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49章 棒梗当众卖亲妈!秦淮茹痛尝诛心之果!

第349章 棒梗当众卖亲妈!秦淮茹痛尝诛心之果!


“秦淮茹,这回你们家棒梗偷的,可不是大院邻居家的兔子。”

何雨柱捏着那张称重单,拍在长条桌的案板上,“啪”的一声脆响。

秦淮茹猛打了个激灵,眼看李副厂长和保卫科赵科长一字排开,连大院里专记黑账的周满仓都夹着本子赶来了,她那点侥幸心理被碾得渣都不剩。

不过这女人临场反应极快,她连滚带爬扑到棒梗身边,一把将扯着脖子干嚎的儿子死死护在怀里。

眼泪说来就来,顺着沾满灰土的脸颊冲出两道泥沟子。

“何主任,李厂长!你们大人物大肚量,别跟个孩子计较!”

秦淮茹扯开嘶哑的嗓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卖起惨来。

“这就是一盆啃剩下的烂骨头啊!”

“我们家棒梗饿急眼了,小孩子嘴馋不懂事,看这放着没人要,就想顺两块回去咂摸个油星。”

“这怎么能叫偷呢?”

“你们行行好,高抬贵手放我们娘俩一马!”

“放你的狗臭屁!”

马华从案板底下抽出三本厚皮账册,“啪啪啪”全甩在秦淮茹面前的桌台上。

“睁大你的眼睛瞧清楚!”

马华翻开第一本,手指重重戳在蓝黑墨水字迹上。

“这是入库账!这是下锅账!”

“这本是边角料剩料账!哪怕是剃下来的兔架子骨头,都得专门回收熬大骨头汤给工人下饭用!”

马华唾沫星子横飞,一点没留客气:

“每一块肉沫、每一截骨头,时间、重量、经手人签名卡得严丝合缝。”

“你管这叫没人要的烂骨头?”

“这叫公家定额的副食品资产!”

站在白菜堆旁的韩为民冷笑出声,伸手捏住棒梗的后脖颈。

“秦淮茹,你拿谁当傻子糊弄?”

“后厨宽敞的后门你不走,非得让这小子绕到西墙根底下的狗洞往里钻。”

韩为民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你蹲在墙角根探头探脑,替他放风。这叫小孩不懂事捡垃圾?”

“这叫老贼带小贼,预谋作案!”

这两番话劈头盖脸砸下来,把秦淮茹的诡辩钉得死死的。

一直背着双手的李怀德,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在这当口显得威严十足。

他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盆被扯掉半边封条的肉盆。

“这批野味,是全厂几万号工人过冬的保命口粮。”

李怀德挺着肚子,嗓门不大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狠劲。

“在这条采购线上伸爪子,就是掐大伙的脖子,破坏后勤生产大局!”

“赵科长,厂里规矩怎么定的,就怎么给我办!”

听到要动保卫科的真格,秦淮茹这回真慌了。

她也顾不上装什么体面柔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膝盖骨重重磕在青砖地上,膝行两步奔着李怀德的裤腿抓去。

“李厂长,您大发慈悲!”

“我男人瘫在床上等死,婆婆年纪大,家里早就断了粮啊!”

秦淮茹仰着头,试图搬出以前博取同情的那套拿手好戏。

“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千万不能送派出所!”

“这要是留个案底,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呀……”

李怀德嫌恶地往后大退两步,避开秦淮茹那双塞满黑泥的脏手。

这女人昨天刚被分去清理臭水沟和旱厕,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尿骚味熏得他直反胃。

“赵科长,还不把人拽开?”

李怀德拿手背掩着鼻子。

“别弄脏了食堂这块清净地界。”

何雨柱抄起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茬:

“李厂长,这贾家顺手牵羊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童子功。”

“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早在大院里挂了号了。”

话音一落,旁边站着的周满仓心领神会。

他翻开手里那本黑皮大院台账,清亮的嗓音在食堂后厨传开。

“某月某日,贾梗夜半偷窃大院肥兔,踩中捕兽夹,人证物证俱在;”

“秦淮茹及贾张氏不仅包庇,反而向失主胡搅蛮缠要求索赔。”

“某日,秦淮茹深夜敲诈大院困难户易中海,勒索棒子面两斤,造成大院极坏影响……”

周满仓念完,干脆利落扯下这页账单副本,拍在赵科长的记录本上:

“赵科长,这叫履历丰富,屡教不改。”

“我们大院的台账,可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盖章认可的。”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上前,生拖硬拽把秦淮茹和棒梗拉开几步远,按规矩分开盘问。

赵科长走到棒梗跟前,手里的大盖帽拍了拍裤腿:“小子,你今天只要实话实说,谁派你来钻狗洞的,就能少吃点苦头。”

棒梗早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平时在大院里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此刻面对穿着制服、板着黑脸的保卫科,裤裆底下一热,一股尿骚味直接飘了出来。

这白眼狼骨子里的自私自利瞬间发作,哪管得了亲娘的死活,扯着公鸭嗓子就喊开了。

“是我奶奶!我奶奶说食堂人多杂乱,让我钻进洞里摸两块熟肉回家!”

“我妈带着我来的,她就在后墙根那儿给我放风!”

棒梗一边干嚎,手直直地指着旁边烂泥一样的秦淮茹。

“是她们教我干的!你们抓她,别抓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童言无忌,刀刀见血。

秦淮茹面皮抖个不停,胸口涌起一阵钝痛,亲生儿子当众卖娘,卖得这么干脆利落。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两句,却被嗓子眼里的气堵住,连个囫囵音都发不出来。

后厨这边的动静,早就招来了大批刚打完饭下班的工人。

大伙端着铝饭盒,在外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刘海中端着半盒白菜梆子,大肚腩顶着前头的年轻学徒工,硬扒开人群往前挤。

他清了清嗓子,背起手,准备摆出官架子讲两句场面话。

“大家伙听我讲两句,这个防微杜渐的作风问题啊,作为老资格的七级钳工,我有必要代表工人队伍表个态……”

“行了你,别搁这儿充大尾巴狼了。”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吐了个瓜子皮,直接打断了刘海中的话头。

“这儿是后勤处清查的作案现场,不是你钳工车间训徒弟的地盘。”

“再往前凑,保卫科把你当接应的同伙一块办了!”

刘海中老脸憋得紫红,硬是被许大茂一句话怼得哑火,只能讪讪地缩回脖子,灰溜溜退到人墙外头。

人群大后方,易中海端着没吃完的窝窝头,压根没敢往前露头。

他看着被保卫科围在中间的徒弟媳妇,后背冷汗直冒,正盘算着怎么偷偷溜走免得沾一身腥。

不知谁眼尖,突然冲着人堆外围喊了一嗓子:

“那不是大院帮扶先进典型,半夜给贾家寡妇送粮的易师傅吗?”

“你徒弟媳妇都被保卫科抓现行了,你不站出来替她辩驳两句?”

一句话引得几百号人齐刷刷转头,全盯着易中海。

老狐狸一辈子积攒的面皮此刻比纸还薄,他赶紧拿宽大的蓝色袖管遮着脸,头压得极低,贴着冰凉的砖墙,跟条断了脊梁的野狗似的溜出了食堂。

何雨柱看火候拿捏得差不多了,转向李怀德抛出了方案。

“李厂长,这小崽子年纪不够蹲大号,我看不如直接移交街道办和派出所,做个联合治安惩戒,给街坊邻居树个反面教材。”

“至于这个大人,教唆作案、破坏公家定额物资,绝不能全须全尾地放走。”

何雨柱指了指长条桌。

“被扯烂封条的这六斤多边角料,全算污染损耗。”

“她得按黑市的肉价翻倍出赔偿金。”

“另外加一条,把贾家所有人员列入轧钢厂后勤区域永久黑名单,凡见靠近,直接扭送!”

一通排兵布阵,行云流水,把贾家骗吃骗喝的退路全给切断了。

李怀德当即拍板,大为赞同。

“何主任这办法妥帖,抓大放小,条理清晰!赵科长,就按这个去落实!”

李怀德转头对着厂办干事吩咐:

“把这事儿起草个正式函件,派人专程给南锣鼓巷王主任送过去。”

“另外,马上通知广播室,今晚就给全厂通报这种恶劣行径,必须杀鸡儆猴!”

几名保卫干事一拥而上,扭着棒梗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架起瘫软如泥的秦淮茹,直奔保卫科禁闭室方向。

秦淮茹两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沉。

冷风直打在她那张惨白无血的脸上。她满心想的都是彻底完了,娘家断了亲,厂里拉黑名单,如今连这唯一能吸两口血的地方也立了索命的铁律。

几人刚押着他们踏上保卫科大门外的水泥台阶。

“刺啦——喂喂——”

厂区高处的三个大喇叭同时传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紧接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响亮声音借着寒风,砸在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全厂通报!全厂通报!”

“今天下午三时许,发生一起极其恶劣的盗窃公家副食品未遂事件。”

“无业人员秦淮茹,伙同其子贾梗,蓄意破坏厂后勤物资采购安全底线,手段下作,影响极其恶劣!”

“现予以全厂公开通报批评,并将涉案人员移交……”

随着大喇叭里那句沉甸甸的“秦淮茹、贾梗”,秦淮茹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

她双脚死死停在禁闭室的铁门槛外,听着周围工人们毫不掩饰的唾弃声,两眼一黑,栽向冰冷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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