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靠山轰然倒塌!易中海吐血入院,贾家婆媳绝望互咬!
王秀兰脑子里“嗡”的一声,发疯般扑过去。
两手死抠住易中海的破棉袄,使出全身力气往上拽。
可易中海死沉死沉,烂泥一摊,根本拽不动。
“当家的!老易啊!”
王秀兰嚎啕大哭,抬起头环顾四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快来人搭把手啊!救命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纷纷往后缩:
刘海中提着那半只野兔,脚底抹油,几步窜回后院,“砰”地闩死大门。
中院几户人家互相对视,接连发出“哐当”、“砰”的关门声。
不过眨眼功夫,满院子的人散得干干净净。
王秀兰急疯了,转头死死盯住站在原地的何雨柱、许大茂和周满仓。
她连滚带爬凑过去,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裤腿,哭天抢地嚷嚷: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现在是院里的管事!”
“老易都吐血了,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大茂一脸晦气,嫌弃地往后抽腿,没抽动。
“撒手!王大妈你这叫什么话?”
“老易自己惹的事,我们管什么?”
许大茂拿脚尖顶开她的手。
周满仓合上手里的台账本,退了半步,视线越过王秀兰,径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理都没理地上撒泼的王秀兰,偏头朝着前院东厢房紧闭的房门,拔高嗓门吼了一嗓子。
“阎解成、阎解放搁屋里孵蛋呢?还不出来干活!”
东厢房里头,阎埠贵后背死死顶着木门。
刚才前院闹哄哄,他把两个儿子拘在屋里,生怕沾上易家那个大马蜂窝。
这会儿何雨柱直接点名,阎埠贵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爸,何雨柱叫咱俩呢。”
阎解成探头探脑,被阎埠贵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傻东西!老易那可是晦气坑!沾上就是一屁股烂债!”
阎埠贵小声骂骂咧咧。但他脑子转得飞快。
要是今天装死,把何雨柱彻底得罪狠了,以后在厂里和院里,他们老阎家可就别想混了。
阎埠贵一咬牙,猛地闪开身,抬腿一人给了一脚。
“滚出去听吩咐!何主任让干嘛就干嘛!长点眼力见儿!”
门“吱呀”一开,阎解成和阎解放缩着脖子溜达出来。两人走到何雨柱跟前,站得笔直。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一大滩血和不省人事的易中海,漫不经心开了口。
“老易这不行了,得送医院。”
“大冷天的,不能让大伙白忙活。”
“解成,你去借个板车;解放,去弄床破被子垫着。”
何雨柱说到这儿,停顿片刻,转头扫向地上的王秀兰。
“王大妈,这苦力活不能白干。”
“一人五毛钱辛苦费,你现在掏钱,他们马上送人。”
五毛钱!
这话一出,原本缩手缩脚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俩人眼睛瞬间放绿光。
五毛钱够买多少斤棒子面了?
送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去医院,这活简直白捡钱。
王秀兰彻底愣在当场,连哭都顾不上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何雨柱哆嗦。
“一大爷!你钻钱眼儿里了?”
“以前老易当一大爷的时候,谁家有个病有个灾的,全院老少爷们免费搭把手,哪有开口要钱的!”
王秀兰扯着嗓子干嚎。
“你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对,欺负我们老弱病残!”
何雨柱冷嗤一声,双手揣回大衣兜里,姿态居高临下。
“少拿那套烂黄历说事。那时候他是管事大爷,全院被他压着当免费劳动力。”
“现在时代变了!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没好处谁大冬天受这罪?”
何雨柱下巴一点,问面前的阎家两兄弟:
“没钱,你们去不去?”
阎解成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大着胆子帮腔:
“不去不去,死也不去!”
“没钱谁费那劲!天寒地冻的,借板车不花力气啊?”
阎解放跟着附和:
“你要是不出这五毛钱,我这就回屋睡觉去。”
“这雪下得这么大,易大爷吐了那么多血,再冻个半小时,我看可以直接找几块板子钉一钉了!”
“你们……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白眼狼……”
王秀兰绝望地瘫坐在雪地里。
现实狠狠抽了她一个大嘴巴。
平日里易中海靠着那套道德大旗,让全院人俯首帖耳。
如今大旗倒了,真到了要命的关头,没有钱,这些邻居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如金纸、进气多出气少的易中海,今天这钱不掏,老头子肯定交代在这儿。
王秀兰颤抖着手,从贴身的棉裤内兜里,摸索半天,抠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
她把钱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
“给!”
阎解成眼疾手快,弯腰一把将两张五毛钱捞进手心,在手指头里搓了搓,喜笑颜开。
“得嘞!您瞧好!”
阎解成把钱揣进怀里,撒丫子就往胡同口跑,借板车去了。
阎解放也不含糊,掉头直奔后院,一溜烟抱了一床破棉被出来。
不过五分钟,阎解成推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车跑回前院。
阎解放麻利地把被子往车斗里一铺,两人一前一后,架起死狗一般的易中海,手忙脚乱地往板车上扔。
何雨柱靠在自己的飞鸽牌自行车旁,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
他慢腾腾从大衣兜里掏出那张记录着扣罚易中海十斤口粮的厂部通告,两指夹着,不急不慢地递给旁边的周满仓。
“三大爷,别忘了,除了院里这块黑板。”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通告单边缘。
“街道办事处的宣传栏,也得给安排上。”
周满仓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红头文件,郑重其事地将其折好,小心翼翼地夹进硬纸壳台账本里。
“放心吧,一大爷!”
周满仓拍了拍本子封面,声音透着铁面无私的冷硬。
“明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这事既然厂里定了性,咱院里绝不能藏着掖着。”
“必须让全区的人都看看,这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生孩子没屁眼的烂事!”
正跟着板车往外走的王秀兰,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本想停下跟何雨柱理论理论,但一想到易中海的情况,有什么都顾不得了。
前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凛冽北风刮过屋檐的冷哨音。
周围那些躲在门后、趴在窗户缝里看热闹的邻居,此时都吓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后脊梁骨都在往外狂冒寒气。太狠了!
何雨柱这几招,一环套一环。不光在厂里卸了易中海的权、断了他的粮;
在院里立下死规矩,砸碎“无偿互助”的道德枷锁;
现在更是要动用街道办的行政力量,让易中海在整个南锣鼓巷彻底社会性死亡!
这压根不给对手留半丝喘气的余地。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方向,再无从前哪怕半点的轻慢与算计。
他们只能低下头。四合院的天,早换了主人。如今唯一的王法,就是何雨柱定下的铁律。
许大茂揣着手凑上前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冲着何雨柱高高竖起大拇指。
“柱爷,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咧着嘴,压低声量,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痛快。
“这老梆子成天拿道德大棒敲人骨髓,今天算是在您这栽了个底朝天。”
“要不说还是您有手段,兵不血刃,就这么几句话,让他花钱买罪受。这回易家那是真要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斜了许大茂一眼,嗤笑一声:
“茂爷,少在这拍马屁。他易中海那是自作孽,非往枪口上撞,怪得了谁?”
说罢,何雨柱转头看向周满仓:
“三大爷,天寒地冻的,刚才辛苦你在这受冻盯梢了。”
“早点回屋暖和暖和去。这台账,以后就得这么记。谁敢炸刺,直接按规矩办。”
“得嘞,你就擎好吧。”周满仓爽快应声,夹着本子转身回了东厢房。
何雨柱握住自行车车把,冲着一直乖巧站在旁侧的林建兰偏了偏头:
“媳妇儿,走,咱们回东跨院。这大北风刮得,再站下去非得冻透了不可。”
林建兰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上前一步帮何雨柱拍掉肩膀上的落雪,声音柔婉温润:
“好,当家的,雨水该把煤炉子生旺了,咱们回去刚好洗手切那块野猪肉,晚上给你炖大葱。”
两人推着挂满丰厚物资的自行车,有说有笑穿过中院,朝东跨院走去。那半扇野猪肉在风雪中晃荡着,白花花的肥膘看得周围偷窥的人胃里直泛酸水。
两人走过中院时。
贾家的屋子里。
贾张氏整个人活脱脱一滩没骨头的烂肉,死死贴在冰冷的窗台玻璃上。刚才前院发生的一切,她扒着窗缝看了一出完整的大戏。
此时,她两条粗腿直打颤,嘴唇乌紫,牙齿不受控制地发出“得得”磕碰声。
“完了……全完了。”
贾张氏喃喃自语,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凉的炕沿上。
“连易中海那个老绝户都被何雨柱生生扒了皮、整吐了血。”
“咱们贾家……咱们贾家以后还能去吸谁的血啊!”
易中海不仅是贾张氏认定的长期饭票,更是她用来对抗院里其他人的最强挡箭牌。
如今这块盾牌被何雨柱踩得粉碎,贾家在这四合院里,就真成了一叶破草船,随时要在灾荒年的狂风骇浪里翻个底朝天。
秦淮茹僵硬地立在掉渣的土地面上,手里还攥着把秃毛扫帚。她那张往日里总能挤出几分楚楚可怜的俏脸,此刻灰败得糊了一层死人用的草木灰。
她脑子里一遍遍疯狂回放着何雨柱刚才冷酷无情的做派。
拿钱办事。
没有情分,只有规矩。
这就是何雨柱定下的新四合院生存法则。
她秦淮茹以前最拿手的“掉眼泪”、“装可怜”、“博同情”,在这套冰冷坚硬的规矩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刚才连王秀兰那种老实人都得掏出真金白银的五毛钱,才能雇得起人送亲男人去医院。
她秦淮茹现在兜里比洗过的脸盆还干净,别说五毛钱,五分硬币她都掏不出来!
炕上,瘫痪的贾东旭发出一阵阵虚弱而又渗人的冷笑声。
“呵呵……咳咳咳……”
贾东旭那颗无法转动的干瘪脑袋直愣愣地盯着发黑发霉的房梁。
“看到了吧?靠山倒了……”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咱们家连最后半粒棒子面都没了,接下来就等着一起烂在屋里喂蛆吧!”
“你闭嘴!你个没用的烂货!”
贾张氏完全疯癫,指着贾东旭破口大骂。
“你要是没瘫,咱们家能落到这步田地吗!你现在还有脸在那发笑!”
贾东旭毫不示弱,眼底全是疯魔的血丝,声音嘶哑破败至极:
“是我没用?”
“是你这个老虔婆贪得无厌!”
“是你非要一次次去招惹那个煞星何雨柱!你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把活路全作死了,现在满意了吧!”
母子俩在这饥寒交迫的破屋里,直接化作两头绝望互咬的饿狼,拼命撕扯对方结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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