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亲哥弃我继兄宠,我靠听物成团宠 > 第94章 别乱动

第94章 别乱动


江砚白垂下眼睫,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缓缓开口:“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桑落一脸懵:“啊?”

这怎么还能说来话长呢?

桑落试探道:“那你长话短说?”

江砚白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慢悠悠的:“最开始是在浴室,后来经过帮你拿衣服的长久刺激.......”

“停停停!!”桑落脸色爆红,连忙打断了他。

什么啊?帮她拿个衣服怎么会长久刺激?

他他他...拿着她的衣服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啊?

总之桑落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

太令人羞耻了!

江砚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泰然自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话的?

江砚白似是察觉到她的窘迫,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顺着她的意:“好,你不想听就不说了。”

桑落偷偷瞥了他那里一眼,有些着急地问:“那它多久能恢复正常?”

江砚白故意拖长了语调,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勾了勾唇:“你不继续刺激的话,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桑落欲哭无泪。

什么叫她不继续刺激啊?

她什么时候刺激了?

明明是他自己在那瞎想,怎么反倒赖上她了?偏偏他眼睛看不见,她想瞪他都没用。

桑落鼓着腮帮子,指着他,气呼呼道:“那你念点清心咒吧!在我们睡觉之前消下去,知道不?”

江砚白低笑出声:“遵命!”

后面桑落便没再管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专心致志地给自己上药。

上完药以后,桑落的困意再次来袭。

她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江砚白招了招手。

江砚白没看见。

哦,她想起来了,他不是没看见,是看不见。

桑落扯了扯他的睡衣袖子,声音甜软又透着几分倦意:“来,小砚白,抱哀家回卧室睡觉。”

江砚白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缓缓开口:“它抱不了你,我可以。”

说着,他便凭着记忆里桑落的方位,微微弯腰,手臂精准地穿过她的腿弯,掌心托住她的腰臀,轻轻一抬,便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桑落困得脑子有些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就那样乖乖靠在他怀里,直到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品出他话里的调侃。

她气得捶他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恼:“你在说什么啊!”

江砚白语气故作正经:“只是想你以后用词精准一点。”

桑落白了他一眼,气呼呼道:“那我以后叫你大砚白,你最大行了吧?”

江砚白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你摸过确实有发言权,你的评价很权威。”

“你闭嘴你闭嘴!”桑落急地去捂他的嘴,双腿也忍不住在半空中扑腾。

江砚白被桑落捂住嘴非但不恼,胸腔里反倒溢出一声闷笑,震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怕她在空中扑腾得太厉害摔下去,他臂弯骤然一收,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让她整个人都贴紧他的胸口。

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不安分扑腾的腿弯,指腹轻轻一捏一托,按住了她乱蹬的双腿。

他的声音低哑:“再乱动,可就掉下去了。”

桑落轻哼一声:“你别惹我,我自然不会乱动。”

江砚白很是识相地认错:“嗯,我错了。不惹你了。”

江砚白一路稳稳地抱着她,直到来到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

桑落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脯:“可以哦,砚白,体力不错嘛,抱我走这么远,居然都没喘一下。”

这间总统套房非常大,桑落本以为他会累得气喘。

江砚白弯了弯唇,俯身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失明后也没有懈怠。不然怎么让你满意?”

桑落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随口敷衍地夸奖:“不错不错,很上进。”

此时的她并不会想到,从将来的某一天以后,她会因为他自律健身的习惯吃尽苦果。

桑落躺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来吧,熄灯,准备睡觉咯。”

江砚白翻身上床,躺到她身边,吩咐全屋智能管家关灯。

灯光熄灭,浓重的夜色将两人包裹,只有窗外隐约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桑落牵着江砚白的手很快便睡了过去。

睡着后,她习惯性地在床上练武,三肢胡乱挥舞。

左手被江砚白牵住了,暂时动不了。

以往她没受伤的时候,在床上练武也没什么,最多让江砚白受点伤。

可现在不行

她的右脚脚踝还在红肿着

她一动,不小心蹭到床就一下子疼醒了。

“嘶.......”桑落倒吸一口凉气,痛呼出声。

江砚白立刻侧身过来问:“怎么了?”

桑落摇了摇头:“没事,我睡着以后不太老实,刚刚可能不小心碰到脚踝了。”

江砚白:“那怎么办呢?要是一动就醒,你今晚不好睡觉啊。”

桑落也有些惆怅:“是哦。”

江砚白提议道:“要不,我抱着你睡?你把受伤的右腿放在我的两腿中间,我帮你固定,这样就动不了了。”

桑落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在得到应允后,江砚白主动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得严丝合缝,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右腿,让她伸进自己的两腿中间,牢牢固定住。

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睡觉,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和温热,江砚白满足地喟叹一声。

桑落在他怀里微微抬头,鼻尖蹭到他的下颌:“你...一定要抱得这么紧吗?”

江砚白一本正经道:“当然,你在床上乱动的力气可大了,不抱紧一点按不住你。”

桑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吧。”

两人之间没有距离,紧紧拥着,江砚白再次感受到了怀中的柔软。

以往的他不会想到那方面,可自从她在浴室摔倒以后,他便意识到了,原来每次拥抱最软的地方是她那儿。

此时也是。

紧紧相贴,他便更能感受到那儿独有的柔软。

一时间,江砚白心中悸动不已。

江砚白的头搁在她的颈窝上,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他觉得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最喜欢的人在他怀里。

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伴着彼此的心跳声,渐渐沉沉睡去。

江砚白从未想过,浴室里那短暂的触碰,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冲击,大到连他的梦,都变得旖旎起来。

次日,天光大亮。

江砚白猛地睁开眼,胸口急促起伏。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枕上,指尖无意识攥紧床单。

他的喉结滚了滚,耳尖瞬间红透。

他...他怎么能做那样的梦!

实在是太放肆了!

他在梦里就那般把手覆在她的温软之处,肆意地把玩,指尖轻重不一地变幻各种形状。

她似是被逗得难耐,轻吟一声,抬脚踹了他一下,又挺了挺腰,主动往他手里送,跟他说,太轻了,再重一点。

他便顺着她的心意,加深了力道,更加用心地为她服务。

她的身子好软,软到他想陷进去与她融为一体。

江砚白捂住脸。

梦里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就在指尖。

他怎么能那么过分,竟然两只手同时......

一手把控一个,完完整整地合拢在掌心。

梦里的感觉美好到不可思议,让他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卑劣与放肆,一边又忍不住回味。

他此后再也不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了。

感受到裤里的湿意,他想去卫生间赶紧换一条。

可洛三又的腿还横在他两腿中间,紧紧贴着他。他稍稍一动,身侧的人便发出了一声轻哼,缓缓醒了过来。

桑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睫轻颤,声音里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嗯?怎么了?天亮了吗?”

见桑落醒来,江砚白更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此刻,他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洛三又的腿一开始在他的小腿位置,后面越来越往上。

等他一觉醒来,已是在最上面。

与他...亲密接触。

那他裤上的湿意,不会漫过去了吧?

江砚白又羞又有些头疼,他没法直接上手去摸她的腿确认,不知道有没有漫到她身上。

偏偏他又是个瞎子,不能直接用眼去看。

桑落在江砚白怀里醒来,意识逐渐清醒。

她渐渐察觉到,她的腿正与他那里紧紧挨着,他那还跟她的腿打了个招呼。

桑落察觉到这种尴尬,匆匆忙忙收回腿。

江砚白见她收回,终究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他胡乱扯了一个理由:“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摸摸。”

说着他的手便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沿着往下摸。

“你干嘛!”桑落又羞又气,轻轻踹了他一下,连忙把卷上去的裙子扯平,“我伤的是脚踝,不是腿!”

江砚白气一本正经,还带着几分无辜:“抱歉,我是个瞎子,一时没摸准地方。”

桑落噎了一下,一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江砚白倒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弄到她身上。

不然他就太罪恶了!

桑落盯着他红透的脸,狐疑道:“你的脸怎么又这么红?”

江砚白随口搪塞:“可能是发烧了吧。”

桑落轻哼一声:“我看不是发烧,而是发烧的同音词吧。”

江砚白低低笑了出来,坦然承认:“你这么说也没错。”

“那你可以给我一个名分,让我有发烧的机会吗?”

桑落微微抬下巴,带着点小傲娇:“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

“嗻。”江砚白配合得十足,“奴才一定拼命努力。”

桑落嫌弃道:“不要太监!”

江砚白捏着嗓子说:“奴才是假太监,将来一定能把娘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桑落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贫嘴。”

江砚白轻笑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内裤,塞到自己口袋里,他对桑落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桑落摆摆手:“这个不用打报告。”

待江砚白离开后,桑落回想起他的动作,疑惑道:“去卫生间为什么要拿内裤?”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答案。

桑落脸色绯红,睫毛慌乱地轻颤:“他也太敏感了吧!”

她的腿只是与他那里相贴一晚,他就会湿了裤子吗?

他不是睡着了吗?

睡着也会吗?

桑落突然想到一个词,那个词告诉她梦中确实也会。

桑落“啊”了一声,有些难为情地一头埋进枕头里。

她要是再这么与他相处下去,非负责不可了。

桑落有些犹豫。

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还挺多的,隔着欺骗,隔着他眼盲不识她的样子等等。

她答应让他追求是对的吗?

可她当下,确实对他有好感。

从昨晚回到家,看到他温柔人夫的样子,就有些心动。

结束了疲惫的一天之后,有一人始终在等着她,有一盏灯光为她而亮,他身上的特质也能为她消去所有烦躁的声音。

这怎么能不心动呢。

他眼盲后独居于观宸,而她也每晚都来观宸陪他。

怎么感觉江砚白那么像她金屋藏的娇呢?

那她以后可得好好赚钱藏住他这只娇。

桑落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

她得赚多少钱才能养得起他啊。

桑落躺在床上,畅想了这些之后,心态也放轻松了些。

不管了,先暧昧着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江砚白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又重新躺到床上,自然地牵起桑落的手。

他指尖轻轻摩挲,细细把玩着桑落的每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说:“洛三又,既然给我追求的机会,那我对你的称呼可不可以换一个?”

“你想换什么?”桑落问。

江砚白侧过身,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叫你又又,怎么样?”

桑落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大方地答应:“好啊。”

江砚白:“又又。”

桑落:“嗯。”

江砚白:“又又...”

桑落:“嗯。”

江砚白:“又又...”

桑落烦了:“你到底要叫多少遍嘛。”

江砚白低低笑出声,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圈在怀里:“我只是...太开心了。”

桑落戳了戳他的胸口:“江砚白,你好容易满足哦。”

江砚白:“还不是因为你给的太少。”

桑落挑眉:“那你想要多少?”

江砚白的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她的唇:“我想......”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56607/56607940/5628091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