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103.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何以纯咬住美丽的下唇,低头冥想着,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宫于诗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那些难以说出口的话语对于好面子的何以纯来说,无疑是很高的挑战。
但为了目的,她还是说出了口。
“我想请你离开严区然。”
虽然事先早已猜到,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时,宫于诗还是无法做到淡然地去面对,情绪还是会有所激动。
“何以纯,说出了这样的话,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第三者吗。”宫于诗语气冷漠,“就算要我离开,也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吧,为什么,为了谁,又凭什么?”
何以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第三者第四者的,难道会因为这些莫须有的头衔所以忽视心里的情愫放弃爱的人吗?”
何以纯说的也没有错,宫于诗也没有错,但错就错在她们不该爱上同一个男人。
见她默认,何以纯继续说:“我不想就这么失去区然,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我的脑海里总是惦记着他,虽然知道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于诗,我知道你是一位很好的女生,请你离开他,好吗?”
宫于诗的嘴角轻扯出一讥讽的笑意,“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接受失去区然,是吗?”
何以纯无言以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看得出你也是一位不错的女生,没必要执著一份已经不属于你的爱情,再者,就算我愿意离开,他也不一定会重新选择你。”
“于诗!”
两人随身望去,不远处一道身影立在冷风中,蹙着眉头紧紧地盯着她们,试图从她们的嘴形中看出谈话的内容。
宫于诗转眼看向何以纯,“你瞧,他叫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在你离开他的那一天,你已经失去他了。”事后她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伤人心,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过是希望何以纯能面对,免去作弊的小动作。
严区然走至两人中间,瞥了一脸尴尬的何以纯一眼,转头,牵起宫于诗的手,“我们回去。”
“区然!”何以纯叫住两人的动作。
严区然收住脚步,没有回头。
这回换宫于诗尴尬,她侧过脸去,没有吭声。
“我,我……”何以纯支支吾吾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有什么事吗?”严区然漠然地问。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没什么。”
不论严区然是担心宫于诗会想太多,还是对何以纯的态度已是如此,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宫于诗怔怔地坐在车位上,严区然并没有开车,沉默了好久后才问:“你们聊了些什么?”
宫于诗嬉皮笑脸,“你真的想知道?”
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让人不敢苟言欢笑,宫于诗识相收起了笑容,耸耸肩,“前任女友与现任女友见面能聊些什么,无疑是前任女友说说男友的坏话,而现任女友也顺便唠叨几句。”
严区然盯了她一会儿,也不钻牛角尖,笑着问:“哦?那你都唠叨了我的哪些坏话?”
宫于诗支着下巴想了想,“还蛮多的,比如你长得好看……”
严区然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这也算是坏话?”
“当然了!”宫于诗认真地分析道:“长得好看自然吸引异性的目光,异性缘也会变好,对女朋友当然就不公平了!”
严区然受教,“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被我吸引的?”
宫于诗摇摇头。
他疑惑,“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坏。”
严区然无语地摇头,她的话果真不需要认真地听。
宫于诗静静地看着他,好久后,才叫他的名字,“区然。”
“嗯?”他开着车,随性的应她。
“我们以后也会结婚的吧?”她突然不解分说地问。
其实这个问题在贾东海的婚礼上他也有想过,想与她结婚,与她一起生活,与她生孩子,与她一起慢慢变老……
“会的。”
宫于诗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线,双眸亮亮的,手指比划着,认真地规划:“那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办一场像贾东海与如梓这样简单的婚礼吧,不需要太隆重,也不用请太多人,有双方亲朋好友的祝福就足够了,我还要请佳绩作我的伴娘,不行,她一定比我早结婚,那就找宣萱吧,反正她那位由父母安排相亲的未婚夫还见不着人影。等我们结婚后蜜月旅行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去哪好呢?我不要出国,不如就去丽江吧,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去一趟丽江旅行的吗,在度蜜月的时候去岂不更有纪念价值……”
“宫于诗,你真的好吵。”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说话声,严区然浅浅地笑着,“你就这么急着嫁给我?这些事情日后慢慢规划就好了,反正我都听你的。”
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去。
她只有在规划这些事情的时候才不会分心想到其他的事情,其实她心里很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不知缘由的害怕,而这样的害怕却不知要对谁说。
但是严区然,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他们相爱,她绝不会妥协。宫于诗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倒水不小心被烫伤,洗碗摔破碗碟,就连下楼梯时没注意到还有一级台阶重心不稳滑倒在地等等等等……用“倒霉透顶”形容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于诗,于诗!”伊管家急忙熄火,提醒她:“都剪糊了!”
宫于诗被拉回了游神,低头一看,猛然吓了一跳,慌忙地整理锅里一片狼藉的煎鸡蛋,若不是她亲自敲下的鸡蛋,恐怕连她自己也认不出锅里面的究竟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伊管家也察觉到她最近的异常,只有在严区然面前她才能像个正常人,严区然一旦离开,她便开始精神恍惚,做什么事都能分心。
伊管家担心地问:“于诗,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与车祸很有缘,只怕落下什么后遗症。
宫于诗摇摇头,“没有啊,我健康的很。”
“那就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宫于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伊管家了解她只会把烦心事都藏在心里独自承担的个性,劝道:“于诗,您如今与严先生在一起了,您的事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很多时候严先生也可以与您一起分担。”
“我知道。”宫于诗说:“他已经很累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事让他烦心。”
“您认为在严先生看来,你的事情与公事相比哪一样重要?”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67/67944/380866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