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哭成这样。”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魏府的茶水里有毒呢。”
柳如月哭得更凶了。
“不……不是的，小姐没有说什么重话。”
“是如月自己……自己没用……”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爹的反应。
父亲的心，都快被她哭碎了。
“你还敢狡辩！”
“柳姑娘都替你说话了，你还不知悔改！”
“马上，给柳姑娘道歉！”
道歉？
我笑了。
前世，我给她道了多少次歉？
打破一个杯子，要道歉。
走路声音大了，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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