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不露声色

还好，我能点到好多栗艳萍喜欢吃的菜，不知道她还喝酒不？喝与不喝在她，反正我要了两瓶红酒。我打算用我两个月的薪水完成这次约会。这算是一种补偿吗？我当时什么心态，说不明，很复杂。

        她们准时赴约，庆幸她的出现。

        “帅哥，今天心情这么好，怎么有空请我们吃饭？我的印象里只和你吃过一顿饭，这是第二次吧？恩，恩？……”莹莹眨着眼睛笑嘻嘻的问我。

        “啊？奥，我……”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栗艳萍紧紧地盯着我看。

        “是不是回家去相亲，搞个告别仪式？”这丫头不依不饶。“帅哥，要不然我给你牵条红线？”

        “哦，那……，啊？”

        “哈哈，瞧你脸红的，害羞呀？啧啧……真难得，估计是珍品……到底是不是啊艳萍？”

        “行了，莹莹，别拿他开涮……”栗艳萍终于开口说话。

        “呦，这就心疼啦，可惜人家不心疼你……”莹莹蔑着我说。

        ……

        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围上来，好在服务员端过来几盘菜，问还需要什么。

        “暂时不需要，谢谢。”

        “啧啧，这么谦虚有礼貌，好孩子呀，嘿嘿……”莹莹笑我。

        “呀，都是我喜欢吃的，瞅着馋死我，我要下口了，你们俩到底吃不吃啊？”栗艳萍拿起筷子问。

        “对，对对，吃吧……”我夹起栗艳萍喜欢吃的菜，放到她面前的小盘里，手一直发抖。

        “怎么了这是，激动啊？”莹莹张着嘴问。

        “你哪里不舒服吗？”栗艳萍紧张的问我，快要送到嘴边的菜停在眼前。

        “没事，没事……”我暗自骂自己没出息，紧张什么，不就是请她吃顿饭吗？

        “没事就好，快吃吧，菜凉了不好吃。”

        我给她们倒上红酒，莹莹和栗艳萍一样是急性子，没等我开口说话，她已经端起酒杯祝大家新年好心想事成，我词穷无语。后面的气氛不算特别尴尬，两个女孩叽叽喳喳总有说不完的话，我是忠实的听众，偶尔插上一句。

        吃罢饭，莹莹接到电话说去车站接人，急匆匆走人。

        剩下我和栗艳萍。一路无语走到广场，好多的人。

        “对不起，艳萍，我……”我拉拉她的胳膊。

        她不说话，低着头。

        “对啦，要过年，我送你新年礼物。”我拿出新买的围脖丝巾，递到她面前。

        她哇啦一声哭出声，扑进我怀里，“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只在乎你，这么多天不理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呜呜……”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我抚摸着她冰凉的后背，安慰着。

        “什么对不起……我都忘了……”

        我怀抱着她足足站了十多分钟，过往的行人没忘记看我们。

        这算是在拍拖吗？找不回失去的爱，我傻愣着等待也于事无补，那个她真的消失了，没有消息，我又一次尝到不知所措的失望。

        这年头，女人们到底都怎么了？玩消失不漏声色，让男人摸不着头脑还得苦苦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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