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 厉锋炼就再淬火
确定了未来的化学之父和物理之母，陈飞便在徐大带着那些匠人掌握了炼钢火候之后，把徐大给解放了出来，并且为他取了个“世博”的名和“光学”的字。再让那三所学校确定了每日各时段的教学内容，便让二人上午去学习传统文化和外语，下午自行思考或实验证明，晚上陈飞亲自动手在黑板上用粉笔给他们讲半个时辰的东西。想到啥讲啥、不分数理化一股脑的塞给他们，让他们自行选择吸收，过后仍想不明白的地方在陈飞有空时给他们解答。从几天的效果来看，两人的喜好倒也符合陈飞的愿望，徐世博喜欢动手试验证明些东西。而徐巧巧这个女孩儿则不象他一样有时搞得灰头土脸、烟熏火燎的，就喜欢写写算算或者静想。
七月初二，这是一个能载入史册的日子，第一尊小型全钢浇铸榴弹炮铸造成功！只有半人高，口径6毫米，管长与口径比是30倍，因此管长也就一米八，仰角43度。由于现在使用的是黑火药，因此管尾壁只有10毫米厚，管口壁厚5毫米，。后边是立楔式炮尾，开锁简单，装填炮弹倒也快。陈飞在火炮厂背后山谷里围这个亮堂堂的东西转圈子，一边听着汤若望的解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照门准星都有，重量也符合要求，两个力气大点的兵士可以抬着跑。
“先试试看吧！”陈飞说道。
当汤若望便命一个技师取过一个铜壳炮弹用绸缎裹住要放入进去时，陈飞讶然发现这个东西是圆的。“等等，我看看这个炮弹！”陈飞来到这世界到今天才真正见识了炮弹。
陈飞接过看了看并经过汤若望的解说才知道，现在的炮弹都是圆形的，实心弹不必说了，空心圆弹是用失蜡法浇铸，上边有一个孔，往里边塞进铁沙和火药，再插进去一个装有延时引信的管子，引信刚好平于球形面。在装填时有绸包好放出，在再炮弹后边放上药包，点燃后炮弹在管内滑动时，绸布也燃了，这样就点然了引信。
晕，结果是这样搞得呀，这么小的一个圆弹能装多少黑火药呀！爆炸后效果肯定不行。“那就这样先放一炮来看看！”陈飞觉得先看再说，看看还有一些什么问题。
接着那技师便搬开炮尾，把炮弹放了进去，再放上一包发射药，把发射药引线从旁边细孔里伸出来，再关上炮尾。陈飞估计了下，足用了两分多钟，如果让笨手笨脚的兵士来，得还慢一些。
接着那技师点然了外边的引信，片刻之后，“轰”的一声，炮口冒出一股黑烟。那炮弹就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飞了出去，接着前边四百米上空便是一声爆响。看来炮弹打出的距离还是可以的，老汤他们对于引信的延时控制得也很好。
随后陈飞带着众人过支察看杀伤效果。在三百米至五百米都插满了竹片编织的靶子。当到达四百米处时，见只有十多米平方的竹片靶子被击穿或被击倒，离爆炸中心远点的地方就没什么效果了。看了效果回到原处，两个技师又忙着把火炮恢复到原来的位置。陈飞终于明白那不对劲了，原来这火炮下边是个架子。在阵地上根据远近以填土来达到调整炮口高低达到要求，而且每放一次炮，那反冲力量又得使火炮后退一些，这样又得恢复原样才能打到前一炮的爆炸点上。如果让那些大头兵来搞，肯定大多恢复不到原样。
见那技师还想去拿炮弹来试验，陈飞阻止到：“不用了！现在我说说我的意见，你们回去改进后再来试验！”
汤若望大为好奇，现在这炮已是众人能达到的最高水准了，不知道还能怎么改进？
“这尊火炮的质量我是很满意的！这炮弹的延时也控制得很好！都会计下一功，等定型生产后会赏你们的。”陈飞先肯定了他们的努力，接着话头一转道：“可是也有一些问题，一就是那炮弹爆炸威力不强，二就是这个炮复位很困难且太耽误时间。”
汤若望也知道陈飞说的是事实，也知道陈飞有很多奇思妙想。老汤是个传教士中的异类，他在中国把大多数精力都花在科技传播上面，可见兴趣之所在，因此急切地地问道：“那将军有什么好的想法能克服这些缺点吗？”
“我觉得这个炮弹应该铸成圆筒形的，这样就能装更多高爆火药和弹片，那威力也就大多了！至于......”陈飞说出了前世的炮弹样子。
“扑哧！”没等陈飞说完，一个技师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陈飞的说话，但随即觉得这是对陈飞的不尊重，立即用手捂住了嘴。陈飞当然知道他笑什么，这时代的见识就是这样，也就一点也没介意。
“将军！”汤若望皱着着眉头说道：“你刚说的炮弹铸成圆筒形我们也试过，不过那飞行稳定性很差的。刚你话没说完，请接着说下去！”
“你们见过飞镖吗？”陈飞自已也说不清那个原理，就是说清了，这些人可能也不会明白的，干脆举了个例子。
众人都茫然，可能没见过飞镖的样子。只有一个技师眼睛一亮，问道：“公子是说这炮弹象飞镖一样后边给弄个尾巴？”
“对！”陈飞一拍双手，有人见过飞镖就好说了：“就是象飞镖一样，并且炮弹前面是尖的。”
接着那技师点头称是。陈飞见老汤这个外国人不了解中国功夫，便让亲卫取过纸笔，画出飞镖和尖头圆筒形炮弹的样子让他看。汤若望一见眼睛一亮夸张地叫道：“Good！Sehrgut！陈将军，你可真是个天才！”
虽然陈飞现在也习惯了别人的奉承，可这外国式的直白夸张恭维陈飞还真受不了。陈飞真怀疑这老汤是不是德国人呀！前世不是说德国人是世界上最古板的人吗？见老汤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还要说下去的样子。忙把手一抬，止住老汤说道：“老汤呀！我只是愚者千虚，必有一得而已。现在我再说说第二个改进吧！”
老汤用力地点点头道：“陈将军请讲！”
“第二个呢，就是这个炮架下边应该做四个轮子，卡在两根弧形的轨道上，这样炮放了后它就会自动的复原。再把炮的仰角铸高些，如果要低角度射，只需滑动下火炮，在轨道上卡点东西就成了！”
靠，老汤在干什么？怎么张着双手扑了过了来。拥抱！虽说陈飞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但也没有适应男人间的这种亲热方式，忙往回走。
在上马时转回头大声说道：“还有呀，最好在做个开口圆筒接在筒形炮弹尾巴上，装发射药。再想办法用隧石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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