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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 聋老太太冻死后院!何雨柱:直接拖去烧了!


早晨六点,雪停了。

四合院后院的地面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发出干涩的断裂声。

周满仓推开聋老太太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排泄物和腐肉的寒气扑面冲出。

屋内冷透了。

水缸底层的冰块顶裂了缸壁。聋老太太僵直地躺在硬炕上,左手保持着抓挠墙皮的姿势,指甲里全是灰泥。  人已经硬透了。

周满仓面无表情地退出来,走到中院水池旁,拎起铁轨敲了三下。

铁板声震落了屋檐上的残雪。

前中后院的房门陆续推开一小半。  刘海中穿着厚棉袄,阎埠贵披着破大衣,两人缩着脖子走出来。没人往后院多迈一步。

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交道口街道办主任王凤霞带着两个干事快步走入中院,脸色铁青。

“王主任。”  周满仓迎上前,递过去一份登记册。

王凤霞没接登记册,凌厉的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

“人死了一整夜。你们全院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喘气的去瞧一眼?”

王凤霞的声音透着压不住的火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干咳一声:

“王主任,这不能怪我们。”

“易中海死前卷走了大院的养老钱。王秀兰也拿公证书说了,老太太的死活跟大院没关系。”

“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刘海中背起双手,打着官腔接话:

“对。”

“这是街道办盖章定性的孤寡。不过嘛,死者为大。”

“要是街道办能拨点丧葬费,我作为大院的二大爷,倒也可以牵个头,搞个全院募捐,在院里摆几桌席面送送老太太。”

刘海中绿豆大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盯上了街道办可能下发的抚恤金,想借着办丧事的名头捞一笔油水。

“摆席?”

东跨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冷笑。

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走出来。他穿着挺括的副处级军绿色中山装,脚蹬黑皮鞋。

左手腕上的上海全钢手表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林建兰跟在后面,替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口。两人并肩而立,顿时把众人的气焰压了下去。

“何主任。”

王凤霞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换上客气的笑容。

交道口派出所早就传开了,何雨柱昨晚带队破获特大投机倒把案,如今已经是轧钢厂后勤部副处级实权主任。

连区里的领导都要高看一眼。

何雨柱将自行车支在水池边,目光越过王凤霞,落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在院里搞封建迷信的聚餐?”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冰碴。

刘海中脖子一缩,后退半步,本能地垂下眼皮,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转头看向王凤霞:

“王主任。街道办有明文规定,五保户离世,无亲无故者,一切从简。”

“不准私设灵堂,不准借机敛财。”

“我看也别走那些虚套子了,直接联系火葬场收尸车。”

王凤霞立刻点头:

“何主任说得对。”

“张干事,你去街口给火葬场打电话。”

“让他们派板车过来,直接拉走烧了。”

张干事应声跑出门。

阎埠贵在一旁搓着手,试探着问:

“王主任,那老太太屋里的那些旧家具和粮本……”

“屋子归街道办公房管理处收回,查封。”

王凤霞毫不留情地打断。

“谁敢动里面一根线头,按盗窃公家财产论处!”

阎埠贵心底那点算计彻底落空,脸色灰败地闭上嘴。

不到半小时,火葬场的排子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两名穿着脏帆布工作服的工人用破草席将聋老太太僵硬的尸体一裹,用麻绳捆住两头,直接抬上排子车。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一滴眼泪。

这个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倚老卖老算计了一辈子的老聋子,像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被推向乱葬岗的焚化炉。

连骨灰都没人愿意出钱留存。

周满仓走到黑板前,用沾水的抹布用力擦掉黑板边缘聋老太太的名字。

至此,四合院里昔日横行霸道的老禽兽们,死得死,抓得抓。

彻底被清理干净。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对着林建兰温和一笑:

“当家的,我上班去了。中午别等我吃饭。”

林建兰点头,眼里满是柔情。

何雨柱蹬起脚踏板,车轮碾碎地上的冰渣,直接无视了院里那些敬畏到骨子里的目光,驶出大门。

上午九点,红星轧钢厂。

办公楼三层,最东侧朝阳的副处级办公室。

这是李怀德连夜命人腾出来并打扫干净的。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文件柜里摆着一整排绿茶和两条大前门香烟。

何雨柱脱下大衣挂在红木衣架上,端起办公桌上已经泡好的热茶,吹开浮叶喝了一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何雨柱放下茶杯。

马华、胖子和韩为民三人推门走入。

三人齐刷刷地站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

“师父。”

马华激动得脸色发红,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何雨柱拉开抽屉,拿出三盒大前门,扔在桌面上。

“拿着抽。”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桌面。

“马华,今天开始,一食堂大厨的位置你顶上。”

“胖子,你负责二食堂的切墩和配菜。”

“韩为民,你带人全面盘点后勤库房。”

三人立刻抓起桌上的烟,异口同声:

“明白!”

“记住一个规矩。”

何雨柱眼神变冷。

“库房里的每一两肉,每一斤面,除了我签字,谁来要都不批。”

“尤其是杨厂长那边的人。”

胖子立刻接话:

“师父放心。今天早晨杨卫国的秘书小丽去库房要两斤茶叶,被我带人直接轰出去了。”

“杨卫国现在的条子,在后勤部连张废纸都不如!”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

李怀德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就是要他切断杨卫国所有的后勤补给线,彻底把杨卫国变成一个光杆司令。

“去干活吧。”

何雨柱挥了挥手。

三人退走后,门再次被推开。

刘岚端着一盘洗干净的红苹果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何主任,新官上任,威风得很呐。”

刘岚把苹果放在桌上,习惯性地压低声音凑近。

“您知道不,清洁班那个钱大毛,今天早晨被保卫科赵刚带人查了。”

何雨柱拿起一个苹果,抽出小刀削皮:

“查他什么?”

刘岚冷笑:

“那孙子手脚不干净,平时就喜欢占女工便宜。”

“昨晚秦淮茹进去了,钱大毛不知道秦淮茹是重罪,大清早跑去厂长办公室,想接手秦淮茹留在宿舍里的那些细软。”

“直接被保卫科按在那儿了,说他跟投机倒把分子有牵连。”

何雨柱手里的刀顿住,削下一长条完整的苹果皮。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底下的人为了向他表忠心,自然会把那些碍眼的臭虫清理干净。

“让赵刚秉公处理。”

何雨柱将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果汁四溢。

同一时间,交道口分局看守所。

提审室的铁门被重重推开。

秦淮茹被两名女警架着胳膊,拖进屋内。

她身上的灰条纹囚服沾满污垢,头发白一半黑一半,整个人瘦脱了相。

短短一夜的突击审讯,彻底击碎了她的精神防线。

“坐下。”

女警将她按在铁椅子上,锁上挡板。

秦淮茹双手被手铐固定,浑身发抖。

她抬起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对面桌后的预审员。

预审员翻开桌上的黄色卷宗,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秦淮茹,你的案子检方已经批捕定性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疯狂哆嗦:

“政府,我是冤枉的。”

“全都是魏金虎那个王八蛋指使的,钱也是他出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罪不至死啊!”

预审员冷冷地打断她:

“主犯魏金虎,私刻国家公章,数额极其巨大,影响极其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秦淮茹的脑仁上,她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预审员继续念纸上的宣判词:

“从犯秦淮茹。涉案数额特别巨大。”

“鉴于你归案后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免除死刑。”

秦淮茹僵硬的脖子猛地松垮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只要能活命,只要能活着。

“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预审员的声音在大屋子里回荡。

“鉴于案情特殊,明日清晨,押送大西北戈壁滩第八重刑犯劳改农场,终身服刑,不得探视。”

宣读完毕。

预审员合上卷宗,站起身:

“签字画押。”

秦淮茹呆坐在铁椅子上,无期徒刑,大西北戈壁滩。

那里气温零下三十度,漫天黄沙,没有一棵绿树。

到了那里,每天要开荒砸石头,连猪狗都不如,一直劳作到死。

永远回不到四九城,永远见不到棒梗。

“不……我不去西北……”

秦淮茹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手铐里蹭出刺目的鲜血。

她歇斯底里地惨叫:

“我不去西北!杀了我!你们直接枪毙我吧!我不要去劳改!杀了我!”

两名女警上前,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脑袋,强行抓起她全是血污的大拇指,在判决书上重重按下红指印。

秦淮茹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倒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

她算计了一辈子,吸血了一辈子,终于把自己吸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昨天夜里面粉堆里,何雨柱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眼神。

“何雨柱……”

秦淮茹的指甲抠进铁椅子的缝隙里,直到指甲盖崩裂渗血,彻底陷入癫狂。

下午,四合院。

张干事骑着自行车来到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红头告示。

周满仓走上前,接过告示,直接贴在中院最显眼的水泥墙上。

红头白底的通报,黑色的毛笔字触目惊心。

全院的人再次围拢过来。

“无期徒刑!送去大西北敲石头!”

刘光天看着通告,倒吸一口冷气。

阎解成在一旁幸灾乐祸:

“活该。这种女人,就该烂在戈壁滩里。”

后院。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正好看到贴告示的周满仓。

“三大爷,劳驾问一句,这贾家是不是彻底绝根了?”

许大茂叼着烟,嬉皮笑脸。

周满仓点头:

“贾张氏敲诈勒索判了十五年,棒梗少管所出来也没了户口,秦淮茹无期。”

“这家人,永远不可能回四九城了。”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畅快地大笑出声。

他转头看向东跨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与敬畏。

他知道,这一切,都在那位柱爷的算计之中。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东跨院内。

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李怀德刚送来的轧钢厂人事调动预案。

林建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雪梨汤放在桌案上。

“当家的,喝口汤润润嗓子。”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人事调动名单最后一行。

“卫生室主任,李桂兰。”

“宣传科科长,王伟。”

何雨柱的手指在这两个名字上轻轻敲击,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这厂里还有几条老泥鳅没清理干净。”

“杨卫国这是想把手伸进后勤的医疗物资和厂报宣传里啊。”

何雨柱放下碗,拿起钢笔。直接在名单上画了一个硕大的黑叉。

游戏,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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