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很痛苦 4
今晚是她在别墅里的第一夜，韩晨孝从下午就一直呆在这里，他让沈诺言坐在自己面前，从黄昏到夜晚，直到花园中的紫云英也合上的花蕾。
“你想怎么样？”沈诺言看着他的那张脸，那表情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一件私有玩物一样，让人作呕：“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晨孝没有说话，他伸出时候想去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时，被她有力的阻挡住了，他只得收回，他并不生气，而是轻笑着低头，在看她，说：“你休息吧，明天我在来看你。”
他拿起外套，套上后朝大门走去，沈诺言侧身不望他，而是静坐在那里，当他离开后，她才明白，他比自己还可怜。
韩家，韩晨孝见蒲羽儿还呆在花园中，他郑重的向她提出了离婚，可蒲羽儿没有大应，她就像疯了一样将花园里的每盆花摔破，连被惊醒的韩家其他人都不敢下楼劝说，而韩晨孝呢，他到像是没事一样，说完他的话，看她摔完，就上楼去了。
“你别妄想了，要我成全你和那个女人，门都没有！”蒲羽儿追上韩晨孝，就在二楼拐角，她跑到他面前，“别妄想！”此时的她眼里没有留恋，只是绝望和不甘。
韩晨孝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一般，他推开她，“让让。”
“我不！”蒲羽儿坚定的站在他面前，“她如果让我不幸福，我不会放过她，我爸爸也不会放过她！”
韩晨孝扑哧一笑，那种狠绝是从内散出的，他厉眼看她，说：“你还真别拿你爸爸威胁我，当初结婚我们也是各取所需，如果你父亲敢插手到香港来，我韩晨孝向你保证，岳父也没得商量。”
“你！你！”蒲羽儿的眼中刚才的强势已荡然无存，身体就像整个轻飘了，站也站不稳。
翌日，海边别墅。
“我还好，你还专程从澳门来看我？”沈诺言拿着电话站在客厅里，她刚起，睡衣还在身，就接到了蒲羽正的电话。
“那下午见吧。”
蒲羽正和沈诺言以前经常相约的那家餐厅，她见到他后总是微笑着，但又很不自然，就像被强迫着的一样，蒲羽儿为她倒上一杯红酒，“见到我你好象没那么高兴啊？”
“怎么会？”她轻尝一口红酒：“到是你，怎么会想到请我吃饭的。”
“我到香港办点事，办完了事，就想约你吃顿饭。”蒲羽正看她一眼，忧虑隐于眉间：“你怎么样？和那个警察。”
“很好啊。”她回答得看似轻松可眼角不自然的轻扬还是出卖了她，蒲羽正看着她，眼也不眨，嘴角弯起却看不出笑意，“你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
他端起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始终还瞟着她：“你和韩晨孝的事我都知道了，一切。”
“你找私家侦探查我？”沈诺言问，眼中不温不火的，“不过也没关系，你既然知道我和他的过去，现在我是什么情况你也应该知道。”
“我是不是很贱？”她问，蒲羽正摇头，他说，语速很快：“回到我身边，他就不能再伤害你了。”
沈诺言一笑，她觉得可笑，“我凭什么要你帮我？你又能帮我什么？我连自己都帮不了自己，还奢望别人能帮我？”
“你怎么了？”蒲羽正拉上她的手，“我说错了什么？”
“你没错。”她甩开了他的手，其实她心里很歉疚，也稍许的感动，“错的是我自己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
韩晨孝他希望换个方式爱着这个女人，他愿在抱着她，在深深一吻，无奈她已不愿在将心给他，逼着他一步步下沉，后退，直逼到他喘息不得，深夜，他静静的坐在别墅的花园中，听着海浪划过沙滩的声音，时钟滴滴搭搭的响动，手中握着酒杯，死力的握着它，就像随时都会被他捏碎……很久很久，她才开门。
“你回来了。”他站起来，收敛起刚才脸上的怒气，笑脸迎她：“去哪了？”
沈诺言关上门没，丝毫不在意他的等待，说：“你想知道什么？”
“吃饭了吗？”他又问。
“吃了。”她回答，不带任何感情。
“那就好。”韩晨孝眼中满是温柔的看她。他靠近她，沈诺言被逼到死角，她无力抗争，将头扭向一边，不同角度，相衬出来只是恨而已，他离她那么近却连抱她的勇气都没有，而她却用无声来抵抗他的亲近，那比打闹更加的伤人心。
“下个礼拜是你的生日，你想去哪？”他问。
“我想你离我远点！”她一字一字咬着牙说出，他点头，他明白。
“好。”韩晨孝退出了她的范围之内。
在他手中是一条很普通的珍珠项链，那是很早前就买了的，当时她还是他的女朋友，只是还没来得及送给她，他将项链捏在手中，今天原本是她的生日礼物，可现在依然还在他手中，韩晨孝办公室的门半掩韩晨风和韩晨哲走了进来，正巧看见他失神的样子，在看看他办公桌上的鲜花，就明白了。
“老大，你不是跟沈诺言那Y头和好了吗？现在怎么还在这。”韩晨哲问。
他微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我看上Y头还在记恨老大，故意折磨老大的！”韩晨风满脸不悦。韩晨孝向他们摊开手，笑笑说：“我没事，我想静静。”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我想听你的故事，而不是笔录中你的经历，而是真实的你。”何嘉杰说，那是他长久以来的疑问，甚至是猜疑，今天是沈诺言的生日，和前年一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只是心情大不以往：“你不打算告诉我，我不逼你。”
沈诺言摇着手中的香摈酒，他不该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她狠狠的抓住杯底，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变得琢磨不透：“我的故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是吗？”何嘉杰用似在乎似不在意的口气回答，沈诺言看他一眼，说：“一年了，没想到我们已经一起过了两个生日了。”
“其实今天还有件事要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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