的迷惘反而焦急的吼了一句“不是这样的。”
“啊？你记起什么了么？”我紧紧盯着他问，心里又燃起无数簇希望的星星之火。
“头好痛——”他狂哮了一句就破窗而逃消失在我眼前。
敏雪在青衣离开之后勿忙出现，他紧张道“龄小姐，你没事吧？”
我无奈道“我没事，解开我穴道吧。”
他在我肩膀两处点了一下我才从僵硬的状态恢复过来，遣退敏雪后的我久久不能入眠，心中的纠结与矛盾更加强烈。
2011-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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