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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要被二哥发现了!


桑落听到二哥的喊话,更紧张了。

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抱着江砚白,双腿夹紧他,脑袋往他怀里缩。

江砚白抚了抚她的后背以作安慰。

裴寻妄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桑落的心跳上,离他们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

桑落脑子里乱成一团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二哥解释她和江砚白的关系。

另一方面,要是二哥发现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江砚白解释她的身份。

她现在赶紧和江砚白分开,穿上自己的羽绒服跳出来也来不及。

以二哥的敏锐肯定能发现不对。

裴寻妄的步伐愈发逼近。

桑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嗖地从他们身边窜过,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裴寻妄的腿,紧接着便围着他的脚踝喵喵叫,声音软乎乎的。

裴寻妄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底的警惕散去。

他俯身,揉了揉三花猫的脑袋,语气放轻:“原来是你这小家伙。”

三花仰着圆脑袋,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软软地应了一声:“喵~”

裴寻妄笑着将它抱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轻声哄道:“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直到裴寻妄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桑落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江砚白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这么紧张?”

桑落被他逗得脸颊一热,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余悸:“当然紧张了!”

接着,她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懊恼:“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像偷情差点被抓包吗?能不紧张吗?”

江砚白语气幽幽:“那还不是因为又又不肯给我一个名分。”

桑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都差点被发现,你还想要名分?反思去吧你。”

江砚白低低笑了起来。

看到江砚白半点不害怕被发现,还有恃无恐的样子,桑落瞬间就想明白了

他又看不见,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觉得尴尬。

尴尬的只会是她一人。

可恶!

想到这里,桑落一口啃在他肩头。

江砚白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又这是在奖励我?”

桑落松开嘴,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嘟囔道:“神经。”

江砚白不再逗她,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我们走吧。”

不等桑落反应,他便一手托着桑落屁股,一手搂着她的腰缓缓站了起来。

桑落吓得小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怀里,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江砚白脖子后面的软肉,气呼呼地问:“我们就这么走吗?”

江砚白轻嗯了一声:“病发还没结束,一刻也离不得又又,只能抱着又又离开了。”

桑落心里一软,只好点了点头。

江砚白又道:“还要辛苦又又做我的眼睛,给我指路。”

桑落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又带着点小得意:“小白子放心,交给我!”

江砚白失笑,稳稳地抱着她离开。

两人走了约莫几百米,桑落正低头给江砚白指路,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的长椅旁,裴寻妄正低头喂着那只三花猫。

她吓得浑身一僵,立马把头重新缩进江砚白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小声提醒他:“快转身!换条路走,前面有人!”

江砚白的脚步瞬间顿住,刚要转身,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意外:“江砚白?”

裴寻妄说着,便抱着三花猫快步走了过来,走近一看,脸上露出确认的笑意:“还真是你啊。”

江砚白微微颔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裴先生。”

江砚白和裴寻妄算得上是点头之交,江砚白记得他的声音。

裴寻妄目光看向江砚白,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江总怎么没去宴会厅?”

裴寻妄回来的时候去宴会厅看了一眼,那时江砚白的助理正代江砚白来送贺礼,他以为江砚白没来。

没想到江砚白非但来了,还出现在了后花园。

真是怪哉。

江砚白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桑落的后背,语气淡然:“有点私事要处理。”

裴寻妄的目光放到江砚白怀里,羽绒服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上,好奇地问:“这是?”

江砚白:“女朋友。”

裴寻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意外。

圈子里都传这人有厌人症,谁碰他一下他都会吐。

这样的人,也能找到女朋友?

还是说他的病无条件扫射所有人,只对他女朋友例外?

裴寻妄在心里感慨,也是个贞洁烈男啊。

压下心底的诧异,裴寻妄又问:“她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我们裴家有医生。”

桑落听到两人还聊起来了,心里越发着急。

她掐了江砚白腰一把,示意他赶紧走。

江砚白感受到腰侧的轻掐,眼尾带着笑意:“没生病,她害羞。”

裴寻妄越发好奇了。

这得害羞成什么样,都不敢见人?

他刚刚看到的冬青树摇晃,不会是他俩搞的吧?

他们两个在花园里干了什么,都导致女朋友不敢见人?

裴寻妄并没有再往深处想,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想太多不礼貌。

他笑了笑,又问道:“既然是女朋友,不介绍介绍?”

“又又,我女朋友。”江砚白神色都温柔起来。

江砚白寒暄完也没有想要继续深聊的意思,抱着桑落就径直离开。

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悄然飘来一缕淡淡的蔷薇花香。

裴寻妄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眯起眼:“等等。”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妹妹今天参加宴会喷的就是这个味道的香水。

江砚白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有事?”

他怀里的桑落欲哭无泪。

怎么停下了?快走啊。

这么有礼貌干嘛?别人叫就停啊?

做个无礼的霸总啊!

桑落死死攥着江砚白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裴寻妄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在江砚白怀里的身影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女朋友喷的是蔷薇幻境这款限量版香水?”

江砚白并不知道桑落喷的是什么香水,不过既然裴寻妄闻出来了,那应该就是吧。

他淡淡应了一声:“嗯。”

裴寻妄的眼神又沉了几分:“那你女朋友,全名叫什么?”

江砚白的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疏离:“你查户口?”

他心里暗自诧异,

裴寻妄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总不能他都没见过又又,仅凭香味就被又又吸引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江砚白心底的占有欲瞬间翻涌上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没再给裴寻妄追问的机会,抱着桑落转身就走,脚步比先前快了许多,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裴寻妄一个。

看着江砚白略显不耐的背影,裴寻妄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只是怀疑那是他妹妹,实际也不一定是。

他妹妹此刻应该在卧室休息吧。

不过裴寻妄也没有掉以轻心。

他拿出手机盯着江砚白离开的背影拨通了桑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没人接。

江砚白怀里那人身上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裴寻妄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是他太过警惕了。

怎么能把局里那套用到家里呢?

妹妹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在大晚上和男人私会?

那人定然不是妹妹。

是他多心了,不该轻易怀疑自己的妹妹。

裴寻妄压下心底残存的疑虑,走到长椅边坐下,重新拿起冻干,温柔地喂着脚边的三花猫。

等喂完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走向宴会大厅。

刚走到门口,便恰好撞上了正准备离开的江砚白的特助郑常。

他与郑常寒暄了几句。

随后话锋一转,假装不经意地问:“听说你们江总交女朋友了?不知道姓甚名谁啊?”

郑常身为江砚白的特助,向来守口如瓶,老板的私事更是不便随意透露。可裴家二少爷开口询问,他又不好直接敷衍,免得得罪人。

想了想,郑常报出了夏小姐的假名:“是洛三又。”

裴寻妄没什么反应的重复了一遍:“哦,是洛三又啊。”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咬牙切齿道:“真是好一个洛三又!”

郑常不懂裴寻妄的态度变化,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有点怀疑洛三又是裴寻妄的前女友。

不然他怎么是这副态度?

另一边,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裴家别墅。

车上。

桑落和江砚白坐在后排,她坐在江砚白的腿上,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是太惊险了!

生性多疑的二哥竟然给她打电话!

还好她早就调了静音,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车子一路行驶抵达观宸。

江砚白抱着桑落走进电梯,直达顶楼。

推开家门,江砚白抱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

刚坐下,桑落戳了戳江砚白的胸膛,问:“你放开我,试试病好了吗?”

江砚白纵使不太情愿,也顺从地听她的话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

然后他就感觉到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病好了。

江砚白语气略微遗憾地说:“好了。”

桑落瞬间从他身上跳下来,眉眼弯弯:“好耶!刑满释放啦!”

江砚白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委屈和控诉:“又又这么嫌弃我?在我怀里会觉得像坐牢?”

桑落摆摆手,安抚他的情绪:“不是呀,只是在你怀里又不能乱动,我这个人比较多动嘛。”

江砚白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又又确实没法在他怀里乱动,不然他容易起反应。

桑落欢快道:“那我先去洗澡啦,一会见~”

说完她便哼着歌向浴室走去。

桑落走进浴室,反手带上房门,褪去身上的衣物,拧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疲惫。

可就在她抬手搓洗后背、不经意间扭头时,却瞥见浴室镜子里,自己的腰间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红手印,轮廓分明,一看就是男人的手掌。

桑落停下动作,咬了咬下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气呼呼地对着镜子小声骂道:“江砚白!你手劲怎么这么大啊?!都弄出印子了!”

桑落想起,当时两人在花园里,江砚白手按在她腰间,把她用力的贴向他。

死死抱着,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桑落对着镜子噘了噘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干嘛那么用力啊,我人又不会消失。”

她又下意识地抬手,仔细检查了身上其他地方,目光扫到颈间时,忍不住轻呼一声:“呀!怎么这么明显?!”

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形状恰好贴合某人唇瓣的弧度。

她当时意乱情迷,只觉得浑身发软,根本没察觉江砚白吻得那么用力,竟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

可恶的江砚白,等她出去,要和他算账!

桑落只能庆幸,现在是冬天,可以戴围巾遮一下。

要是夏天,可就真没办法了。

桑落洗完澡,裹着一身柔软的棉质睡衣,气鼓鼓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径直走到客厅,看到江砚白坐在沙发上,立马停下脚步,叉着腰,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控诉:“江砚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江砚白一脸茫然,语气无辜:“又又,我看不见。”

桑落瞬间语塞。

可恶!失明不是免死金牌!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把拉过江砚白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的颈侧:“看不见,摸总行了吧?”

“你看看你的杰作!都..有点肿了!”

指尖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几道浅浅的凸起,江砚白的指尖微微一顿。

桑落见状,又加重了语气,小声骂道:“你个禽兽!”

江砚白气定神闲地勾起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拐:“那又又想怎么办呢?要不要惩罚我?”

桑落顺着他的话说:“对!我要惩罚你!”

江砚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宠溺的笑。

他不等桑落反应,伸手一拉,便将她拽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颈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来,又又,咬回来,尽情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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