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 军供补给站成立!特批持枪证到手,何雨柱获先斩后奏特权!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声音刺耳。
何雨柱捏着听筒,眉头微皱。
电话里,陈国良的嗓音透着砂纸打磨般的粗粝:
“何主任,风雪太大。进山的公路全封了。”
“西线三号基站八百多名同志,断粮三天。”
“车开不进去。只能调直升机空投。”
陈国良顿了一秒,声音发紧:
“你手里,还有多少富强粉和消炎药?”
八百人断粮。
何雨柱眼神瞬间冷厉。
他在脑海中快速切入系统【QQ农场魔改版】的仓库。加工坊和药园日夜不停的产出,底牌足够厚。
“一万斤特级富强粉。”
“两百箱高纯度消炎药。”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报数:
“现货。随时能装机。”
听筒那头,死寂了足足两秒。
紧接着,陈国良爆发出一声猛烈的抽气声:
“好!好!你立大功了!”
“三架直升机,二十分钟后抵达你们轧钢厂中心广场!我亲自带队!”
咔哒。电话挂断。
何雨柱推开椅子,大步跨出办公室。
“马华!许大茂!”
走廊外,许大茂和马华听见动静,一路小跑冲过来。
“柱爷,您吩咐。”
许大茂搓着手。
“去保卫科。让赵刚拉响厂区最高级别警报。”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
“立刻清空中心广场。把通往一号仓库的所有路口封死,拉警戒线。”
“敢凑热闹的,直接按敌特抓!”
许大茂眼皮狂跳。拉警报?封路?这动静要捅破天。
但他一句废话没多问,一咬牙:
“得嘞!我这就去!”
马华攥着拳头,跟在后面拔腿狂奔。
就在轧钢厂警报声撕裂风雪的同时。
交道口,四合院中院。
刘海中家,犹如被洗劫过一般。炕席掀翻,柜子门大开,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八仙桌上,散着一把毛票和几枚硬币。
刘海中满手是灰,扒拉着桌上的钱。十八块四毛。
距离退赃的四十五块,差得远。
刘海中的眼珠子爬满红血丝,粗重的喘息声像风箱。
他猛地转身,抄起门后的挑水扁担,死死盯着缩在墙角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钱呢!”
刘海中暴喝一声,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你们俩小畜生平时藏的私房钱呢?给老子拿出来!”
刘光天吓得直往后缩:
“爸,我们哪有钱啊?一个月就给两块钱零花,早买棒子面填肚子了。”
“放你娘的屁!”
刘海中一步跨过去,抡起扁担,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啪!”
“啊!”
刘光福后背挨了一记闷棍,疼得满地打滚。
刘海中举起扁担还要再打,刘光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攥住扁担。
“你个老王八蛋!”
刘光天双眼猩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收特务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掏钱顶缸!”
“反了!你敢跟我动手?”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刘光福从地上爬起来,从侧面狠狠推了刘海中一把。
刘海中底盘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个底朝天,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疼得直翻白眼。
“这破家,没法呆了!老子不伺候了!”
刘光天扔下扁担,拉起刘光福,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子,消失在风雪中。
“畜生……不孝的畜生……”
刘海中瘫在地上,捶胸顿足。
前院。
阎埠贵把家里的半袋子粗粮、几件压箱底的旧棉袄,一股脑全塞进麻袋。
三大妈死死拽住麻袋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当家的,不能卖啊!你把粮卖了,这月全家喝西北风吗!”
“滚开!”
阎埠贵一把将三大妈掀翻在地,满脸狰狞:
“不交退赃款,你男人就得进监狱吃枪子!”
“吃不上饭,那是你算计不到家。”
“我要是进去,你们都得死!”
阎埠贵扛起麻袋,跌跌撞撞地冲出四合院,直奔天桥下的黑市。
轧钢厂,一号仓库。
沉重的铁门反锁。内部光线昏暗,空旷幽冷。
何雨柱站在仓库正中央。
【QQ农场魔改版】界面在脑海中闪烁。
“提取。”
唰!
一道白光闪过。
一排排印着红五星标志的白色面粉袋,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紧接着,一箱箱码放整齐的消炎药垒成一座小山。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醇厚的麦香和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
何雨柱拍了拍面粉袋,冷笑了一声。
系统加工坊产出的无杂质特级面粉。
十天等同于一年药效的药园提取物制成的极品消炎药。
有了这批货,他在这个年代,等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
嗡——
沉闷的轰鸣声从天际传来,迅速逼近。
三架军绿色的直升机犹如庞大的钢铁巨鸟,撕开漫天飞雪,悬停在轧钢厂中心广场上空。
狂暴的旋翼气流席卷而下。
广场周边的积雪被吹得漫天狂舞。几块宣传栏的木板直接被气流掀翻,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直升机缓缓降落。起落架稳稳砸在水泥地面上。
舱门推开。
陈国良穿着厚重的军大衣,第一个跳下飞机。
“一排!全体都有!”
陈国良厉声嘶吼,压过引擎的轰鸣。
“跟老子走!”
几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跑步冲进一号仓库。
仓库大门被推开。
陈国良大步走进来,抬眼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
堆积如山的特级富强粉。整整齐齐的西药箱。
这在外面黑市上有市无价,能让人拼命的战略物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个破仓库里。
“装机!快快快!”
陈国良眼眶通红,嘶哑着嗓子下令。
士兵们没有发出任何杂音,如狼似虎地扑向物资,开始接力搬运。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跑到药箱前。
他掏出军刺,熟练地撬开木箱,拿出一板消炎药。
扣出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军医的脸色剧变。
他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掏出一个微型试剂管,滴了一滴液体上去。
药片瞬间呈现出深蓝色。
“陈局!”
军医猛地转头,声音发颤,像是见鬼了一样。
“怎么?药有问题?”
陈国良大步走过去。
“不是有问题……”
军医死死攥着药片,手都在抖。
“这药的纯度和抗感染效力,比咱们内部特供的战备药,高出至少三倍!”
“这绝对是顶级实验室出来的极品!”
此言一出。
陈国良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掸了掸军大衣上的雪花。
迎着陈国良的目光,何雨柱面色平静:
“救命的东西,好用就行。别的,不用问。”
没废话。
陈国良立正,双脚脚跟一磕。
“唰!”
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身后的军医、搬运物资的士兵,同时停下动作。
几十只手,齐刷刷地举过头顶。向何雨柱敬礼。
“何雨柱同志。”
陈国良眼眶泛红。
“我代表西线基站八百名战友,谢谢你这条命!”
陈国良放下手,直接将手伸进军大衣内兜。
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封面上印着威严的国徽。
他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
“这是军委连夜特批的红头通告单。附带特别持枪证。”
陈国良字字铿锵,砸在空旷的仓库里:
“从现在起,红星轧钢厂后勤部一号仓库,正式升格为军供特别补给点!”
“你何雨柱,是第一负责人。”
“任何人,不管什么级别,敢插手这里的物资,按破坏军工罪论处。你有权先斩后奏!”
何雨柱接过红本。
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钢印。
这东西,可比什么厂长、主任管用一万倍。这是真真切切的护身符。
旁边。
刚刚赶到的副厂长李怀德,站在警戒线外,恰好听到了这番话。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他看着被军人簇拥的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自己一直跟何雨柱称兄道弟。这小子,哪是厨子,这特么是条过江龙!
物资装载完毕。
陈国良再次向何雨柱敬礼,转身登机。
三架直升机拔地而起,卷起漫天狂雪,向着北方的群山呼啸而去。
李怀德搓着手凑上来,压低声音:
“柱子老弟……不,何主任。”
“以后厂里的事,你说了算。”
两个小时后。
四九城火车站,货运站台。
风如刀割。
一列运煤的绿皮闷罐车缓缓停稳。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一左一右,押着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车厢里走了下来。
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再也没有了昔日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的蛮横。
在大西北劳改农场折磨了几个月,她瘦得皮包骨头。
原来满脸的横肉,现在像破抹布一样挂在脸上。
她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锁死,脚腕上拖着一副十斤重的铁镣。
走一步,“哗啦”作响。
刺骨的寒风吹透了单薄的破棉袄,贾张氏冻得浑身发抖,倒三角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敌特。
她知道自己沾上了什么罪名。那是要枪毙的。
“快走!”
武警用枪托顶了一下她的后背。
贾张氏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被粗暴地推拉着,走出站台,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铁皮囚车。
车厢昏暗,后门重重锁死。
囚车发动,朝着四九城第一监狱的方向驶去。
十几分钟后。
囚车途经红星轧钢厂正门。因为路面结冰,车速放得很慢。
“当!当!当!”
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鞭炮声。
贾张氏原本呆滞的眼睛动了动。
她拖着沉重的铁镣,费力地站起身,将脸贴在囚车后门的铁栅栏上,往外看。
轧钢厂大门。
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保卫科科长赵刚正站在梯子上,将一条长达十几米的巨型横幅挂在大门正上方。
上面用最显眼的黄字写着:
【热烈祝贺何雨柱同志荣立特等功!我厂正式设立军供特批补给点!】
横幅下方。
何雨柱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披着军大衣。李怀德等一众厂领导犹如众星捧月般将他围在中间,满脸堆笑。
工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何雨柱夹着烟,微微偏头。目光淡漠地扫过缓缓驶过的囚车。
这一眼,充满了冷漠与平静。
囚车里。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鼓出眼眶。
傻柱?!
那个被自己骂了半辈子绝户的傻柱!那个被秦淮茹吸血的傻子!
他立了特等功?他成了大领导?!
“不……不可能!”
巨大的嫉妒和落差,让贾张氏几欲疯狂。
她疯狂地摇晃着铁栅栏,唾沫横飞地嘶吼:
“凭什么!傻柱你个绝户!老娘要杀了你!杀了你!”
砰!
押车的武警没有半点客气,抡起枪托,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后心上。
“老实点!死到临头还敢叫唤!”
贾张氏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车厢铁皮上,磕掉了一颗门牙,满嘴是血。像条死狗一样,再也爬不起来。
囚车驶过喧嚣的街道,开入一片灰暗阴冷的区域。
四九城第一监狱。
囚车缓缓停在巨大的铁门外。
武警拉开车门,像拖死猪一样把贾张氏拖下车。
贾张氏抬起头。
她的视线,僵硬地落在监狱大门外的一面水泥墙上。
墙上,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盖着法院鲜红大印的巨幅告示。
寒风吹过。
告示上那行加粗的黑字,犹如一记闷棍,狠狠砸碎了贾张氏最后的灵魂:
【敌特同犯贾梗(棒梗),定于明日上午十时,执行枪决!】
贾张氏的身体猛地僵住。
棒梗……
她老贾家唯一的独苗。明天就要吃枪子了?!
老贾家,彻底绝户了!
“噗……”
一口腥臭的黑血从贾张氏嘴里狂喷而出,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她连半个字都没喊出来,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监狱的铁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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