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前的开头
清净的天空,清凉的秋风,斗心依旧在的太阳在尽自己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带给大地多一点的温暖,但是规则是无情的,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它,也只能是规则下的棋子。
盘坐着的东来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似在鄙夷,又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无奈。
此时的东来身着干净无垢的粗布道袍,气息沉稳和祥合,周身祥气环绕,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像足了神话里的修道之人。
呼。
一阵秋风吹拂而过,一片泛黄落叶随风飘过东来的跟前。但不见他的眼睛睁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看到了他的右手已经将这片落叶佳在指间。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点做作也没有。
啪!
似乎在响应东来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笑意,一个不和谐的声响打破了这个清幽舒适的气氛。
也就是这个极端不和谐的声音,开来了一切的序幕。或许是来者知道躲不过隐世修炼的东来前辈的感官,又或许是来者觉得稳操胜券,幕然间,来者的脚步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也不用多久,所有的人都来到了东来的草庐前。
来者足足有一十五人之多,或是面容成熟,或是白发苍苍,连衣着也是五花八门,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个个都是气息沉稳,俨然一派高手模样。
众人也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也没有相互对看,仿佛都有一定的默契。
一个灰袍白发的负剑老者向前走了一步,先对草庐施了一礼后才道:“东来前辈,晚辈一十五人冒昧前来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望东来前辈见谅。”
“三年不见了,没想到柴兄依然是放不下啊。既然你自称为晚辈,想必也知道贫道已经破了玄关,那为何还要前来自讨没趣?”
这声音中正祥和,隐隐中带着一股令人很是信服的韵味,让场面的紧张气氛不由得一松。
虽然来犯的一十五位高手早就知道东来已经突破了玄关,但是现在得到了他亲身的证实,还是让他们的心颤动了一下。对于武者来说,一个境界往往代表了质的差距,很多时候都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这种现象在后期越是明显;又不巧,来犯的一十五人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那个姓柴的灰袍老者,连他的境界也低一层次了,其他人更不用说。
这也就难怪这刚刚还是镇定自若的一十五位高手一齐露出心神破绽了。
幸运的,东来没有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柴道人这才醒悟过来,以着一个复杂的眼神看着草庐,无奈道:“东来前辈对晚辈们的大恩大德,晚辈们没齿难忘。但是为了我们七个没落家族的未来,为了我们七个家族的六千三百五十七人,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东来前辈见谅。”
“说实在的,贫道从没听说过敌人来抢自己的灵山,自己还要体谅敌人的苦衷。虽然贫道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但还不至于愚笨到这个地步。”
东来言语中已经露出了丝丝的怒意,一向谦逊的他也将这来犯的一十五位旧友当成了敌人。
不过东来自知无法改变这个残酷的现实,很是突然的改变了说话风格,带着三分怒火七分悲凉的意境,似若自言自语的喃喃起来:“三年前,柴道人破关不果而一身修为即将付诸流水,贫道不惜将自己以命换来的百年灵参赠予你;两年前,宋当家与仇敌血拼,致使武体将欲崩溃,贫道毫不犹豫的赠予了阁下仅剩的三粒‘青颜丹’;一样是两年前,天生拥有火性灵根的白家少宗主误闯北幽禁地,差点灵根尽毁,贫道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将白家少宗主保了下来;李家......”
东来的话就好象一个锤子,一字一锤的锤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散!”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一十五位高手中最年轻的那位张手一挥,一团烟灰般的烟尘登时弥漫了开来,而诸人的复杂神色舒缓了很多。
“东来前辈,晚辈怎么说都对丹术研究了数十年,况且晚辈又曾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日子,对于这点小技巧还是懂一点的。若是晚辈没猜错的话,东来前辈这一招是修罗门的迷魂之音,再配合上‘迷魂花’的神奇花香,调和起来的效果一点也不比修罗门的妖术逊色。只不过晚辈怎么也想不到素来有良名的东来前辈居然也是这么个阴险之人,竟然利用我等的心灵漏洞,意图绝地反击,当真是长见识了!”
这个帅气又年轻的高手也不理众人的感谢眼神,专心与东来对起话来。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但也有夹杂着一丝的惊奇之色。
“白家少宗主没有浪费在贫道这里三个月的光阴,如今你的药草之学已经可以出得了厅堂了,可喜可贺啊。严格来说,你也算是贫道的半个弟子,只不过贫道怎么也没想到你我会演变到今日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刚刚感叹完的东来的语风突然一转,冷言道:“话说回来,贫道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灵山,居然值得边城郡的七大世家以祖辈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数百年的名誉,以及未来家族荣辱存亡的昂贵代价来博取呢。这样愚昧的行为实在令贫道大是不解,不知诸位能否为贫道解惑呢?”
柴道人一听到这里,只能苦笑着回道:“虽然东来前辈这座灵山的灵气未必就能强得过我们各家的灵穴,但是这里不仅是一座灵山,底下隐藏着一座天地罕见的木属性灵池,以及在这座灵池孕育了无数年,;而且这里还有无数种经过东来前辈苦心栽培的灵花异草,足够我们七大世家十年之用;更为重要的,就是东来前辈的药典,这可是连星河宗师也无法抗拒的绝世秘籍。”
依然是不见人影只听声音的东来即刻讽刺起来:“既然柴道人不愿意将整件事的幕后操纵者说出来,那贫道也没必要跟你们瞎纠缠了。贫道再奉劝一句,若是不想苦修了数十载的功力功亏一篑,那就请回吧。”
东来也知道这个幕后操纵者的背景强大,强大到能直接操纵着延边郡七大世家的生死存亡,否则以他们往日的隐忍作风是不会这么忘恩负义的。不过他们既然选择了牺牲自己来苟且偷生,那也就不能怪东来心狠手辣了。
东来能做到这个面份,已经无愧于“好人”这一形象了。
或许是白家少宗主对东来最是熟悉,当即冷笑了起来,回应道:“东来前辈,不是晚辈说你愚笨,若是我们没有资本怎么敢公然挑衅一个雷音后期的武师呢,那岂不是在送死么?”
“喔,有点意思!不知道凭你们这七个没落的武林世家能请到什么样的高手助阵?或者是弄到多么厉害的法宝助威呢?”
此时的东来已经对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期望,语气自然是刁钻刻薄。
东来也是有的放矢,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延边郡七大世家,但一个小小的边陲小郡数来数去也就是他们七个家族而已,说好听点就是七大武林世家,说难听点他们的地位在西北武林界里纯粹就是凑数的。这七个家族的任何一个在世俗中的确是世人仰望的存在,但是在以武为尊的武界中他们就是最低微的一那阶层。
这个也就是东来讽刺他们的最大凭仗。
不过这个世界没那么多主动送死的疯子,即使有,也绝对不会是他们。只见柴道人与其余的对看了一下,就从心口摸出一个似乎是玉制的碟子,而剩余的人一齐祭出了一柄柄流光异彩的宝剑来。
“剑碟?”
东来一看到此物,双眼就冒出一个寒光来。
“没错,这个宝贝就是我们七家倾近所有可动用的资源,与一个神秘人交换而来的法宝,名曰‘神门十三剑图’,是连星河宗师也未必拥有的地神兵。”
柴道人倒是老实,带着点激动的神采介绍着手中的宝贝。至于为何激动,全因为连他们也没想到凭他们七个没落的武林世家,居然还能兑换到这样的宝贝了,除了天上掉馅饼来形容,就不知道怎么叙述了。
当然的,柴道人也感觉到那个神秘人是故意将这宝贝兑换给他们的。隐约中,柴道人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幕后操纵者安排的,但柴道人不仅没有一点惊恐或者郁闷,相反的,是期待和敬畏。毕竟他们能靠上这么的强大靠山,对于他们七个没落的武林世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地神兵!虽然只是低级的辅助性地神兵,但足够看得出你们的幕后操纵者真的是财大气粗,即使是那些传承了数千年的武林世家,武林宗派也不可能将地神兵说送人就送人,现在贫道倒是有点理解他们今天的作为了,这样强横的人的确够资格一口气抹杀掉你们七个没落的武林世家的了。”
说话间,一个相貌祥和的青袍者缓缓从草庐中走了出来,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在此刻显得益发的平静,让来犯的一十五人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还是柴道人的反应最是激烈,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喃喃道:“原来东来前辈已经是雷音顶峰的大师级高手了,难怪这般的胸有成竹。”
雷音顶峰虽然也算是雷音后期的范畴,但是无论是在功力上,还是在技巧上已经截然不同了,因为这样的人已经接触到化劫的边缘。也即是说,这样的武者已经可以与化劫初期的武道尊者相抗衡了。当然的,相抗衡是一回事,能不能活命就是另一回事了。
“雷音颠峰又如何,即使是修到化劫初期又是如何,我们有了这个神门十三剑图,连星河宗师的修仙者也可以留下了,更不说区区一个雷音武师了。”
白家少宗主一脸的轻狂,仿佛东来已经是他们的网中之鱼了。
白家少宗主的确是有猖狂的资格,一十五个至少是雷音初期的修仙者,再加上一件连一般星河宗师也要眼红的地神兵,这样的阵容完全足够灭掉任何一个星河宗师以下的武者了,更不说东来这个雷音顶峰的武师。
而且他们的神门十三剑图可是一件剑阵型神兵,剑诀一出就是一个完整的剑阵,其威力不是一般的神兵利器可以媲美的,用来围剿一个雷音顶峰的修仙者,绝对能配得上“牛刀杀鸡”这个比喻。
这样的资本,足够了。
场面陷入一阵难言的尴尬。
东来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已经穿着了很久的粗布青袍,无奈的笑了一下,问:“难道你们真的以为贫道就是傻瓜么?会愚蠢到在自己的家里连一丁点有威胁的防御措施也没布置么?”
听到这里,来犯的高手们脸色一齐一变,本能性的内视起自己的内府来。
发觉自己没什么异常的柴道人脸色一松,以为自己又被东来耍弄,冷然道:“既然东来前辈如此自信,那么晚辈们就得罪了!”
但是当所有的人刚想祭起剑诀之时,一个个的脸面都涌现出一丝异样的血红。
“我忘了告诉诸位,贫道近期寻到了一种很神奇的毒草,并且成功移植了过来。虽然还未能成功繁殖,但它的奇特毒性还是能控制得住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用上来罢了。”
东来以一个很是和气的声音,缓缓的将自己的收获讲述了一通。
也就是这么一席话,直让来犯的高手们脸色剧变,而刚才还是狂傲得可以的白家少宗主更是一脸的茫然,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学到东来的八成技艺,少少也偷了一半,但是东来今日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超越了他的认知范围。
“相信你们有听说过‘忘忧草’吧。”
东来从一个碧绿色的青瓷瓶中祭出一株与普通杂草没什么两样的青草来,用教授学生的姿态向来犯者讲解起来:“世人只知忘忧草能迷惑神智、让人上瘾,严重的就是使人忘却近期所发生的事情。但这些都只是一些比较常见的忘忧草而已,真正的忘忧草种类繁多,效果也是各不相同,比如这株生长在阴煞之地的忘忧草,它本身就有散发阴煞之气的歹毒功效,而且还是无声无息,了无痕迹的那种。”
“嗯,还得补充一句,这忘忧草的阴煞之气相当之微弱,若不是呆立的时间久等特殊情况,还真没什么效果。很不巧,你们自一开始就是严阵以待,真元的急速流转助长了阴煞之气的侵蚀,再加上你们喜欢听贫道的废话,贫道才能这么轻易的对你们施毒。”
东来终于笑了,笑得很满足。
咻!
一个黑影子如利箭一般,从密林中飞射了出去。
东来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也没有去追赶,只是带着一脸的可怜之色看着这群败家之犬,说:“你们最后的底牌也自顾自的逃跑了,不知道你们是选择与贫道拼死一战呢?还是将周身的法器法宝都留下来,大家留一点颜面呢?”
对于东来的狮子大开口,来犯的一十五位高手脸脸相视,不知怎么做才好。现在这些高手们连动用真元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不说启用神门十三剑图这种极度耗费真元的地神兵了,但是就这样放弃,他们实在是不甘心啊。
失败的后果……
时候后那个恐怖的景象他们不敢去想象,也不想去承受。是以,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第一个项。
“去!”
他们下狠心,但是东来比他们更快。
就在他们的地下,突然破出十六条墨绿色的树藤,一口气将一十五位雷音期高手捆了个结实。即使是身法最是灵巧的李家家主,也只是抵抗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就被第二条突袭出来的墨绿树藤死死的缠住。
“鬼藤,相信你们早就听说过,也不用我作过多的介绍。若不是配合上阴煞之气侵蚀了你们的真元,就凭着鬼藤想要抓住你们,还真是痴人说梦。”
可惜东来的肺腑之言得到不敌人的认同,柴道人他们依然是不敢如此就范,疯狂的挣扎起来,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已经被阴煞之气入侵的身体。
虽然东来觉得这群实在是不识抬举,但是他也理解柴道人他们为何如此的执着,可惜昔日的同道好友,如今已经是生死相见的敌人了,东来再是大度,也不可能放任他们再一次来威胁自己,所以收缴他们的所有的法器法宝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柴道人死死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东来,眼中的杀意和不甘越是明显。
“神门十三剑图”是他们七大世家倾家荡产“买”来的,若是丢失了神门十三剑图,以及所有的本命法器,那么他们七个武林世家就不能用没落来形容了,很可能会直接降级为世俗的小世家,自此难以振作。
一个穷到连连一点自保的东西也拿不出的武林世家,是绝对不会被修仙界所接受的。
“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这个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说到这里,东来也对这个曾经知己的所有幻想都断绝了,一个人的眼神能达到如此地步,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
嘣!
突然间,以东来为中心的土地骤然凹陷了下去,而东来的眼、鼻、口、耳皆是流出了鲜血;这还不止,仿佛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不断的压制着东来,不断的要他屈服下去。
噗!
只手强撑着身体的东来终于抵受不住这个突然的力量,猛喷出一口鲜血出来。但是东来顽强得很,就是不屈服下去。
形势逆转得太快了,快到来犯的一十五位高手都没有把握住机会挣脱出鬼藤的束缚,只是齐齐的愣了下来,或许连他们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盟友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手偷袭。
一个悬空的人影缓缓的从草庐的后边飞了出来。
这人的身材高高瘦瘦的,脸色中浮现出一个不健康的苍白之色,身上那件酷似法衣的深红色衣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咳咳……
东来接连咳出了几口鲜血,突然觉得自己周身的压力一轻,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吞服下一颗青色丹丸。
虽然那个神秘的力量没有消退,但已经消退了很多,终于让东来缓过一口气来。
“想必这青色丹丸就是大名鼎鼎的青颜丹了吧?”
这声音没有想象中阴冷,也没有意料中的嚣张,反倒是带着强烈的阳刚之气,一点也不符合卑鄙小人的身份。不过那一十五名高手一听到这个声,登时脸带惧意,显然是接触并知悉这个人的身份。
“想不到贫道一个雷音期的晚辈,居然要劳烦到化劫期的武道尊者埋伏偷袭,当真是荣幸啊!”
东来没有回答这个偷袭者的问话,反倒是不制死活的讽刺了开来,一点也不像小命掌握在敌人手里的样子。
“你不用再耍心机了,你的鬼藤对付不了贫道的,若是不像浪费这样的奇珍就收起来吧,若不是家主有言在先,否则贫道就不会跟你这般客气了。”
偷袭者冷哼了一下,对东来的不识抬举很是不爽,但家主的戒令让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暴戾之气。
“嗯,前辈是伪火性灵体,但由于强修霸道的火性功法,导致了灵体的过度消耗,若是不能及时治理,恐怕前辈活不过三十载。”
也不知是有所图谋,还是医者父母心的心理作祟,东来居然转变了话语风格,关心起这个偷袭他吐血的敌人来。
“不愧是这十年来横空出世的东来道人,眼光果然独到,难怪家主这般看好你。不过本人的身体你就不必太过关心了,本人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自然是不会后悔的,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处境好过。”
偷袭者的劝喻刚结束,三颗红彤彤的珠子就凌空飞出,在东来的周身飞来飞去,就是不碰上东来半点。
东来回想起往事,这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的幕后主使者,不由得感叹起来:“贫道想起来了,半年前有一个拥有先天土灵体皇族公子竭力邀请贫道,还想拜贫道为师,但这位皇族公子身边已经有两位化劫期的前辈了,再加上晚辈也不想受到约束,方才拒绝了开去,不想招惹来今日的祸事,哎……”
伪火性灵体,就是属性不纯的火性灵体,其修仙难度只比没有任何灵根的普通人好上一点罢了。这个偷袭者能以属性不纯的灵体修到武道尊者的境界,绝对可以用难能可贵来形容。
而先天土灵体就厉害了,万中取一已经不足以形容其稀有性,就以东土神洲里国土最为辽阔,人口最为密集的开元王朝为例子,他们十年能出一名这样的武道天才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了。这样的人只要去修炼了相应的功法自然是事半功倍,在此之外,更是会有无数的名师高人争先抢其为弟子,他根本不为外部环境所阻扰;再加上这个人的皇族身份,辅助的资源绝对比一般的武者来得优越,这个人将来绝对是神州不可忽视的人物。
“没错,你所说的那个皇族公子就是我们的家主。不过这一次我们家主已经不稀罕你做他的恩师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加入我们,你将是‘奇灵堂’的总领;二是交出《药典》,我们放你离去。”
偷袭者似乎为了加强威吓力,那三颗红珠子刻意在东来的跟前旋绕了几下,数次险险的擦肤而过。
“咳咳……贫道以前拒绝了一次,自然是不会再回头,更何况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那么剩余的也就是交出所有的丹方而已,可惜贫道怕你们为了所谓的保密而出尔反尔,那时贫道就再没任何的依仗,只能任由你们宰割。”
东来难受的干咳了两声,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作为前辈的偷袭者。
“事实上你也没多少选择,若不是我们家主怜惜你的才华,才不会开出如此条件呢。否则以家主的手段,即使没有星河宗师的神通,我们家主也有办法折磨你到想痛快点死也是痴心妄想了。”
偷袭者似乎不擅做作,刻意摆弄出来的狰狞表情有点滑稽,远不如之前那么令人畏惧,算是弄巧成拙了。
星河宗师绝对是神州的顶层人物,不是家主掌门级别的,少少也是长老级别的顶层存,即使去到神州修仙界最为强大的门派——古昆仑,也会被他们礼待有加。所以偷袭者才会提及这种顶层的存在,从侧面映衬自己家主的厉害。
“贫道倒是不大相信有大家族愿意跟左道高手牵涉到一齐。”
东来的心可是七窍玲珑,其中的破绽一下就点了出来。
要知道一个武林世家想要在苛刻的武林立足,第一是非凡的实力,第二是背景要清白。若是背景不能清白,最轻微的就是得不到武林同道的认同,但最多则是被驱除,甚至是剿灭。原因也很简单,神州的武林已经与左道势力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嗯?”
偷袭者的恐吓之语被噎住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家主有没跟邪道高手勾结,但是他宁愿相信没有,因为以家主的敏感身份,一旦被对手揭发的话,数十年来的布局就要毁于一旦了,以家主的雄才大略,绝对不会因小而失大的。
不过偷袭者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现在东来这么不识抬举,那么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施展自己得意的刑罚了。
伴随着一脸的阴笑,偷袭者的一颗红珠子当即撞上了东来的后背心,将他撞得直飞向自己。但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第二颗红珠子突然从地面杀出,由下至上飞撞了上了东来的失横而曝露出来的腹部,直接将他送上了天空。
但是,等待着他的是令最后一颗红珠子,依然是那个撞击,依然是后背心那个位置,几乎失去知觉的东来被撞得再猛喷一口鲜血,身体像块陨石般砸落于泥地之中,平地起了一个直径足有丈长的凹坑。
这种遥控式的攻击手段绝对是最顶尖的技巧,即使星河宗师也未必能掌握,不得不说,这个化劫武尊实在是太厉害了。
“咳咳……不过尔尔……”
东来连咳了两口鲜血,被击中的位置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烧伤,火毒开始入侵他的法体,但是东来依然不肯服软。
偷袭者这件武器虽然不知是什么品级的武器,但它拥有罕见的火毒攻击,又是需要遥控式控制手段的灵巧型武器,这个就让一直都期望拥有属于自己的法宝的偷袭者很是满足了。而且这法宝还是火属性的武器,对于他这个伪火性灵体,修的又是火性功法的金丹初期修仙者来说绝对再合适不过了,在偷袭者的演绎之下,甚至能发挥出不逊色于极品人兵的威力。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威力堪比极品人兵的红珠子的折磨还是不能让东来屈服啊。
“看不出你竟然是个硬汉,一般的雷音期武师能抵挡得住两次攻击已经很了不起了,你直接挨了三记还能这般的口硬,若不是敌人,或许我们能成为道友也不一定。可惜了,接下来贫道的手段就有点残忍了,希望你别做无谓的坚持。”
偷袭者的眼神闪过一丝的矛盾,但很快就被残忍所取代。
与此同时,那三颗依然包围着东来的珠子竟然无火自燃起来,以红珠子为核心,各自形成了一团鲜艳的火炎。
“嗯,竟然是熔岩毒火,很厉害的法宝啊!”
看到这里,东来竟然还有心神赞叹。
这熔岩毒火原本是最为常见的一种地火,不过因为熔岩的爆发经常伴随着一些剧毒的烟气,致使这种地火带了点毒性,所以才显得比较突出。而正是因为这种熔岩毒火,经过岁月的磨合,那些只存在于地心熔岩周边的熔岩矿晶就沾染到这种剧毒,进而衍生出带有火毒的奇特属性。想必偷袭者这红珠子法宝,其本质材料就是这些特殊的熔岩矿晶了。
“贫道再问你一句,东来道友是什么选择?”
偷袭者周身的真元波动激烈,显然是在酝酿最后的攻击。
但是东来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派认命的模样。
“哎……”
就在偷袭者在作无奈的感叹之时,一个恐怖的气息骤然袭来。还未等偷袭者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反应,他的身体就在雷一般的声响之后,不由自主的喷血抛飞开去,方圆半里的范围都被这个爆炸波及到。
良久之后,尘烟散去。
场地一片狼籍,原本那个草庐已经成为了过去,只能从隐约的一些断支残架可以看出原本是一个建筑物。而遍地的灵草,毁的毁,死的死,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原本生机勃勃的灵地变成了一个废墟。
至于那个偷袭者依然没有起身,显然已经是昏迷了。
即使是毫无抵抗力的柴道人他们也无法幸免,一个个皆是被被飞射的碎片割个面目全非。但奇迹的,他们一十五人竟然没有一个致命性的伤势,至多就是被爆炸的真元轰得吐血而已,没有一个的伤势像偷袭者那么的夸张。
这时,东来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第二开头:
第一章:老爷子的玉配(一)
“小少爷,给老爷上柱香吧。”
老管家拿着五柱已经点燃的香,递给了一直跪拜着的二十余岁男子。而这个小少爷也没有丝毫的迟疑,接了过来,诚心默念了数句祈祷求福之语后,接是三个诚挚的礼拜。
这个看似古代世家的场面,只是发生在现代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而已。而这个看起来门风严格的世家,的确是一个有百多年历史的名望家族,至于这个小少爷,名叫东来,只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子弟罢了,并不被列入族谱。
等及老管家为小少爷插好了门神之香进来后,小少爷这才询问道:“南门爷爷,我爷爷临终前所说的玉配在哪?”
老管家明显忘记了这么一回事,愣了一下后这才努力回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小少爷,老爷临终前并为告诉卑下关于玉配的收藏地点,只道必须由小少爷亲自去查找。”
小少爷也知道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南门爷爷不会欺骗自己,而且这样也才符合爷爷的作风,是以小少爷也就没再多问,努力回忆起爷爷生前的点滴:
爷爷弥留之际,已经是孤零零的一人,躺在床上,眼睛格外的有神,根本不像一个处于弥留的古稀老人。
由于爷爷的大儿子,也即是所谓的“大伯”已经取得了家主的位置,而爷爷的财产也是被其他的亲戚子弟瓜分一干,忙于接受权利与财产的诸多不肖子弟压根儿没有顾及到为他们辛苦一辈子的前代家主。所以,没有多少价值的爷爷在最后的弥留几日里,显得异常的孤独,身边也就南门老管家和东来一直随伺着。
最终,爷爷用了生命最后的几天做了一个决定,将东来死死握在手中,并决定了东来未来三年的去向。那时,东来心神一阵激颤,因为他再一次看到爷爷那冲满神光的眼神,上一次看到的结果就是被收养。
现在约定的三年到期了,却要东来自己寻找,当真有点玩弄的意味。不过深悉爷爷性格的东来,自然是不会理会这种小麻烦,毕竟自小就被灌输自强不息理念的他,已经将这个理念忠立为人生准则,一直都是忠诚的执行着。
原本以东来的成绩完全可以去高等级的学府就学,但东来为了履行答应爷爷临终前的承诺,所以东来在本市一所普通大学就读了,现在也是等待最后实习的微妙时期了,虽然以他的身家根本不需要。
……………………
可是看起来空荡荡的祖宅,要搜寻一件根本没见过的小型玉器,实在是考究一个人的体力和耐心的时候。
单是处理一些拜祭祖宗用的物品起器械,就让东来忙得头昏眼花,更不说那么一大堆书籍和资料。以前,爷爷甚是喜欢看书,即使家族在大发展,最是忙活的时候也要抽出时间观瞄一翻方才肯休息,所以书籍特别的多,足以成为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了。
最终,东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就地躺了下去。
力疲精惫,原本是最易入睡的状态,但是也就是这么个身体空虚,精神明净的微妙时刻,东来突然感觉到爷爷的书台上的三眼黑檀神像有点诡异,似乎他在盯着自己一般。但这种诡异,并不是那种阴冷的窒息感,而是一种火热的渴望,赤裸裸的渴望。
东来怀着坎坷的心,移动到书台前。
没错,修行三年所锻炼出来的灵敏感官没有欺骗自己,这个来源神秘、向来被爷爷珍而重之的黑檀神像的确是在注视着自己。准确的说,是它的第三只眼在注视着自己,而这种注视用“召唤”来形容更加的确切。
仔细一查,那第三只眼与其他两只眼完全不同,似乎是人为性嵌放进去的,而且那只眼的质地,似乎是玉制的。
恐怕,这玉制的天眼就是爷爷所说的玉配吧。一直以来都以来玉配即使不大,也应该不是那么小才是,没想到就这么犯了个常识误区。
东来苦笑了下,这就将那个三眼黑檀神像拿过手来。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全因为以前爷爷经常神秘兮兮的暗中把弄着,所以也就学起爷爷来。
不知怎么的,那只天眼对东来的呼唤越来越热切,越来越急迫,让东来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不过,对于爷爷的信任,东来回应了这个呼唤,试探般将手指点向了那只眼睛。
一团金光瞬间将东来吞噬进去。
东来就好象灵魂被狠狠地轰了一下,整个人晕沉沉的,浑身提不起力量。若不是他这三年来的神秘修行,恐怕他已经被那尖锐的痛楚崩溃掉了。可当东来定眼环视周围的环境之时,他傻了下来。
因为周围不再是他的家,而是一片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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