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亲哥弃我继兄宠,我靠听物成团宠 > 第89章 抱抱

第89章 抱抱


裴寻妄冲到十六楼时,刚好看到手术室的门在缓缓闭合。

那一刻,他就知道手术要开始了。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起门边的对讲机,对着手术室内厉声喊话:“我是警察裴寻妄,你们正在进行的手术,属于未经本人同意非法摘取人体器官,我命令你们,立刻停止所有操作,开门!”

手术室内,主刀医生手中的手术刀刚要落下,听到广播中传来的声音,瞬间顿住,他眼中满是诧异,下意识地用眼神询问身旁的助手。

助手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主刀医生放下手术刀,对着周围的护士和助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他眉头紧蹙,不明白这台手术怎么就变成非法摘取人体器官了?

夏总委托他来做这场手术的时候可没提这一茬啊。

这不是把他往死里害吗?

主刀医生按下门内开关,匆匆走出手术室。

手术室外,桑落这会也已经赶到了二十楼。

看到主刀医生出来,裴寻妄立刻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警察办案,麻烦配合调查。”

主刀医生是一个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看到警官证,他身体一僵,仓皇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自愿捐献者吗?怎么涉嫌非法摘取人体器官了?”

医生身上的手术衣尖叫:“怎么个事?可别把我主人干牢里去啊,他一天好几台手术呢,哪有空坐牢?”

鞋套也跟着附和:“肯定是那该死的老东西坑主人!主人纯属无妄之灾啊。”

手术帽:“夏老头心机深沉的很,要是跟主人说真相,主人肯定不同意,毕竟哪个医生能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裴寻妄侧头看了一眼桑落,桑落点了点头。

裴寻妄便知道桑落已经通过主刀医生身上的物品得知主刀医生是真的不知情。

“手术开始了吗?”裴寻妄问主刀医生。

主刀医生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还没开始!我刚要下刀,就听到了你的喊话,立刻就停手了!”

说完,他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进手术室,对着助手吩咐道:“快,把病人推出来,配合警察调查。”

很快,躺在手术床上的夏屿寂就被助手推了出来。

他刚被推到手术室外,夏父和夏母就赶到了。

夏父看到到了手术时间夏屿寂竟然还没开始手术,刚要发火,余光一瞥,看到裴寻妄和桑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在这里?

他们是怎么找来的?

他们知道真相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夏父心里有着化不开的疑问。

夏父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嘲笑警察们蠢,一辈子也发现不了真相,下一刻,他们就找来了手术室。

这也太可怕了。

眼见事情败露,夏父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保全自己。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悲伤的表情,快步走到夏屿寂病床前,老泪纵横道:“小寂,爸爸来救你了!”

夏母看到夏父的表现,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行,她不可能被夏父当作替死鬼。

夏母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挤出几滴眼泪,哭着扑到夏屿寂病床前,“小寂啊,我可怜的小寂,我们也没想到你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啊!”

夏父微微转头,用余光瞥了夏母一眼,心中冷笑。

反应倒是挺快。

夏父本来是想把一切都推到夏母身上的,毕竟老婆没了可以再找,亲生儿子他可只有一个。

现在夏母这话一出,他就知道这个计划是行不通了。

现在为今之计就只能是牺牲儿子了。

夏屿寂茫然地看着夏父夏母泪如雨下,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解,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

这一切,不是,他们安排的吗?

他们在装什么?

桑落和裴寻妄冷眼看着夏父夏母演戏,等他们哭得差不多了,桑落走上前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母抹了抹泪,站起身,她的语气里满是痛惜:“十分钟前,我们接到小辰的电话,他状若癫狂地对我们嘶吼炫耀,说他绑了小寂,小寂的肾脏与他的刚好能配型,他要把小寂的肾换到自己身上。”

“我一听就不同意啊,怎么能绑人呢,做器官移植至少也要经过小寂同意啊。”

“我劝他,他不听,他说我们偏心小寂太久,他对我们已经生了恨,他就是要强行挖小寂的肾,用这颗肾来弥补他这些年受的委屈。”

“他说我们不是喜欢小寂吗?他就是要我们痛!”

夏父这会也从夏屿寂病床前起来,他叹了一声:“我们也没想到小辰做事如此极端,还好我们当时离医院没多远,在得知这件事后,就飞快赶过来了。”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小辰没有酿成大错,小寂的肾也没挖。”

裴寻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所以,你们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夏父脸上露出淡淡的疑惑:“我们怎么会知情呢?我们要是知道肯定早就阻止小辰了。”

“小寂是我们家的福星,我们是断不会伤害他一点的。”

裴寻妄又追问:“夏亦辰生病需要器官移植,你们不知道?”

夏父坦然点头,语气自然:“这件事我们当然是知道的。这一年我们也在积极为小辰寻找合适的肾源。”

“只是我们没想到最适配的肾源就在自己家里,小辰还一声不吭就想强行取肾。”

夏母连忙附和:“小辰怎么能不顾小寂的意愿呢?小寂一向都很疼爱小辰,要是小辰好好与小寂说,小寂也未必不会同意,小辰做事还是太极端了。”

夏父与夏母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便把帽子扣在了夏亦辰身上。

此刻,夏屿寂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痛苦,为什么父母和弟弟是两副说辞?

他该相信谁?

裴寻妄看着两人虚伪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如此,我们需要当面询问一下夏亦辰,核实情况。他在哪个病房?”

夏父立马拿起手机道:“我给院长打个电话问问。”

没过一会,夏父就报出了夏亦辰的病房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夏亦辰的病房。

此刻,夏亦辰的病房内。

夏亦辰悠哉悠哉地靠坐在病床上。

纵使脸色苍白,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的心情依旧很不错。

夏亦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摸了摸下巴:“算算这个时间,夏屿寂应该开始取肾了。”

说完,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夏屿寂,你就算再有能力,旁人都夸夏家最优秀的是你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任我宰割?”

“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忽视与屈辱,今天可算是都讨回来了!”

夏亦辰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告诉夏屿寂真相的那一刻,夏屿寂脸上的崩溃与破碎。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味:“真可惜,没能把你当时的表情用手机拍下来,现在我都有些记不清你那副破碎的样子了。”

说完,他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病床,脸上带着一种复仇成功的畅快:“夏屿寂,你要是能死在这场手术里就更好了,我会带着你的肾好好活下去的!”

夏亦辰的笑意还没有落下,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紧接着,门被推开,夏父和夏母率先走了进来,脸色都有些难看。

夏亦辰看到他们,诧异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他话音刚落,夏父就快步走到病床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夏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孽子!你怎么能干出绑架你哥,强行进行器官移植的事?”

夏亦辰捂着脸,眼里满是震惊:“爸,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又注意到房间里跟进来的两个陌生人,指着他们问:“这两个人是谁?”

夏父冷着脸说:“他们是警察,你做的事已经暴露了,爸也救不了你!得亏小寂的肾还没摘,不然你的罪行更大!”

夏亦辰不是傻子。

身在夏家这种豪门里长大,他怎么可能不懂夏父话里的意思。

他的父亲这是要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啊!

夏亦辰狠狠咬着牙,他不明白,夏屿寂的命怎么能这么好!

都到了手术台上,还能及时被警察救下。

夏屿寂从小被夏家收养,享受了锦衣玉食,给他一个肾怎么了?

本来收养夏屿寂,就是为了夏屿寂的肾,现在凭什么不让他摘?

夏亦辰纵使心中再多愤恨,现在也扭转不了局面。

他更恨他爸,说弃就把他弃了。

夏亦辰很想把一切真相都嘶吼出来,只是他不能。

他靠夏家养着,他的病,他的肾脏配型还都要靠他爸,他绝不能与他爸撕破脸。

没有成事,或许一切还有周转的余地。

他得认下这次的罪。

夏亦辰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

他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夏屿寂不是我哥吗?给我个肾救我的命怎么了?”

桑落眉头紧蹙:“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你给过他选择的余地吗?”

“他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强行挖!”

此刻,夏屿寂已经被护士搀扶着,走到了病房门口。

听到夏亦辰的话,他双目通红,眼神里满是痛苦不解与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夏亦辰收了笑,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商量你就能给我吗?倒不如我直接自己取。”

夏母听到夏亦辰这么说话,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她快步上前,拍了夏亦辰手臂一下,督促道:“还不快给你哥道歉!”

说完,她又满脸堆笑地看着裴寻妄:“警官,这些都是我们家的家事,要不就让我们自己处理吧?左右小寂又没真出事。”

裴寻妄冷笑一声:“都犯刑事了还当是家事呢?”

他早先要来医院时就给同事们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立刻赶来支援。

此刻,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随时待命。

裴寻妄抬了抬手:“通通带走!”

走出医院,晚风一吹,桑落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她转头看向裴寻妄,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甘:“没想到夏父夏母竟然会把一切都推到自己儿子身上,还有办法制裁他们吗?”

裴寻妄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说:“目前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的话就可以。”

“夏父叱咤商场多年,是个老油条,他做事很少会留下把柄。”

桑落又问:“那夏亦辰会被怎么判?”

裴寻妄:“他涉嫌非法绑架,意图非法摘取人体器官,情节恶劣,性质严重,按照法律规定,至少会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桑落长舒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轻声说道:“那就好,至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也算是给夏屿寂一个交代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医院门口的风带着几分凉意,裴寻妄脱下外套披在桑落身上,轻声道:“妹妹,我送你回家吧,今天辛苦了。”

桑落点了点头。

她这一天也真够累的,得去找江砚白好好放松一下。

桑落被裴寻妄送回家后,就随便扯了一个夜不归宿的理由,打车前往观宸。

来到江砚白门口,桑落照旧按了一下门铃。

门秒开。

江砚白站在门内,他穿着一身云水蓝真丝睡衣,眉眼清润,鼻梁高挺,唇角含笑,周身气息清浅干净。

在桑落面前,他褪去了在外人那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场,周身都透着柔和暖意。

看着这样的江砚白,桑落全身的疲惫感都少了些,她微微扬起脸,张开手臂,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抱抱。”

江砚白微微有些诧异,不知道桑落今天为什么如此主动,但对于她的要求,他一向不会拒绝。

江砚白张开手臂,把桑落拥入怀中。

桑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清清浅浅的雪松香,只觉得轻松与安心。

不知不觉,她似乎把江砚白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温暖安心,是让人能全身心放松下来的地方。

与他相拥,她只觉岁月静好。

江砚白抱得不紧,是一种让她觉得很舒服的力度。

桑落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继而抬起头,澄澈的眼眸望着他俊美的脸庞,问:“今天我来得早吧?你应该没等很久吧?”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56607/56607940/5628091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