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所以,又又和夏屿寂老板是什么关系?
贺行止不知道桑晴是怎么好意思问出来的。
他对她抱有那么高的期望,特意推掉所有事去看她比赛,也跟兄弟说了她一定会赢。
可她呢?
关键时候掉链子,输了也就算了还输给桑落。
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他面子往哪搁?
他喜欢桑晴,和桑晴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漂亮能力强,是公认的校园女神,把她带出去很有面子。
桑晴以前从不会做让他为难的事,现在却直白地把这种话问出口。
很多事情心知肚明不就行了吗?
他知道她虚荣拜金也没有说出来啊。
贺行止是一个极为大男子主义的人,桑晴这样质问他,他自然不会承认。
他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桑晴:“你就这么想我?我离开当然是有紧急的事情去处理。”
“桑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桑晴心中冷笑:“装什么冠冕堂皇呢?你贺行止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桑晴心里清楚,贺行止这个人谈不上有多爱她,他与她谈恋爱,不过是因为她太过完美,是他所有能选择女人中最优秀的,带出去最令他长面子的。
贺行止对她的爱意里掺杂了太多东西,抛去那些东西,他也没多爱她。
在这方面,贺行止完全不如裴行野。
至少裴行野是全心全意爱她的,看到她的时候那双小狗眼都会亮起来。
就是可惜裴行野家世不行,人又抠,不然她早就选择他了。
她对贺行止也没多少爱意。
她选男人只在乎对方的家世身家以及对她好不好。
这些备齐之后,就算没爱,她也能演出爱。
现在有了能攀上裴家的入场券后,桑晴就有些看不上贺行止了。
一个二流豪门的少爷,哪里比得上裴家这种顶级豪门?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攀上裴家,还得保一个下限,不能和贺行止闹僵。
骑驴找马也得先哄好这只驴才方便找马。
桑晴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眼中簌簌落下泪珠,她声音带着明显哭腔,轻哑发颤:“行止,我没有觉得你是那种人,只是我当时好难过,你都没有安慰我,我难免会多想。”
贺行止看桑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也渐渐消散了。
桑晴真不愧是他选中的女人,连哭起来都这么美。
他把桑晴轻搂到怀里安慰:“当时太忙,没顾上你,是我的错。”
桑晴抬眼望着他,“行止,你放心,我以后和裴行野会少接触的,之前只是为了气你说的气话。”
两个人紧紧相拥,看似重归于好,实则貌合神离,有些裂痕是无法弥合的,只等再次爆发的时机。
贺行止看似原谅了桑晴,实际上对裴行野还是介意得很。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那条红绳时,更是直接上前碾了两脚,随后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回头看向桑晴,“晴儿该不会觉得心疼吧?”
桑晴摇摇头,倚着他,温柔小意地说:“当然不会。我又不喜欢裴行野,怎么会心疼他送的礼物?”
贺行止很满意,奖励式地摸了摸桑晴的头。
两人相携离去,只剩红绳气得在垃圾桶里骂骂咧咧。
红绳气呼呼道:“可恶的主人,非要做人家的舔狗和小三,现在连累我也要被扔进垃圾桶!”
“裴行野,你的心意在别人那里一文不值,别舔着狗脸倒贴了!气死我了!”
垃圾桶:“你主人竟然做小三?!大家快看啊,它主人是小三,快来一起笑幻它!”
桌布:“这么高档的餐厅,竟然出现了小三的物品,和它待在一个房间,简直拉低了整个房间的档次!”
陆陆续续一堆物品开口嘲笑红绳。
红绳可怜巴巴地说:“我主人不是小三,人家不要他。”
垃圾桶嘲笑声更大了:“哈哈哈快看啊,它主人连小三都当不上。”
红绳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主人不会当小三,他只是单纯喜欢桑晴,他就算要和桑晴在一起,也要等桑晴分手。”
垃圾桶:“哦哦哦,你主人是舔狗界的舔王,是无敌接盘侠!”
红绳欲哭无泪,它是承载了裴行野的爱意编出来的,现在却被弃如敝履的扔在垃圾桶,还要被这房间的物品嘲笑,那一瞬间,它心里的委屈达到巅峰。
为什么主人识人不清?
为什么主人那么相信桑晴?
为什么主人不信落落的话?
呜呜呜跟着裴行野让它受尽委屈!
下午六点,观宸。
桑落推门而入的时候,郑特助正在给江砚白汇报工作。
看到她就这么直接进来,郑常眼中流露出吃惊。
她就这么进来了?
智能门锁上什么时候录入了她的指纹?
江总这么信任她了?
他陪伴江总这么多年,江总都不曾信任到门锁上录入他的指纹,或者是告诉他开门密码。
洛三又怎么这么短时间就可以了?
郑常虽然知道她是夏小姐,可江总不知道啊,江总是把她当助理相处的。
郑常顿感一阵委屈,他再也不是江总最信任的人了。
江砚白虽目不能视,嗅觉却格外敏锐,闻到身侧传来一阵栀子花香,他就知道是桑落进来了。
他很自然地拉过桑落的手,把她拉到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
郑常看到两人间亲密的举动,更是吃惊!
江总不是一碰到人就会吐吗?怎么对洛三又没有?
他和洛三又果然是天作之合啊。
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进展这么快,都能拉手了,那小少爷的出生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看到有外人在,桑落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她眨了眨清亮的眼睛,问:“你们在谈工作吗?要不我先出门,一会再进来?”
她刚撑着沙发想起身,手腕就被江砚白牢牢拉住,他声音清冷低沉:“不用,你不是什么外人。”
洛三又是他认定的要执手一生的人。
江砚白打了一个手势,示意郑常继续汇报,郑常立刻收敛心神,继续刚才的工作。
等他汇报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郑常拿出手机一看,
是夏屿寂。
他忙俯身对江砚白低声道:“江总,是夏屿寂的电话,应该是他老板那边,给回话了。”
江砚白言简意赅:“接。”
郑常立刻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外放,方便江砚白听清。
下一秒,夏屿寂略显紧张却刻意拔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硬气:“我们老板说了不接受收购!也不会卖我和伏羲!”
郑常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询问:“请问你老板是哪位?我可以和他当面沟通,条件方面都好商量。”
夏屿寂大声回怼:“我们老板说没有见面的必要!”
夏屿寂本就内向,不善与人交流,打这通电话他也是鼓足了勇气,想着不能给老板丢人,就提高音量壮胆。
郑常离手机最近,被这一吼震得耳膜发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满脸莫名其妙:不见面就不见面,这么大声干什么?
郑常不死心地再次追问:“那方便透露你老板的身份信息吗?我们江总亲自联系他。”
夏屿寂瞬间犯了难,桑落再三交代,绝对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可对方一直追问,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搪塞。
他想到老板半点不怕江总,说话也很硬气,他不能给老板丢人。
于是,夏屿寂深吸一口气,再次扯着嗓子吼道:“你们还不配知道我老板的名字!”
郑常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你们老板是什么大人物?我们江总都不配知道他身份?”
在S市,商界,谁的身份还能越过他们江总?
夏屿寂被问得语塞,索性破罐子破摔,放狠话道:“哼,反正我老板不怕你们,你们放马过来吧,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老板都不会屈服的!”
撂完狠话,夏屿寂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小声自言自语:“好险,差点被郑助理的气势压制,还好我最后扳回一城,我这么硬气应该没给老板丢脸吧?”
观宸。
郑常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无语。
他小声对着江砚白嘀咕:“糟糕,江总,我们好像被当做邪恶大反派了。”
江砚白的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他在外人面前就是这般高冷冷淡不动如山。
只是他没想到研究出伏羲大模型的人竟然是个中二的热血青年?
“江总,夏屿寂和他老板也太狂妄了,竟然说您不配知道他老板的身份!简直目中无人!”郑助理越说越气。
他自从当上江砚白特助后,谁见了他不是给他三分面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对他说话毫不客气的人。
更可气的是,他连江总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太过分了!
郑常握紧拳头,主动请命:“江总,我们要不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价的!”
桑落一听这话,手瞬间抓紧了江砚白的胳膊,她下意识惊呼:“不要!”
话一出口,她又有些后悔。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口,怎么看都很可疑。
果不其然,郑常和江砚白双双目光投过来。
只不过,江砚白投来的是空洞的眼神。
江砚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又又,为什么不要?”
桑落有些头大。
夏屿寂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可真会给她拉仇恨啊。
她至今不懂,夏屿寂为什么要在江砚白面前撂狠话?
他平时看着那么老实本分,还有点小软弱的人,怎么在江砚白面前突然支棱起来,硬气起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屿寂和她有仇,故意坑她的!
还好她就在江砚白这里,还有机会补救。
桑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慌忙找补道:“我觉得,夏屿寂应该不是故意这样的。”
“他常年待在实验室,与人接触比较少,不太会措辞,他应该只是想表达不想卖伏羲的想法,怕你们再纠缠他,就用词不当,说得过分了些。”
江砚白沉吟:“夏屿寂不善言辞,那这些话就是他老板教他说的咯?”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怎么聊着聊着罪名扯她身上了?
桑落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郑常立即附和:“肯定是!我看他老板就是个狂妄之徒!”
江砚白手指轻敲膝盖:“又又说得对,不该连坐,既然是夏屿寂老板教他说的话,那就针对他老板就行了,可以放过夏屿寂。”
桑落欲哭无泪。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再次试探着圆场:“有没有可能,并不是他老板教的?”
“你们想啊,夏屿寂的老板应当不是说话这么没分寸的人,不然她是怎么当上老板的?”
郑常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随口吐槽:“现在当老板又没门槛,蠢人也能当老板,说不定夏屿寂的老板,就是个没脑子的蠢猪。”
桑落:.......感觉被冒犯了。
江砚白却像是没听见郑常的抱怨,反而把玩着桑落的手指,语气柔和,循循善诱:“嗯,又又说得有道理,继续。”
桑落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顺着话往下说:“所以,我觉得,以咱们江总的宽宏大量,完全可以原谅这种小冒犯!”
“跟他们计较什么?与他们计较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江砚白淡淡应道:“嗯,有道理。”
郑常震惊地看向自家老板,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江总,你色令智昏啊,怎么她说什么你都听?”
江砚白空空的眸子再次瞄准郑常,郑常立马收声。
算了,江总都不生气,他替江总生什么气?
江砚白:“又又,继续。”
桑落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呐呐道:“我说完啦,没什么好继续的了。”
下一秒,江砚白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前一拉。
桑落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接跌坐在他怀里,腰肢被他稳稳揽住,动弹不得。
江砚白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幽幽问道:“所以,又又和夏屿寂老板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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