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神器小试装波依
老货此时却急道:别啊,三更你千万别拦着啊,多弄点保险的东西又不是坏事,傻了啊你?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凛,话音一转道:不过,给小孟弄支枪壮壮胆也好,毕竟他这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儿嘛,你说是不是啊?包大人?
老包听我这么一说,也点头道:没问题,还需要什么你一块列个单子出来,明天我让人准备好发送过来。
我正要开口,老货却抢着道:朱砂,跟他要点儿朱砂来,那东西抹到子弹头上,对阴斜之物或许能有奇效。
闻此言我只得又对包大人道:也好,那就麻烦包部长你让人给带一包朱砂来,那东西药店里就有得卖,也不贵,十来块钱的就够了,我这别的基本上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了,看看小孟还缺点啥?回头让他一块儿开个单子给你。
包部长点头应下了,这事儿算是办妥了,今天够顺利的,哥们挺高兴,乘着酒兴我摸出偏耳放在桌面上,道:部长大人,你看我这把防身用的小刀子怎么样?祖传的宝贝啊,这东西可是有年头了,别看不怎么起眼,一般的鬼怪之物见着了都得躲着走。
说着我端起酒杯来又故技重演了一回,端起满满一杯酒,一个不小心把酒便洒在了刀身上,这一招哥们以前玩过几回,算是操练的炉火纯青了,酒漫刀身,脑海里只听得老货一阵猥琐的大笑,然后便是这丫赞不绝口的夸奖这酒的甘冽……
包大人看了看黑乎乎样子一点也不起眼儿的偏耳一眼,不屑的道:陈老弟,你这祖传的刀子也忒小了点,进去时不如带把正经的军刀防身,实在不行老哥给你对付一把大号的,这小刀切个水果还算将就能用,要说带这么个小玩意儿能防身,就有点开玩笑了。
我哈哈大笑,老货却气得吐血三升道:你这草包懂个屁啊,老夫难道只配切水果?三更你给老夫切了这个魂淡的蛋蛋……可惜包大人听不见老货说话,不然非得吓坏了这老小子不可,哥们自然也装做没听见,难不成真的切了这老包的蛋蛋?……
这一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酒,感觉有点儿高了,包大人这么瞧不起偏耳,我心下不免有种想要显摆一下给丫看看的冲动,斜眼一瞥,看见了墙角堆着几把工兵揪,上午包大人拿来后我挑选了一把放包里了,余下的都搁那儿放着呢,便让傻大黑的老胡拿过一把来,擦拭了一下放在桌上。
这几人都不明白我拿这个来做什么,高亮喝的也差不多了,看见这揪跟见了亲人似的,如数家珍般报上这柄工兵揪的型号材料重量和功能特点,说罢一脸浅薄的得意,我一翻眼不屑道:你认为这把揪和我的这把小刀相比,哪个结实些?
高亮失笑道:陈老兄莫不是要再给我们一个惊喜?拿这精钢打造的钢揪和你这把小刀对砍?
包大人看我喝的差不多了,估计是怕我出丑露怯,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别闹了,来来……陈老弟……喝酒……
我也不说话,一摆手止住了包大人的好意劝阻,拿起偏耳在酒杯里沾了一下,搞笑似的道:要说哥们这刀,只要一沾上点儿酒气,任什么钢铁都不是对手,笑话,几千年历史的东西了,还能怕了这种废铁做的小锹?
说着拿起工兵锹,用偏耳在锹身上轻轻一划,只听得“哧”的一声,便削下一大块来,那铁片“铛”的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几个人顿时鸦雀无声了,面面相觑片刻后,包大人弱弱的问道:老胡,这锹……不会是早就坏了吧?
老胡也给唬的傻了眼,听包大人这一问,跟那儿一个劲的只是摇头,我不禁好笑,这老包,心眼也忒TM多了,这种烂理由都能想得出……
我反手又是一划,把那铁锹一侧的锯齿刷的一下便给削了下来,再一刀下去,将折叠到锹柄处的钢镐头一分为二,只见新鲜的金属断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TM不会是作假了吧?哥们一时砍的兴起,索性站起身来,将铁锹一下抛了起来,然后随手一刀拦腰砍去,只听“哗啦”一阵响声,这把原本完整无缺的工兵锹刹时便四分五裂的散落到地面上,成了一堆废铁。
没等这几个人回过神来,哥们呛的一声,宝刀早已入鞘,然后理了一把意念中的下摆坐了下来,悠然自得的端起了酒杯……话说哥们这套动作整得行云流水一般,王霸之气油然而生,这波依装的,舒坦哪……
再看这几位,一个个给惊得目瞪口呆,相顾无语。
包大人:……
老胡:……
孟汉强:……
高亮:……
哥们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傻了吧?还笑话哥的刀不?……知道啥叫宝贝了不?……
正在得意间,老货却突然道:傻小子,喝高了吧这是?跟这几个二货显摆什么哪?老夫的锋利岂是给你拿来炫耀的?……不过,也是得给这些魂淡们点儿颜色瞧瞧,谁TM说小就不好使了?大小各有大小的好处,岂能一概而论?一帮子魂淡敢这么龌龊老夫……TM活该……嘿嘿……
老货说着说着也不由乐了起来,我附和道:就是,这跟女人一个道理,奶大有奶大的好处,波依小有波依小的妙处,老货你说是不是?这些人根本不识货啊,犯不上跟丫们生气……唉,一说起这个,哥们倒想起媳妇跟秦娥来了,这一大一小不正是……
我脑海里正自顾自喷的嗨皮,老货楞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呸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说着就下道了,小子,你这是又素着了吧?喝点儿酒,这会儿想起家里那俩娘们了?嘿嘿……
这货,笑得真TM猥琐……不过哥们还真给丫说中了心事,不由得老脸一红,内心还真是有那么点儿羞涩地想起了家里的俩佳人儿……
这天晚上跟包大人他们几个直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只记得朦胧间包大人拉着哥们的手,非得求哥们给他再看一眼偏耳,哥们当然是一口拒绝了,不是哥们小气啊,人偏耳记着这货的仇呢,这要是一个不小心给丫见了红,就偏耳那个嗜血如命的劲儿,非得给这老包整成个严重贫血不可哪。
倒是那位傻大黑的老胡,真是好酒量,一晚上也没怎么说话,只顾闷头跟那儿喝酒,基本上是酒到杯干,也不见他带一点点酒意,看来这人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好好的喝个痛快,今天算是捞着了,拉着我不停的跟我干杯,可怜哥们这渣酒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傻大黑给整到桌子底下去了,在失去感觉前的那一瞬间,我依稀看到桌子下面还有一个大肥脑袋,那顶秃的,头皮都露出来了……这货不是包大人还会是谁?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的跟要裂开了似的,我扶着脑袋坐起身来,摸了摸偏耳,没错,还在,抬头四下里一看,好家伙,几个人都跟地上躺着呐,包大人和老胡这俩人那呼噜打得,跟刮风似的呜呜的倒换着响,老高跟老孟也都睡得正香,我一看桌子底下的酒瓶子吓了一跳,一箱子六瓶的高度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哪……
晃晃悠悠的爬起身来,走到门外一看,天色刚刚放亮,山区的早晨特别的冷,给那小风一吹,我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只是胃里翻腾的直想吐,就在这时,忽然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跟打雷似的,我抬头看了看天,一丝的云彩没有啊?这是怎么个节奏?晴空万里的,这打的是什么雷啊?
强忍住不适,我打开了灵识,向着远处隆隆作响的方向看去,只见西边的树林间扬起一片高高的沙尘,我唤出老货问道:这是怎么个情况?咋看着像是沙尘暴啊?
老货不理解啥是沙尘暴,问道:什么沙尘暴?老夫怎么觉得像是矿道入口那边弄出来的动静呢?
我心里一惊,可不是嘛?扬尘处的方向跟距离,基本上就是昨天去过的矿道入口的位置啊,我赶紧的返身回到屋子里,叫醒了包大人跟其他几个人,把情况一说,包大人的酒意一下子就没了,黑着张脸就冲了出去,看了半天回来说肯定是那地方出事了,得赶紧的过去看看,说着摸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只听他跟那儿叫唤半天,气得把手机一摔说打不通……,这可咋办?包大人有些慌了,说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看看,别再是值夜班的几个人搞出来的事儿,说着出门上了车就直奔矿道那边去了。
没几分钟的功夫,我们几个人就到了矿道的入口处,远远看去只见那个矿道里正朝外冒出一股浓重的黄色沙雾,洞口里面呼隆隆的响个不停,跟火山爆发似的,原本警戒线外面值守人用的黑色篷子也不见了踪影,包大人四下里喊着那几个夜班值守的名字,却是无人应答。
车子没敢停靠的太近,下了车后我拉住了要上前去探视的包大人跟老胡,跟他们说这什么情况都没弄明白,急着过去反而会增加危险。接着又问老货:可有什么发现?老货沉默了一会儿道:问我?你的灵识呢?赶紧的打开过去看看,可有人伤亡?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5/5458/321686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